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2年12月19日，下午2:30，天气晴，U国，阿拉斯加州某处3XzJqD
“咻～～～！”运输机的引擎声在云层中沉闷地轰鸣着，机翼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从外部看，这不过是一架富豪的私人专机，但若切换至红外视角，机翼下方那行若隐若现的“快速反应特遣队”字样便暴露了它的真实身份——这是一支军方精锐的隐秘行动小队。 3XzJqD
机舱内，光线透过狭小的舷窗洒落，在两位少女交缠的披风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蕾依的灰发与涵茹的黑发如如相会的河流一般纠缠在一起，赤红的披风与纯白的战衣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它如冬日的厚被子一般垂下，呵护着她们光滑的肩膀与脊背。蕾依的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涵茹的一缕发丝，而涵茹则半靠在她肩上，战衣手套下的铱纤维因低温微微发硬，泛着淡淡的蓝光。 即使是出任务，也无法抵挡她们两人之间传达出的亲密的感情。虽然年轻，但她们眼神中透露出的坚韧，丝毫不比军人们更弱。3XzJqD
对面座位上，已经升任士官长的炮手麦克正仰头小憩，崭新的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而他胸前的口袋上却别着一枚卡通贴纸——一只咧嘴笑的章鱼，触须上还缠着“假期万岁！”的潦草字样。他的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梦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3XzJqD
“喂，醒醒，士官长。”蕾依轻轻踢了踢他的靴尖，声音里带着调侃，“再睡下去，你的漫画要掉地上了。” 3XzJqD
麦克猛地睁眼，手忙脚乱地接住从膝盖上滑落的漫画书，封面上赫然印着《极地战记：雪原之狼》。他挠了挠头，咧嘴一笑：“谢了，小英雄。不过说真的——”他压低声音，指了指舷窗外，“不能自由飞翔，你俩肯定憋坏了吧？” 3XzJqD
蕾依笑了笑，披风内衬的铱线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碎金光。“任务优先嘛，飞不飞的倒是其次。”她的目光扫过窗外绵延的雪原，声音轻了下来，“……不过这种高度，确实会让人想起琳姐姐。” 3XzJqD
涵茹突然捏了捏她的手腕，黑眸里闪过一丝警觉。“蕾依，”她低声道，向在座各位表达了自己对于本次非同寻常的任务的疑惑，“话说，每次5级事态都要大规模动员部队，为什么这次总署反而要求我们隐秘行动？你有没有觉得——” 3XzJqD
“隐秘行动当然是因为‘政治烂账’啊，涵茹小姐。”艾登上尉的嗓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熟悉的懒散笑意，“八年前那对科学家夫妇的‘意外死亡’，两国媒体至今还在互相甩锅。要是我们大张旗鼓地抓人，明天头条就该是《U国军方跨境屠杀斯拉夫超人类少女》了。” 3XzJqD
蕾依的眉头微微皱起。“艾登车长？”她探头望向驾驶舱方向，“你什么时候学会开飞机的？” 3XzJqD
“哈！这可得谢谢二位！”艾登的笑声里混着引擎的轰鸣，“托你们在‘黑沙’行动的福，我们这帮老兵油子总算捞到个长假。结果我家这两位——”他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翻白眼的艾妮士官，“非要拽我去机场吹冷风，美其名曰‘提升自我’。” 3XzJqD
“放屁！”艾妮一把扯下耳机，回头瞪他，“明明是你凌晨三点砸门，说什么‘假期不学点新技能就是浪费生命’！害得我和麦克的夏威夷计划全泡汤！” 3XzJqD
“天上的云不比沙滩好看？”艾登故作无辜地摊手，引得麦克哀嚎一声：“我的比基尼美女啊——” 3XzJqD
机舱里爆发出一阵大笑。蕾依捂着肚子靠在涵茹肩上，后者则一边摇头一边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这群人没救了……”涵茹咕哝着，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3XzJqD
她们的笑声飘荡在机舱内，融进引擎的嗡鸣中。没有人注意到—— 3XzJqD
