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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不要害怕

  我想要到你那去3XzJnx

  -乌萨斯是一个充满了背叛,灾难和折磨的国家,我已经宁愿它...我已经如此宁愿,我想去你那里,我不能管【整合运动】到底能不能带来希望,我想要到你那去。3XzJnx

  军人的职能是恪守天职,我不能接受典礼,话题也少见,乌萨斯没有天父,如所有乌萨斯孩子的天是皇帝或国教一样,但一定不是的,我在提及乌萨斯的时候总不安3XzJnx

  -天是能接纳所有人灵魂的天。3XzJnx

  /3XzJnx

  斯维特兰娜·伊万诺娃是妻子,其中,“斯维特兰娜”应意为“光明的”,那个时候我们有了孩子,在孩子襁褓中的时候,我时任于大尉博卓卡斯替的手下,在血峰战役前一直随他身后,但稍后我感觉发了斑疹伤寒,我不能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因为疼痛已经难以变成回忆,我只能临时摘抄药理书上的介绍:3XzJnx

  /我那时躺在床上,医生时常叫我抬起头,让我暴露在需要静养的环境中,皮肤不停的燃烧,而我看见伊万诺娃从光明的纱帐中探出头来,我现在已经不能认清妻子——但那时她可爱至极,她的手中抱着一团怯生生的光明,3XzJnx

  我们将要有了儿子,而我还在疼痛中,我即将结束我的疼痛,就像大尉即将撤下来一样3XzJnx

  -斑疹伤寒的急性期非常凶险,通常持续2-3周,伴有极高的热度、剧烈头痛、红色皮疹和神志不清(说胡话、昏迷)。但它的可怕之处在于恢复期极长。即使活下来,患者也会经历一个被称为“后虚弱状态”的漫长阶段,表现为极度虚弱、肌肉无力、记忆力减退、精神恍惚。3XzJnx

  总而言之,我已经遗忘了这个时期,一直到揭开头顶的布,军医缓缓用器械支撑我起来,终于,拉着我下了地,我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我有了预感,我一步将要摔倒时的起身,看见大尉,我照旧什么也看不懂,然后我就大声听到了3XzJnx

  “科斯托芬,大尉的儿子死了。”3XzJnx

  哀的礼炮放了一夜又一夜,我现在也迫不及待了,我生息了,我的儿子也将要降生了,当我捧起它的时候,它是妈妈光明的儿子,可这一切建立在无数儿子在死去的路上3XzJnx

  无数的儿子将要出生,也有无数的儿子将要死去,想当然,我是某人的儿子,但我却还没死,想当然,大尉也是某人的儿子,而我们共同没有死去,我终于想到,这是两具沉重的躯体站在剧烈的暴风雪中,我童年时曾从一具躯体旁走过去,现在却多是祸害了...3XzJnx

  战争会祸害更多的孩子,那两具至始至终庇护着我的战士中,有一位是大尉,有一位是我,于是我抱着我的孩子,他终于不是怯生生的光,他有实体,有喜怒哀乐,他是一个会哭的生命,我呆呆,不知道一个父亲要做什么。3XzJnx

  我从孩子变成了军人,但那是...3XzJnx

  大尉先生,难道不也有儿子吗?我混乱了,我的儿子将在降生不久后死去混乱或秩序,我想要他是光明的儿子,可在乌萨斯这个的国家,光明怯生生的,3XzJnx

  -爱国者接到命令不惜代价维护秩序,在他的疏忽之下他的儿子在混乱中死去,随后爱国者带着盾卫离开乌萨斯军团,成为被称作“感染者之盾”的游击队3XzJnx

  现在,我直属的上司叛乱了,童年庇护我的两具战士的身体有一具并非消失,我能清晰的看到他从雪中动起身来,他走到我面前,巨大的钢铁插入地面,他要杀我的时候就闭上眼睛,我猛然的闭上眼睛。3XzJnx

  没有人杀我,当我因怯懦而从闭上眼睛转而睁开时的时候,我看到大尉默默往雪的更深处走去。3XzJnx

  死是本能的而非恐惧的,我只是至今遭受在斑疹伤寒的后遗症中,我感觉我的精神确实衰弱很多,记忆也衰退,我能拼凑出一件件事情,但我不能作为亲历者,我对此有愧疚,我也用愧疚逃避...我是不能接纳它的。3XzJnx

