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完全笼罩了龙泉府,长街两侧的灯笼次第亮起,勾勒出市井繁华的轮廓。kRNKH
夜间行山路多了几分不确定的风险,所以邵晨等人决定先吃点东西,然后休整一夜,明晨再精神饱满地出发。kRNKH
推开酒馆的木门,温暖的光线、食物的香气和略显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kRNKH
大堂里坐了约莫六七成客人,有独饮的旅人,也有低声交谈的商贾。然而,当三人踏入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顾曦月和司月身上。kRNKH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惊艳的仙子同时出现,在这市井酒馆中造成的视觉冲击力不言而喻。kRNKH
而被仙子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穿着普通的邵晨,则收获了几乎清一色的嫉妒和不善。那些目光仿佛在质问——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何德何能,竟能与如此绝色并肩而行?kRNKH1
经历过不久前那场不堪回首的“迷药”事件,她对这种被众人瞩目的环境尤其警惕。那双清冷的眸子锐利地扫过酒馆内的每一张面孔、每一个角落,特别是那些神色有异的家伙。kRNKH
相比之下,司月的反应就“单纯”多了。此刻她好奇地东张西望,脸上依旧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kRNKH
邵晨瞥了她一眼,心中暗叹——这丫头的心是真大啊......kRNKH2
换成一般人,经历那种差点落入魔爪的险境,少说也得留下点心理阴影,自闭一段时间。要不是自己这个“变数”及时赶到,戳穿了严天成的把戏,这会儿这位小师姐恐怕已经成了严家府地下室里的“珍藏品”,正在接受那位变态少爷的“特别关照”呢......kRNKH
点了几个清淡小菜和一壶茶水后,司月那双大眼睛就骨碌碌地转向了邵晨,里面充满了好奇。kRNKH
邵晨只能支支吾吾说自己来自青岚州的一个偏远的乡下,到流云剑宗是为了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剑修。kRNKH
司月好奇地眨巴着眼睛:“哎——?可是我记得师尊从来不收男人的啊......”kRNKH
邵晨有点尴尬地挠着脑袋:“这倒是......我现在还只是个杂役哈.......”kRNKH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少年刚刚才“救”了她,模样也清秀周正,言谈举止并不惹人讨厌。有那么一瞬间,她心底甚至冒出一个叛逆的念头——如果他真的是同门师弟,一起练剑、一起下山历练,好像也不错?kRNKH
但这个念头刚冒头,就被师尊之前的“教诲”给压制了下去。kRNKH
“司月!你今天差点就闯下大祸了知道吗......”kRNKH
“对不起,师姐......” 司月低下头,“我当时......只想着要救那对母女,没考虑那么多......”kRNKH2
司月天性善良活泼,这是她的优点,却也最容易被人利用。这次经历对她而言或许是一剂苦口良药。kRNKH
“邵晨。这次......多谢你了。”道谢的话从她口中说出,似乎还有些生涩。kRNKH
“啊!师姐言重了!同门之间,应该的,应该的!” 邵晨连忙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kRNKH
“不过,”顾曦月话锋一转,“我有一事不明。你是如何一眼便看穿那严天成骰子有异的......”kRNKH
被顾曦月这么近距离认真注视着,邵晨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kRNKH
仙子肌肤如玉,眉眼如画,樱唇轻抿,一股清冷的幽香隐隐传来......kRNKH
真不怪严天成那厮那么激动,是我我也顶不太住——不行!之前她被迷晕那次我都顶住了,还得忍!kRNKH
我现在还只是个凡人呢,要是惹恼筑基期仙子被一剑馕死那太得不偿失了。kRNKH
“这个嘛......其实我之前为了生计,在不少地方打过零工。有一次,在一个赌坊后厨帮工,偶然结识了一位......嗯,算是隐退的‘赌神’......他喝多了就讲了不少赌场里的门道和猫腻,什么灌铅骰、水银盅、磁性牌九......我那时候年纪小,就当故事听了,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kRNKH1
“你之前的经历......倒真是丰富多彩呢......”kRNKH1
就在三人间的气氛略显微妙时,酒馆的门再次被推开了。kRNKH
伴随着一阵夜晚的凉风,三个穿着统一式样黑色长袍的男人迈步进来。kRNKH
“看来以后真得多来这龙泉府逛逛,我看比咱们幽骨山那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要有乐子多了!哈哈哈!”kRNKH
“三师弟,慎言。若是被师傅听到你这般编排山门,少不得要将你丢进‘万魂窟’里反省几日。”kRNKH
“嘿嘿,大师兄,你别看师傅平时总板着个脸,他私下里指不定比咱们更压抑呢!那些被他带回去‘炼丹’的鼎炉,哪个不是精挑细选的?”kRNKH1
三人边说边旁若无人地往里面走,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酒馆内的客人,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kRNKH
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附近几桌客人明显感到不适,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愿招惹这群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家伙。kRNKH
很快,三人的目光越过大半个酒馆,牢牢地钉在了角落那一桌——确切地说,是钉在了顾曦月的身上。kRNK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