在下方雪原的一间小木屋前，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天空中渐近的黑点。娜塔莉娅的白色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半包肩的设计让她的左臂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肌肤上已凝出一层薄霜。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掌心的绿色能量如鬼火般明灭不定。 3XzJqD
娜塔莉娅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直到皮肤泛白。她望着那架运输机逐渐化作天边的一个黑点，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块坚冰。 3XzJqD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机翼断裂的金属尖啸，火焰吞噬舷窗时扭曲的人影，还有那两个奇迹少女从高空坠落的画面。她甚至能想象到蕾依的赤红披风在烈焰中翻卷，像一片被烧焦的枫叶。 3XzJqD
她猛地闭上眼，睫毛上凝结的霜粒簌簌掉落。身后传来积雪被碾碎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脊椎上。 3XzJqD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身后袭来。还未等那位少女转过身来，一只覆满了鳞片和冰凌的大手就搭在了少女没有披风覆盖的右肩上，冷得她一哆嗦。没过多久，一个充满寒气但语气十分温暖的声音开了口：3XzJqD
“为什么没有开火呢？我可爱的小娜塔莎？你这多愁善感的小凤凰，是动摇了？还是，你有自己的考量？”艾丝伯格的声音贴着耳廓滑进来，龙息在娜塔莉娅耳垂上凝出一层冰晶，"让我猜猜——你怕她们摔成肉泥时，叫声和你父母一样？" 3XzJqD
那只覆满鳞片的手突然收紧，指甲陷入肩胛骨的凹陷处。娜塔莉娅疼得吸气，却听见自己用平静到可怕的声音回答：“我……我觉得我可以更好的解决这次行动。冰姐姐，你的计划成功率更高，但，过于血腥了……我，毕竟还是人类，我对于同伴，下不去手……而且，要是暴露了目标……”少女眉头如密林中的盘根般紧锁，紧紧抿住的嘴唇更是体现了她的纠结。3XzJqD
"哦？"冰姐姐的尾音上扬，像毒蛇竖起头颅。她的另一只手从后方探来，指尖轻轻抚过娜塔莉娅的喉结，"那你又有何记，比如？" 3XzJqD
"比、比如让运输机迫降在废弃矿洞！"娜塔莉娅急中生智，"涵茹的铱纤维在密闭空间会过载，蕾依的披风也施展不开——" 3XzJqD
艾丝伯格突然大笑起来，尖锐的巨齿擦过少女的太阳穴。她的笑声让木屋檐下的冰棱齐齐断裂，噼里啪啦砸在雪地里。 3XzJqD
"天才的谎言！"她猛地扳过娜塔莉娅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冰蓝色的竖瞳，"可惜你忘了一件事……"龙女的拇指按上少女颤抖的嘴唇，"你撒谎时，左眼会比右眼多眨0.3秒。" 3XzJqD
“至于你的想法本身呢……没什么问题。但你可想好了，我们的任务目标一直不会改变，若是完不成，我也保不住你和你的小妹妹哦？”高大的身影像是一位职场老手一般，用没什么攻击性的话语在少女身上施加了千斤重担；要是她进入人类社会，肯定是搞业绩的一把好手。3XzJqD
屋内的咳嗽声适时响起——虚弱的、带着血沫翻涌的声响。娜塔莉娅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她剧烈挣扎起来，披风内衬的保温层被龙鳞刮出刺耳的撕裂声。 3XzJqD
"小喀需要新药了，对吧？"艾丝伯格松开手，任由少女踉跄后退，"合作方只对活体奇迹少女感兴趣。如果行动结束时还看不到她们躺在实验台上……"她故意停顿，看着娜塔莉娅的瞳孔缩成针尖，"你妹妹的肺，怕是会比极地的冻土裂得更快。" 3XzJqD
“……好的！我保证，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少女终是下定了决心，对着身后的身影发出了自己的誓言。随后她便猛然地转过身去，冲向了自己居住的小屋。3XzJqD
娜塔莉娅撞开门冲进屋内。壁炉的火光将喀秋莎的影子投在墙上，瘦小得像是随时会消散。她跪在摇椅前，战衣手套摸到妹妹嘴角未擦净的血迹——那血里居然闪着细小的晶屑。 3XzJqD
屋中，和她长相极其相似的少女正在难得的安睡。"姐姐的手好凉……"喀秋莎睁开翡翠色的眼睛，突然绽开一个笑容。她伸手拽住娜塔莉娅的披风系带，"我梦见爸爸妈妈了！他们说……咳咳……说我们很快就能回家……" 3XzJqD
