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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此为,拯救人理之战 5

  混乱、失重、仿佛被投入万花筒般的感官冲击。3XzJoP

  此刻,便是三人所有的感受。3XzJoP

  灵子转移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更加颠簸和漫长。3XzJoP

  与之前被莫名抛入特异点的被动转移不同,这次是迦勒底主动进行的回收作业。3XzJoP

  但显然,受损严重的系统让这个过程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3XzJoP

  飞羽真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撕扯又重组,无数破碎的光影和声音片段从身边掠过。3XzJoP

  那是冬木特异点崩溃时逸散的历史碎片和魔力残渣。3XzJoP

  如今,他紧紧握着奥尔加玛丽的手。3XzJoP

  那触感如今真实而稳固,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清晰的实体感。3XzJoP

  同时,他用余光确认着身旁玛修的情况。3XzJoP

  紫发的少女眉头微蹙,但眼神坚定,盾牌依旧被她本能地护在身前。3XzJoP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又或许是几分钟,那股狂暴的撕扯感终于开始减弱。3XzJoP

  混乱的色彩逐渐沉淀,扭曲的声音被一种低沉的、稳定的机械嗡鸣取代。3XzJoP

  随后,脚下传来了坚实的触感。3XzJoP

  光芒散去。3XzJoP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但光线略显不足的圆形大厅。3XzJoP

  地面和墙壁都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刻着复杂的魔术纹路和电子线路,许多地方可以看到明显的修补痕迹、裸露的线缆,甚至有几处墙面上留着焦黑的爆炸冲击印记。3XzJoP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金属冷却剂的味道,以及一种紧张忙碌的气氛。3XzJoP

  这里就是迦勒底的灵子转移室,但和飞羽真想象中那个高科技、井然有序的指挥中枢相去甚远。3XzJoP

  此时的现状,更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勉强恢复基本功能的避难所。3XzJoP

  “成、成功了!灵子转移完成!生命体征全部确认,包括所长!”3XzJoP

  罗曼医生激动到有些变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3XzJoP

  只见控制台方向,那个粉色头发、顶着浓重黑眼圈的身影几乎是扑在了操作面板上,脸上混合着狂喜、难以置信和后怕。3XzJoP

  他旁边还站着几个看起来疲惫不堪但同样面露欣喜的技术人员。3XzJoP

  “这里是……迦勒底?”3XzJoP

  奥尔加玛丽松开了飞羽真的手,向前踉跄了一步,有些恍惚地环顾四周。3XzJoP

  熟悉的布局,但又如此陌生和破败。3XzJoP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真实的触感,呼吸间是迦勒底特有的、带着循环过滤系统味道的空气。3XzJoP

  不再是冬木那灼热污浊的气息,也不再是灵魂漂泊的虚浮感。3XzJoP

  她真的回来了,以这种前所未有的形态。3XzJoP

  “欢迎回来,前辈,所长。”3XzJoP

  玛修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3XzJoP

  她收起了战斗姿态,但盾牌仍握在手中,警惕地观察着这个既熟悉又危机四伏的环境。3XzJoP

  “罗曼医生。”3XzJoP

  飞羽真也松了口气,向控制台方向挥了挥手,随即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3XzJoP

  此刻的疲惫,不仅仅是体力消耗,更多的是精神上和魔力上的双重透支,尤其是最后动用圣杯力量稳固奥尔加玛丽灵魂的操作。3XzJoP

  他晃了一下,玛修立刻敏锐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3XzJoP

  “上杉君!你没事吧?”3XzJoP

  罗曼医生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连忙从控制台上方的小楼梯跑了下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转移室里回响。3XzJoP

  他快速跑到三人面前,先是紧张地看了看飞羽真苍白的脸色,然后又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奥尔加玛丽,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3XzJoP

  那眼神有欣慰、悲伤、困惑,还有深深的研究者式的好奇。3XzJoP

  “我没事,只是有点脱力。”3XzJoP

  飞羽真摆摆手,站直身体,“比起这个,罗曼医生,迦勒底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3XzJoP

