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学物理后就长这样3XzJmi1
对于普通民众来说，确实没有听说过伊苏尔德这个人，伊苏尔德也并没有出现在任何报社面前，再加上伊苏尔德一直都在实验室，普鲁士皇家传染病研究所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3XzJmi
不过在瓦瑟曼医生这个高级圈子里面，伊苏尔德的知名度还是非常高的。3XzJmi
起码柏林大学的教授都知道，瓦瑟曼医生有一个无论美貌还是天赋，都无与伦比的美少女学生。3XzJmi
据说作为主刀医生完成了脊椎结核的手术，关于这点大部分教授还是不信的，如果外科这么厉害的话，那伊苏尔德应该是比尔医生的学生，更何况之后伊苏尔德再也没在医院出现过。3XzJmi
还是有点虚荣心的，一般的东西瓦瑟曼医生找不出什么好炫耀的了，伊苏尔德就是瓦瑟曼医生最好的炫耀资本。3XzJmi
分别为医学院，神学院，法学院，哲学院。3XzJmi2
四个学院都位于菩提树下大街，也就是勃兰登堡门那条街，从医学院走到哲学院就几分钟的路程。3XzJmi
名字叫哲学院，实际指的是自然哲学。3XzJmi2
包括哲学，语言，历史，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人类都在其中。3XzJmi
实际上伊苏尔德去的也不是哲学院，是柏林大学主楼正对面的普鲁士皇家科学院大楼。3XzJmi
不是那种人山人海的热闹，这里没有集市，菩提树下大街是柏林最体面，最政治化的街道之一，大量都是来去匆匆的学生，教授，军官，官员为主，不会像集市那样稍作停留。3XzJmi1
内部的装修风格是深色木墙板，白色或奶油色的高天花板，巨大的古典柱子，地面是大理石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名人的画像。3XzJmi
是德意志帝国专门为科学家兴建的大楼，整个帝国最重要的科研会议都在这里召开。3XzJmi
吵架。3XzJmi2
“那是我的问题吗？是你自己反人类，不要指望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五点起床，六点出门，七点准时坐在办公室里面！”3XzJmi1
“我美你个*****，我实验室的人手都跟不上你！你知道我有多少事情吗？学生要教，电灯要修，报告要写，我每天像是在打仗，没有时间陪你浪费在无聊的会议上！”3XzJmi
就能听见里面的吵闹声，当然，这在科学院内部不算什么奇葩的事情，甚至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3XzJmi
非常具备理科教授的特点，一样的秃顶，一样地戴着眼镜，一样的胡须。3XzJmi
马克斯·卡爾·恩斯特·路德维希·普朗克教授。3XzJmi4
瓦尔特·赫尔曼·能斯特教授。3XzJmi1
1920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提出热力学第三定律。3XzJmi
瓦瑟曼医生轻轻敲了敲敞开的房门，示意他到了这里，普朗克教授与能斯特教授也发现了瓦瑟曼医生。3XzJmi
普朗克教授是一个典型的德意志人，钢铁一样的秩序感，道德比能量守恒还要守恒。温和又刚硬，不善社交，不会拉帮结派，有着秩序强迫症。3XzJmi
是物理化学界的资本家，一边做研究，一边搞发明，一边拉企业赞助，一边开公司赚钱。他的能斯特灯让他直接成为帝国大资本家。性格特点就是说话快，跳跃，喜欢怼人。3XzJmi
不过两人与瓦瑟曼医生的关系都还算不错，能斯特教授与瓦瑟曼医生交集会很多，能斯特教授需要瓦瑟曼医生的数据，应用场景。瓦瑟曼医生则需要能斯特的设备，化学精度，还有普鲁士卫生局召开的会议。3XzJmi
总结来说，瓦瑟曼医生可以制定帝国的医学检测标准，当通过卫生部发布，帝国内的所有医院，军医院，卫生局都必须按照标准执行。能斯特教授则是制造设备，制造仪器，制造试剂的工业方。3XzJmi
不过普朗克教授非常尊敬罗伯特·科赫，不仅仅是罗伯特·科赫在德意志帝国地位无人能及，更重要的是普朗克教授真心认为罗伯特·科赫，真正用科学改变国家的人。3XzJmi
“介绍一下，这位普朗克教授，这位是能斯特教授，他们的名字你应该都听过。”3XzJmi
瓦瑟曼医生再次对普朗克教授与能斯特教授进行介绍。3XzJmi
“这位是伊苏尔德·霍恩菲尔德小姐，我的私人助手，你们应该也听过。”3XzJmi
普朗克教授与能斯特教授对天才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的学生基本清一色的天才，但长得像伊苏尔德这么漂亮还是女性的天才，那基本上是头一回。3XzJmi