娜塔莉娅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妹妹散发着药味的银发里。喀秋莎的肋骨隔着战衣清晰可数，像鸟笼的栏杆。她俯下身子，在虚弱的至亲的额头上留下了一吻，握住妹妹的手，轻轻地说道：“我们会好起来的，只要干完了这一次，国家会得利，父母会得到平反，你也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的好妹妹，我亲爱的小喀……”泪水从娜塔莉娅的脸上流下来，滴在喀秋莎的脸上。3XzJqD
"当然能回家。"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甜得发腻，"只要完成这次任务，协会就会给爸爸妈妈平反，你的病也会——" 3XzJqD
泪水从娜塔莉娅的脸上流下来，滴在喀秋莎的脸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弄的彻底清醒了，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姐姐，她微笑着伸出手，将娜塔莉娅拥入怀中，安慰着她。"我知道姐姐在担心什么。"喀秋莎打断她，小手贴上娜塔莉娅的脸颊，"但……没事的，姐姐！你要相信自己，只要充满自信，以你的能力，这次任务肯定没有问题的。干完这次，我们也可以是奇迹少女，而不是破灭双子啦……就算最后……"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紫色的血，"……我也会一直、一直相信姐姐。" 3XzJqD
年纪与伤痛并未磨灭小喀的共情力，反而让她对于至亲爆发出了110%的热情。3XzJqD
艾丝伯格的龙翼在极地寒风中剧烈震颤，鳞片缝隙间迸溅出细碎的冰晶。她一拳砸向身旁的百年云杉，树干在沉闷的撞击声中轰然断裂，年轮断面渗出琥珀色的树脂，顷刻间就被冻成尖锐的冰棱。3XzJqD
"废物！"她对着自己嘶吼，龙尾扫过雪地掀起暴风雪般的碎屑。指甲深深抠进左臂的抑能钢钉，暗红色的血珠刚渗出就凝结成血晶，"瓦沙克那蠢货至少敢把毒液喷到那个byd的奇迹少女脸上！而你——"3XzJqD
呼啸的风吞没了后半句话。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娜塔莉娅披风上扯落的丝线。纯白的纤维正在龙血侵蚀下慢慢变成污浊的灰褐色，就像记忆中母亲被导弹击中时，极光下散落的龙鳞。3XzJqD
伴随着回忆，她展开翅膀，左翼关节处的旧伤迸裂，一片龙鳞当啷落地。那是三十年前极地战役的纪念品——当时她为协会挡下土星人的等离子炮，换来却的是一纸《高危物种管制令》。3XzJqD
木窗透出的暖光将姐妹俩相拥的影子投在雪地上。喀秋莎的笑声穿透冰原，脆得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滴雪水。艾丝伯格的竖瞳剧烈收缩，突然想起几十年前那个夜晚——幼小的自己蜷缩在母亲破碎的翅膜下，听着人类士兵用无线电汇报"目标已清除"时的电流杂音。3XzJqD
曾几何时，她也这样给妹妹梳理过被北极光染绿的鳞片。那时她的龙啸能震碎整座冰川，双翼展开足以遮蔽半个峡湾。可现在呢？她连给两个孩子抢一盒特制退烧药，都要靠那个神秘合作方施舍！3XzJqD
"这次不一样。"她猛地展开双翼，冰晶在翅骨间凝结成刃。合作方提供的全息地图在眼前展开，阿拉斯加军事基地的立体模型正在她视网膜上浮动。"只要把奇迹少女引到坐标点..."她舔了舔犬齿，尝到铁锈味的血，"那些疯子答应过会治好小喀秋莎的凋零病。"3XzJqD
"姐姐要出发了哦？"喀秋莎的声音突然飘出窗口。艾丝伯格浑身僵直。3XzJqD
"嘘...冰姐姐肯定在准备很厉害的陷阱！"娜塔莉娅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崇拜，"上次她冻住整艘破冰船的样子..."3XzJqD
龙女的翅膀颓然垂下。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内——娜塔莉娅正把发热的妹妹裹进自己的半肩披风里，白色丝袜战衣在火光中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然后猛地腾空而起。3XzJqD
暴雪突然加剧。艾丝伯格逆着风冲向天际，龙鳞与空气摩擦迸发出幽蓝的电弧。在攀升至云层时，她最后回望了一眼木屋。娜塔莉娅正把妹妹裹进披风，动作轻柔得像在保护一朵雪花。3XzJqD
"别怪我啊，小凤凰们。"高空稀薄的空气让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这世界...从来不给温柔的选项。"3XzJqD
