第九十一章 真锅的“决心？”
时间拨回到周六晚上，榉树购物中心的卡拉OK包厢内。3XzJpB
震耳欲聋的廉价电子乐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屏幕上闪烁着俗气的MV画面，但无人歌唱。3XzJpB
龙园翔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陷在长沙发的正中央。他双腿交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个空玻璃杯。3XzJpB
而在他们面前，还残留着饮料污渍的地板上，真锅志保正跪在那里。3XzJpB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卡拉OK的音乐声很大，但依然掩盖不住她急促、破碎的抽泣声。3XzJpB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用手背抹去不断涌出的眼泪，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我只是……只是想和石崎同学开个恶作剧……我没想过会闹这么大……”3XzJp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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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园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在真锅听来，这比咆哮更可怕。3XzJpB
龙园停止了转动玻璃杯，身体微微前倾。屏幕的光恰好扫过他的脸，照亮了他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3XzJpB
“真锅，你搞错了一件事。”龙园轻声说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3XzJpB
“哈，你这恶毒的女人！”石崎终于忍不住了。“开玩笑？你管这叫开玩笑？”3XzJpB
石崎的愤怒是真实的。如果不是龙园老大在幕后的运筹帷幄（至少石崎是这么认为的），那么现在面临退学危机、被全校指指点点的，就是他石崎大地了。3XzJpB
“要不是龙园老大安排我去找须藤的麻烦，那张该死的职工卡就会从我的鞋子里被搜出来！你差点毁了我！”石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提高了八度，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真锅，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3XzJpB
龙园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石崎便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然后悻悻地坐了回去，但依然喘着粗气。3XzJpB
真锅被石崎的爆发吓得瑟缩了一下，她试图为自己辩解，寻找最后一丝生机。3XzJpB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恶作剧一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个谎言有多么苍白无力，“我本来打算……等你发现后，再劝你把卡交上去的……我发誓……”3XzJpB
“所以，”石崎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你就想让我来背这个黑锅，让我担惊受怕，然后再假惺惺地当好人？真锅，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3XzJpB
真锅彻底崩溃了。她知道，任何语言上的辩解在龙园面前都是徒劳的。他享受的不是真相，而是恐惧。3XzJpB
她必须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或者，表现出更彻底的臣服。3XzJpB
她膝行向前，顾不上地板的粘腻和肮脏。她爬到龙园的脚边，双手颤抖着，抓住了龙园的鞋帮。这个动作充满了卑微和屈辱。3XzJpB
“龙园同学……求求你，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她仰起头，泪水滑过脏污的脸颊，眼中流露出乞求，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3XzJpB
“我什么都会做的……真的，我什么都愿意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什么禁忌的话语，“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我可以和龙园同学交往……”3XzJpB1
石崎和近藤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真锅在绝境中会提出如此荒谬的提议。3XzJpB
龙园低头看着抓着自己鞋子的女人，脸上的表情从嘲弄变成了纯粹的厌恶。3XzJpB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压过了卡拉OK的音乐。3XzJpB
龙园出手极快，毫不留情。真锅的头被打得狠狠甩向一边，身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板上。她捂住脸颊，发出痛苦的呜咽声。3XzJpB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伴随着强烈的耳鸣。但更痛的，是龙园接下来的话。3XzJpB
“你他妈的，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龙园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他甚至懒得弯腰，只是用脚尖踢了踢真锅的肩膀。3XzJpB
