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一下种族值低的人吧,我真的很努力的在蠕动了。”3XzJov
在易孚来到这里之前,劳伦缇娜似乎就在这里呆了很久了。3XzJov
按照她的说法,美术馆整体的走廊以一个“凹”字形分布,除去掉路上的陷阱将一切极简化去看,其实重点就是左侧和右侧尽头各有一些东西,中间的走廊有一片区域空无一物,在这个走几步就有一幅画挂墙上的美术馆内显得格外显眼。3XzJov
根据易孚他多年玩游戏的经验,中间大概率是有什么需要机关触发的东西,那东西的位置应该就在左右两边,如果列一个任务列表的话,那他现在要做的,大概就是去左右两边完成某个支线任务,然后再回中间做主线。3XzJov
“哦,对了,之前都是你在给我东西,我也给你分享点我知道的吧。”劳伦缇娜手腕利落一转,一朵玫瑰便如同变戏法般出现在她的指间,“你身上应该也有这个吧?”3XzJov
不管是触感,颜色,还是气味,这似乎就是一朵玫瑰,唯一特殊的地方,大概就是它明明摸着是植物的触感,却有着完全不像是植物的韧性,哪怕塞进狭小的袖口中,再拿出来仍旧鲜活如初。3XzJov
易孚点点头,从外套贴近胸口处的内袋中取出那朵在来到这里后出现在他身上的玫瑰。3XzJov
两朵花静静地躺在各自掌心,外型完全一样,花瓣的数量也都是七片,上面的纹路和细节也几乎一致,就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3XzJov
唯一与不同的是,易孚那朵是泛着幽蓝微光的【蓝玫瑰】,劳伦缇娜手中的是一朵如同凝固的血液般鲜红的【红玫瑰】。3XzJov1
“真漂亮。“劳伦缇娜向前倾身,发梢轻轻擦过易孚的手背,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3XzJov
她低下头,轻嗅着那朵蓝玫瑰的花瓣,再抬眼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坏点子,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快:“我更喜欢这个颜色和味道,送给我好不好?“3XzJov
“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啊,只是逗逗你啦。”劳伦缇娜轻笑着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随即收回手背在身后,“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吧,这东西很重要的,可不能随便送人,你得学会拒绝才行。”3XzJov
“是血条吗?”易孚意识到劳伦缇娜可能会不太理解这个游戏术语,于是补充道:“和我们的生命有关联?”3XzJov
有不少游戏是会这样的,考虑到直接给贴个血条太破坏代入,就会用一些符合世界观的东西来代指生命值。3XzJov
“既然猜到了,那你还给我?”劳伦缇娜语气带着无奈的关切,“要是花瓣被扯掉的话,身体可是会很疼的,甚至可能会直接受伤,一定要好好保管,明白吗?”3XzJov1
“怎么听着像是凭空多了个弱点。“易孚若有所思地转动着蓝玫瑰的花茎,“但这样的话,好像更应该交给你保管了,毕竟你比较强。“3XzJov
没有问难道你不怕我把你的花瓣全撕下来吗这种问题,因为已经不用问这种得到过答案的问题了,都不需要用天狼星9号去看,她也知道易孚是怎么想的,她就是想看到对方这样的反应,才故意这么问的。3XzJov
“自己小心收好就行。”劳伦缇娜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向前走,在经过第五幅画时突然抬手向上一挡,精准抓住了从天而降的断头台铡刀,用蛮力将其硬生生地反推回去了一些高度后,侧头对易孚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不会让你受伤的。”3XzJov3
在易孚的设想里,既然都给自己个队友了,那这应该是个双人游戏,在解决了前期最困难的信任危机,并预防了未来公式化的来一场矛盾和吵架后,自己和好厚米应该是会面临点什么双影*境,双人*行,一路又是找钥匙解密又是暴君追逐战,最后到结局了可能会打个boss什么的,然后问题解决开黑结束各回各家。3XzJov
但一路上看着劳伦缇娜那一副割草平推的情况,总感觉这恐怖游戏好像有点不是很恐怖了。3XzJov
兄弟兄弟,全身上下脆的跟个玻璃一样能和劳伦缇娜组团打双人本吗。3XzJov2
“看电影。”易孚的回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刚刚不是问过了吗。”3XzJov
