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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暗巷寻踪问旧事,血眸映火索新途 1

  白辰雨站在‘海氏炼材’的废墟前,血红色的眸子目光平静地扫过废墟。3XzJnY

  一年过去了。这片位于巷弄中的店铺依然保持着火灾后的模样。断壁残垣在海风的吹拂下呜呜作响,烧焦的木梁斜插在瓦砾中,几株杂草已经从各个角落冒了出来。没有重建的迹象,没有施工的痕迹,甚至连清理都显得敷衍,只有最表面的大块焦木被搬走,深层的灰烬和残渣依旧堆积着。3XzJnY

  白辰雨缓步走入废墟,靴子踩在碎瓦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金丹期的神识骤然散开,开始探查每一寸细节。3XzJnY

  经过一年的风雨摧残,残留的气息已经极其微弱,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混杂在空气中的、属于血剑宫功法的淡淡血煞之气。3XzJnY

  “就是这里。”白辰雨心中确认。血枭带领的第一批探子确实来过这里,还发生了战斗。然后他们掳走了海十三。3XzJnY

  海十三。那个铁匠,说不定还在这岛上某处躲着。白辰雨心里想着,离开废墟,重新汇入街道上的人流。她拉低斗笠,收敛气息,在蓬莎岛的街巷中穿行。3XzJnY

  采筠阁她自然知道——这座岛上明面上最大的情报机构,就在远处岛的最高点,三层阁楼气派非凡,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3XzJnY

  但那不是她该去的地方。采筠阁这种大势力,自然会有元婴高手坐镇。她一介血剑宫修士去了那里,恐怕会被当场拿下。思索片刻后,白辰雨走向另一处巷弄。3XzJnY

  像蓬莎岛这样的大势力,在规则和体制之外,一般都会有一些地下势力,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活计。3XzJnY

  白辰雨收回望向采筠阁方向的目光,转身融入另一条更狭窄的巷子。两旁的建筑低矮陈旧,墙皮剥落,空气里混杂着海腥味、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来自阴影深处的污浊气息。这里不像主街那般光鲜,修士的衣着也更显粗陋,眼神里少了几分对交易的热情,多了些警惕与打量。偶尔有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评估货物的意味,但在触及她斗笠下不经意间扫出的冰冷视线时,又迅速缩了回去。3XzJnY

  她没有漫无目的地寻找。血剑宫在雍州也有类似的灰色地带,那里的规则大同小异。她循着几个看似闲散、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低阶修士的视线轨迹,最终停在了一间挂着“杂货”招牌、门面却异常厚重、窗棂也被木板钉死的店铺前。招牌陈旧歪斜,字迹模糊,店里黑黢黢的,看不出是否在营业。3XzJnY

  就是这种地方。外表不起眼,实则内藏乾坤。3XzJnY

  白辰雨推门而入,门轴发出艰涩的吱呀声。店内光线昏暗,只有柜台后一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几排空荡荡的货架,上面落满灰尘。一个干瘦的老头蜷在柜台后的椅子里,似乎睡着了,对有人进来毫无反应。3XzJnY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柜台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油腻的台面。3XzJnY

  老头眼皮都没抬,含糊道:“打烊了,买货明日请早。”3XzJnY

  “不买货。”白辰雨声音清冷,“问路。”3XzJnY

  “问路去坊市口...”老头不耐烦地挥挥手。3XzJnY

  话未说完,一道精纯冰冷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霎时间让老头如坠冰窟。3XzJnY

  煞气一放即收。老头蜷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布满皱纹和褐斑的脸,眼睛浑浊,但此刻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精光。他上下打量了白辰雨一番,尤其是在她一对赤色眸子上停留了一瞬。3XzJnY

  “问什么路?”老头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警惕。3XzJnY

  “听说蓬莎岛有些路,明面上看不见,却能通到想去的地方。”白辰雨语气平淡,“我想去个能说话,也能听故事的地方。”3XzJnY

  老头沉默片刻,伸出枯瘦的手指,沾了点柜台上的灰尘,在台面上画了一个扭曲的简单符号。3XzJnY

  “出门右转,第三个巷口下去,走到头,墙上有这个标记的地方,敲门三长两短。别说是我指的。”3XzJnY

  白辰雨看了一眼那符号,微微颔首,转身离开。老头重新蜷缩回椅子,仿佛又睡着了,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瞬。3XzJnY