“就你这副尊容，在班上的女生里都排垫底，还好意思攀附我？”3XzJpB
这句话的杀伤力，远超刚才那一巴掌。对于一个自视甚高、习惯于在小团体里当女王的真锅来说，这是对她价值的彻底否定。3XzJpB
“想当女生团体的领袖？”龙园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拉拢几个跟班，就能在我的班级里占据一席之地了？你太天真了。”3XzJpB
真锅趴在地上，疼痛和羞辱让她几乎昏厥。她想反驳，想尖叫，但在龙园的威压下，她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声。3XzJpB
龙园站起身，走到真锅面前。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3XzJpB
真锅被迫仰视着龙园，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看待垃圾般的冷漠。3XzJpB
“现在，别再跟我废话了。”龙园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近自己，“告诉我，那张卡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你为什么要栽赃石崎？”3XzJpB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手中的力道却越来越大，真锅感到头皮仿佛要被撕裂开来。3XzJpB
“我……我说……”真锅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她疼得倒吸冷气，但还是努力地组织语言，“卡……卡的确是我在购物中心捡到的……”3XzJpB
“然后呢？栽赃石崎的原因。”龙园的耐心快要耗尽了。3XzJpB
“是因为……因为……”真锅的眼神闪烁，她知道，接下来的理由听起来会非常可笑，但这确实是她最初的动机。3XzJpB
“因为什么？快说！”龙园猛地一拽她的头发，真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3XzJpB
“因为……他私下里骂我……骂我是婊子……被我知道了……”真锅闭上眼睛，语速极快地说了出来，“所以我怀恨在心，想要报复……”3XzJpB
龙园松开了真锅的头发，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他笑得直不起腰，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3XzJpB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龙园指着地上的真锅，对石崎和近藤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理由，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哈哈哈哈！”3XzJpB
“切，你这家伙……”石崎撇了撇嘴，“我不就是跟近藤私下里吐槽了你一句吗？就因为这个，你竟然恶毒到想要让我退学？”3XzJpB
他无法理解，如此微不足道的口角，竟然会招来如此狠毒的报复。3XzJpB
龙园笑够了。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杯还没喝完的、加了冰块的乌龙茶。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3XzJpB
真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惊恐地抬起头，想要躲闪。3XzJpB
“那么，婊子真锅。”龙园特意加重了“婊子”两个字的读音，“我现在就这么叫你，你是不是以后也要报复我？”3XzJpB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整杯冰冷的乌龙茶从真锅的头顶浇了下去。3XzJpB
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流下，浸透了她的衣领。冰块砸在她的头上，然后滚落在地板上。3XzJpB
真锅猛地打了个寒颤，她呆住了，任由茶水滴落。她甚至不敢伸手去擦。3XzJpB
“不敢……不敢……”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混合着恐惧和寒冷，“龙园君是班上的领导者……我不敢报复的……”3XzJpB
“只是‘不敢’？”龙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所以，心里还是想的吧？”3XzJpB
“没有！没有！”真锅疯狂地摇头，眼泪再次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茶水，显得狼狈不堪。“我一点都没想过！求求龙园君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3XzJpB
她再次俯下身，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只求能够在这场风暴中幸存下来。3XzJpB
真锅志保继续在地板上磕头。她的额头撞击着那层廉价的复合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地板上残留着刚才泼洒的乌龙茶和她自己的眼泪，形成了一片粘腻的污渍。3XzJpB
她已经不在乎尊严了。在高度育成高等学校，“退学”二字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龙园翔，就是那个掌控着丝线的人。3XzJpB
包厢里的电子音乐依然在喧嚣着，屏幕上俗气的偶像歌手跳着机械的舞蹈，与这幅充满暴力和屈辱的场景形成了荒诞的对比。3XzJpB
