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站在台阶下面。她的衣服裙子上有泥。她的左耳朵受过伤,有点痒呢。3XzJpO
她没抬头,就看着自己的鞋,上面有蓝色的颜料,这个颜料是吴氏的东西,也是她能来这里的证明。3XzJpO
两个太监拖着苏才人的尸体出来了,脖子断了,勒死她的带子还在上面,那个带子在地上拖着,还有血。3XzJpO
青黛就用袖子里的针,割了一下那个缎子。然后她就把一小块缎子拿到了,然后就把它藏起来了,感觉凉凉的。3XzJpO
她把那个带血的缎子放进米汤里,过了一会儿,上面就出现了字,上面写的是:“克夫二字,太后亲赐”,字写得很难看。3XzJpO
但是青黛很惊讶,因为她发现在字的下面,有一个红色的印子,像月亮,这个印子和尚食局三年前一个案子卷宗上的 “慈宁宫用印” 一模一样。3XzJpO
她就用簪子蘸了点红印子,在灯下看,发现真的是一样的。3XzJpO
晏鸩就坐在她后面。她穿的很朴素。她看起来很冷漠,她正在看那个灯。她看起来好像很生气。3XzJpO
然后她就说,“原来我每个未婚夫死了,她都要盖一个章啊。”3XzJpO
于是,晏鸩就站起来,走到桌子前面,摸了摸那个缎子,她说这肯定是太后干的。太后以前就老是害他们家,比如在定北侯府的抄家令上盖章,还在说她命不好的奏章上盖章。3XzJpO
晏鸩就让吴氏去档案库找东西。她说:“你就说明天要去整理先帝的遗物,要查一下以前的档案。你就跟他们要三年里所有说我‘孤星犯紫微’的奏章。如果有人拦你,你就说……尚食局昨天着火了,烧了记录皇帝吃饭的本子,太后怕忘了先帝的忌日,让你去补一下。”3XzJpO
晏鸩没再说话,就把缎子收起来,然后去开了一个箱子。3XzJpO
箱子里都是一些很旧的文件,有的烧了,有的被虫子咬了。3XzJpO
她在箱子里找了找,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本很旧的小册子,册子封面没有字。3XzJpO
她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那本册子,册子很破旧,里面有一页被红笔划掉了,上面写着:3XzJpO
还有一份藏在老白常去的茶馆的椅子里。那椅子很光滑,椅子缝里还有桂花糕的渣子。3XzJpO
晏鸩接过册子,摸着上面的字,然后她问:“她当年,是不是也这样,一边给我爹赐婚,一边把‘克夫’这两个字,写到钦天监的记录里去?”3XzJpO
他拿着一个绣绷,里面藏着半张圣旨,上面写着 “……定北侯晏氏,功高震主,星象示警,宜以孤星压之”,最后的红印子,和青黛拿回来的那个一模一样。3XzJpO
他说:“吴氏说,太后以前说过,定北侯要是不死,晏鸩的坏名声就没用,所以要造一个坏名声出来。每次晏家有婚事,她都派人去捣乱。”3XzJpO
皇帝听了,就把那张纸拿到蜡烛上烤。然后,纸的背面出现了一行隐藏的蓝色的字,写着:3XzJpO
皇帝没看字,而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旧伤疤,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太后害的事情。他盯着那行字,就冷笑了一声。3XzJpO
然后他问那个太监:“当年给晏鸩算命的钦天监正……现在在哪里?”3XzJpO
赵德全很害怕,说:“……已经疯了。三年前被关起来了。太医说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只会说‘七杀照命’这四个字,别的话都不会说了。”3XzJpO
她拿着一个耳环,是苏才人耳朵上掉下来的那块,是青黛找到的。耳环里面有一个很小的铜印子,是个“周”字。3XzJpO
她用勺子搅了搅汤,那个“周”字散开了,但马上又重新出现了,更清楚了。3XzJpO
她放下勺子,汤不动了。她终于明白了。外面又开始打雷了,这个雷声比刚才的那个声音还要大,听起来也更近了,天空就好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似的,正在看着宫殿里面。3XzJpO
这让人不禁思考,到底是谁在等着谁疯掉呢,又是谁在等着谁能清醒过来?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