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叹息着,默默地在内心补全了她即将说出的话,几乎想象不到当时花烈究竟受到怎样的绝望。3XzJpf
作为黄金城久负盛名的老牌华族,花氏不复以往的盛辉,明明身拥数十城外荒野营地的开发权,距离一飞冲天只差一步。3XzJpf
可惜,人丁凋敝,整个家族数百人仅有不到二十的灵使,有能力闯到Lv3以上的甚至连三个都不到。3XzJpf
太少了,在群狼环伺的黄金城里,这些力量和财富的对比过于显著,就好像一窝蚂蚁守卫着两斤重的狗头金一样。3XzJpf
就像花烈的父亲那样,即使天生灵子强度高于其他人,从小被家族寄予厚望,甚至重点培养,可那早就应该降临的源质却迟迟缺席。3XzJpf
蹉跎半生,看着家中年岁比自己小的孩子接连成了灵使,一直饱受的赞誉变成了明里暗里的白眼,用尽所有方法之后,他黯然退场,放弃了一直都不属于自己的席位。3XzJpf
拿着家族给与的补偿金,他来到偏城,碰到了花烈的母亲,一个温柔又单纯的人。3XzJpf
那是在家中从未感受过的感觉,没有算计的市侩,没有失望和厌恶,只有不带目的性的喜爱,还有可以全然将自己依托的柔软。3XzJpf
像是要把前半辈子缺失的爱全都补齐一样,疯狂追逐着属于自己的爱。3XzJpf
脱离了灵使的世界之后,他反而在常人的生活中品尝出了长久的爱意。3XzJpf
两人相识,相知,相恋,走入婚姻的殿堂一共只用了两年。3XzJpf
有了真正的陪伴,他放下了之前所执着的一切,几年来首次联系家中,希望获得他们的祝福,当做和过去的告别。3XzJpf
很快,花烈和花御接连出生,他们是浸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有阳光和爱意伴随着成长。3XzJpf
花御下意识地点头,而花烈自嘲地笑了笑:“很强吧”3XzJpf
即使蹉跎了数十年都没有兑现,但潜在的恐怖天赋还是为人垂涎。3XzJpf
“对,一场意外。”花烈后仰,直直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一场...‘意外’”3XzJpf
“为了单独庆祝我的生日,他们和我去了游乐场。在归途之前,爸爸和妈妈坐上了摩天轮,享受久违的二人世界,最后,吊舱坠落。3XzJpf
当儿童乐园里的大人开始发生骚动的时候,她非常兴奋地跟着人流向外跑,一路跑到了摩天轮之下才发现不对劲。3XzJpf
少的那个正处在离地30度的位置,不高不矮,正好是有可能摔死人的高度。3XzJpf
当花烈看清碎裂的砖石上镶嵌的吊舱时,她几乎停止了呼吸。3XzJpf
然后,她就看到了洒落了满地的染血满天星中间,那具躺在血泊之中的尸体,手里还攥着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一条珍珠项链。3XzJpf
很可笑的是,在这场不折不扣的悲剧中,从破碎吊舱中爬出来的父亲抱住了早已失去生命体征的妻子,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嚎啕大哭。3XzJpf
可就在这场伤心欲绝,悲哭环绕的人间惨剧中,那迟到了十多年的奇迹终于降临到了他的身上。3XzJpf
就在这一刻,感受着体内跃动的强大力量,他明白了这一切。3XzJpf
于是,当时已经几近昏迷的花烈看到了,抱着尸体泪流满面的男人愣住了,表情抽搐着趴到了地上,整个人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3XzJpf
“第一次重塑灵魂还没稳固下来,太过脆弱。大脑被暴动的灵子搅成了一团浆糊。”3XzJpf
然后,从人群的各个方向里接连走出几个人影,把父亲和他身下的妻子拽开,单独拉到了车上。3XzJpf
从趴在地上的花烈身边路过的时候,似乎是把她当做了小乞丐,没有遮掩一点说话的声音。3XzJpf
花烈的父亲死了,好像解开了某种枷锁一样,梏桎了花氏数十年的天赋之困瞬间消失,一夜之间,全家上下成为灵使者9人,仅仅不到半年,新增灵使人数已经是原先总人数的五倍之余。3XzJpf
全族更是拧成了一股绳,老太爷的领导之下,轻而易举地跨过那道龙门,在一言堂里夺得了两个席位,成为了黄金城中屈指可数的庞然大物。3XzJpf
明明族谱已经划名,可那个老头子却又把父亲的名字写到了族谱上,尊称他为花氏英烈。3XzJpf
花烈在成名之后,则是被一次又一次地邀请重新入谱,可以直接记到家主名下,享荣华富贵。3XzJpf
他们说,这已经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给与的最大优待。3XzJpf
花烈拒绝了一遍又一遍,可即使是现在,她也时常听到花氏的人在耳边重复3XzJpf
空冷笑了一下,手中把玩的佛珠瞬间被挤压成了一片薄薄的。3XzJp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