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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天窗说亮话——浅谈25时的问题

  我认为一些问题已经挑明,那么也不必藏着掖着,以至于我的部分文本看上去像是在阴阳怪气,窸窣着恶劣的蛇信——3XzJos

  为什么我不去写这些,一方面我是认为原作的底层架构已经无法使用——想想吧,绝对没有意指哪个游戏的意思,若一直渲染着死亡多么沉重,却到关键节点却老是死不了,这其实在超英漫画里也有调侃——反正不知道英雄哪天会复活,民众倒对这些葬礼感到不在意。3XzJos

  一次死(或者说,身份的解离)与一次回归(身份的再生)可能带来的是感动,很多次的话,那么就多少有点搞笑了——向死而生?可控的超频罢了。3XzJos

  我在本书里书写的两次死亡,一次是萨摩次郎,一次是扎沃法,我都给予了其足够的尊重。3XzJos

  其次,我认为,我确实没有能力去解决25时的问题——哲学是对其时代的把握,这些无疑是我们时代的问题,无论是性少数的兴起以及现在的反攻倒算……题材的不兼容,暴风雪山庄你说你有百分百稳定牢靠的隐秘监控,在没有其他超自然力量的影响下等诸多限制,那还说甚,连环谋杀直接变成杀人未遂。3XzJos

  再举个例子,什么叫民俗题材你带着现代化军队来了?民俗本身也是一个较为封闭的叙事场,其本身就多少带着乡愁,对现代化的反思和抗拒,无论是愚昧还是留恋,但能让鬼都躲不及的玩意,岂不是更凶厉的鬼?当然可以进一步发展,但那倒是更像恶灵古堡了。3XzJos

  以及,我们时刻要谨记一个前提,这是一个唱歌跳舞(以及其他强烈愿望)就能蹦出心愿世界的宇宙,关于对其的踏谑我已经书写了不少,也懒得再复述,而且我已经在我的文本里将其(理念空间)重构为一份沉重的遗产。3XzJos

  现在,简述25时四位角色的主要问题。3XzJos

  宵崎奏,因创伤而产生的弥赛亚情结,由此带来的过度问题。3XzJos

  朝比奈真冬,原生家庭矛盾,所谓的正常人的感受能力受损。3XzJos

  东云绘名,也是原生家庭,但更多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3XzJos

  晓山瑞希,身份认同问题——不要跟我扯什么a就是a,这不过是一种同义反复——费希特,我建议你看看。3XzJos

  接下来,依次分析:3XzJos

  奏,在第三卷21章,就已经回应了其问题。她希望通过音乐作品来给同样迷惘的人以歇脚的地方——星月光的答复是视角主义(尼采)的,或者说这就是黑格尔所言的“作品”的体现:3XzJos

  【因此,如果谁只是关心一个纯粹的事情,那么他肯定是在自欺欺人。当一个人做成了某件事情之后,他从经验中得知,另一些人会急急忙忙地凑过来,就像苍蝇们俯冲向刚端上来的牛奶那样,仿佛他们也有一份功劳。但这些人也会发现,那人所关心的事情同样不是一个对象,而是他自己的事情。——黑格尔《精神现象学》】3XzJos

  也就是说,弥赛亚情节本身就带着自恋的要素——这没什么,毕竟“承认”和“再分配”是现代社会的关键,正如克尔凯郭尔所说,个人因没有在世界留存的地方而苦恼——个人寓居在世界之中,举个例子,“您收获了多少赞”,这就是现代社会里主体来确证自身实存的一个普遍现象。3XzJos

  创伤的私人性,但作品又是普遍的,有人觉得摇滚或金属就是躁,反抗云云,但我在此当个poser,或许他们应该换个更好的听音设备——调性的和谐,以及无调性引起的惊奇都是这两类音乐很难缺少的——我很喜欢的Symphony X的The Odyssey,在结尾的“漂泊归乡”前就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点,突入的无调性又变成某种循环,最后绵延至铜管的磅礴,就能体会奥德修斯漂泊无依的孤苦,以及最后踏上伊塔卡土地的凯旋。3XzJos

  刻板印象——标准化模版确实为我们的生活节约了时间成本,但往往就变成了一种阵营政治,这方面我不打算过多延伸,进入共同体本身也是承认的一环,小圈子共振当然也是当下的普遍现象。问题是,奏的行为不也可能(或是说已经)发展为一种倒错吗?3XzJos

