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艾莉丝·冯·霍亨索伦,勇敢的普鲁士国王兼勃兰登堡大选帝侯芙莉卡的女儿,母亲是莱妮丝,兄长是阿尔布雷希特·约阿姆,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但这都无关紧要。3XzJpZ
你诞生在这个内部斗争严重的家族里,你的父亲芙莉卡尽可能地掌握家族的前进方向,但在母亲瑟伊的长子腓特烈的引导下,这场内斗终将有个结果。3XzJpZ
作为芙莉卡的女儿,你应该在各种才能中占有一技之长,上帝也很认可这个看法,因此你在辅佐兄长方面做得非常不错,堪称是“莱妮丝夫人的少时模样”。3XzJpZ
你的兄长将继承法兰克尼亚的公国:弗兰肯,这意味着你父亲的故乡将被兄长继承,而你也能愉快地继续自己在故乡的人脉。3XzJpZ
这年的冬天,飞雪直下,你正在父亲芙莉卡亲手建造的城市:冯伍德城中督促那些试图耍诈的商人,却突然听到街道上传来呼唤你的声音,那是你的兄长:约阿姆。3XzJpZ
你不慌不忙地将账本交给了下属并叮嘱好了一系列事情,这只花了你一两秒钟的时间,然后打理好精神气来迎接你的兄长。3XzJpZ
兄长约阿姆并没有因为你及时的回头就放下急迫的目光,他明明才从马背上下来,却喘着粗气,一步一个积雪上的深坑,忙是来到你的眼前,好像有天大的事情要告诉你:3XzJpZ
他有些哽咽地喊着你熟悉的名字:克罗夫特,这是你和兄长的弟弟,是讨人喜欢的母亲艾丽萨的长子,也是你们在众多兄弟姐妹中关系最好的弟弟,他同时也是普鲁士王国的继承人。3XzJpZ
而这个冬天被突然喊到他的名字,你只感觉到一阵不妙,那种紧张的心情像是一只手捉住了你的心脏、堵住了血管,你开始有些缺氧、头晕,也不免得有些微喘,希望你的兄长能给出确定的说法,以确保他没有在跟你开玩笑。3XzJpZ
“克罗夫特…我们的弟弟!可爱的克罗夫特,他…他在波美拉尼亚的施托尔普的一处拓荒地被人谋害了…”3XzJpZ
一则天塌了的消息像是一发穿心箭将你和兄长的美好梦境击碎,这是你们自记事以来遇到的第一个亲友死亡的消息,不凑巧的是,遇害者正是自己最熟悉的人。3XzJpZ
和克罗夫特在法兰克尼亚一起玩闹的那些时日就像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他的声音和模样仍然这样清晰,可现在,当你意识到再也没法和这位兄弟再见面的时候,你明明忍住了这份悲伤,却是眼角不断涌出热泪。3XzJpZ
你大喊着不可能、这是骗人的,却是加快脚步跑向城堡,直到看见父亲芙莉卡的那些老战友:库特曼男爵领的萨奇老先生、弗雷迪男爵领的哈内斯老爵士以及他们的子嗣,他们都骑马在冯伍德的城市内堡的空地上聚集,他们面如死灰,仿佛准备接受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3XzJpZ
他们见到你急忙又匆忙的脚步,已经意识到:作为克罗夫特最亲密的姐姐、作为这个公国的公主的你,已经知道自己最亲密的弟弟已经死亡了的消息。3XzJpZ
你想要找到母亲莱妮丝,可在城堡里,你没办法轻易接近母亲——你的大多数母亲都来到了这里,就连一直驻守在普鲁士王国里的母亲:克莱妮娜也出现在你的父亲身边。3XzJpZ
这里聚集了大半与你父亲有关的人,他们或她们都在悲愤中安抚着你的父亲,然而满堂都是他们安慰的声音,你忍着悲痛、在隔壁的房间里泣不成声,仍然坚持注意着墙另一头的动静。3XzJpZ
你隐约地发现:你的父亲芙莉卡并没有任何声音,但所有人都在呼喊她的名字,希望用自己的温柔让这个沉默的帝国之鹰冷静下来。3XzJpZ