  依照指引,白辰雨很快找到了那条更深的巷子。尽头是一堵爬满湿滑青苔的石墙,墙根堆着杂物,散发出腐坏的气味。在不起眼的角落,果然有那个灰尘符号,若非刻意寻找,极易忽略。3XzJnY

  她抬手,以特定的节奏敲响了角落里一扇看似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厚重木门。3XzJnY

  等待了约莫十息,门后传来机括转动的轻响,木门向内打开一条缝隙,一只冷漠的眼睛在门缝后打量着她。门后的气息晦暗不明,但至少是筑基期。3XzJnY

  “何事?”门后的声音沉闷。3XzJnY

  “听说这里能打听到一些事情。”白辰雨声音不变,“关于一年前,码头附近某家材料铺子的那场火。”3XzJnY

  门后的眼睛眯了眯,沉默片刻,门缝开大了些,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进来。”3XzJnY

  门内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潮湿阴冷,墙壁上嵌着散发微弱荧光的矿石。下了约两层楼深,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不算太大、但颇为坚固的地下石室。石室被简单的隔断分成几个区域,此刻只有中央一张宽大的石桌旁坐着三个人。3XzJnY

  为首的是个中年模样的修士,穿着暗紫色的锦袍,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修为赫然是金丹中期。他左右各坐一人,皆是筑基后期,气息沉凝,眼神带着不善,显然是护卫或得力手下。3XzJnY

  石室周围还有一些闭着门的房间,隐隐有隔绝神识的波动传来。3XzJnY

  紫袍修士的目光落在白辰雨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尤其是在她遮掩容貌的斗笠和背后长剑上停留,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3XzJnY

  “生面孔。还是个女修。胆子不小,敢独自找到这里来。”他开口,声音用灵力加持过,显出几分威严,在石室内回荡。3XzJnY

  “让我猜猜看,你莫不是想打听‘海氏炼材’?那事儿过去一年了,岛上的大人物们都不怎么提了,你怎么还惦记着?”3XzJnY

  他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显然并未将眼前这个气息收敛、看似只有金丹初期的女修放在眼里。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地方,他是地头蛇,有足够的底气。3XzJnY

  白辰雨并未因对方的语气而动怒,只是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笠。3XzJnY

  清丽绝伦却冷若冰霜的容颜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让石室内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滞。但她那双赤红色的眸子,才是真正吸引注意力的所在。3XzJnY

  “因为那场火,和我们有些渊源。而我,不喜欢事情不清不楚。”她顿了顿,赤瞳直视对方,仿佛有血光隐现,“更不喜欢,有人觉得可以随意敷衍我。”3XzJnY

  左侧那名筑基后期的护卫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挡在紫袍修士侧前方,周身灵力鼓荡:“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对袁爷这么说话!打听消息可以,规矩懂吗?灵石、宝物,或者......别的代价!”他目光不善地在白辰雨身上逡巡,尤其在腰肢和脖颈处停留。3XzJnY

  被称为“袁爷”的紫袍修士没有制止手下,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显然想看看白辰雨如何应对。3XzJnY

  白辰雨连眼神都未曾偏移,只是赤瞳中寒光一闪。3XzJnY

  下一瞬,那名筑基护卫只觉得眼前红影微晃,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的钢针,瞬间刺入他的识海!他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两步,体内灵力一阵紊乱,竟然连站都站不稳,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3XzJnY

  没有动手,甚至没有明显的灵力外放,仅仅是一道凝练的杀意冲击!3XzJnY

  石室内一片死寂。另一名筑基护卫脸色大变,手按上了腰间的法器。袁爷敲击桌面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眼中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3XzJnY

  白辰雨刻意收敛了些绝仙剑的权能,让那股属于血剑宫核心功法的特有的锐利血煞之气,从周身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她迎着紫袍修士骤然锐利起来的目光,红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容错辨的、属于上位魔道修士的压迫感。3XzJnY

  紫袍修士脸上的玩味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警惕与浓厚兴趣的神色。他身体微微前倾,深深吸了一口气。3XzJnY

  “嗯......这股血腥味儿。你小子真够不开眼的,这位可是雍州来的贵客,莫要轻慢。”他挥挥手,让那名兀自喘息、心有余悸的护卫退下。3XzJnY

  “难怪对一年前那批倒霉鬼的事儿感兴趣。他们也是血剑宫的人吧?怎么,姑娘是来给他们收尾的?”3XzJnY

  白辰雨神色不变,心中却微动。对方果然知道不少,连血剑宫探子覆灭和慕云州的存在都清楚。看来找对地方了。她向前迈了一步,金丹期的灵压不再刻意收敛,虽然仍控制在初期水准,但那股精纯凌厉、带着尸山血海气息的剑意,却让石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3XzJnY

