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医学生不得不品的一环3XzJpp1
霍恩菲尔德家族的贵族身份的确给伊苏尔德带来很多便利。3XzJpp
比如说起码不用为衣食发愁，有个小诊所可以随意伊苏尔德折腾。3XzJpp
比如与伊苏尔德异父异母的亲姐妹特蕾西娅·冯·霍恩菲尔德，让伊苏尔德必须回家参加家族晚宴，不然霍恩菲尔德老夫人就要亲自来诊所把伊苏尔德提溜回去，那伊苏尔德想出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3XzJpp1
第四区比较偏向于外交，商界，也就是比较偏向于新兴贵族与商业资本。第八区则更加学者，神职，司法，保守，也就是老贵族保守派的区域。3XzJpp
其家主霍恩菲尔德男爵是帝国议会众议院巴登—莫德灵单席区议员，之前比较落魄，不过最近二十多年好转很多，属于老钱中的中上档次。3XzJpp
实际上出行还是使用最新款的奔驰汽车，反倒是新兴贵族喜欢用马车。3XzJpp3
足有960平方米的庭院，还是在奢华的第八区，如果在一百年后少说值个一两千万欧。3XzJpp
宅邸的第一楼门房账房，厨房，前厅的地方，通常是不住人的。3XzJpp
多了一个贝莱层，设有图书馆，舞厅，客厅，餐厅，阳台等等，主要是用来接待客人和宴会。3XzJpp
伊苏尔德绕过主楼梯到次楼梯回到卧室。换上了一身白色礼服，露出精致的肩膀与雪白的后背，如果抬起手来还可以看见腋下与侧乳。不过感觉没有修女服的禁欲与涩气。3XzJpp14
再从次楼梯回到一楼，与特蕾西娅从主楼梯来到贝莱层的客厅，假装成比较随意的样子。3XzJpp
“是刚刚从诊所回来吗？我们霍恩菲尔德家的小姐真是进步，女孩子都能开诊所了，时代进步得连上帝都得追赶。”3XzJpp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看上去七十多岁的妇人身穿古典长裙，佩戴着眼镜，手中捧着一本圣经。3XzJpp
“哦，亲爱的，我当然支持年轻人有理想。我一点都不反对女孩工作。但我得提醒我的儿子，他得努力工作了。否则外人可能会认为我们霍恩菲尔德家族付不起女儿的嫁妆，只能让女儿去做穷人的工作，那可就不好了。”3XzJpp
得付出一笔相当昂贵的嫁妆，很多落魄的老贵族无法付起嫁妆，就只能将女儿送进修道院当中，或者送去做一些工作，算是比较常见的事情。3XzJpp5
如果女儿被送去修道院或者出门工作，就相当于告诉所有人，自家是没钱的贵族，已经落魄到卖女儿的地步了。3XzJpp
对于维奥莱特老夫人这种刻板到不能再刻板印象中的老贵族，面子比天大，自然不能容忍伊苏尔德开的破诊所。3XzJpp
“当然不是我想的那样，亲爱的，至少费瑟拉小姐的事情没有发生在我们霍恩菲尔德家，我已经非常满足了。”3XzJpp
指的是20年前帝国皇太子鲁道夫与其情人费瑟拉小姐自杀殉情的事情，现在的年轻人看来通常是认为浪漫又压抑的悲剧故事，但放在维奥莱特夫人眼中，那就是宗教，王室，贵族都不可容忍的奇耻大辱。3XzJpp3
伊苏尔德只能略显尴尬地来到维奥莱特夫人身边坐下，装作乖巧的模样。3XzJpp
伊苏尔德重新换了一个方向，坐在维奥莱特夫人身边。3XzJpp
这次伊苏尔德轻轻收拢长裙，轻轻坐在维奥莱特夫人腿上。3XzJpp
“我可是您的小公主，您的那些姐妹和朋友们都很喜欢我呢，在慈善晚会中我的行为也很得体，没给您丢脸。”3XzJpp
哪怕伊苏尔德的行为在贵族社交圈显得额外出格，但凭借着这张脸伊苏尔德都很难惹人讨厌，特别是伊苏尔德直来直去闹腾的性格确实挺讨老太太喜欢的。3XzJpp
“我向您保证，在没有得到您的允许之前，我绝对不会接触任何男性！”3XzJpp2
维奥莱特夫人才缓了一口气，她是真怕哪天伊苏尔德带回来一个黄毛小子，那她老命就到头了。3XzJpp5
“其实根本没什么病人，穷人看不起，富人看不上，再加上他们也不相信我。”3XzJpp
“那可最好，我可不想看到你和一群工人厮混在一起。”3XzJpp
她确实有点瞧不起。3XzJpp3
但比起瞧不起这种情绪，维奥莱特夫人更多的她不能容忍伊苏尔德作为她的孙女，和粗鄙的男性待在一起，这不管是工人，农民，商人包括贵族也不能例外。3XzJpp
“既然你自称医生，那就看看我这身体吧，近来总觉得不大对劲。”3XzJpp
不过又没法拒绝，只能重新坐到了维奥莱特夫人身边。3XzJpp
“那就请您告诉我，是哪里不舒服？比如什么地方疼？还是胸闷？”3XzJpp
“就是老问题，天气一冷就浑身发虚，心口发闷，睡不好觉，又头晕。你看，我是不是该换一种枕头？还是我用的香水太浓了？”3XzJpp1
“女人哪能有那种病？那是工厂里的男人才会得的吧。你可别学外国那一套。”3XzJpp1