突然,隔壁的声音突然安静,没有人再说话,你也不再抽泣,而是赶紧收紧了声音、捂住口鼻,静静地听着。3XzJpZ
听着你父亲那平静却足以掀起一场杀戮盛宴的怒火燃烧的声音。3XzJpZ
你的父亲很快就安排好了向勃兰登堡进发的路程,军团长阿克琉斯和骑士统领特雷斯领头,冯伍德守备官汉娜驻留,就连艾卡丽将军也急忙和萨奇老先生等人一同准备着兵马。3XzJpZ
你的母亲莱妮丝在众人走后揽住了你的身体,她那从来不向任何人示弱的眼眸在此刻却噙满泪水,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抚她,可是她却一直在用声音安抚你,也好似是在安抚她自己那慌乱不已的心神。3XzJpZ
你伸出手来缓缓抱住母亲,随后死死地抱住这个受伤的母亲——克罗夫特不是莱妮丝的孩子,可也是她名义上的孩子,更何况,在父亲芙莉卡眼里,不论是哪位母亲的孩子,都是霍亨索伦一族的血亲,每个人都有着这样那样的感情。3XzJpZ
你们的互相依偎被一位紫发的女士看在眼里,那是洛温妮——你父亲的一位主管,但她究竟管着什么样的事情?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对方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她在雪地里向你父亲递交了一份报告。3XzJpZ
“感谢,洛温妮,你随后陪着约阿姆他们一起来吧,他们需要一些照顾。”3XzJpZ
最终你父亲芙莉卡和你的姑姑莉薇娅一起随着大部队骑马而去,而你和兄长接到了通知:萨奇老先生会在半日后带着军队和你、你的兄长约阿姆一同赶往勃兰登堡。3XzJpZ
莱妮丝母亲发了半天的呆,她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似乎这个安稳的帝国的破灭就在今日,就连皇室驻留在本地大使馆的特使也慌乱地前来请示,但芙莉卡已经不在这里。3XzJpZ
你和兄长大约是急行三天后到达了柏林,在这里,你弟弟的尸首被拼接起来并盖上了白布,伴随克罗夫特一同死去的是普鲁士的三位公主,也是你的三位可爱的妹妹。3XzJpZ
“克罗夫特殿下被一门火炮命中,那些匪盗…藏在林子里,他们突然发起攻击,本来亲卫队可以拦下这些畜生,可克罗夫特殿下突然不受控制地冲了上去…他很英勇——”3XzJpZ
伊洛将军的一位副官是为克罗夫特护行,其中包括三名普鲁士军官,也是前条顿骑士团成员,他们为你们所有人描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3XzJpZ
讽刺的是:你的父亲剿了大半辈子匪徒,现在,这些军人却要用王嗣的死来告诉这个戎马一生的父亲——最终,那些死在她刀下的孽畜还是从她身边带走了重要的东西。3XzJpZ
许多兄弟姐妹都来到了这里,你看见母亲菲欧娜的长子:已经在神学院有所建树的卡恩弟弟泣不成声地跪在地上哀悼,也有母亲姬宁的长子:巴洛姆特·卡尔在姬宁的怀抱中哭泣。3XzJpZ
母亲艾丽萨——一夜之间失去了1个儿子3个女儿的可怜人,所有母亲都围着她而默默撑扶着她,她为你的父亲谋划了大好前程,却没能算到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会遭到这样的灾难。3XzJpZ
在所有人都怀念着哀悼的心思望向你的父亲:芙莉卡的时候,你们只能看见一个孤独的身影——这个时刻,在那片染血的白布前方,就连最亲近你父亲的瑟伊都未能接近她。3XzJpZ