  越痛苦,越能写出震撼的曲子——真正关心她的人如何?她认为这是在拯救(salvation),没有很好地考虑到亲友,这些真正地参与到其活生生的当下的邻人,仿佛一个苦行僧,通过折磨自己来获得上帝的注视,这里的上帝可以替换为其存在的意义——3XzJos

  但她也在生产着痛苦——无论其主观意愿如何,她不就是在给自己制造伤口,得到了他人的注视吗?——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种精神上的施虐受虐——3XzJos5

  她是一个去毒的image(地雷系),我并不想评价某种共通性,但究其受众面貌来看,无疑是有共同语言的。3XzJos

  更多的是,音乐作为一种艺术以及消遣,不见得能拯救什么人——真有心的,也是举办慈善歌会。3XzJos

  【插曲:你当然可以认为我说的不对,毕竟也不是没人给我扣古希腊老保的帽子,欧耶,老老的保,进步不进步?我不知道。】3XzJos

  真冬,实际上之前也不少提过,关于原生家庭的问题,每个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以何种方式去接受,那是个人的人生课题。3XzJos

  人机感,这大概是对其最多的评价(或指责),因为剧本逐渐变为一个关键时候只知索取的空心人——为什么要这么写呢?因为愿意挨的在上面。3XzJos

  她大概是青少年们很喜欢投射的一个对象——家长在学习上的硬性要求与个人喜好的冲突。其实就我而言,我看到的更加丰富:3XzJos

  因为我的故乡在四川,幼时听闻到大地震,一位母亲为保住孩子抗住废墟,这很深地冲击到了我。3XzJos

  一位我偶有接触的老爷子,辛劳一辈子,儿女在病榻前却是争遗产怎么分。3XzJos

  在我初中,放学和旧友在外吃饭时,看到什么掉了下来,也只是叹息一声,然后继续吃饭。3XzJos

  ……3XzJos

  太多的,也懒得再去罗列——争面子,真的是这样吗?不排除有这种家长,硬生生把有希望的孩子的出路堵死,但若要说更普遍的——不希望后人吃苦。3XzJos

  时代进程过快,代际传承变得愈发割裂,我很喜欢听老人讲一些过去的故事——什么搭个塑料布,铺些猪草就当床,当成家,看到别家的“洋马儿”(自行车)羡慕得走不动路,鞋子也破破烂烂的——3XzJos

  他们难以理解当下青年的痛苦,是很正常的,正如我们也很难去理解他们的痛苦,我不想说孰轻孰重,精神的重压也会导致物质的病变,但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负责,为什么要谈物质与精神共同富裕,因为这就是时代的问题。3XzJos

  至于真冬这个角色本身,我倒是不想太多去谈论,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但确实是最普遍的——该玩玩,该学学,虽说我在周边人的印象一般是个认真学生,但其实我翻墙溜出去上网的次数也不算少,还有公然违抗老师的记录——她让我们午餐时间先帮她改卷子再去吃饭,我和几个同学直接不管吃饭去了,然后我又公然抵牾,喜提单独心理咨询——3XzJos

  最后,就是让改卷子们的同学先打饭,先吃好,再去做事,也算是功德一件吧……不是要一味服从,若你认为自己坚持的是对的,那么权衡利弊做出决断,学校本身也是个小社会。3XzJos

  关于绘名,老实来讲,我对艺术生的印象很差,因为我读书时,当时不少花边新闻都是他们弄出来的,引来更严格的管理,一些原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消遣也没了——所以我才在不少方面认同康德,自由不是主观任性,而是诸理性存在者的最大公约数,一个平等的平台。3XzJos

  【尼采选修了一门难度很大的课程,这是他选修的第三门课。他决定跟他的朋友们坦率地谈谈,以便使他们的生活脱离粗俗低级而朝着高尚的方向发展。这样,他就可以开始履行自己为宗教而定下的使命,他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把履行这种使命的范围扩大到整个德国。因此,他呼吁禁止或减少抽烟喝酒会,因为这种协会是令他反感的。——哈列维《尼采传》】3XzJos

  就算是最主张个人的尼采,所追求的也不是什么主观任性。3XzJos

  抛开混日子,当跳板的不谈,就我了解到的而言,美术考试可以说就是标准化和个别性的权衡——总不可能同一场考试同一科目,你的题目是建筑,他的题目是人物。3XzJos

  标准化是基础,而个别性是加分或扣分点,凌厉或柔和,各地标准不同,我在这方面研究不多,也就不大放厥词了。3XzJos

  但问题就在于,没学跑就想学飞,拿来当作消遣倒没什么,若是当作以此谋生的活计——那么未来,怎么面对“不如AI”的羞辱?怎么以此谋生活下去?毕加索也不是一开始就画抽象画的。杜尚这些鬼才已经把诡道开拓得差不多了,徒然模仿不过是变成笑话。3XzJos