“问过的是喜好,兴趣爱好是指那种你特别喜欢,会主动投入精力去做的事情啦。”劳伦缇娜说着指了指周围的艺术品,“比如我,如果没成为深海猎人的话,或许会去做个雕塑家?这么一想,这里会是美术馆,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啊,到了。”3XzJov
“......可我真的特别喜欢看电影。”3XzJov1
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嵌在尽头的墙面上,门两侧的墙壁上各悬挂着三幅画作。3XzJov
易孚试探性地推了推门,那门竟然不是什么需要凑齐四五把钥匙或者只能从另一侧才能打开的门,它并未上锁,应声开启,露出了门后的房间。3XzJov2
一个不算大的空间,四面墙壁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布满了数百个按钮,不同颜色的按键如同蜂巢般紧密排列,令人眼花缭乱,房间正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个金属告示牌,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在满墙按键的包围中显得格外醒目。3XzJov
“有什么发现吗?你可不要去按那些按钮,之前我来这里试过,有的会喷浓酸之类的东西。”3XzJov
“好的......哦,似乎是那个很常见的逻辑题。”易孚没有走进房间内,而是远远的看着房间中央牌子上的文字,在大致理解后,扭头对劳伦缇娜提醒道,“不过在那之前似乎是需要......行,没事了。”3XzJov
看着劳伦缇娜左右开弓,双手各抓着一个无头雕塑的脖子,像液压机一样将它们按在地上碾成了粉末,易孚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要额外加个玫瑰花这种像弱点一样的东西当血条了。3XzJov
原本的话似乎是要先把这些雕塑通过什么办法处理掉,比如她们不能开门,把他们骗进某个房间然后关进去,或者借助路上的机关,比如来时的那个断头台。3XzJov
但没了雕塑后,题目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很经典的公务员题目环节,那个不知道被用过多少次的“有人说谎”的逻辑题。3XzJov
简单来说,就是一共有六条鱼的画,每条鱼下面都有一句话,但只有一个鱼在说实话,然后让你去思考哪个是真的,思考出来后就可以知道哪个按钮是可以按的了。3XzJov
【小鲸鱼在说谎】、【最后的一句话是谎话,左侧墙的21排10列是正确的】、【只有鲨鱼是诚实的,请相信鲨鱼、正确位置是右侧墙的10排10列】、【我同意剑鱼说的话】......3XzJov2
没什么好说的,是在小学数学就会学到的一种题目,基本上只要花点时间就能完成,那些雕塑大概就是为了增加这解密的难度才设立的,但可惜被劳伦缇娜的汗水与努力给碾成齑粉了。3XzJov1
“进门后左侧墙壁,顺着那个箭头的方向数第21排第10列的那个是吗?”还未等解完题的易孚开口,始终关注易孚的劳伦缇娜就从他的思考里得到了答案,“我去按就好。”3XzJov
“小心点。”尽管知道对方的实力,但易孚还是本能的叮嘱了一句。3XzJov
“放心,就算错了那些浓酸也伤不到我,而且我能躲开。”3XzJov
“你们深海猎人干脆直接叫海超人算了......”3XzJov3
感觉就算不需要解题,劳伦缇娜用穷举的方法在这一个按钮一个按钮按着玩也能按出来。3XzJov
......等等,对啊,为什么呢,这是很简单的题目才对,劳伦缇娜为什么没试着解过。3XzJov
“因为那些画看着很不舒服。”始终握着天狼星9号的劳伦缇娜捕捉到他的疑惑,在按下按钮伴随着一阵触发了某种机关的声音后,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皱眉指向那些油画,“我说不出来,这六幅画总给我一种,如果我靠的太近,里面的海嗣就会钻出来的感觉,考虑到这个美术馆里确实有作品活过来了,也许真的会钻出来也说不定。”3XzJov
“海嗣?“易孚困惑地望向那六幅色彩明快的鱼类画作,“可我看到的只是六条小鱼?“3XzJov
可通过天狼星9号,她又确实看到了易孚看到的东西,在他的视野内那确实是六条不同种类的小鱼,并不是长的丑到让人心里发毛的海嗣。3XzJov
“可能是视觉被影响了,也可能是那种不同的人会看到不同的画的设定。”易孚揣测着可能出现的设定,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劳伦缇娜问道,“那之前走廊里的那排断头台,就是那个会掉铡刀的画,你说它们可爱,难道也......”3XzJov
