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开始起,花烈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吧。”3XzJo1
在看完这一段自述与回忆交织的片段之后,平遥便陷入了沉默,许久,才忍住了点根烟的冲动,沙哑叹息:3XzJo1
憎恨和绝望,憎恨谋杀了父母的家族,憎恨所有重塑过灵魂的灵使,憎恨那虚无缥缈的天赋。可最讽刺的是,她是最不能浪费身上这比父亲还强大的天赋的那个人。3XzJo1
可以聊以慰藉的是,花御很弱,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放弃他,让他代替自己平静地活下去。3XzJo1
“阳台在哪,可以用一下吗,或者我去趟楼道也没关系。”3XzJo1
抽烟的人去释放压力,剩下的人还沉闷地坐在原地,胸口堵着一口气。3XzJo1
一直到两人回来之前都没有人说话,现在她们回来了,播放键被重新点开。3XzJo1
除空和花御之外,在场的花御和雷贝莎并不清楚“入主花家”这个想法究竟有多么天方夜谭。3XzJo1
洗白上岸的花氏可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小黑帮,在议会中占据七席,联姻外婿数不胜数。和前几年的寂寥境况完全不同。3XzJo1
更别提还有一个上榜一言堂的Lv4级老东西在一旁虎视眈眈。3XzJo1
就算是象牙塔背后的黄金黎明,也不可能因为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天才受委屈了,就和稳定一方,甚至可以说对黄金城有点小功的家族开片。3XzJo1
在还没确定潜力之前,再高的天赋也只能为她赚取一点变强路上的优惠。3XzJo1
花烈抬头看向窗外,正对着别墅的一片大厦群中,最醒目的就是那栋万花集团大楼。她收回视线,扫过了花御,最后停到了空的身上。3XzJo1
“我以为,这是一条十死无生的路。事实上在这条路上走的越远,我对这个说法就越坚信。”3XzJo1
用比花氏还要强势十倍的姿态,强硬地打开了她的心防。3XzJo1
嵌在墙里的那几秒钟,花烈甚至开始想打败空和入主花氏究竟哪个更加天方夜谭,结果是她分析不出来,分不清哪个更难。3XzJo1
“现在还有反悔的时间,我会把花御的记忆清除,带着他回偏城去,就当我今天的话没说过。”3XzJo1
如果坐在对面的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话,她会毫无心理负担地诱骗,哄骗,用最伪善的姿态和最有煽动性的语气拉着他在两三年之后去花家送死。3XzJo1
是最黑暗的那天,在接到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游乐园的男孩,他的身上甚至还带着淤青,但看到自己的那一刻,他还是毅然地拥抱了上来。3XzJo1
说这句话的时候,空的身体是颤抖的,分不清是因为伤痕的疼痛还是什么,紧咬着嘴角安排好了所有事情,把自己送回了家,安慰崩溃的花御。3XzJo1
面对这样的他,那些任何不诚实的坏话都被压在了肚子的最深处,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一个小人机。3XzJo1
幸亏,无论是那一天还是现在,空的眼神从来都没有变过。3XzJo1
最强就应该有这样的底气。如果面对花家他退缩了,那先前立下的所有人设都会瞬间崩塌。3XzJo1
空没有说话,但陡然沸腾起来的灵子波动已经说明了问题。3XzJo1
作为主角团的一员,他就是花御和花烈的同分异构体,担对方所承担不了之重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3XzJo1
“走什么?”空没好气地想要拍开他的手,但下一秒,花御就发出了更大的声音,把他的声音直接盖住。3XzJo1
说完这句话,无论是游戏厅里还是弹幕上,全都陷入了一片死寂。3XzJo1
明明就算在疼到流眼泪的时候都不曾发出一丝呜咽,在这一刻,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那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但是下一秒,他几乎是失态地直接吼了出来3XzJo1
“你走吧,我求你了,就住在我家,也不要再继续当灵使了,别和他一样卷入什么奇怪的争斗。忘掉源氏,忘掉象牙塔,不对,不要再留在黄金城,去雾都,离这里远远的。”3XzJo1
最后,声音逐渐降低,失态的大吼变成了低沉的呜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在一味地担心着。3XzJo1
花御已经意识到了,他和姐姐生来就已经被卷入其中无法脱身,但空不一样,他无须背负仇恨,也没必要和她们绑在一条船上。3XzJo1
所以,不要答应了,就让我和姐姐自己面对这一切...3XzJo1
花烈惊慌地攥紧了手,太长时间脱离正常生活让她已经忘了该怎么对待痛哭流涕的小孩,她急得不知道该做什么。3XzJo1
他轻轻地盖上了花御的脑袋,花烈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到了他的旁边,掌心一部分放到了他的手掌上,感受着熟悉的温度,花烈看到了他那双纯黑墨镜下的湛蓝眼瞳。3XzJo1
“我可是最强的,放心交给我喽。”3XzJo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