"听着，老东西！还有那个小逼崽子！"想到那对神神叨叨的合作人那副令人看了就足以暴怒的嘴脸，她突然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利齿咬破了下唇，"等拿到那两个奇迹少女的基因样本..."血珠滴在雪地上，瞬间凝结成冰晶，"...我要亲手把你那些狗日的实验室拆成！...…"3XzJqD
伴随着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她的身影消失在云涡深处，只有几片脱落的龙鳞旋转着坠落。其中一片擦过木屋的烟囱，在接触到温暖烟气的瞬间炸裂成冰蓝色的粉末，宛如一场微型的极光。3XzJqD
军事基地的简报室内，荧光灯在金属墙壁上投下冷冽的蓝光。蕾依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平板边缘，披风内衬的铱丝随着中央空调的气流微微颤动。涵茹紧挨着她坐下，黑色战靴不自觉地轻叩地面，在防静电地板上敲出细密的哒哒声。两位少女与诸位士兵们一起正襟危坐，会议室里，大屏幕上的少女人像十分扎眼，讲解官也以超乎想象的严肃文案与语气开始了讲解。3XzJqD
“……这就是本次行动的关键目标，诺曼洛夫姐妹，喀秋莎和娜塔莉娅，识别代号为破灭双子。”任务官的全息投影在会议桌中央旋转，银发少女们的立体影像被放大到真人尺寸。蕾依注意到娜塔莉娅的半包肩披风上绣着极细的斯拉夫符文——和她自己披风内衬的金色纹路竟有七分相似。3XzJqD
“她们为一对12岁与14岁的少女，穿着也是很典型的超人类风格。其父母，奥列格·诺曼诺夫、莉莉娅·诺曼诺娃，西伯利亚新联邦著名生物学家，曾在土星战争时代研发出抗晶核能药物与相关防护服，为人类做出过极大贡献……”3XzJqD
"等等。"涵茹突然抓住蕾依的手腕，铱纤维手套下的温度传感器瞬间飙红，"她们父母研发的晶核防护服——不就是你妈妈在土星战役穿的那款改良型？"3XzJqD
投影切换到诺曼洛夫夫妇的照片。莉莉娅·诺曼诺娃胸前的勋章特写让蕾依呼吸一滞——那枚六芒星徽章边缘，赫然刻着与英雄协会总部大厅浮雕相同的星际公约纹样。3XzJqD
"根据解密档案..."任务官的声音突然掺入电流杂音，"两国在战后第八个月曾秘密签署《外星移民管理特别协定》...而诺曼诺夫夫妇，在后神明时代曾因其“合理对待外星来客”的发言，及其导致的俄国极大加强外星人入住难度行为，与我国全面接纳外星移民政策相悖，而被指控与其他有目的的外星人相勾结，但一直未做实。在8年前在我国参加地球交流日活动是突然在其下榻酒店中暴死，死因至今不明；也因此在俄国国内爆发了极大的抗议活动，认为这不过是和平年代美利坚人对斯拉夫人又一次的反攻倒算罢了……”3XzJqD
“为什么因为一次发言，这些功勋卓著的科学家就能被起诉？而且自神明战争以后，政府都在推进两国之间的合作，那这不就是砸场子吗？”3XzJqD
“而且为什么这么大的案件能拖到现在没有结果？他们是晶核能相关人士，儿女又是超人类，还有两国之前的政治对抗……这么有针对性的案件就一点消息没有？这里头肯定有……总之这说不通！"她的黑发无风自动，发梢泛起静电的蓝光，涵茹的战术平板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她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刮出尖锐的啸叫。"如果联邦真的指控他们叛国，为什么西伯利亚实验室至今还在使用夫妇俩研发的——"3XzJqD
“涵茹！”蕾依轻扯她的披风，白色布料在指尖发出丝绸般的窸窣声。整个会议室的军人齐刷刷转头，有个戴机械臂的老兵甚至把咖啡洒在了加密终端上。3XzJqD
“涵茹小姐？”任务官小姐的教鞭停在半空。她推了推战术目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看来我们的白骑士发现了盲点？" 3XzJqD
这时，涵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声音的高度，全场观众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蕾依一股难受到便秘的表情也表示了问题的严重性，就连演说任务官都停了下来，她那微张的嘴好像在表达一句潜台词，“要不你先？”3XzJqD
涵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后知后觉的她先是站起来向观众鞠了一躬表示歉意，然后又对着任务官鞠了一躬，"我...我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蚊子般的嗡鸣。蕾依看见她藏在背后的左手正疯狂比划着手语——[数据篡改]。“对不起，我……只是不小心，没有收住我的正义感。”3XzJqD