好吧,是坏消息,并不是他和劳伦缇娜在不知不觉中被上了什么认知扭曲这种小事,而是他艺术细菌真的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审美了。3XzJov
“不,我也没有觉得那些画可爱,当时只是想测试你的反应,顺便逗你玩玩......”劳伦缇娜的目光在天狼星9号与易孚之间打了个转,就像是点子王想到了什么一样,眼底忽然掠过一丝玩味,“啊,有了。”3XzJov
话音未落,易孚只觉得视角猛地一转,等视角稳定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劳伦缇娜稳稳的拦腰扛在了肩上。3XzJov
但大概是已经体验过一次变成米袋的感觉,他倒没有太过紧张,很配合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得像条毛巾一样软趴趴的,方便劳伦缇娜扛的同时,开口问道:“这是要做什么?”3XzJov
“带你去左边啊,”劳伦缇娜调整了下姿势,脚步轻快地往前走,“我记得那边房间有幅很特别的画,正好能验证到底是我们认知出了问题,还是看到的画面确实不同。”3XzJov
“这样比较快。”劳伦缇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说着便迈开脚步,“放心,我已经知道和你接触的力道了,会注意分寸的。”3XzJov2
易孚在劳伦缇娜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视野中的画作如彩色的流水般向后掠去,她一手稳稳扶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随意拨开沿途的障碍,致命的陷阱和那些追着人攻击用来增加紧张感的狰狞雕塑,在她跟前仿佛纸糊般不堪一击。3XzJov
搞得易孚总感觉不像是在被人扛着,更像是在坐着泥头车在副本里把一切不顺眼的东西直接给里侧除外送去异世界。3XzJov1
“真是的,不可以把我想成那种粗鲁的交通工具。”时刻阅读着易孚心思的劳伦缇娜,报复似的轻轻晃了他一下,“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想着'啊,劳伦缇娜真是太厉害了,我好崇拜她'之类的话吗?”3XzJov
“哈,某人主动让别人读心自己,都快被别人吃透了,才觉得我不客气,想着我是否太过自来熟了?”劳伦缇娜侧过头,故意用头发蹭了蹭易孚,“事已至此还拘谨客套,反倒显得矫情了吧?”3XzJov
把一个陷入困难的人带到自己心房里,为了避免对方怀疑拒绝帮助,把自己的底都交个干净,恨不得小到生辰八字大到银行卡密码都说了,这时候对面发现你人挺好的跟你开个玩笑,你反而一脸惊讶对面是否太过自来熟了?3XzJov2
明明有些行为挺大胆的,但却意外的单纯到有点可爱。3XzJov
“好痒,别这样,我在想了,我想想怎么说......”易孚轻咳了两下,从善如流地接过话,故意拖长语调并用着一股翻译腔,带着朋友间玩闹的笑意说道:3XzJov
“啊,天啊,尊敬的劳伦缇娜大人,我真的是好崇拜您,您矫健的身姿,如同穿越暴风雨的海燕,从容的气度堪比统领七海的王者,看您扛着我还能这般游刃有余,实在是令在下佩服得......”3XzJov1
在路过中间区域的时候,两人注意到了,那片本应空无一物的墙壁,此刻在它中心靠右侧的地方多了一个台子,台子上有一个花瓶。3XzJov
“看到啦看到啦,”劳伦缇娜轻快地接话,嘴角忍不住上扬,“放心,我都注意着呢,亲爱的演说家,既然要演就别停呀,快继续夸我。”3XzJov
“起码把这段精彩的独白进行到底呀。”劳伦缇娜停了下来,似乎如果易孚不继续夸的话,就真的打算呆在这不走了,“乘客先生,不付足赞美的话劳伦缇娜会没有动力的,我们就在这儿待到天荒地老哦。”3XzJov
“......佩服得五体投地。”易孚勉强续上了最后的结尾,发现对方却依然无动于衷,“我真没词了。”3XzJov
“那就再酝酿一下,再努力榨出来点。”3XzJov1
“不行哦。”劳伦缇娜更用力的将易孚稳稳禁锢在她肩头,声音里带着计谋得逞的愉悦,显然很享受这个局面。3XzJov
“成交,记得你欠我一次发自内心的赞美。”劳伦缇娜这才心满意足地将人轻轻放下,转身指向墙上那幅特殊画作,“好了,我们到站了。”3XzJov
“回去后我要找罗德岛法务部告你强买强卖。”3XzJo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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