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第016章 npc的把戏 3

  “你是?”3XzJnY

  严天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闯进来还指着他鼻子的少年。3XzJnY

  在这龙泉府,已经太久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姿态跟他说话了。3XzJnY

  新奇,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恼怒。3XzJnY

  最关键的是这家伙居然坏了好事!3XzJnY

  邵晨迎着对方不善的目光,挺直了腰板:“我乃流云剑宗......” 话说到一半卡壳了,“额——最强杂役,邵晨大爷!”3XzJnY2

  “哈啊?” 严天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噗哈哈哈!你妈的!一个破打杂的,还分最强最弱?咋的,你扫地比别人扫得快?擦桌子比别人擦得亮?还有,流云剑宗?什么路边野鸡门派,听都没听说过!”3XzJnY

  “简直欺人太甚!” 一旁的顾曦月再也按捺不住,一步踏前,“铮”的一声清越剑鸣,长剑已然出鞘半尺,她绝美的容颜此刻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辱我宗门清誉,欺我同门师妹,今日若不给你个教训,我顾曦月枉为流云剑宗弟子!”3XzJnY

  凛冽的剑气随着她的怒意微微扩散,离得近的几个赌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3XzJnY

  “嗯——?”3XzJnY

  一直如影子般站在严天成身侧的那个长须中年男人脚步一错,轻飘飘地便挡在了赌桌与顾曦月之间,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蒲扇“唰”地展开,一股不弱于顾曦月、甚至更为沉凝厚重的气息隐隐透出——他的修为竟是筑基中期!3XzJnY

  “大胆女子,休得在此放肆!想伤我家少主,先过了宁某这一关。”3XzJnY

  顾曦月的脚步顿住了。3XzJnY

  她是筑基初期,修为本就稍逊一筹,此地又是对方主场,贸然动手,胜负难料。3XzJnY

  如果不是他们来的及时,师妹恐怕就要真的脱下衣服了......3XzJnY

  “我只为讨回一个公道!” 顾曦月的声音冷冽如冰,“休想阻止我!”3XzJnY

  长须男眼中精光一闪,蒲扇微扬,气机锁定顾曦月。3XzJnY

  电光石火之间——3XzJnY

  “慢着——!”3XzJnY

  严天成忽然站起身来,抬手制止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的目光越过长须男,灼灼地落在顾曦月身上,眼底深处的贪婪与淫邪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不断翻涌上来。3XzJnY

  “这位仙子,何必动怒呢?有话咱们好好说嘛~~” 他摊开手,语气故作委屈,“你们口口声声‘公道’‘公道’,好像我严天成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似的。我可冤枉啊!我一切都是按照赌约来的,你师妹她赌输了,我可一下都没碰她,更没强迫她哦~~在场的各位,都可以作证!”3XzJnY

  顾曦月看向司月师妹。3XzJnY

  司月死死咬着下唇,在师姐质询的目光下,她羞愧地闭上了眼睛,轻轻点了点头。3XzJnY

  这家伙说的竟是真的?!师妹真的自愿参与了这种荒唐的赌局?!3XzJnY

  顾曦月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3XzJnY

  而此时严天成目光如同沾满黏液的触手,肆无忌惮地在顾曦月身上游走舔舐着。3XzJnY

  从小到大,他玩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从未见过如此极品!3XzJnY

  眼前这女子,容貌绝丽犹在方才那小仙子之上,更难得的是那股清冷孤高的气质,越是难以接近,越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3XzJnY

  那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笔直的长腿......3XzJnY

  严天成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烧!3XzJnY

  一种冷到极致、傲到极致的烧!这可比刚才那个单纯稚嫩的小丫头带劲太多了!3XzJnY

  不光是严天成,整个大厅里,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饿狼般死死钉在顾曦月身上。3XzJnY

  那赤luo裸的欲望比之前看向司月时更加炽烈、更加不加掩饰。3XzJnY

  若不是忌惮她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和隐隐透出的修士威压,恐怕早有人按捺不住扑上去了。3XzJnY

  这仙子,光是看着就仿佛能闻到一股勾魂摄魄的幽香,令人血脉贲张。3XzJnY

  “师姐......我......我本来只是想帮那对可怜的母女......” 司月有些哽咽地解释道。3XzJnY

  顾曦月的心狠狠揪了一下,眉头紧蹙。3XzJnY

  “看吧看吧!” 严天成摊手,语气越发轻佻得意,“我可没逼她,是她自己非要‘行侠仗义’的嘛~~你们倒好,直接坏了我们刚才的约定,我们还想看看这位小姑娘的内搭呢......”3XzJnY