龙园翔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他靠回沙发上，重新拿起那个空玻璃杯，手指在杯沿上无聊地敲击着，仿佛真锅的磕头声只是另一种乏味的节拍。3XzJpB
他厌烦了。这场审判的乐趣已经榨取殆尽，剩下的只有令人不快的哭泣。3XzJpB
“行了。”龙园的声音不高，却轻易地穿透了音乐和抽泣声。“别弄脏了地板。”3XzJpB
真锅的动作猛地顿住。她像一只受惊的、湿漉漉的猫，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3XzJpB
“滚出去。”龙园的目光扫过她，如同看待一件垃圾。“周一之前，如果你拿不到理发店那个员工和C班须藤的谅解书，你就等着退学吧。”3XzJpB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是跪下来求他们也好，还是把你手头剩下的全部点数赔给他们也罢。先拿到他们的谅解书，然后……”龙园的视线转向了石崎，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我才会让石崎考虑，是否出具他的谅解书。”3XzJpB
这是一个附带条件的缓刑。龙园没有把话说死，最后的决定权依然握在他手里。3XzJpB
但对真锅来说，这已经是溺水时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她知道，这是龙园松口了。3XzJpB
她语无伦次地道谢，声音嘶哑。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因为恐惧和长时间的跪姿，双腿已经麻木。3XzJpB
她狼狈地撑着地板，手掌按在冰冷的茶水中，连滚带爬地向包厢门口挪去。3XzJpB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廉价的电子乐仍在继续，但似乎少了几分刚才的压迫感。3XzJpB
石崎大地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下来。他看了一眼龙园，又看了一眼门口，脸上的表情混杂着厌恶、痛快，还有一丝困惑。3XzJpB
近藤则安静地坐在角落，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龙园如何驯服这匹劣马。3XzJpB
龙园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他从桌上拿起一罐新的饮料，“噗呲”一声拉开拉环，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3XzJpB
“老大。”石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担心隔墙有耳。“那个女人，她真的会去拿谅解书吗？”3XzJpB
龙园放下饮料罐，看了石崎一眼：“她会的。她怕死。”3XzJpB
“那……”石崎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们是不是等她真的拿到了那两方的谅解书，然后再反悔，不给她？让她在最后关头绝望，那表情一定很精彩。”3XzJpB
在石崎简单的世界观里，背叛者就应该被彻底踩死，不留任何余地。真锅试图陷害他，这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行。3XzJpB
龙园听到这个提议，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石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呵。”3XzJpB
这笑声让石崎有些不安。他知道，每当龙园老大露出这种表情时，都意味着自己的想法太过于浅薄。3XzJpB
“当然不想！”石崎立刻回答，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怒。“那个婊子差点害了我！而且……”3XzJpB
他顿了顿，说出了更实际的考虑：“老大，难道……你是真想留下她？我的意思是，我对原谅她没什么兴趣，但更重要的是，她肯定会怀恨在心。她就是条毒蛇。现在我们班的点数已经是0了，正是清除这种不稳定因素的好时机，不是吗？把她清除出去，对班级只有好处。”3XzJpB
石崎的逻辑很直接：清除异己，巩固团队。这是他在国中当不良少年时学到的最朴素的道理。3XzJpB
龙园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走到点歌屏幕前，随手切掉了那首吵闹的舞曲。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3XzJpB
“石崎。”龙园转过身，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忠实部下。“好好学着点，什么是‘远见’。”3XzJpB
“远见？”石崎皱起了眉头，他是真的不懂。“什么意思，老大？”3XzJpB
龙园走回沙发坐下，姿态比刚才更加放松。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现在，是教学时间。3XzJpB
“你觉得，C班那边，会轻易让她退学吗？”龙园抛出了第一个问题。3XzJpB
石崎想了想：“C班？他们应该巴不得她退学吧？毕竟她差点害了须藤。”3XzJpB
“蠢货。”龙园毫不留情地评价道。“C班现在群龙无首，那个叫平田的家伙只是个老好人，其他人都是一群蠢货，真正有威胁的……可能是那个顾之砚。”3XzJpB
他回想起在体育馆里，顾之砚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3XzJpB
“但不管是谁在领导C班，他们都不会希望我们D班铁板一块。”龙园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一个分裂的、内部存在矛盾的D班，才符合他们的利益。而真锅，经过今天的事情，她就是我们班里最大的裂痕。”3XzJpB
石崎张了张嘴，似乎有点明白了：“所以……C班的人，反而希望她留下来，和老大你作对？”3XzJpB
