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玩不起的，到底是亚空间那四坨玩意；还是说好了和这四坨一起下棋，结果自己蹦棋盘上宣布“我也是棋子”的黄色灵能原始人。3XzJrc
“行了，温存时间就先这样吧，还得去给尼欧斯你收拾烂摊子呢。”3XzJrc
再又给了荷鲁斯以及黄皮子大概半小时的重逢时间之后，急需来个人帮自己处理事情的泽娜，不得不主动打破了这场暖心的画面。3XzJrc
整个帝国都还在风雨飘摇呢，自己的回归不过刚给这栋破房子的承重墙稍微用水泥糊上了几个窟窿，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3XzJrc
听到泽娜的话，荷鲁斯从跪姿中缓缓站起。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座上那无法起身的父亲，尽管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孺慕与不舍，但还是抬起胳膊，将帝皇抚摸他脸颊的手掌轻轻推离。3XzJrc
半个小时的重逢，太过短暂，短暂到不足以弥补万年的思念与悔恨。3XzJrc
可半个小时的温存，又太过漫长，漫长到足以让无数人因为这片刻的温存而牺牲。3XzJrc
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过去的时候。姑姑将他带回这个时代，不是让他来沉溺于儿女私情中的；他需要用战斗，来忏悔自己曾经的罪行。3XzJrc
他重新挺直了脊梁，那份属于战帅的，曾让群星为之颤抖的骄傲和自信，又一次以纯粹而坚定的姿态，回到了他的身上。3XzJrc
他将金色的动力拳套重重地捶向胸前的天鹰徽记，发出一声沉闷如钟的巨响。3XzJrc
“父亲。”他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颤抖，只有属于帝国最伟大将领那无可动摇的决断：“我将追随姑姑的脚步，为您，为帝国，肃清一切您眼前的障碍。”3XzJrc
“去吧。”帝皇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骄傲与欣慰。3XzJrc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你也不会好受太多，但我还是要告诉你……”3XzJrc
返回自己研究所的路上，泽娜随手展开了一个隔音结界，保证自己的声音只有荷鲁斯能听到之后，平静的开口到：3XzJrc
“帝皇在创造你们20个基因原体的时候，就已经与混沌做了交易。所以这就注定了会有一半的原体堕入混沌；哪怕被腐化的不是你，也可能是基里曼，是多恩，甚至是圣吉列斯。”3XzJrc
“除了两个极为特殊的情况，历史曾经有整整20种不同的大叛乱发生的可能。现在帝国史书上的荷鲁斯大叛乱……不过是那20种可能性中的一条而已。”3XzJrc
荷鲁斯沉默地听着，泽娜的这番话语像一股清泉，虽然无法洗刷他的罪孽感，却让他那混乱的内心稍微有了一丝平静。原来……这一切并非完全源于他的选择，而是早已注定？3XzJrc
但很快，他那属于战帅的、善于分析和捕捉关键信息的大脑，就从泽娜的话中，精准地锁定了一个词。3XzJrc
“姑姑。”他缓缓开口，声音虽依旧沙哑，但已经不再有之前的颤抖：“您说……‘除了两个极为特殊的情况’？”3XzJrc
他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重新聚焦，充满了对真相的渴望。3XzJrc
（我又翻了一下荷鲁斯没被腐化之前的图片，感觉相比棕色，应该更接近琥珀色？）3XzJrc
“是哪两个兄弟？他们……为何特殊？他们的存在，难道曾有机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吗？”3XzJrc
他最关心的，已经不是自己为何会堕落，而是，是否曾有过一个……不会有任何人堕落的未来？3XzJrc
“怀言者的安格尔·泰，听说过吗？他是最完美的附魔战士，也是珞珈曾经认为的，最完美的人类状态。”3XzJrc
“那条历史线里，真正的艾瑞巴斯，没有在科尔奇斯上被那个冒名顶替的坏种干掉。四神甚至与人类达成了默契，人类与混沌，某种意义上算是互利共生了——这也是我观测到的，银河系历史上最完美的走向之一。”3XzJrc
“可惜，全被现在顶着艾瑞巴斯名号的那个坏种给毁了。”3XzJrc
荷鲁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碾磨着自己的灵魂。3XzJrc
就在刚才，他的内心深处多少还有一丝对于命运不公的愤怒。但现在，姑姑的话为他那足以焚尽星辰的悔恨与愤怒，找到了一个具体的靶子用来承接他那无穷的憎恨。3XzJrc
这个人渣中的人渣！不仅偷走了一个本应光明的未来！更是亲手将他，荷鲁斯·卢佩卡尔，从帝皇最宠爱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弑父的怪物！3XzJrc
他紧握的动力拳套，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金属呻（喵）吟，仿佛要将这个名字，连同其背后那张可憎的脸，一同捏成宇宙的尘埃。3XzJrc
说到这里，泽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的不理解，脑袋下意识的转向了刚离开的皇宫方向：3XzJrc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确实观测到了这么一个发生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历史轨迹。这条路线……怎么说呢？就和当初四神蛊惑你的幻象一样，叛乱的发起人……是帝皇。”3XzJrc
荷鲁斯猛地抬起头，脸上那刚刚还因憎恨而扭曲的表情，瞬间凝固成了一片纯粹因为无法理解而导致的空白。3XzJrc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亵渎，以至于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超人大脑，都因为这个词组的结合，而发出了一声逻辑崩溃时的悲鸣。3XzJrc
“这个未来里，帝皇铁了心要升神成为黑暗之王，所谓的大远征，还真就是一场为他寻找更多祭品的‘骗局’。”3XzJrc
其他各种伪经的世界线，她看见的时候多少都能够理解，也能观测到决定不同世界线分歧的关键命运转折点在哪。3XzJrc
比如基里曼大叛乱，转折点就在于尤顿女士的早亡；圣吉列斯大叛乱则是由于他为了解决子嗣们的血渴，而投入了血神的怀抱……3XzJrc
但帝皇大叛乱……她真没找到这条历史线上，到底发生了啥，才让尼欧斯变成了那样。3XzJrc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几万年前在帝皇打算去偷欧尔佩松羊的时候，被自己给拦下来了？3XzJrc
“那条世界线上，帝皇升神成为了毁灭一切的黑暗之王，顺便几乎献祭了全部的人类。而混沌四个邪神，甚至不得不与你们20个基因原体携手来对抗黑暗之王……总之这是一条最黑暗的世界线，只能说幸好它没发生。”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