她的军刀在你的眼前闪耀,在她的腰间愤愤;她的火铳在胸口绑带上活跃,仿佛打响了火石。3XzJpZ
而她的手掌只是默默地抚摸着白布上作为自己亲骨肉的轮廓,对于这个被称作“父亲”的女人而言,你知道的——父亲暂时失去了理智,她只知道一件事:这是克罗夫特,那个怯懦但是最讨大家喜欢的孩子。3XzJpZ
你看见她的白发竟然显露出沉默中的杀意,你发现她的血眸在裹尸布前发颤,而上帝也和一样担心:大选帝侯的丧子之痛将如潮水般将这个帝国掀翻。3XzJpZ
从霍亨斯陶芬皇室和各路盟友那里送来的信件都在告慰普鲁士继承人克罗夫特殿下的灵魂,就是外国王室也会担心你父亲可能在失心疯下打碎整个大陆上的外交体系。3XzJpZ
而你,聪慧的你发现这些信件来得太过统一,因为法国不可能和波兰一样近,这意味着那些外国贵族好像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一样,他们更是担心自己的父亲会迁怒于他们。3XzJpZ
在众多抽泣声中,那沙哑的声音虽是低沉,却像是老鹰的鹰唳继而震碎人心。3XzJpZ
你的母亲之一的萨福娜——她是这里的主管,黑发靓丽的她如今颤颤巍巍地在瑟伊的搀扶下才缓缓上前来,可她说不出一个字,就好像要昏了过去一样。3XzJpZ
芙莉卡这时候回过神来,她看向你——不,准确地说,是看向你身后的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腓特烈·冯·霍亨索伦,是你和约阿姆的兄长,也是勃兰登堡未来的继承人。3XzJpZ
腓特烈满目恐慌地跪在原地,他以为你的父亲不懂他的那些秘密,现在,就在兄弟姐妹们惊恐的眼神注视下,父亲的马靴逐渐走近,你和兄长也只能跪在一旁、低头默视着教堂下的一切。3XzJpZ
“腓特烈,克罗夫特的行程,除了萨福娜和守卫,只有你知道。”3XzJpZ
“罢了,我去把那些脑袋砍下来,让他们的灵魂来质问你。伊洛,看好这个不成器的家伙。”3XzJpZ
当你父亲甩开长袍、一把撤下作为勃兰登堡未来继承人的腓特烈的袍子并就此扬长而去的时候,所有人内心都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已经获得勃兰登堡继承权的腓特烈,对普鲁士王国,对他父亲的财产动了邪心。3XzJpZ
但直到这一刻,没有母亲会对这个孩子心狠,可就是作为生母的瑟伊——那位漂亮的金发女神也只是在此刻忍住失望、悲哀的情绪,提着裙子、捂住要哭出声来的口鼻追上你的父亲。3XzJpZ
到头来,受伤最严重的父亲芙莉卡,反而是在雪地上左右相拥,将艾丽萨和瑟伊二位母亲各自拥靠在她那对扛起了整个帝国秩序的臂膀上。3XzJpZ
你听见外面的轻声呼喊,这是作为父亲的芙莉卡最绝望的、最无力的呐喊。3XzJpZ
“这是我的责任,我没有教好腓特烈,也没有保护好克罗夫特他们。艾丽萨,瑟伊…请允许我出征吧,至少要为我们的孩子的灵魂讨回血债。”3XzJpZ
这一次,你和你的兄长——你们所有人将能够真正地见识到自己父亲发怒时的模样。3XzJpZ
葬礼被定在7天后,你和兄长却得知:2天后你的父亲芙莉卡将会出征,但你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找那些恶人。3XzJpZ
直到你的父亲开始调兵遣将,她全权接管了勃兰登堡从行政到军事的各方各面,所有人都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开始调令,有时候,她让一个人滚出柏林,只需要一个眼神外加手扶住军刀的霸气姿态。3XzJpZ
