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外界的构造相似。”林德尔抚着下巴沉思道。3XzJqg
但这不是她的主要问题,林德尔飞似的把这些小兴趣和脑洞甩开,又兴致勃勃地拿出她早已准备好的黑色方块。3XzJqg
一个典型的四面体,意示着同高同源同生同死,它在林德尔的手心上不停的旋转着,周遭的光斑都被这个疑似黑洞的家伙所吞噬。3XzJqg
“来吧,让我看看亲爱的同窗,可怜的维尔汀,尊敬的司辰,你会依据我脑海中的蓝图创造出什么样的巨型宫殿。”3XzJqg
林德尔快步走向房间正对着的那座展台,上面果然有一个规整的四面体凹槽,下面标了一句话,3XzJqg
“A thing that has already died, but so it is.”3XzJqg
看到这儿,她不再犹豫,将黑色方块给按了下去,没有多用力,凹槽的边缘很贴切,也很光滑,就像在结缔组织上嵌入一个表皮细胞一样顺利。3XzJqg
一瞬间,整座展厅的灯依次亮起,从玄关到无限延伸的尾部。3XzJqg
强烈的灯光一时晃了林德尔的眼,她下意识抬起左手想要遮挡,但又意识到什么,换成了右手。3XzJqg
展厅变得亮敞,周遭的地砖边缘刻着橙金色的矩形条纹,像水一般流动着,墙面则是雕刻着扭曲的蓝金藤样,一频一闪,像是在祭台上跳动的火。3XzJqg
离她最近的展台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柱,引导着她去探索这片曾经的“茧”。3XzJqg
“这是……”林德尔看着那空荡荡的红绒布,呡紧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3XzJqg
这次是在心脏里掏的,一枚血淋淋,带着温热气息的锋利碎片,上面隐隐约约浮现着一副印象画。3XzJqg
两个人,在残垣断壁中,红发的小女孩轻飘飘地倒下,腹部淌着污血,靠在一块用砖垒出来的墙上,弹片碎在身上,用着白布遮眼的棕发女孩局促且绝望地一遍一遍撕扯着自己的衣衫企图为她止血。橙金与蓝金的丝线交织,燃起了滔天大火,她的眼里流出血泪,女孩张了张嘴,感受到身下的气息彻底消散后,她对着外面的人,冷冰冰像是在咆哮嘶吼的声音道,“滚!”3XzJqg
但她还得继续向前,摇摇晃晃带着不完整的故事,走向他生的未来。3XzJqg
“不愧是我。”林德尔一本正经地点评道。她翻了翻自己先前的记录:3XzJqg
【镜焚蚀火】:刻骨者的背弃,于是她们应在无人知晓处的死去。双方镜中,只有一人才能越过火焰前进。3XzJqg
“我可是把它当作镇店之宝来看的。”林德尔小心翼翼地把它摆正,然后颇为心疼地摇头,“可怜维尔汀你人却不在了。”3XzJqg
“我这儿还有其他的心相,虽然比不上我的,但也能拿来凑数。别问我从哪来的,在地下想说话的都给我闭嘴,除非你是为了和我互诉衷肠的。”3XzJqg
说着她一连掏出好几个心相,有长条的,正四面体的,锯齿螺旋状的,还有不规则若隐若现的。3XzJqg
放置好后,不出意料的中间的展台发出一阵橙金色的光芒,林德尔平静地走了过去——里面是纯雨滴,还有一些金兔子,哦,正式名叫独一律,属于某个司辰的延伸。满打满算,三十个金兔子,加240枚纯雨滴,林德尔啧了一声,着实抠门。3XzJqg
她拿在手里把玩着,时不时还掂量一下,然后在“报号鸟”再一次的鸣叫声中停手,推开门去,将这些战利品一股脑儿地塞到维尔汀废弃房间的抽屉里。3XzJqg
这些东西被看见之后维尔汀和十四行诗她们都会很开心吧?就暂时先帮失主收留一下,等她们回来的时候,箱子里就更热闹了。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