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乌萨斯的政治即将崩溃的时候,会出现这个国家所不能接受的非适格者,国家总是把它所不能承担的疾病浇洒给孩子——他们生在未来,但代表着无数个过去来自乌萨斯这个国家的原因。3XzJnx
散落在个体身上只是过去——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过去在尼古拉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管他只是仇怨,他有精神疾病,或遭受了于这个国家的重大打击...”3XzJnx
“嗯...那么,九,为什么尼古拉斯耶维奇是尼古拉斯耶维奇?环境纵容了孩子出生与长大,但这已经是以前的故事...”3XzJnx
“我不能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因为就算我知道,一万个尼古拉会在一万个过去变成一万个不同的人,面对确定的事情,我能同情,我能肯定,但是,面对一个可以是这样,但更可以不应该是这样的事情,尼古拉斯耶维奇的过去不足以决定尼古拉斯耶维奇的诞生,九,你觉得我是否该信仰?”3XzJnx
“你说的话太过晦涩,这是你说话的方式,还是...别的什么的?但不管如何,只要这对我问你的问题有益的话,我觉得是应该。”3XzJnx
“既然如此,我想我应该信仰,即是乌萨斯生下了尼古拉,也是尼古拉在照顾乌萨斯的过程中变成了鬼怪。”3XzJnx
“...也就是说,关于政府官员和爱国者的那件事?”3XzJnx
是否意味着,鬼怪是为了他的朋友——那个叫科斯托芬的人——才和塔露拉做了交易?3XzJnx
据说,乌萨斯建国伊始,曾经下了14年又1个月的雪,而当雪停滞,所有生命都被甩干,被晾晒,万物百态像似水一样,缓慢的流着,所有的内心和雪一样白的披露出来。3XzJnx
有些东西似乎很容易就猜到了,九正猜到了尼古拉做了什么,又是想要做什么,而她找上莫特也正是这个问题,作为和尼古拉接触过的人,他是否接触过什么,又或者和自己想的一样?3XzJnx
最终结论是,他在某种程度上和自己想的一样,站在洁白的河流旁,什么也没有看到,然后才什么也没有去看。3XzJnx
“也许是朋友的事,就当那是他的私事吧,也许是能足以决定什么的私事也不确定”3XzJnx
她放下这个问题,毕竟这很明确,这是她也思考过的,从而来到一个更深的问题3XzJnx
“关于圣人,他要做什么?是拯救,是洁身自好,是光明,还是万事太平?莫特,你期待的圣人长着什么模样,那个要改造这个国家的‘你们’,这个你们是谁——”3XzJnx
“我觉得我的问题错了,莫特,它好像很容易被利用,被修改,我只想要问你对这一切的态度,莫特,你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3XzJnx
“一个真正沉重的词,理包含了所有待去爱的东西...一个叫费奥多尔的作家告诉我,乌萨斯曾经是一片莫大的冰原,在冰原上,骏鹰带来的神死去...”3XzJnx
“莫特,如果,我是说,一片突如其来的大雪毁灭了乌萨斯,毁灭了王权和光明,在漆黑的雪原上,所有人各自封闭着自己,因为这是最安全的,因为这是最温暖的,那么,你觉得第一个看到你的善良的人,他会想什么呢?”3X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