  除非真觉得自己有成为梵高的心气,那也得考虑自己愿不愿意入狂,以及可能无论生前身后都无名的人生——我把小说当作与时代对话的媒介,现在回想,才会最终选择一个商业化的作品(其却在谈论世界)——世界啊,爱啊,恨啊等等,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存在于我们的语境中,出于各种含糊其辞,我最后对其重构并演绎。3XzJos

  现在剧情也算是走到这方面去了,但现代的传统艺术和哲学,也算是难兄难弟,哦,艺术品还可以拿来洗钱避税,这不是谈现实吗?选择性谈现实,可不太好。3XzJos

  体现在瑞希身上的,是一种精神分裂,这就是不同写手对这个主题没有达成某种共识——3XzJos

  我们清点瑞希身上的元素(其实你可以看见,我从未用过他/她来代指这个角色,也没有什么que/quem):3XzJos

  头像,也不少社区指出了其头像带有少数群体的象征意涵。3XzJos

  pjsk官推,我记得是有在Pride Month之类发过相关推文。3XzJos

  【没错,一直都是,决不能退让的Identity——IDSMILE】3XzJos

  【呐、不知何时,成了无法跨越的“少数派”——IDSMILE】3XzJos

  【所谓享乐 建立在谎言之上,低声细语道“在露出破绽之前赶紧离开这里吧”——Lower】3XzJos

  【啊啊,新世界终究是哪里都不存在。只是想独自去爱,又希望能够被爱——Kitty】3XzJos

  【那是什么眼神,果然是那种眼神,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呢,那是什么眼神,快别这样了,明明只是可爱,却像变成了罪人——化けの花】3XzJos

  然而有些忍俊不禁的是,官方的衣物分类,是all ladies,依然是按着所谓的罪大恶极的二元性别划分的,说明还是不够进步(更常见的a/b分类)——3XzJos

  “就是喜欢可爱的衣服啊”,遗憾的是,它确实是女装——社会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你有你的穿衣自由,社会管理也要考虑到成本——要是矫情的,非得让少数群体才能从事少数厕所的清洁,更甚的是分了108个类,谁出钱?——3XzJos

  那坚持绝对自由(存疑),干脆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厕所,直接回到中世纪拉野矢。3XzJos

  就我个人而言,我只是坚持个人的权益不能过分侵占他人的自由,现状难说,逆天我都是一视同仁,更何况我还真有和一位“男大姐”当过同学,人挺好,不用药物,很自信的女性化打扮,我觉得没什么问题。3XzJos

  对方颜值也就正常人水平——很多人真的是喜欢femboy吗?我想更多是出于外貌吧——3XzJos

  是的,我喜欢吊机,实在是太酷了,每次路过都得看一会,其实我也是少数群体。3XzJos

  回到瑞希的问题——为什么要隐瞒生理性别身份,若真的只是“个人爱好”的问题,为什么难以启齿?——这真的不是,以这种模糊来进行亲密互动吗?但瑞希很可爱,所以ok?3XzJos

  而由于积重难返(正是基于这种错认上,关系才继续深化),所以才难以承认?对此,我不想过多赘述,你知道的,我是古希腊老保外加吊机爱好者。3XzJos

  先天圣体——若抛去这个稀少属性,手术或用药?如何面对家庭与社会?若trans只是出于逃避心理,那么面对理想与实然的落差,该怎么处理?还是说就把这个“痛苦”当作和社会的s/m,来获得认同?3XzJos

  用药——黑产代购,OD致死,钱从哪来(我并不想明说这些)?3XzJos

  又是怎么产生出这种心理的?尽管说要做自己,但个人不就是在社会的培养下成长的吗?这种行为是否是出于叛逆心理?那么这种叛逆是否只是更加证明了自己的幼稚?3XzJos

  若排除了诸多问题,确定自己确实有这种想法,那么去做就好——3XzJos

  这也是自己的人生,需要自己承担后果——以及正如我前面的美术生例子,自己的行为是在开拓自己的生存空间,还是在缩小?3XzJos

  完毕,也算是对一些遗留问题加以清扫,能更好地书写。3XzJos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