  因为我曾想要到他那去。3XzJnx

  -乌萨斯是一个充满了背叛,灾难和折磨的国家,我已经宁愿它...我已经如此宁愿,我想去你那里,我不能管【整合运动】到底能不能带来希望,我想要到你那去。3XzJnx

  我的孩子,我的妻子统统在国家的这一边,我去接他们到那一边,至始至终或许是可行的,但我不愿我的孩子也得斑疹伤寒了,我知道乌萨斯革命是一个要死人的革命,是我死也可以,是大尉最终战死吗?但是,我的孩子要死吗?3XzJnx

  1090年,他期末得了肺结核,没有办法去哥伦比亚受到更好的救治3XzJnx

  我的妻子于愤怒或悲哀之下与我相离,我从来没有变成孤身一人,因为我的身边总是聚集着亲人,战友或爱人与孩子,现在我不是一个人。3XzJnx

  如果带着年幼的光去整合运动的话,他是否会在一场斑疹伤寒后好好的活着呢?3XzJnx

  我们的儿子叫做:斯维托扎尔·科斯托芬诺维奇·伊万诺夫3XzJnx

  光明的儿子被乌萨斯吃掉了3XzJnx

  乌萨斯又是谁的儿子呢?或者说,叛匪,我们,这个国家里的所有人,为什么要接纳乌萨斯呢?为什么一定非此不可呢?3XzJnx

  我的儿子的死是因为乌萨斯,我的大尉的离去是乌萨斯,大尉的儿子的死是因为乌萨斯,我曾经站在先皇的画像前,我认为这是他选定的道路3XzJnx

  但是,我只感觉到苦涩,维多利亚来的电视剧充满了苦涩,先皇也充满了苦涩,皇帝阁下,为什么呀...为什么要是你呀....为什么....3XzJnx

  我劝大尉不要再叛乱了,那个我似乎很可笑,因为那个时候我的儿子还没有逝世,我现在对他感到羞耻,因此出现了尼古拉斯耶维奇,我现在意识到,也许那场爆破是尼古拉所准备的,我从地下上来的时候,我感觉所有的路都被堵死,只剩下一条既定好的前往市政厅的路,是!我要去那里的,我想要去那里看看,那里有没有尼古拉,但一切不符我所想的是,一路上都没有整合运动的战士,只有废墟。3XzJnx

  爬上了一座插入土里,但又不会即将崩溃的大楼上的时候,看到了遥远的更多废墟,是死城,果然,陆,你和这个国家,和整合运动这个组织有关系呢。3XzJnx

  还真像我,怎么原来我也有呢?3XzJnx

  /3XzJnx

  现在,科斯托芬走在废墟里面3XzJnx

  在前往市政厅的最后一段路上,所有被废墟遮挡住的光全部再次出现了,这不是幸福的光,这是浊的光,那是如此浑浊,但为什么不可以呢?3XzJnx

  ..3XzJnx

  妈妈是为什么才成为妈妈的呢?3XzJnx

  丈夫?3XzJnx

  /3XzJnx

  妈妈的妈妈?3XzJnx

  /3XzJnx

  ...3XzJnx

  妈妈,是不是因为孩子才成为妈妈的呢?3XzJnx

  在路的尽头,科斯托芬·莱昂纳多看到了爱国者,他如童年一般站立在乌萨斯的风雪中,科斯托芬已经穿越了一切的废墟来到自己的目的地,但他沉默3XzJnx

  从一切斑疹伤寒伸出手来的我似乎不能再去你那,但现在,大尉,整合运动到底在想什么呢?或者说3XzJnx

  “这个国家的生母是谁,大尉?让我的儿子,你的儿子,我,你都惨死的,那个生出国家的父母是谁?”3XzJnx

  “…”3XzJnx

  “…”3XzJnx

  “光。”3XzJnx

  ——3XzJnx

  他依旧低着头,但是声音很大3XzJnx

  “大尉,烧杀抢掠,是整合运动的本质吗?身为源石矿脉的受害者的感染者,由这些人组成的组织,我们的未来是,烧杀抢掠吗?”3XzJnx

  “我的女儿说”3XzJnx

  “不是。”3XzJnx

  白发的卡特斯出现在那里3XzJnx

  ...3XzJnx

  先皇阁下,这一切,你所坚定的道路,现在回到了那片难以交涉的雪里,你知道吗?就在那里,所有人都难以呼吸,但我看到了一个尼古拉的鬼怪,他好像承担了一切,他是雪境的雪3XzJnx

  不是仇恨,是耻辱,这是一条充满了哀痛和病人的朝圣——3XzJnx

  但现在,在乌萨斯,在那条我已经没有希望的道路上,我希望你依旧3XzJnx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