  “你——!” 顾曦月手中长剑再进一寸,剑锋寒光流转。3XzJnY

  “仙子,莫非真想在此动手?” 长须男宁先生蒲扇轻摇,“刀剑无眼,宁某可不会因为你是女子便手下留情。”3XzJnY

  气氛再次紧绷。3XzJnY

  “那——” 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打破了僵局。一直被晾在旁边的邵晨,此刻不慌不忙地走到赌桌前,目光平静地看向严天成,“——我和你赌,如何?”3XzJnY

  “你?” 严天成像是才注意到还有这么个人,他上下扫了邵晨两眼,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你一个臭打杂的,有什么资格上我严某的赌桌?”3XzJnY

  “这里是赌场,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有身份门槛不成?” 邵晨丝毫不恼,反而嘴角似笑非笑,“还是说严大少爷你,害怕了?不敢跟我这个‘臭打杂的’赌?”3XzJnY

  “我会怕你?笑话!” 激将法对严天成这种顺风顺水惯了的纨绔子弟效果拔群,他立刻梗着脖子,嗤笑道,“你想赌什么?拿什么赌?”3XzJnY

  “很简单。” 邵晨手指向司月,“如果我赢了,刚才对我司月师姐的惩罚,一笔勾销!那对母女欠你的二百两债务,也当场作废!”3XzJnY

  “呵——好大的口气!” 严天成掏了掏耳朵,“那你要是输了呢?你一个打杂的,有什么东西能抵得上司月小姐的......香衣,还有那二百两雪花银?”3XzJnY

  邵晨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如果我输了......我就随你处置。”3XzJnY4

  “哈啊——?!”周围的赌客们开始叽叽喳喳起来。3XzJnY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人家要你有什么用啊!”3XzJnY

  “没羞没臊的,还想卖屁股?”3XzJnY

  “没钱就赶紧滚啊!”3XzJnY

  然而,严天成却淡定地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输了,就随我处置!”3XzJnY

  “千真万确!”邵晨一字一句说道。3XzJnY

  严天成脑海中想的不是别的,正是顾曦月——这小子既然跟那位仙子一同过来,想必关系一定不一般,若是把他赢了下来当做筹码,逼得这仙子进入赌局,那一切不都是手到擒来?3XzJnY2

  顾曦月凑到少年耳边:“你可要想好了,真的要这么做?”3XzJnY

  “放心吧,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邵晨露出了坚毅的眼神,“来吧,我会让你心服口服!”3XzJnY

  “少废话,摇骰子。” 邵晨面无表情,直接拿起骰盅。3XzJnY

  顾曦月心中罕见地紧张了起来。3XzJnY

  司月紧张地缩在师姐身旁,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看着邵晨,虽然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很不靠谱,但此刻他是唯一的希望了。3XzJnY

  “开吧!小子!就算你把骰盅摇穿了,今天也赢不了我!”3XzJnY

  严天成胜券在握地邪笑着,象征性地晃了晃骰盅便扣下了。他有绝对的自信,无论是运气,还是“技术”。3XzJnY

  邵晨一动不动:“你先开!”3XzJnY

  严天成愣了愣:“你不会因为我先开你就有胜算吧?”3XzJnY

  “少废话,你说敢不敢先开吧!”3XzJnY1

  “先开就先开!”严天成一下掀开骰盅——三个六!3XzJnY

  周围人一阵惊呼。3XzJnY

  “怎么样?还有比下去的必要吗?”严天成洋洋自得道。3XzJnY

  “果然......”邵晨摸着下巴——3XzJnY

  和游戏当中一模一样,作为赌坊的npc,严天成通过特殊手段总是能在最关键的一局筛出三个六的点数。3XzJnY

  “什么果然?你不会想耍赖吧!”3XzJnY

  “耍赖的可不是我,另有其人!”3XzJnY

  “你什么意思?”严天成微微出汗。3XzJnY

  “我说的当然你啊,严家少爷,作弊小子。”邵晨微笑道。3XzJnY

  全场哗然。3XzJnY

  “你!你血口喷人!!” 严天成猛地跳起来,脸色涨红,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玩不起是吧!刚才我摇骰子大家都看到了,光明正大!谁看到我做手脚了?你凭什么胡说八道!”3XzJnY