“还有啊，昨天我吃了晚餐就觉得胃不舒服，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脉？我以前的医生一摸就知道是胆汁太盛。你摸摸看，是不是胆汁太盛？”3XzJpp3
维奥莱特夫人伸出手，当伊苏尔德纤细的手指刚刚碰到维奥莱特夫人的手腕时，维奥莱特夫人立刻收了回去。3XzJpp
“你得学学巴尔克医生，他手总是暖的，一进门就知道我需要喝什么茶。你们这些年轻医生啊，全靠仪器和外文书，连看人气色都不会。”3XzJpp6
“您的饮食规律如何？有没有出现胸闷，浮肿或者便秘.....”3XzJpp
“我的天哪，你知道刚刚自己在说什么吗？哪有体面的小姐说这些？你这是在诊所里对那些工人的问法吗？”3XzJpp
“我的身体？我身体一向不好，从我丈夫死的那年，我的身体就非常不好了。我开始头疼胸疼，全身哪里都疼。这么多年以来，我一个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这些你们怎么会知道呢？为了不辱没霍恩菲尔德家族的荣光，我精心培养你们的父亲，本来以为等等到现在我终于可以不用操心了，没想到你们.....”3XzJpp13
即使伊苏尔德可以在愚人塔里面嘲讽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3XzJpp
在家里也拿维奥莱特老夫人没有任何办法，这是每一个医生不得不品的一环。3XzJpp
伊苏尔德无奈靠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托着下巴，面对这种情况自己还不能走，只能期待宴会快点准备好。3XzJpp
“可以打扰几位女士吗？有一套新的裙子给伊苏送过来了。”3XzJpp
恩斯特·冯·霍恩菲尔德。3XzJpp2
也是霍恩菲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不过不是霍恩菲尔德男爵的儿子，霍恩菲尔德家族总共有三个男子，为首的是霍恩菲尔德男爵，也就是特蕾西娅的父亲。次子就是伊苏尔德的养父，三子就是恩斯特的父亲。因为霍恩菲尔德男爵没有儿子，只有特蕾西娅一个女儿，所以恩斯特就成为家主继承人。3XzJpp
在维奥莱特夫人不满的眼神中，伊苏尔德拉着恩斯特离开会客厅来到阳台。3XzJpp
他尽量显得话语温和，不像维奥莱特夫人那般咄咄逼人。3XzJpp
伊苏尔德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自己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哥哥。3XzJpp
“所以......你想把我关在家里做你的金丝雀？”3XzJpp
“伊苏，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至少你应该待在家里等到成年。”3XzJpp
伊苏尔德的小诊所人不多很正常，起码应该有妇女与儿童，但人也太少了，如此想来，至少有外界因素影响。3XzJpp
“你们？包括特蕾西娅吗？”3XzJpp1
伊苏尔德又不是傻子，恩斯特如果说没有点什么心思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3XzJpp
恩斯特并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从法律上来说两人是堂兄妹的关系，只在理论上存在可以结婚的关系，需要通过三道坎，分别是家族的加法，需要霍恩菲尔德男爵以及宗族会议同意。然后通过教会法，需要主教区的亲等宽免，只有近乎绝嗣的情况下才能通过。最后是民事法，需要先通过前两个，再谈这个。3XzJpp1
“我们是亲人，伊苏，我是霍恩菲尔德家族的继承人，我不能原谅自己看到你受到一丝伤害。”3XzJpp
这个时代的贵族就是这样，特别是恩斯特被当成传统贵族继承人培养出来的。3XzJpp
“祖母看不出来我的医学水平，你应该看的出来吧？”3XzJpp
“就算我看出来又如何？你没必要去当一个医生，还是说你要成为南丁格尔？”3XzJpp1
“那没有区别，霍恩菲尔德家族不需要多一个医生，还是说你准备拿诺贝尔奖？”3XzJpp
“这倒的确在我的预料范围内。”3XzJpp2
恩斯特有气无力，他认为伊苏尔德完全不懂诺贝尔奖是什么意思。3XzJpp
恩斯特皱了皱眉，他以为伊苏尔德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3XzJpp
“是普鲁士枢密医学顾问，医学博士，柏林大学教授奥古斯忒·冯·瓦瑟曼，任职于普鲁士皇家传染病研究所的实验治疗与血清研究部主任。”3XzJp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