  “那晚‘海氏炼材’发生的一切细节,你们知道多少。”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而非询问,“我不喜欢废话,也不喜欢浪费时间。开个价。或者,我自己找答案。”3XzJnY

  她这句话说得平淡,但结合刚才瞬间压制筑基后期护卫的表现,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她有掀桌子的实力。袁爷盯着白辰雨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3XzJnY

  “好!够直接,够味道!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明白人打交道。坐。”他指了指石桌对面的石凳。3XzJnY

  白辰雨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3XzJnY

  袁爷也不在意,自顾自道:“‘海氏炼材’那晚的事,我们确实知道一些。毕竟,那场火不小,事后还有不明势力在暗中探查,想不知道都难。”他顿了顿,观察着白辰雨的反应,“那晚,你们血剑宫的人先找上了门,和铁匠海十三动了手。海十三不敌被擒,店铺也被放了把邪门的火,水泼不灭。后来嘛......听说你们的人带着海十三离岛了,去了哪里,不知道。再后来,又有一批人上了岛,似乎在找什么,但没多久也消失了。”3XzJnY

  “说重点。那个背铁剑的小子,他人在哪里?”白辰雨打断他,问出最关心的问题。3XzJnY

  袁爷眼神闪烁了一下:“先听我说完。那小子嘛...有点邪门。拍卖会上露过面,拍走了两本结丹秘术,惹眼得很。火灾那晚,有人看见他疯了一样冲回码头方向,之后就再没在岛上公开出现过。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跟着救海十三的那伙人走了,也有人说他早就离开了蓬莎岛。”他耸耸肩,“总之,像是人间蒸发。”3XzJnY

  这些信息,与白辰雨掌握的并无太大出入,甚至更模糊。3XzJnY

  “海十三是死是活?现在何处?”白辰雨追问。慕云州下落未明,那么唯一的切入点,就只有这位与他有交情的炼器师了。3XzJnY

  袁爷手指敲着桌面,沉吟道:“海十三是个铁匠,命硬。我们的人后来在码头附近,大概火灾后两三天,见过他。跟他一起的,还有几个生面孔,气息都不弱,其中有个背剑的年轻人,很像之前拍卖会上那个。”3XzJnY

  “海十三?”袁爷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那铁匠命硬得很。我们的人后来在码头附近盯梢时,远远瞥见过他一次,虽然裹得严实,还换了身行头,但那走路的架势和隐约泄露的炼器师火气,错不了。他没死,而且看样子伤也好了七七八八。”3XzJnY

  白辰雨赤瞳微眯:“在哪里看到的?他现在何处?”3XzJnY

  “看到是在码头西区,靠近旧船坞那片杂货摊附近。”袁爷道,“至于现在何处嘛……这就不是一眼能看出来的了。蓬莎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尤其对于有心躲藏的人来说。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以那铁匠的脾性和手艺,他不可能彻底离开炼器行当。受了惊吓,毁了铺子,他要么换地方重开张,要么……会接一些不需要露面的私活,比如给某些船坞或私人定制法器。这两种,都离不开材料和渠道。”3XzJnY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指再次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桌,目光却紧紧锁住白辰雨:“姑娘,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单纯来寻仇,或者给同门收尸的。海十三一个打铁的,跟你们血剑宫能有多大仇怨?值得你亲自跑这一趟?你真正想找的,是那个背铁剑的小子吧?”3XzJnY

  白辰雨沉默不语,算是默认。3XzJnY

  袁爷了然一笑:“这就对了。那小子,按照我们拼凑起来的碎片消息,很不简单。能惊动你们血剑宫两批人手,能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还能在火灾后迅速消失,这种人,要么背景深厚,要么身怀重宝,或者二者兼有。他若还在岛上,绝不可能完全无声无息。但这一年,关于他的任何确切消息,半点都没有。连我们这种地头蛇都嗅不到味道,只有两种可能。”3XzJnY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他有极高明的伪装和隐匿手段,彻底改头换面,融入了蓬莎岛的数十万修士中,像一滴水汇入大海。第二,”他收起一根手指,“他早就离开了蓬莎岛,而且走得很干净,很突然。”3XzJnY