分封领主和地方官员根本不敢得罪你父亲分毫,这一刻,你和兄长才真正地意识到:人们所谈及的那个“威而不怒、怒则恸伤”的父亲是真实存在的。3XzJpZ
就像你在远行归来的旅行者口中听到的故事:龙有逆鳞,触之即死。3XzJpZ
你的父亲在2天内召集了柏林和周边地区的6000个士兵,这是在柏林附近接受训练的精锐士兵,他们之中的老兵甚至陪同你的父亲远征过英格兰、对抗过斯拉夫人。3XzJpZ
从弗兰肯赶来的各个领主同样领到了军事职责,从波美拉尼亚到普鲁士,所有的军队都必须因为你父亲的意愿而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和麻烦,胡萨联邦的女王卡蒂娅陛下封锁了波兹南等地并开启了宵禁等一系列政策,以防匪盗混入波兰境内而给了帝国一个宣战的借口。3XzJpZ
丹麦人头一次在边境城防上紧张地看住边境,他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杀死了大选帝侯孩子的人入境,因为他们才改善了和你父亲的关系。3XzJpZ
在出征前,众多个孩子在马背上等待她的调遣,大家都知道:这是继承勃兰登堡或者是普鲁士的机会,被选中的孩子将极大可能继承两个兄长留下的头衔。3XzJpZ
她叫到了你和兄长的名字,其他兄弟姐妹纷纷看向你们,没有羡慕,但也没有祝贺。3XzJpZ
这是一场为了亡者而展开的生者的复仇战争,目标是那些匪盗,可你的父亲告诉你们所有人:那不是匪盗,是有人资助而发的一个组织。3XzJpZ
“我只能让他们活过3天,因为后面的日子是克罗夫特的葬礼。”3XzJpZ
你的父亲在出征前下达了最高指示:三天不胜便是败。3XzJpZ
帝国元帅:萨克森的亨利选侯没有来帮忙,但是元帅将帝国军队的指挥权交了过来。3XzJpZ
芙莉卡曾经和亨利一同缔造了这个帝国军队,并且改革成了常备军、为皇室立下戍边之功,萨奇老先生说:这是物归原主。3XzJpZ
你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担任过帝国大元帅,并且手握10w人的帝国军队,而在战争结束后,她主动卸任并将军权奉交给女皇陛下,这才是换来安心生活的法子,也让身为君主的女皇省心。3XzJpZ
普鲁士方面因为克罗夫特的死亡而悲痛不已,那里的精锐军团和公民代表、市长、地方长官纷纷响应继而从东面开始向波兹南边境封锁亡命之徒的逃跑路线。3XzJpZ
而你的父亲在你和兄长的眼前再一度展示出了她曾经作战的身影——在敌人布阵于雪林中试图用数千人散落的游击战法拖延你们的进攻时,她一人亲领了十几个亲卫骑士,便就冲马跨过了雪墙、猛地在林外空地追着敌人的那些炮兵杀了过去。3XzJpZ
兄长约阿姆疯了似地拔剑拉着你一起上去支援父亲,可让你们都目瞪口呆的是:敌人在慌乱中未来得及开炮,便被你父亲的马刀将那点火的炮手一刀砍断了脖子继而在雪地上喷出一阵肮脏的血泉。3XzJpZ
这些曾经身为勃兰登堡贵族的强盗听说过你父亲的威名,甚至交过手,他们本相信大选帝侯已老,不堪作战,结果却是他们的阵地在这一天内被你父亲带领的法兰克尼亚亲兵卫队冲锋了8次,从上午轮换进攻到夜间,几乎不留俘虏的做法让这些匪盗战至了最后一颗,然而他们的最后一颗脑袋保住了:你的父亲亲自将那个人捉了回来。3XzJpZ
你最后能看见的是混乱的战场上迷失了方向的自己正在寻找兄长约阿姆,结果阴差阳错地找见了父亲——你看见父亲一手抓住了敌人刺向她的长枪的枪感,就像是提起一个玩具那样简单地反通过枪感将那个人从马背上抬起、随后甩飞向树干,再反手抓过长枪,如同投矛一般将那个人的脸直接穿烂。3XzJpZ
擅长用军刀的父亲不仅仅是用军刀在作战,她似乎杀上了头,故而在人群密集的冲锋中甩起了那把巨剑。3XzJpZ