  “还有,所长她现在的状态……”3XzJoP

  罗曼医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激动的情绪中冷静下来,脸上恢复了那种混杂着疲惫与责任感的严肃神色。3XzJoP

  “啊,是的,必须尽快向你们说明现状。”3XzJoP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先去临时的医疗观察区,那里相对安全,也能让你们休息一下。路上我简单说一下。”3XzJoP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三人跟上,转身朝着转移室一侧的密封门走去,门滑开时发出不甚流畅的摩擦声。3XzJoP

  通道里的情况比转移室更糟。照明时明时暗,许多应急灯在持续工作。3XzJoP

  墙壁上随处可见破损的管道和线路,有些地方用简易的金属板临时封堵着。3XzJoP

  空气中除了之前的味道,还隐约能闻到烟尘和某种化学制剂的气息。3XzJoP

  偶尔有穿着制服、神色匆匆的工作人员走过,他们看到罗曼医生会点头致意。3XzJoP

  但目光落在飞羽真三人身上时,尤其是看到奥尔加玛丽时,都会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和茫然。3XzJoP

  “如你们所见,”3XzJoP

  罗曼医生边走边说,语气沉重,“迦勒底在之前的爆炸和后续的连锁灾难中受损极其严重。3XzJoP

  “爆炸中心是中央管制室和相邻的核心动力区,初步判断是人为的内部破坏。”3XzJoP

  他顿了顿,没有直接说出雷夫的名字,但所有人都明白。3XzJoP

  “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区域不同程度受损,生命维持系统、防御系统、观测系统、灵子转移系统,全部瘫痪或半瘫痪。”3XzJoP

  “能源供应仅能维持最低限度,我们失去了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确切地说,我们可能已经被‘隔离’了。”3XzJoP

  “人员伤亡呢?”3XzJoP

  奥尔加玛丽忍不住追问,声音有些发紧。3XzJoP

  罗曼医生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影显得更加沉重:3XzJoP

  “……四十八位御主适任者,除了上杉君,其余四十七人全部于管制室爆炸中失去生命体征。”3XzJoP

  “目前处于冷冻保存状态,但灵魂波形极其微弱,大部分已无法探测,常规手段复苏的可能性几乎为零。”3XzJoP6

  他没有说下去,但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3XzJoP

  “普通职员和技术人员,伤亡约三分之一,幸存者大多带有不同程度伤情,目前主要集中在几个相对完好的区域进行救治和维持设施基本运行。”3XzJoP

  每听一句,奥尔加玛丽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3XzJoP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如此具体的数字和惨状,依然让她心如刀绞。3XzJoP

  原本,这些都应当是她作为所长理应保护的人……3XzJoP

  “不过,万幸的是,”3XzJoP

  罗曼医生转过头,努力想传达一些积极的信息,“关键的数据备份库、部分从者召唤和维持系统的基础框架,以及最重要的——人理保障机构的‘核心权限’和‘使命’,都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3XzJoP4

  “而且,我们并非完全没有战斗力。”3XzJoP

  他说到这里,语气稍微振奋了一些:3XzJoP

  “除了成功与你们会合并展现出强大力量的玛修之外,还有一位‘特殊’的从者,在灾难发生前后,为修复迦勒底提供了巨大的帮助。3XzJoP

  “没有她,我们连恢复这点基本功能都做不到。”3XzJoP

  “另一位从者?”3XzJoP

  奥尔加玛丽和玛修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飞羽真则是猜到了答案。3XzJoP

  “嗯,一位非常特别的万能天才。”3XzJoP

  罗曼医生说着,已经领着他们穿过几条曲折的通道,来到一扇看起来相对完好的自动门前。3XzJoP

  门上的标识显示着“临时医疗观察区B”。3XzJoP

  门滑开,里面是一个不算太大、但设备相对齐全的房间,有几张简易的病床和一些监控仪器,灯光稳定许多。3XzJoP

  而就在房间中央,一张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工具和电子元件的临时工作台后面,一个人影闻声抬起了头。3XzJoP