"没事，有正义感并不是什么坏事，"任务官突然轻笑，教鞭轻敲投影仪，画面切换成极地冰川的卫星图，但自控力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哦，亲爱的涵茹小姐。”讲解官在此时展现了她的情商，给了涵茹一个台阶下，然后继续滔滔不绝起来。3XzJqD
"而且，某些真相..."她的目光扫过蕾依的披风，"...会灼伤试图触碰的人。3XzJqD
会议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蕾依注意到任务官袖口露出的皮肤上，有道与琳姐姐身上伤痕极其相似的晶核能灼伤。3XzJqD
"继续简报吧。"艾登上尉打破了沉默，他转动着麦克送他的漫画主题打火机，火焰在瞳孔里投下跳动的光斑，"孩子们需要知道，为什么这次连子弹都得用液氮特制的。"3XzJqD
角落里玩着周边小玩具的麦克士官长突然吹了个口哨："因为要抓的是会魔法的毛妹？"他胸前的章鱼徽章随着笑声抖动，"老天，我参军时可没人告诉我得对付冰雪女王！"3XzJqD
哄笑声中，涵茹慢慢坐下。她的指尖在平板快速滑动，调出的加密文件只有蕾依能看见——那是一张被反复涂抹的卫星照片，拍摄于诺曼洛夫夫妇死亡当晚。画面角落，半个土星人的触须轮廓正在酒店通风口若隐若现。3XzJqD
“而其两位女儿因为父母的原因，天生为超人类。”任务官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像是从历史里寻找着缘由，“早在其父母遇害后，其长女娜塔莉娅就一直为其讨说法，但碍于调查至今尚未结束，我方一直未对其回应；也因此其父母名誉至今未恢复，导致其入职英雄协会的请求一直未被响应，这同样激起了俄国民间的舆论风暴。在2年前次女喀秋莎莫名患上凋零症后便失踪，随后在我国阿拉斯加边境区所有的晶核能相关案件均能看到二者的身影……”3XzJqD
蕾依盯着全息投影里娜塔莉娅的白色披风，那半包肩的设计让她想起琳姐姐第一次带她飞行时，自己死死拽住的披风一角。当时琳笑着说："抓紧了，小不点，这可是英雄的翅膀。"3XzJqD
任务官的教鞭重重敲在全息投影，简报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蕾依的披风边缘无意识地卷起，铱丝编织的内衬在战术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她与涵茹交换眼神的瞬间，感到涵茹的手指悄悄勾住自己的小指——这是她们在闲暇时聊天就学会的暗号，意味着"保持警惕"。3XzJqD
“……而在我们长期调查过程中，又一个相关目标浮出了水面……”随着讲解官的教鞭挥舞，大屏幕上又出现了一条蓝色的巨龙与一位身材高大的女性，从外观上看她们就是一个个体的不同形态，而之后的讲解也做实了这一推测。3XzJqD
“艾丝伯格，其为在北极圈生活的龙族之一，广为人知的哈巴库克号巨型航空母舰，我们就曾经想以她作为装者，但苦于其不配合………只能作罢。其自二战时期被德国人挖掘出后，就因为其超凡的身体素质而进行过多次改造，导致其空前憎恶人类……她常在白令海峡两岸活动，专门袭击过往的晶核运输部队和晶核装者。曾在星际战争中选择了与我们合作，但但在结束之后却并未进入我们为其准备的“保护区”，而后失踪。再一次露面，就是与破灭双子一起出现的时候了。”3XzJqD
任务官的全息教鞭划过艾丝伯格的立体投影，蓝色巨龙的鳞片细节在空气中微微闪烁。"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声音突然压低，"破灭双子称呼她为'冰姐姐'，而根据极地巡逻队的报告..."投影切换到艾丝伯格的龙形态。二十五米长的身躯盘踞在冰川之上，翅膜间流动的能量让周边雪粒悬浮成诡异的环状。蕾依的披风突然变得滚烫——这是接近高浓度晶核能的预警反应。3XzJqD
"又是一个四境之灾..."蕾依看着巨龙的身材，喃喃自语。琳姐姐失踪前最后的情报里，就提到过极地出现异常的晶核能波动。她又想到姐姐讲起她们的强大战斗力……啧啧，又是一场恶战。3XzJqD
投影切换到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娜塔莉娅跪在冰面上，正将咳血的喀秋莎裹进披风。那条巨龙用翼膜为她们挡住暴风雪的姿态，像极了琳姐姐当年在废墟中保护平民的样子。3XzJqD
"——她们之间存在类似亲属的情感联结。"任务官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刺入蕾依的记忆。她突然想起时自己第一次和姐姐出任务后，琳姐姐抱着受伤的自己说的那句："英雄的披风，有时候也是孩子的襁褓。"3XzJqD