那把可疑的巨剑是你和兄长曾经偷玩时,二人费劲力气也没能抬起来的沉重之物,而此刻,它就好像是只有父亲能挥动的“圣器”,剑锋之锐,竟是斩落人头好似切过布匹那样简单。3XzJpZ
敌人被吓得四散而逃,他们跑不过马,那就更别提从大选帝侯手里活下来。3XzJpZ
数千人只留下了一个人,这个人在柏林指认了雇主:腓特烈身边的一位负责辅佐少主的宠臣。3XzJpZ
而一份又一份从营地里搜出来的证据表明了腓特烈暗中资助这些人,通过走私从而在萨福娜眼皮底下悄悄地购买武器和物资,并通过腓特烈的关系从各地招募同伙,继而壮大到了几千人,时不时抢劫波兹南地区后返回普鲁士和波美拉尼亚以躲避波兹南地方军的追捕。3XzJpZ
你和兄长在战争中表现得不错,父亲没有奖励你们,但是伊洛将军和艾卡丽将军认为你们就是未来的勃兰登堡之主。3XzJpZ
在你父亲无比冷漠的目光下,腓特烈被剥夺“勃兰登堡选帝侯继承人身份”,并在母亲瑟伊一再的坚持下,腓特烈被判处“绞刑”应被处死在他自己常常宣读政令的柏林大广场上。3XzJpZ
她将处死改为了永久监禁,然而实际上,柏林的官员们各种各样的暗示都在告诉你:在兄长约阿姆继位后,趁早杀死腓特烈。3XzJpZ
这场由长子带来的风波就此平息,可伤痛却在你父亲的心头上留下了伤疤。3XzJpZ
母亲艾丽萨很少再在公共场合出现,她和姬宁退居了二线,而她唯一留下的女儿——腓特莉亚,这个年纪不过5岁的女孩将继承普鲁士王国,甚至是她的名字“腓特莉亚”也是芙莉卡的另一种称谓。3XzJpZ
而勃兰登堡——在瑟伊的宣读下,勃兰登堡选帝侯之位,将由兄长阿尔布雷希特·约阿姆继承。3XzJpZ
约阿姆在弗兰肯的职责被卸任,继而由菲欧娜的次子弗里德里希·赫姆斯特继承;姬宁的长子巴洛姆特·卡尔则继承拜罗伊特-库姆巴赫;瑟伊的次子即腓特烈的弟弟威廉·罗恩特仍旧继承洛森堡不变。3XzJpZ
“你的兄长做了错事,那是我的责任。你们所有人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有我的一份责任,当你们做得漂亮的时候,那份功绩和喜悦当然是属于你们的。可当你们做错了的时候,这份责任应该属于我。”3XzJpZ
你的父亲最后一次理政,在赋予了你和你的兄长对勃兰登堡的正统继承权之后,她便开始真正地放手——将权力交给了子嗣。3XzJpZ
但你知道:父亲还在观察着这里,所以你要尽心辅佐兄长处理好人际关系和事务。3XzJpZ
你费劲功夫和姬宁的长女蕾莎、菲欧娜的长女莱娅一起形成同盟,你们各自权衡着利弊并将各个领地联系在一起而不争。3XzJpZ
兄长腓特烈的教训让你们历历在目,所有人都害怕父亲芙莉卡开始不再说话的那个氛围——那个时候,没人敢在父亲眼前哪怕吞一口口水。3XzJpZ
你们励精图治的模样争取到了给父母放假的机会,最终,那个在帝国中被所有权势君主忌惮的骑士姬:弗雷德莉亚·腓特莉亚·芙莉卡·冯·霍亨索伦,于她55岁的生日时正式宣布归隐。3XzJpZ
她与夫人们相继在5年内销声匿迹,就连帝国女皇艾芙妮、慕尼黑女爵安丽娜也同样在这个时间内向后代交付政权。3XzJpZ
她留下的头衔和财富谈不上富裕,可她治国的理念和复杂的政治见解让贫穷的领地变得强大,以至于当你和兄长接受勃兰登堡的时候,这里没有宿敌。3XzJpZ
但你们真正的敌人也开始显露头角:你必须足够宽容,才能保证自己不受“胡斯后继者”所影响;霍亨斯陶芬的新的陛下对你和兄长的统治并不满意;施瓦本老家的叛乱开始考验你和兄长的军事与政治才能…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