  白辰雨心中迅速权衡。慕云州拥有戮仙剑,剑灵戮仙位格极高,帮助他改换气息、扰乱感知并不困难。以他筑基后期的修为,加上剑灵辅助,瞒过普通金丹修士的探查轻而易举。但要在蓬莎岛这等鱼龙混杂之地长期隐藏,不露丝毫破绽,且完全避开所有地下势力的眼线,难度极大。更重要的是,他身怀结丹秘术,亟需安全环境冲击金丹,留在是非之地的蓬莎岛,绝非明智之举。3XzJnY

  袁爷的第二个推断,可能性更高。3XzJnY

  “所以,你认为他离开了?”白辰雨问。3XzJnY

  “九成可能。”袁爷肯定道,“而且离开的时间,很可能就在火灾发生后不久。那段时间码头管制曾短暂加强,但每日进出船只依旧众多,有心人想混出去,并不难。至于去了哪个方向......”他摊摊手。3XzJnY

  “无尽之海茫茫无际,东西南北,四方海域,无数岛屿,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或许只有跟他关系密切的人,才清楚。”3XzJnY

  话,又绕回了海十三身上。白辰雨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想要找到慕云州的线索,海十三是目前最可能,也是唯一的突破口。这个铁匠不仅与慕云州交好,更因慕云州而遭难,两人之间必有联系,甚至慕云州离开前,很可能与海十三有过交代。3XzJnY

  “找到海十三,需要什么代价?”白辰雨直截了当。3XzJnY

  袁爷眼中精光更盛,知道正戏来了。他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姑娘爽快。海十三的下落,我们确实有些眉目,但需要动用些人手和特殊渠道去确认,这需要时间。”他做了个捻动手指的动作。3XzJnY

  “开价。”3XzJnY

  “两万灵石。先付一半作为定金,确认消息后付清。或者,”袁爷的目光再次扫过白辰雨,“等价的天材地宝,有意思的小玩意儿,什么都行。”3XzJnY

  两万灵石,对寻常金丹修士不是小数目,但对白辰雨而言,不过是从血剑宫库房领取资源中的九牛一毛。她更在意的是效率和可靠。3XzJnY

  “灵石可以。但我需要快,也要准。”白辰雨手腕一翻,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出现在手中,随手抛在石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这是一万。最快多久能有确切消息?”3XzJnY

  袁爷接过布袋,神识一扫,脸上笑容更浓:“姑娘痛快!最多三日。三日后,还是这个时辰,此地相见。届时,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至少能告诉你,海十三目前大致在哪个区域活动,以及如何能‘偶然’碰到他。”3XzJnY

  他特意强调了“偶然”二字,暗示会提供不引人注目的接触方式。3XzJnY

  白辰雨点点头,不再多言,重新戴上斗笠,转身走向石阶。3XzJnY

  “对了,姑娘,”袁爷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海十三那家伙,经了那事,警惕性很高,身边可能还有别的眼线,或者得了什么人庇护。接触的时候,最好......委婉些。毕竟,铁匠的嘴,有时候比他的锤子还硬。”3XzJnY

  “我自有分寸。”3XzJnY

  走到入口处,白辰雨脚步微顿,侧过头,赤瞳在阴影中闪过一丝慑人的红芒。“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袁道友消息灵通,想必知道前日的幽灵船一事。”3XzJnY

  话音落下,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风扫过石室,让袁爷和两名护卫齐齐打了个寒颤。待他们回过神来,那道红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向上的石阶尽头,只有厚重的木门关闭的轻微声响回荡。3XzJnY

  袁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3XzJnY

  石室门重新闭合。袁爷把玩着手中的灵石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露出思索之色。3XzJnY

  “袁爷,这女人......好重的煞气。”刚才被震慑的护卫心有余悸地开口。3XzJnY

  “血剑宫的精锐,金丹期,而且至少是核心弟子那一档的。”袁爷打断他,眼神深邃,低声啐了一口,“不愧是雍州的魔道巨擎,都是些怪物。”3XzJnY

  他挥挥手:“去,把我们在码头和那几个黑船坞的眼线都动起来,重点查这一年新出现的、手艺不错但刻意低调的炼器师,或者大量采购中低阶炼器材料的生面孔。海十三离不开老本行,顺着这条线摸,把他挖出来。”3XzJnY

  “是。”3XzJnY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