沉默许久的艾登上尉清了清嗓子："所以这两位小朋友现在是跟着冰川巨龙混？"他转动着打火机，火焰在冰蓝色瞳孔里跳动，"让我猜猜——那条龙答应帮小不点治病？"3XzJqD
“根据猜测，显然。”任务官的教鞭突然敲在桌上，清脆的声响让所有人抬头。"而且据北极圈能量监测站的数据，"她调出一组波动曲线，"每次破灭双子出现的地点，环境晶核能浓度都会出现反常的负值。"3XzJqD
"负值？"涵茹脱口而出，又立刻咬住嘴唇。但这次任务官没有责怪她。3XzJqD
"意味着她在吸收晶核能。"艾登上尉突然开口，他手中的打火机火焰诡异地凝固成蓝色，"就像..."3XzJqD
"就像凋零病晚期患者。"任务官接话，目光却落在蕾依的披风上。那些金色纹路此刻正不安地明灭，如同呼吸急促的萤火虫。3XzJqD
涵茹的战术平板突然发出嗡鸣。蕾依瞥见她调出的医疗档案正在疯狂滚动——喀秋莎的病症报告里，"晶核能逆流"几个字被标成了刺目的红色。3XzJqD
"这说不通。"涵茹通过生物电波传来信息，蕾依的视网膜上浮现出半透明的文字，"我们是晶核能适应体，理论上根本不用吸收额外的晶核能……"3XzJqD
蕾依的指尖在披风褶皱里轻轻划动回复："除非她的能力是反向运作的。就像..."3XzJqD
"就像吸尘器变成鼓风机。"涵茹的回复带着她特有的粗暴比喻。蕾依差点笑出声，这个习惯从她们第一次相遇时就没变过。3XzJqD
投影切换到作战地图，三个红点正在白令海峡附近闪烁。涵茹突然按住太阳穴——她的战术目镜捕捉到了异常：每个红点周围都环绕着几乎不可见的绿色光晕，与灰色瘟疫期间0号病患的辐射图谱完全一致。"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她轻声问道。3XzJqD
"将她们逮捕归案。"任务官的声音变得公式化，像在宣读天气预报，"当然，这是完美结局。"3XzJqD
会议室温度似乎骤降十度。蕾依的披风突然变得沉重，仿佛浸透了冰水。她看见涵茹的白色战衣表面凝结出细小的霜花——那是铱纤维感应到危险时的应激反应。3XzJqD
"如果你们的性命受到威胁，"任务官取下眼镜擦拭，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睛，"将她们统统消灭也不失为一种选择。"3XzJqD
麦克士官长的手里的玩具突然发出"咔"的脆响，某个齿轮崩飞出去。没人去捡。蕾依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汗，正顺着披风的内衬往下滑，在铱丝上留下深色的痕迹。3XzJqD
涵茹的呼吸频率变了。蕾依不用看就知道她正用生物电波疯狂计算着什么——每次她发现数据矛盾时都这样。但当她偷偷瞥向好友的战术平板时，却看见上面只写着一行颤抖的字：3XzJqD
窗外，极地的暮光染红了雪原。远处隐约传来冰层断裂的轰鸣，像是某种巨兽正在苏醒。3XzJqD
极地的月光像液态的水银，从军事基地的金属屋顶倾泻而下。在基地外侧散步的蕾依感觉到了楼上那熟悉的波动。她轻轻一跳便来到了楼顶，涵茹果然在那里；金发少女的靴底轻触天台边缘时，黑发少女的背影正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她的白色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像一片不肯屈服的风帆。她的表情肃穆，双手交叉在胸前，明显是心事重重的样子。3XzJqD
"嘿，"蕾依故意让鞋跟在地面蹭出响声，"某位黑发小姐是不是忘了，熬夜会加速铱纤维老化？"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热可可的甜香立刻混进寒风里。3XzJqD
涵茹没有回头，但蕾依看见她绷紧的肩膀线条稍微松弛了些。"科学家夫妇的实验室密码，"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姐妹俩的生日组合。"3XzJqD
蕾依走到她身边，保温杯递过去的瞬间，她注意到涵茹的手里握着诺曼洛夫案的现场照片——莉莉娅·诺曼诺娃至死都攥着条儿童手链，上面串着两颗小小的蓝水晶。3XzJqD
"艾丝伯格左翼第三关节。"涵茹突然指向远处冰川，"那里有块鳞片是反着长的。"她的指尖在月光下泛着青白，“她只是为了觅食啊……之前从未袭击过任何船舶的她，却被那样子……”3XzJqD
