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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破罐子破摔的林音音

  公堂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唯有林音音愈发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藤蔓因她细微挣扎而发出的极轻的吱嘎声,清晰可闻。3XzJnI

  建木好整以暇地站在被悬空固定的林音音面前,指尖把玩着那根刚刚凭空幻化而出的、毛茸茸的狗尾巴草。3XzJnI

  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缓缓落在林音音那双被迫暴露在空气中、无处遁形的玉足上。3XzJnI

  “啧啧,上次我就说过,郡主的脚,生得真是标致。”建木的赞叹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残忍的调侃。她用狗尾巴草那毛茸茸的顶端,极其轻柔地、若有似无地拂过那只紧绷的足弓。3XzJnI

  “唔——!”林音音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一股尖锐的、钻心的痒意瞬间从脚心窜起,直冲头顶!她死命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嗤笑硬生生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扭曲的、带着哭腔的闷哼。3XzJnI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出声!3XzJnI

  外面都是人!一旦她失控大笑,声音传出去……她简直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毁灭性的场景!她堂堂郡主的尊严、颜面,将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沦为整个康炎城的笑柄!3XzJnI

  这个认知像最冰冷的枷锁,死死地禁锢着她的声带,却让身体对那可怕痒感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敏锐!3XzJnI

  建木脸上的恶趣味笑容愈发浓郁,如同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她并不急于加重力道,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精细的探索。3XzJnI

  狗尾巴草那柔软的绒毛,时而像羽毛般轻柔地扫过林音音的脚心,带来一阵阵细密难忍的酥痒,时而又故意在她脚趾缝间调皮地钻动撩拨,时而则集中攻击足弓中心,用恰到好处的速度和力度反复刮着。3XzJnI

  “嗬……嗬嗬……”林音音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一连串破碎不堪的抽气。她的身体在藤蔓的束缚下剧烈地扭动、挣扎,纤细的腰肢无助地挺动,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恶魔般的骚扰。白皙的皮肤因为挣扎和缺氧泛起了动人的粉色,额前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肌肤上,显得既狼狈又脆弱。3XzJnI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疯狂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溢出,滑过涨红的脸颊,滴落在身下的地面上。3XzJnI

  羞耻、恐惧、还有那无休无止、几乎要逼疯人的痒感,如同三股交织的绳索,将她越勒越紧,几乎要窒息。3XzJnI

  然而,在这极致痛苦的煎熬中,一种更加诡异、让她感到无比恐慌的情绪,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3XzJnI

  在那尖锐的痒感反复冲击神经的间隙,在那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扭动的时刻,某种陌生的、酥麻的、近乎……愉悦的颤栗,竟然伴随着那可怕的痒意,一起冲刷着她的感官!3XzJnI

  不!不可能!林音音在内心疯狂地尖叫、否认。这是惩罚!是折磨!是羞辱!我怎么可能会……会感觉到……3XzJnI

  可那感觉如此真实。建木的每一次挠她,在带来难以忍受的痒的同时,似乎也奇异地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从未被触及的敏感。3XzJnI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体验,极致的难受与一丝丝诡异的舒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恐惧到战栗的悖论。3XzJnI

  她越是拼命想压抑那怪异的感受,身体就越是敏感,建木手中那根该死的狗尾巴草所带来的每一种细微变化,都被无限放大。3XzJnI

  “唔嗯……!”她又一次死死咽下冲到嘴边的笑声,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哀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又松开,脚背绷直,那优美的足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张又异常脆弱的弧度,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3XzJnI

  建木饶有兴味地观察着林音音所有的反应,从她隐忍的闷哼,到崩溃的泪水,再到那双腿细微的、试图并拢却又被藤蔓强行分开的挣扎。她显然很满意眼前这幅“作品”。3XzJnI

  “很能忍嘛,郡主殿下。”建木的声音带着笑意,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比上次有进步哦。不过……这样呢?”3XzJnI

  话音未落,建木的手法陡然一变!3XzJnI

  那根狗尾巴草不再只是轻柔拂拭,而是开始用一种极快频率、极其刁钻的角度,专门针对林音音脚心进行集中火力般的疯狂挠着!同时,又有几根更细小的、顶端带着微小绒毛触须的嫩绿色细藤悄然出现,加入战局,一根专门骚扰另一只脚的脚心,另一根则坏心眼地在她另外一只脚上轻轻滑动。3XzJnI

  “呀——!!!”3XzJnI

  多重攻击之下,林音音的心理防线和生理防线同时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她再也无法忍受!积聚到顶点的痒感和那诡异的、令人恐慌的混合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意志力!3XzJnI

  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却又莫名透着一丝释放感的笑声,终于冲破了被她咬得伤痕累累的唇瓣,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3XzJnI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3XzJnI

  一旦开了口,便再也无法收拾。如同堤坝崩溃,洪水倾泻千里。林音音彻底放弃了抵抗,仰着头,身体在束缚中剧烈地颤抖、扭动,爆发出连串无法抑制的尖声大笑。眼泪疯狂飙飞,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精心打理的发髻彻底散乱,绯色的劲装也凌乱不堪。3XzJnI

  “哈哈哈……痒……痒死了……建木……你个……混蛋……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哈哈哈……”3XzJnI

  她笑得语无伦次,哭喊求饶,所有的尊严、算计、羞耻心在这一刻都被那可怕的痒刑碾得粉碎。门外的人是否听见?她已经顾不上了。那持续不断的、钻心蚀骨的奇痒和那诡异交织的陌生怪异之感,已经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3XzJnI

  而在那崩溃的狂笑和泪水之下,在那强烈的羞耻感深处,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脱感,竟然悄然浮现。3XzJnI

  算了……就这样吧……被听见就被听见吧……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3XzJnI

  她不再去压抑那古怪的、令她恐慌的反应,任由自己在笑声和痒感中沉浮。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不是因为不痒了,而是因为所有的力气都在大笑中流失了。3XzJnI

  建木看着终于彻底崩溃、笑得浑身瘫软、只有脚尖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林音音,终于慢悠悠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3XzJnI

  狗尾巴草和那些细藤瞬间消失无踪。3XzJnI

  公堂内只剩下林音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浓浓哭腔的抽噎和喘息声。她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无力地悬在半空,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脚心那残留的、火辣辣的痒意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3XzJnI

  以及,那深藏在心底,让她无比恐慌却又无法否认的,那一丝怪异而真实的愉悦。3XzJnI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