“你的名字在我们之间可以说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的程度，可惜瓦瑟曼总是把你藏着，不过他的确没说错，你的美貌确实无人能及。也让我们更加好奇你的天赋。”3XzJmi
“现在就有。”3XzJmi3
他觉得瓦瑟曼医生带着伊苏尔德来见他，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3XzJmi
“好吧，我们漂亮的小公主，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吗？”3XzJmi
伊苏尔德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能斯特教授。3XzJmi
能斯特教授接过文件，一边查看一边回到沙发旁坐下。3XzJmi
瓦瑟曼医生与伊苏尔德则坐在了能斯特教授的侧面，一旁的普朗克教授没有离开，如果是瓦瑟曼医生来找能斯特教授，那他没什么兴趣，换成伊苏尔德，他也想看看这个小女孩想做什么，坐在了能斯特的教授对面。3XzJmi
“遮光盒，观察孔，背后统一光源。也就是说你想要一个计色器？行，我给你做一个。”3XzJmi1
当其他学生还在研究怎么做实验的时候，伊苏尔德已经跃升到了优化实验流程的地步，怪不得瓦瑟曼医生会亲自带伊苏尔德到科学院来。3XzJmi
实验结果只能依靠肉眼来观察，肉眼判断颜色属实是有点不靠谱，伊苏尔德需要能斯特教授帮忙做一个可以准确判断试管颜色的工具。3XzJmi1
“我不仅要它在柏林能用，在东普鲁士的乡下能用，在一个实习生手中都能用。”3XzJmi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于能斯特教授是个好消息，如果是全国标准要求，那说明是一个相当大的订单。3XzJmi
这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已经可以影响到帝国利益网络了。3XzJmi
“您可以自己留着欣赏，我要的装置要能在煤气灯，白天阴天，甚至走廊里都能给出同样的判断，全部做到才能叫标准。”3XzJmi
“呵，你知道什么叫光学吗？”3XzJmi2
不管光是什么，颜色结果都必须一样。要求光学本身闭嘴，不能干扰判断。3XzJmi
“为难的是我！”3XzJmi2
“第二点，试管必须是现成的，不能用您的定制玻璃。地方医院买不起，也买不到。要求插不对位置就读不了，不能给犯错的机会。”3XzJmi
“我信任他们会偷懒。”3XzJmi1
要求所有医生都按照规定才能操作，否则就操作不了，单纯是因为伊苏尔德认为其他医生一定会在实验过程中偷懒，伊苏尔德要能斯特教授完全杜绝偷懒的机会。3XzJmi
能斯特教授被伊苏尔德给逗笑了，特别是看着伊苏尔德顶着一张小女孩的脸说一些老成的话。3XzJmi
“第三，要有标准色管，读数只能介于2号到3号之间，不能说有点红，必须要数字。第四，可清洗，可消毒，可摔，木头不要，绒布不要，皮革不要。第五，一个傻瓜校准步骤，确保是个人都能分辨出来光源，背景或观察孔出了问题。而不是实验出了问题。”3XzJmi
伊苏尔德要求在工业上并不高，以德意志帝国目前的工业技术，让能斯特教授来做那纯属大材小用，他两周内就可以为伊苏尔德做一个超级豪华版的大玩具。3XzJmi
伊苏尔德的条件其实是乡下医院可以买到同样规格，工匠都能照着做，运输途中不容易摔坏，可以进行，培训简单，低素质实验员不会弄坏。3XzJmi
能斯特教授必须克制他的欲望，用最低价格的材料做出全国可用的统一标准。3XzJmi
“我认为霍恩菲尔德小姐的要求很合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实验过程中即兴发挥。”3XzJmi
“我只是在提醒您，能斯特教授，物理化学的创造力，在公共卫生领域叫做——误差。”3XzJmi
不过能斯特教授不准备和普朗克教授废话了，他决定来一点帝国式的解决方式。3XzJmi2
“我们都是在为帝国人民服务，只是方向不同，理解有偏差很正常。”3XzJmi
“好吧，我回去让我的学生们一起研究一下，应该用不了多久，到时候我会让人去联系你们的。”3XzJmi
其实能斯特教授的想法与普朗克教授想的完全不一样。3XzJmi
普朗克教授以为能斯特教授是不想干这种要求麻烦，又要求简单便宜的活。3XzJmi
能斯特教授是把伊苏尔德当成未来的甲方老板了，普朗克教授认为是伊苏尔德合理的要求，能斯特教授的发现是伊苏尔德居然懂工业化学和医学的结合。3XzJmi
意味着他以后再也不能用你们不懂来糊弄卫生部了。3XzJmi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