“说实话，我对她们中每个人的都充满了担忧。蕾依，我们真的应该接下这次任务吗？那两个小朋友，我相信她们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那位龙女小姐，她也没有做错什么，她们很有可能只是幕后黑手的旗子！可我们却要与她们发生冲突，甚至消灭她们……如果她们连真相都得不到就死去了，我们也没有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我不敢想象我能否负担的起这种心理压力……”涵茹的发言愈发难受，她的声音也伴随着发言越来越小，直到蕾依的超级听力也听不到的级别。3XzJqD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蕾依的披风扬起一角，露出内衬上琳姐姐绣的英语针脚——"守护无需理由"。她突然明白涵茹在害怕什么：当英雄开始怀疑自己守护的立场时，披风就会变成最沉重的枷锁。她安静的聆听着涵茹的言论，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等着她说完了，凝噎了，才慢慢从后面接近她，慢慢将手合抱涵茹的胸口。3XzJqD
"听着，"蕾依转身按住涵茹的双肩，赤红披风在两人周围圈出一方封闭空间，"我见过琳姐姐对着废墟哭到吐，也见过她在记者面前强装镇定。"她的拇指擦过涵茹眼下凝结的霜粒，"但你知道她最后悔的是什么？"3XzJqD
涵茹的睫毛颤了颤。极光突然在她们头顶绽开，将蕾依的灰发染成幽绿色。3XzJqD
"是在前线那次，因为犹豫要不要对儿童外形的寄生体开火..."蕾依的声音低下去，"导致三个整编小队被吞噬。"3XzJqD
远处传来冰层崩裂的闷响。涵茹突然抓住蕾依的手腕，战衣手套的传感器发出急促的滴滴声。"但如果...如果她们真的只是..."她的声音哽住了，战术目镜自动调出喀秋莎最新的监控画面——小女孩正蜷缩在睡袋里，咳出的血晶在月光下像碎钻般刺眼。3XzJqD
“我知道，涵茹，我都知道。你同情她们的经历，你的正义感也在告诉你不应该冤枉好人，所以，你因为对任务的畏惧而失去了安全感。”蕾依一边轻轻的安慰着涵茹，一遍轻轻抱着她。她知道，对于自己那在此刻极度缺乏自信的挚友来说，这样的动作能极大的提升她的安全感。3XzJqD
蕾依的披风无风自动。她将额头贴上涵茹的，这是她们在闲暇时发明的"思维同步"姿势。“但是，一码归一码，她们的作为确实影响到了经过此处的普通人的生活。我相信，孰轻孰重，涵茹你还是能拎清楚的。”3XzJqD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去，”她的呼吸在涵茹脸上上凝出白雾，"普通士兵会直接击穿艾丝伯格的逆鳞，军用无人机根本识别不出喀秋莎的凋零病特殊波形...而且他们既没有面对超人类时最起码的防护，在受损失时也做不到让她们和自己全身而退，相反有可能导致双方两败俱伤！"3XzJqD
看到涵茹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一点，蕾依也感觉舒服了不少，和心有灵犀的人沟通确实简单有效，一边这样想着的她，一边乘胜追击，将下一组话语迅速投放到涵茹耳中：3XzJqD
“我们有足够力量让自己不受伤，也能做到这样让她们都活下来的完美结局；但那些士兵们呢？所以你能明白吗？如果我们退缩了，这次任务必定会以一个及其血腥的方式结局；换句话说……”之后，她便突然不语，期待着挚友的令人满意的总结。3XzJqD
"——换句话说，相信自己才能救得了她们，而我们可以做到零伤亡。"涵茹在合适的时机接话，眼闪过一串复杂的波形。她扯下手套，裸露的指尖贴上蕾依的颈动脉，这是比生物电波更亲密的沟通方式。两人的心跳频率开始奇迹般地趋于一致。3XzJqD
"嗯。"涵茹最终呼出一口白气，这个简单的音节里包含着战术密码[同意执行]、[信任搭档]以及只有她们懂的某种私人承诺。3XzJqD
“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吧……嗯？！”蕾依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楼梯。此刻她突然觉得披风被什么人紧紧拽住了，转头一看，涵茹正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盯着自己。3XzJqD
“我的好蕾依……”她的话语声中甚至可以听出一丝哭腔。涵茹的手指绞在铱丝编织的绳结里，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再...再待十分钟。"她的黑发被极光染成紫色，发梢还粘着未化的雪粒，"就当是...战前充能。"3XzJqD
“好好好～真难对付，我的涵茹小姐～”蕾依一边笑着，一遍将涵茹公主抱起来坐在楼边。“这下满意了吗？”3XzJqD
于是奇迹少女们在零下三十度的天台上相拥。涵茹把脸埋进蕾依的披风褶皱，嗅着上面永远散不尽的硝烟与阳光混合的气息；蕾依则数着涵茹后颈处的碎发，那些结霜的发梢，无疑是奇迹少女超人躯体的最脆弱部位，也坚韧的超乎想象。3XzJqD
