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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3)

  手机手电筒的光在乐谱上投下小小的光圈,祥子指尖落下的瞬间,睦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雨声。夏末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在为她们的旋律打节拍。3XzJlc

  “这里的和弦,其实可以再柔和一点。”睦轻声开口,指尖轻轻点在乐谱上标注的“F大调”上。祥子的指尖顿了顿,顺着她指的方向重新弹奏,琴音果然少了几分之前的锐利,多了些像雨丝般的温柔。“你怎么总能找到刚好的感觉?”祥子偏过头,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3XzJlc

  睦笑着拿起放在一旁的浅粉色荧光笔,在那个和弦旁画了个小小的爱心:“因为我在听你的心跳啊。”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祥子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慌忙转回头,假装专注地看着乐谱,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睦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两人的呼吸都慢了半拍。3XzJlc

  雨越下越大,练习室的窗户上渐渐蒙了一层水雾。祥子忽然停下弹奏,起身走到窗边,用指尖在水雾上画了个小小的音符。“以前在Crychic排练时,也遇到过这样的雨天。”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当时我总说下雨会影响心情,你却拿着伞拉我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热可可。”3XzJlc

  睦也走了过去,站在祥子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景。“你还说热可可太甜,却把我杯子里的棉花糖都偷吃光了。”睦故意逗她,看着祥子的耳朵更红了些,才继续说道,“其实那天我没告诉你,看着你吃棉花糖时沾在嘴角的糖渍,我觉得比热可可还甜。”3XzJlc

  祥子猛地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那你当时怎么不说?”3XzJlc

  “怕你又说我幼稚啊。”睦伸手擦掉祥子嘴角不存在的糖渍,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唇瓣时,明显感觉到祥子的呼吸顿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近到能闻到祥子头发上淡淡的柑橘香混着雨水的清新气息。3XzJlc

  就在这时,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裹着雨丝吹了进来。“学姐们还在啊?”门口站着的是Mujica的鼓手,手里拿着一把湿漉漉的伞,看到室内的场景时,突然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是回来拿一下鼓棒,你们继续,继续!”说完,她飞快地拿了鼓棒就跑,关门时还不忘朝她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3XzJlc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两人略显尴尬的呼吸声。祥子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慌忙退到钢琴边,假装整理乐谱,手指却在不停地发抖。睦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是谁主动抱我的?”3XzJlc

  “若叶睦!”祥子气鼓鼓地瞪她,却没真的生气,反而像只闹别扭的小猫,可爱得让人想揉一揉她的头发。睦走过去,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到祥子手里:“擦擦吧,刚才站在窗边,衣服都沾到雨水了。”3XzJlc

  祥子接过毛巾,低头擦着衣角的水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你。”她擦着擦着,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睦:“对了,明天Mujica要去录音棚录新曲,你要不要一起去?”3XzJlc

  “我去会不会打扰你们?”睦有些犹豫,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影响乐队的工作。3XzJlc

  祥子立刻摇头,伸手抓住睦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急切:“不会的!你帮我改的和弦很重要,而且……我想让你在身边。”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待被肯定的孩子,让睦根本无法拒绝。3XzJlc

  “好,我去。”睦轻轻回握她的手,看着祥子瞬间绽放的笑容,觉得心里像被灌满了热可可,温暖又甜蜜。3XzJlc

  第二天一早,睦就陪着祥子来到了录音棚。录音棚的工作人员早就做好了准备,看到她们一起进来时,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丰川小姐,这位就是你常说的若叶小姐吧?”录音师笑着打招呼,“之前听你说她帮你改了很多和弦,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3XzJlc

  祥子的脸颊又红了,慌忙拉着睦走到录音间:“我们快准备吧,别耽误时间了。”睦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原来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傲又冷静的乐队主唱,在自己面前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3XzJlc

  录音开始得很顺利,祥子的嗓音清澈又有力量,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睦坐在录音间外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每一处需要调整的地方。当唱到她们一起修改的副歌部分时,祥子忽然转头看向窗外的睦,眼神里满是温柔,连声音都比平时更软了些。3XzJlc

  录音师停下设备,笑着说:“丰川小姐,刚才那段情绪很到位,不过可以再温柔一点,像在和重要的人说话那样。”祥子的脸颊瞬间红了,她看了一眼窗外的睦,轻轻点了点头。3XzJlc

  第二次录制时,祥子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每一个音符都像在诉说着心事。睦坐在外面,听着她的歌声,手里的笔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目光紧紧地锁在录音间里的身影上。她忽然觉得,能这样看着祥子追逐梦想的样子,能陪在她身边,就是最幸福的事。3XzJlc

  录音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了。祥子走出录音间,第一时间就走到睦身边,像只寻求表扬的小狗:“怎么样?刚才那段好听吗?”3XzJlc

  “特别好听。”睦伸手擦掉她额头的薄汗,“尤其是副歌部分,我都听入迷了。”3XzJlc

  祥子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拉着睦的手就往外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她拉着睦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停在了一家小小的花店前。花店的门口摆满了各色的雏菊,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3XzJlc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雏菊?”睦有些惊讶,她从来没和祥子说过这件事。3XzJlc

  祥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以前在Crychic的练习室里,我看到你总在桌子上放雏菊,就记住了。”她走进花店,很快就捧着一束白色的雏菊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递给睦:“送给你。就像你说的,旧的故事已经过去,新的故事里,要有你喜欢的花。”3XzJlc

  睦接过雏菊,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清新的花香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她抬头看着祥子,眼睛里满是感动:“谢谢你,祥子。”3XzJlc

  “不用谢。”祥子伸手握住睦的手,“以后每个重要的日子,我都要送你雏菊。”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道,“睦,我喜欢你。不是青梅竹马的喜欢,是想和你一起过一辈子的喜欢。”3XzJlc

  睦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看着祥子认真的眼神,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是,祥子。我也喜欢你。”3XzJlc

  听到这句话,祥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一把抱住睦,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太好了,睦。太好了。”3XzJlc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睦抱着祥子,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和雏菊的清香,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坚持都是值得的。3XzJlc

  从那以后,练习室里总能看到她们一起修改乐谱的身影,录音棚里总能听到她们默契的配合,花店前总能看到她们一起挑选雏菊的画面。她们一起走过了春天的花开,夏天的蝉鸣,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飘雪,将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像旋律般美好。3XzJlc

  又是一个夏末的雨天,睦和祥子坐在练习室的钢琴前,一起弹奏着她们共同创作的歌曲。雨声落在窗户上,和钢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动听的旋律。祥子忽然停下弹奏,转头看着睦,笑着说:“睦,你看,我们的故事,比乐谱上的旋律还要美好。”3XzJlc

  睦笑着点头,伸手握住祥子的手,和她一起按下琴键:“是啊,而且我们的故事,还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永远。”3XzJlc

  窗外的雨还在下,练习室里的琴声却温暖而坚定。那些曾经带着遗憾的旧时光,早已被新的幸福覆盖;那些写满音符的乐谱,成了她们爱情最珍贵的见证。而她们的故事,就像这段未完待续的旋律,会在未来的日子里,谱写出更多温柔而美好的篇章。3XzJ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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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