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清了清嗓子:“那个……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远山和叶,我的……”3XzJpj
远山和叶立刻补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3XzJpj
她说“最好的”时,咬字特别重,眼睛还瞟了川澄真由美一眼,像是在宣示主权。3XzJpj
川澄真由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里嘀咕了一声幼稚鬼。3XzJpj
“这位是川澄真由美,从东京来的,帮我查案的朋友。”服部平次继续介绍,“这位是毛利兰,也是东京来的,那位毛利侦探的女儿,这稿费臭小子是江户川柯南,暂时寄住在毛利家的。”3XzJpj
毛利兰立刻露出友善的笑容:“远山小姐,你好,刚才……有点误会,你别介意。”3XzJpj
柯南也举起小手,用小孩子那种甜腻的声音说:“远山姐姐好!”3XzJpj
远山和叶看着毛利兰温暖的笑容,心里的最后一点芥蒂也消散了,她回以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叫我和叶就好,刚才……抱歉,是我太冲动了。”3XzJpj
然后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川澄真由美身上。3XzJpj
不是笑容,至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笑容,但就是这细微的变化,让那张一直冰冷的脸,瞬间活了过来。3XzJpj
像冬日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底下深绿色的湖水泛出一丝微光。3XzJpj
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平次会被这个女孩吸引,不是男女之情的吸引,是另一种像是飞蛾看见火光,像探险家看见未知的深渊,像所有对“神秘”本能好奇的人,看见一个行走的神秘存在。3XzJpj
远山和叶愣愣地坐下,帆布包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上的挂件。3XzJpj
“和叶小姐,”她看着远山和叶,湖绿色的眼睛深不见底,“从车站开始跟踪我们的,是你?”3XzJpj
“我……我只是……”她支支吾吾,“我只是想看看平次接的到底是什么人……”3XzJpj
“所以上午在车站,一直盯着我们看的,是你?”川澄真由美继续问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3XzJpj
嘴角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湖绿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泛出细碎的光,噙着些许释然和无奈的笑。3XzJpj
“那就好。”她淡淡的说道,虽然心里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真正的获得答案是不一样的。3XzJpj
“如果确实是你,那就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家伙了。”川澄真由美说着,笑容已经收敛,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暖意,“我还在想,是谁从车站就开始监视,如果是你的话……只是小女生的醋意,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3XzJpj
但服部平次的表情凝重起来,他想问些什么,但看到川澄真由美已经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就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3XzJpj
“好了。”川澄真由美站起来,黑色的外套随着动作荡开,“既然误会解开了,我们也该做正事了,服部,大泷警部还要多久?”3XzJpj
大泷警部走进来,脸色比刚才更阴沉,他身后跟着坂田祐介,后者低着头,看不清表情。3XzJpj
“平次。”大泷警部直接开口,声音沙哑,“现场取证差不多了,死者身份确认,就是野安和人,另外……”3XzJpj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边的众人,在远山和叶身上停留了一瞬,但没多问。3XzJpj
黑白的照片,边缘已经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照片上是六个年轻人,三男三女,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背景是一栋建筑,看起来非常的眼熟,因为正是他们所在的这栋楼,只是看起来新很多。3XzJpj
六个人都穿着一样的制服,而且在制服胸口,绣着小小的字样:3XzJpj
“这是二十多年前,库真驾校某期学员的合影。”大泷警部沉声说,“我们以为凶手是取走了什么,但实际上这张照片应该是凶手放的,而且……”3XzJpj
“经过初步辨认,这七个人里,至少有五个我们已经认识了。”3XzJpj
“这个,是野安和人,今天的死者,他曾是大阪府议员乡司宗太郎的司机。”3XzJpj
“这个,是长尾英敏,第一个死者,以前是大阪府议员乡司宗太郎的秘书。”3XzJpj
“这个,是西口多代,第二个死者,一家小型建筑公司的社长。”3XzJpj
他的手指停在最中间那个笑得最灿烂的年轻男人脸上。3XzJpj
“是乡司宗太郎。现任大阪府议员,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去拜访的人。”3XzJpj
川澄真由美看着那张照片,湖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黑白影像,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三个已经被标注的“死者”身上,而是移向了照片角落。3XzJpj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教练制服的男人,他没有看镜头,而是侧着头,看着远处,表情严肃,甚至有些阴沉。3XzJpj
照片下方,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已经模糊不清,但还能辨认:“毕业纪念,1976年春,教练:稻叶彻治。”3XzJpj
坂田祐介说管理员提到一个可疑的瘦高男人,可能是通缉犯沼渊己一郎,显然他也是库真驾校的学员。3XzJp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