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储油罐上，拉长成一道双头鹰的剪影。涵茹突然轻笑："记得我们第一次搭档训练吗？你把我的战衣烧出了心形洞。"3XzJqD
"明明是某人先用电浆炮轰飞了我的午饭..."蕾依的抗议被涵茹突然的拥抱打断。她们在静默中听着彼此的心跳，直到基地的探照灯扫过天台，惊飞一群栖息在雷达站上的雪鸮。3XzJqD
两位少女紧紧相拥，她们的面容何等靓丽，她们的装束何等英气；她们与月色下恬静的军事基地一起构成了一份美妙的画作。此刻，仿佛连自然也不想破坏这份意境，没有虫鸣，没有鸟啼，空余风儿吹动裙摆和披风时呼啦作响的声音。风掠过披风的声响此刻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拨动命运之弦。3XzJqD
此时，在她们“尚未察觉到”的位置，天空中划过一个影子。月光在云层间撕开一道狭长的裂隙，破灭双子悬浮在千米高空的气流漩涡中。娜塔莉娅的白色披风被罡风扯得笔直，像一面招展的旗帜，内衬的保温层在低温下发出细微的龟裂声。喀秋莎蜷缩在她怀里，呼出的白气在姐姐锁骨处凝成细小的冰珠。3XzJqD
"姐姐..."小女孩突然拽了拽娜塔莉娅的披风系带，声音轻得像雪粒碰撞，"她们看起来好温柔。你说，那两位姐姐，看起来都是好人，那她们为什么要和我们敌对呢？"3XzJqD
顺着妹妹的视线，娜塔莉娅看见军事基地天台上相拥的剪影。蕾依的赤红披风在极光中翻卷，如同一簇永不熄灭的火焰；涵茹的白色战衣则反射着月光，像极地永不融化的永冻层。某种尖锐的情绪突然刺进胸腔——那两人依偎的姿态，与父母实验室照片里并肩而立的身影重叠在一起。3XzJqD
"温柔有时候比暴力更可怕，小喀。"娜塔莉娅收紧手臂，妹妹战衣下的结晶疤痕硌着她的指节，"当年就是那些'温柔'的外交官，用甜言蜜语让爸爸妈妈踏上了赴美的航班。"3XzJqD
“至于那两位姐姐……”担忧的眼神闪过娜塔莉娅的眼，而后迅速反转成坚决，“这世界没有那么极端，不是每一件事都有明显的是非对错。也许我们都没有什么理念上的冲突，只是我们做的事恰好处在对立面罢了……”3XzJqD
喀秋莎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姐姐披风上的符文，那些古老的斯拉夫文字正在吸收过量晶核能，泛出病态的红光。"可是...如果她们愿意帮我们找真相...那，我们还有冲突的理由吗？"3XzJqD
“正是因为这样，此时个人的力量才显得如此重要。在两种理念碰撞不出结果的时候，就要比谁的拳头大了。”娜塔莉娅突然加速俯冲，气流在她们周围形成音爆云。她在急速下坠中调整角度，让月光完全笼罩姐妹俩的身影——此刻她们背对月轮，披风与裙摆如翼展般张开，宛如神话中向人间降下天罚的瓦尔基里。3XzJqD
喀秋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赤红的血沫溅在娜塔莉娅颈侧。年长的少女立刻减速，掌心凝聚出翠绿的能量光团按在妹妹心口。"再坚持一下，"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明天之后...明天你就能在温暖的病房里看极光了..."3XzJqD
小女孩虚弱地点头，银发间新生的结晶簇擦过娜塔莉娅的下巴。当她们掠过基地上空时，喀秋莎突然伸手虚抓向天台方向——这个动作让蕾依的披风无风自动，但灰发少女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涵茹，假装没注意到头顶一闪而过的阴影。3XzJqD
"理念碰撞时..."娜塔莉娅贴着妹妹的耳畔低语，声音混进引擎的轰鸣里，"...赢家才有资格书写历史。"3XzJqD
与此同时，天台的铁门被猛地撞开。麦克士官长举着两罐喷涌泡沫的啤酒冲进来，艾妮的手臂上缠着五彩斑斓的节日彩灯，而艾登——那个总是一本正经的车长——正用战术匕首削着一块冰雕，成品依稀是破灭双子的轮廓。3XzJqD
"女士们！"麦克把啤酒罐往护栏上一磕，泡沫溅到涵茹的披风上，"猜猜谁搞到了北极圈特供..."他的声音突然卡住，因为看见艾登的冰雕正在诡异自转，内部浮现出与喀秋莎咳出的血晶完全相同的纹路。3XzJqD
艾登的匕首突然停住。他抬头望向双子消失的夜空，嘴角扬起与简报室里截然不同的锋利弧度："说起来...你们对深红星石了解多少？"3XzJqD
极光在这一刻突然暴涨，将所有人脸上变幻的表情照得纤毫毕现。蕾依的披风下摆无风自动，悄悄卷住了涵茹的手腕——那里，战术终端的警报指示灯正以只有她们能看见的频率疯狂闪烁。3XzJq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