  “凭什么?” 邵晨冷笑一声,闪电般伸手,从身旁顾曦月尚未归鞘的剑柄旁掠过——3XzJnY

  “锵!”3XzJnY

  顾曦月只觉手中一轻,长剑已然被邵晨拔出。3XzJnY

  “少爷小心!” 长须男宁先生脸色一变,以为邵晨要暴起伤人,蒲扇一展,劲风鼓荡,就要拦阻。3XzJnY

  然而,邵晨的目标并非严天成。3XzJnY

  只见他手腕一抖,剑光如匹练般划过半空,精准无比地劈在了赌桌之上。3XzJnY

  “啪嚓!”3XzJnY

  一声轻响,那颗象牙白的骰子应声被斩成整齐的两半,滚落开来。3XzJnY

  紧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滴银亮、粘稠的液体,从骰子被劈开的断面,缓缓地、清晰地渗了出来,在墨绿色的绒布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迹。3XzJnY

  “你!!!!”严天成彻底慌乱起来,“你什么意思?!!”3XzJnY

  “呵——这还不明显吗?严少爷,你的骰子是特制骰子,用水银附着在一面,然后用蜂蜡混合骨粉密封,导致‘六’的底面比其他面要沉许多,所有只要不是特别剧烈摇晃,‘六’总是朝上,所以.....”邵晨一边说着一边踱步逼近脸色煞白的严天成,“堂堂严家府少爷,通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算赢吗?”3XzJnY1

  严天成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充满了惊骇和慌乱。3XzJnY

  这手段他用过无数次,从未失手,更从未被人揭穿。3XzJnY

  这个小子......这个臭打杂的,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敢?3XzJnY

  “我......我......” 严天成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在邵晨凌厉的目光和周围越来越愤怒的声浪中,彻底失去了方寸。3XzJnY

  “原来是这样!”3XzJnY

  “妈的!严天成!你之前赢老子的钱都是这么来的?!”3XzJnY

  “退钱!把老子输的钱都吐出来!”3XzJnY

  “骗子!无耻!”3XzJnY

  “揍他!”3XzJnY

  真相大白,群情激愤。3XzJnY

  之前那些曾在这里输得倾家荡产、心里早有怀疑的人,此刻所有的怒火都被点燃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严天成涌去。3XzJnY

  怒骂声、讨债声响成一片,场面瞬间失控。3XzJnY

  “宁、宁先生!挡住他们!” 严天成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尖叫着,一边在几个忠心打手的护卫下,仓皇失措地朝着赌场后门挤去,再顾不上什么仙子,什么赌约,保住小命和脸面要紧。3XzJnY

  “小子!算你狠!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撂下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严天成狼狈不堪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3XzJnY

  那长须男宁先生面色阴沉地扫了邵晨和顾曦月一眼,挥动蒲扇,一股劲风逼开冲在最前面的几人,也护着严天成迅速退走。3XzJnY

  “不能让他跑了!”3XzJnY

  “追!让严家给个说法!”3XzJnY

  “我的血汗钱啊!”3XzJnY

  愤怒的赌徒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呼喝着追了出去,原本喧闹拥挤的赌场大厅,转眼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逐渐飘散的烟酒气。3XzJnY

  邵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微微有些汗湿。3XzJnY

  刚才那一系列操作看似行云流水,实则惊险万分,如果那长须男不管不顾直接动手,后果不堪设想。3XzJnY

  他转过身,走到依旧呆立在原地的司月面前:3XzJnY

  “司月师姐,没事了。”3XzJnY

  司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笑容干净爽朗的少年,脑子里乱哄哄的——如果不是他的到来,刚才真的要在那群男人面前出洋相了......3XzJnY

  “你......你叫我师姐?” 她呐呐地问,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发烫。3XzJnY

  “是啊,” 邵晨点点头,笑容不变,“我现在也算是流云剑宗的人,虽然只是个打杂的,但同门之谊总是有的。叫你一声师姐,应该没问题吧?”3XzJnY

  “没、没问题!” 司月连忙摇头,小声嗫嚅道:“谢......谢谢你救了我......还有,对不起,是我太笨了,差点连累师姐......”3XzJnY

  “同门之间,不必说这些。” 邵晨摆摆手,又看向旁边那对缩在角落、惊魂未定的母女,对司月道,“师姐,你先安抚一下她们吧,债务已经免了,她们安全了。”3XzJnY4

  司月用力点头。3XzJnY

  而另一边,顾曦月缓缓将长剑归鞘。3XzJnY

  她走到邵晨身边,一双清冷的妙目地凝视着他,有后怕,更多的是惊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结局吗......3XzJnY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