“没错。”龙园肯定了他的猜测。“所以我根本不担心她拿不到C班的谅解书。须藤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只要C班的领导者稍微施压，或者那个顾之砚跟他说几句漂亮话，他就会签字。”3XzJpB
“至于那个理发店的员工……”龙园露出不屑的表情，“那更简单了。一个打工的，又没有什么实际损失。真锅只要像刚才那样，跪在地上哭求一番，摆出最可怜的样子，大多数人都会心软。毕竟，谁也不想真的毁掉一个女高中生的前途，太麻烦了。”3XzJpB
龙园的分析冷酷而精准。他把人性中最软弱和最功利的部分都计算在内。3XzJpB
石崎听懂了这部分的逻辑，但他还是抓不住重点：“所以我就更不明白了，老大。既然C班想让她留下来给我们制造麻烦，我们为什么还要顺他们的意？只要我这边坚决不同意谅解，她不就还是得退学吗？这样不是更干净利落？”3XzJpB
“石崎，你的眼光总是只停留在眼前这一步。”龙园叹了口气，似乎对部下的愚钝感到有些无奈，但又享受着这种智力上的绝对优越感。3XzJpB
“你要记住，在班级里，有一个明摆着的叛徒，远好过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叛徒。”3XzJpB
“如果我们把真锅踢出去了，班级看似团结了。但是，那些对我心存不满的人，比如西野武子，或者其他一些胆小鬼，他们就会隐藏得更深。当其他班级——尤其是C班和B班——想要从我们这里获取情报，或者试图在我们内部制造破坏时，你觉得他们会找谁？”3XzJpB
石崎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似乎抓到了一点苗头：“他们会寻找下一个对老大不满的人……”3XzJpB
“没错。但我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龙园接着说，“但如果真锅留下来了呢？”3XzJpB
石崎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他们会找真锅！因为她被老大您羞辱过，她肯定怀恨在心，她是最容易被策反的人！原来如此，我懂了！我们留下她，是为了让她当一个诱饵！”3XzJpB
他兴奋起来，为自己终于理解了龙园的深谋远虑而感到高兴。“只要盯住她，就能知道其他班级想干什么！”3XzJpB
“总算开窍了。”龙园冷笑一声。“但是，要怎么保证她会乖乖听话，当好这个双面间谍呢？”3XzJpB
石崎的兴奋劲儿又卡住了。他挠了挠头：“对啊……万一她真的背叛我们怎么办？老大您刚才也说了，她肯定会怀恨在心。”3XzJpB
龙园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所以，你还是没完全懂。石崎，你太高估那个女人了。”3XzJpB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真锅那种性格的人，睚眦必报，又愚蠢冲动。就算我这次保下了她，你觉得她会感激我吗？”3XzJpB
“她想的不会是我给了她机会，而只会记得我今天是怎么羞辱她的，记得我那一巴掌，记得那杯乌龙茶。”龙园的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仅仅因为你在私下里骂了她一句‘婊子’，她就敢做出栽赃陷害、让你退学这种事。你觉得今天过后，她会真的归心于我？”3XzJpB
“所以……”石崎的表情再次变得迷茫，“老大，我真的没搞懂。既然知道她一定会背叛，那岂不是以后她真的会泄漏我们班级的情报？这风险太大了。”3XzJpB
“你傻啊。”龙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石崎。“我们留下她，不是为了让她当‘双面间谍’，而是为了让她当一个‘我们已知的间谍’。”3XzJpB
“区别大了。”龙园耐心地解释道，“既然我们知道她一定会把情报泄露给其他班级，那么，我们就可以有选择地让她知道一些事情。”3XzJpB
“没错。”龙园赞许地看了近藤一眼，“我们可以通过她，把我们想让对手知道的假情报传递出去，误导他们的判断。在关键的考试中，一条假情报就足以让对手全盘皆输。”3XzJpB
石崎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了龙园的布局。留下真锅，不是宽容，而是将她变成一个可控的工具，一个用来攻击敌人的武器。3XzJpB
“但是，老大，万一她不按我们的想法行动呢？万一她泄露了我们不想让她泄露的真情报呢？”石崎还是有些担心。3XzJpB
“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个保险。”龙园的计划远不止于此。“真锅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是因为她身边有几个跟班，她自以为是个小团体的领袖。”3XzJpB
“周一之后，我会在班级面前，让她再出一次丑。”龙园冷冷地说，“我要让她在她的那些跟班面前彻底失去威严，让她知道，在我面前，她什么都不是。”3XzJpB
“当她的利用价值被公开，当她变成一个笑柄，你觉得她的那些‘朋友’还会追随她吗？”3XzJpB
石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摇了摇头：“她们只会避之不及。”3XzJpB
“ 正是如此。”龙园打了个响指，“到时候，恐惧会驱使她们向我靠拢。我会让薮菜菜美和山下沙希，变成安插在真锅身边的棋子，随时汇报她的一举一动。真锅自以为在利用她们，实际上，是我们在利用她们监视真锅。”3XzJpB
“这样一来，她接触了谁，说了什么，我们都了如指掌。我们可以确保她完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不会失控。”3XzJpB
石崎大地呆呆地看着龙园，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近乎狂热的崇拜。3XzJpB
他不仅用暴力统治，更用智慧和恐惧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3XzJp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