  那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性。3XzJoP

  她有着波浪般的长发,湛蓝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宝石,闪烁着智慧与灵动至极的光芒。3XzJoP

  她穿着类似文艺复兴时期风格、但又经过现代化简洁改良的衣裙,外面随意套着一件沾了些油污的技师外套,手上还拿着一个正在发光的奇特透镜。3XzJoP

  她的美貌足以让人屏息,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3XzJoP

  那是一种将深邃智慧、无尽好奇心、艺术家的浪漫与工程师的务实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奇妙魅力。3XzJoP

  “哦呀?看来我们英勇的探索者们平安归来了呢~”3XzJoP

  她放下手中的透镜,脸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让昏暗房间都明亮几分的灿烂笑容,声音悦耳而富有感染力:3XzJoP

  “而且,还带回了意想不到的‘惊喜礼物’?真是令人赞叹的成果呢,罗玛尼。”3XzJoP

  “莱昂纳多……”3XzJoP

  罗曼医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对对方的称呼习以为常:3XzJoP

  “这位是莱昂纳多·达·芬奇,以Caster职阶现界的从者。”3XzJoP

  “不过,她坚持我们直接叫她达·芬奇亲就好。”他介绍道。3XzJoP

  “莱昂纳多·达·芬奇?!”3XzJoP

  奥尔加玛丽倒吸一口凉气,作为魔术名门出身、学识渊博的所长,她太清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了。3XzJoP

  文艺复兴的巨匠,超越时代的全才,被誉为“万能之人”的存在。3XzJoP

  这样传说中的英灵,竟然就在迦勒底?3XzJoP

  “正是本人哦,可爱的小所长。”3XzJoP

  达·芬奇亲优雅地行了个礼,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般,迅速而饶有兴致地扫过三人。3XzJoP

  尤其在奥尔加玛丽身上和飞羽真手背的令咒上停留了片刻:3XzJoP

  “虽然是以‘蒙娜丽莎’的样貌为基础现界,稍微偷了点懒,不过内在货真价实。”3XzJoP

  “当前的状态,是迦勒底技术顾问兼万能打杂人员,请多指教啦~”3XzJoP

  “您、您好,达·芬奇亲。”3XzJoP

  玛修礼貌地问候,眼中也充满了敬意。3XzJoP

  飞羽真则是暗自点头。3XzJoP

  果然,达芬奇亲在这里。3XzJoP

  有她在,迦勒底的技术复原和后续发展就有了保障。3XzJoP

  “闲话稍后再叙。”3XzJoP

  达·芬奇亲话锋一转,笑容不变,但语气多了几分严肃:3XzJoP

  “罗玛尼,先让几位功臣休息,并进行基础检查,尤其是这位年轻的御主和奇妙的所长小姐。”3XzJoP

  “我这边对灵子转移的终端数据还需要进行最终解析,以确认特异点F是否完全收束,以及评估某些‘额外收获’的稳定性。”3XzJoP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飞羽真。3XzJoP

  罗曼医生连忙点头:“啊,对!飞羽真君,玛修,所长,你们先躺下,我需要给你们做一次全面的身体——呃,状态检查。”3XzJoP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旁边的仪器。3XzJoP

