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音被建木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笑容看得头皮发麻,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只发出些断断续续的音节:“呃……指教……那个……岂……岂敢……就是……就是……”3XzJnI
“就是什么?”建木好整以暇地追问,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鼓励的意味,仿佛真的在耐心等待她的“指教”。可她越是这样,林音音就越是慌得六神无主,光洁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略显昏暗的公堂侧光下微微反光。3XzJnI
完了完了!她到底想怎么样?!林音音内心哀嚎,所有的算计和预案在建木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应对下彻底崩盘。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蹩脚的戏子,在真正的大家面前无所遁形。3XzJnI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她暗叹一口气,如同泄了气的皮囊,终于决定放弃这次失败的“演出”。3XzJnI
“罢了……这次是彻底失算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还是先认输,下次……下次再找机会吧。”3XzJnI
强行压下内心的狼狈,林音音正了正脸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恭敬:“岂敢劳烦您在此久候。您先带小红回去吧。待我等详细核算清楚罚金与赔偿数额,自会派人前往澄园收取。”3XzJnI
她以为自己做出了最得体、最能挽回些许颜面的退让。3XzJnI
她只是站在那里,不再说话,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愈发明显。那笑容里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以及一丝……仿佛看穿了所有拙劣把戏的淡淡嘲弄。3XzJnI
林音音被这笑容弄得莫名其妙,心底刚压下去的不安又猛地窜了上来。她不明白,自己已经退让了,对方还想怎样?3XzJnI
就在她茫然无措之际,建木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堂:“所有人都出去。”3XzJnI
侍立一旁的霜姨闻言微微一愣,但几乎是立刻便反应过来,没有丝毫犹豫,躬身应了声“是”,便拉着有些莫名其妙的小红快步向外走去。3XzJnI
而堂内的衙役们却面面相觑,迟疑着没有动弹。他们的职责是守卫公堂,听从郡主号令,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的白衣女子虽令人敬畏,但似乎并无权直接命令他们。3XzJnI
林音音也愣住了,秀眉微蹙,完全不明白建木意欲何为。她下意识地看向建木,却见对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似乎有微光沉凝,周遭的空气无端变得滞重起来。3XzJnI
林音音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袭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虽然不明所以,但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她不敢再有丝毫迟疑。3XzJnI
她立刻转头,对着那些迟疑的衙役低声喝道:“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3XzJnI
衙役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公堂沉重的大门合拢。3XzJnI
偌大的公堂顿时只剩下建木和被无形气势所慑,心跳如鼓的林音音。3XzJnI
光线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和……若有似无的紧张期待。3XzJnI
林音音紧张地望着一步步向她走过来的建木,手心沁出冷汗。她心里既害怕得要命,害怕上次那可怕的“痒刑”重演,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恐惧的最深处,又隐隐翻腾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和羞耻的……期待。3XzJnI
难道……我的计划……其实奏效了?她真的生气了?要……要惩罚我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浑身微微战栗,却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3XzJnI
不!不可能!她刚才明明那么冷静!她立刻在心里否认,试图压下那丝古怪的悸动。3XzJnI
毫无征兆地,数条坚韧无比的藤蔓如同活物般,从公堂的角落、梁柱阴影处闪电般窜出!它们精准地缠上林音音的手腕、脚踝,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瞬间将她整个人提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毫无防备的“大”字形,悬空固定在了公堂中央!3XzJnI
这熟悉又恐怖的一幕,让林音音所有的思绪瞬间炸裂!3XzJnI
“你……!?你干什么!?”她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惊恐,上一次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怕痒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3XzJnI
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一种更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慌的颤栗顺着脊椎爬升?那仿佛是一种……隐秘的期待和……兴奋?3XzJnI
不!我没有!我不是!她在内心疯狂尖叫,坚决否认这突如其来、绝不该有的古怪念头。她是尊贵的郡主,怎么会……怎么会期待这种羞辱性的惩罚?!3XzJnI
建木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惊呼,脸上挂着那恶趣味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3XzJnI
她微微俯身,在林音音惊恐又羞愤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脱掉了她的鞋袜。3XzJnI
一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足弓绷紧的玉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珠圆玉润,透着淡淡的粉色。3XzJnI
建木欣赏般地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给了林音音一个更加灿烂、却也更加“邪恶”的笑容。3XzJnI
“要开始咯~”她宣布道,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预告一场游戏。3XzJnI
“开……开始什么?”林音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明知故问,徒劳地想要拖延那即将到来的“酷刑”。3XzJnI
“哎呀呀,还装傻?”建木歪着头,笑容贱兮兮的,活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你处心积虑引我过来,不就是想惹我生气,不就是想玩这种刺激的游戏吗?啧啧啧,真没想到啊,我们尊贵的音音郡主,竟然好这一口~真是……无药可救了哦。你们这些有钱有权的贵人,玩得可真花~”3XzJnI
“我……我……我不是!我没有!”林音音瞬间满脸通红,羞愤欲绝地怒视着建木。她怎么能如此污蔑她!把她说得如此……如此不堪!3XzJnI
“是吗?”建木挑眉,显然不信。她指尖一动,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凭空出现,轻柔地、却又极其精准地在那只紧绷的、柔嫩的脚心轻轻一搔!3XzJnI
“唔!嘻……唔!”林音音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瞬间炸开!她几乎是本能地就要笑出声,却又在最后关头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嗤笑硬生生憋了回去,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眼泪都飙了出来。3XzJnI
建木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凑到林音音面前,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轻笑道:“不准笑哦~要是敢笑出声……外面的人可是会听到的哦。你猜猜,要是他们好奇推门进来,会看到他们尊贵的郡主殿下,现在是怎样一副……有趣的模样,会怎么想?”3XzJnI
“你!?”林音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3XzJnI
被这样残忍地挠痒痒,还不准人笑?!而且还是在门外都是人的情况下!3XzJnI
然而,建木说的没错。她绝不能让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3XzJnI
那根该死的狗尾巴草,再次如同最狡猾的精灵,带着毁灭性的痒意,精准地袭向她脚心,紧接着,更多的绒毛触须仿佛凭空出现,加入了这场残酷的“嬉戏”。3XzJnI
“唔唔唔……嗬……嗬……”林音音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却被藤蔓牢牢固定,所有的动作都是徒劳。她死死咬着牙关,脸颊憋得通红发紫,额头上青筋都凸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疯狂流淌。3XzJnI
极致的痒感和必须强忍的巨大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她彻底崩溃的折磨。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