  在罗曼医生和达·芬奇亲的高效(虽然前者有点毛躁)配合下,检查很快完成。3XzJoP

  玛修主要是体力透支和轻微魔力震荡,休息即可。3XzJoP

  飞羽真除了透支,体内魔力回路有些许紊乱,但更关键的是他手背上令咒与某个“庞大异物”(圣杯)的融合状态,需要持续观察,但暂无崩溃风险。3XzJoP

  最复杂的自然是奥尔加玛丽。3XzJoP

  “……难以置信。”3XzJoP

  罗曼医生看着仪器上显示的数据图谱,推了推眼镜,脸上满是惊叹:3XzJoP

  “灵魂结构被一种极高纯度的魔力……不,是‘第三魔法’的近似应用所稳固和重构,形成了一个稳定且拥有成长潜力的‘拟似灵基’。”3XzJoP

  “这已经超越了通常意义上的‘灵魂保存’,更接近一种全新的‘存在形态’。”3XzJoP

  “虽然失去了原有的肉体,但以这种形态,不仅可以长期存在,甚至可能保留部分魔术能力,并通过特殊的魔力供给方式进行活动。3XzJoP

  “话说回来,上杉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3XzJoP

  飞羽真躺在病床上,简单描述了自己在洞窟中利用刚刚回收的、尚未完全消散的冬木大圣杯残余力量,结合令咒和自身意志进行操作的过程。3XzJoP

  其中,他省略了自己为何知道可以这样做的“直觉”部分。3XzJoP

  “利用圣杯的‘许愿机’本质和残存的‘无属性魔力’,绕过灵魂物质化的最大难关——即‘塑造完美肉体’的需求,转而直接‘定义并稳固灵魂本身的存在状态’。”3XzJoP

  达·芬奇亲摸着光滑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求知光芒:3XzJoP

  “这简直是大胆到近乎鲁莽的想法。但理论上,在圣杯力量尚未完全消散、且拥有‘御主’这一直接连接通道的瞬间,确实存在实现的窗口。”3XzJoP

  “不过,成功率恐怕万分之一都不到,还需要操作者对‘灵魂’、‘存在’概念有超乎寻常的理解和某种‘命运’的眷顾。”3XzJoP

  她看向飞羽真的目光充满了探究的兴趣。3XzJoP

  奥尔加玛丽坐在另一张床上,默默听着这些复杂难懂的分析。3XzJoP

  她并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原理,但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真实、稳定,不再是漂泊的孤魂。3XzJoP

  她看向飞羽真,眼神复杂。3XzJoP

  “总之,”罗曼医生总结道,“所长现在的状态是稳定的,这是一个奇迹。”3XzJoP

  “但具体如何维持这种状态、如何适应新的存在形式、未来会怎样,还需要进一步研究和规划。”3XzJoP1

  “当务之急,是恢复迦勒底的基本功能,并弄清我们接下来要面对什么。”3XzJoP

  他操作了几下,将一块便携显示屏的画面投影到空中。3XzJoP

  画面中显示出一个模糊的、仿佛被火焰笼罩的星球剪影,以及无数扭曲断裂的光带。3XzJoP

  “根据达·芬奇亲对爆炸前后数据的分析,以及雷夫·莱诺尔临死前的话。”3XzJoP

  接着,罗曼医生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3XzJoP

  “我们基本可以确定,一场名为‘人理烧却’的、规模空前的人为灾难已经发生。”3XzJoP

  “其表现是——整个人类历史的‘未来’被某种力量强行抹消了。”3XzJoP

  “准确说,是公元2016年之后的人类史,全部消失,化为一片无法观测、无法理解的‘空白’。”3XzJoP1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直观的图像和听到确切的结论,房间内的空气还是瞬间降至冰点。3XzJoP

  “人类的未来……被烧毁了?”玛修喃喃道。3XzJoP

  “而我们现在所处的‘迦勒底亚斯’,因为其特殊的空间坐标和魔术屏障,加上爆炸瞬间的某种不明因素影响,成为了唯一漂浮在这片‘历史空白’中的‘幸存孤岛’。”3XzJoP2

  达·芬奇亲补充道,她的笑容收敛了,只剩下冷静的分析:3XzJoP

  “外部时间流动已经异常,我们与正常时间线的连接被切断。”3XzJoP

  “我们的使命,或者说,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迦勒底尚存的灵子转移技术,逆向跳跃到那些‘过去’的历史中,寻找并修复导致人类史被烧却的‘特异点’,如同你们刚刚完成的冬木行动一样。”3XzJoP

  “只有将所有的‘扭曲点’修复,才可能让被烧毁的未来‘历史’重新浮现。”3XzJoP

  “这就是——人理修复,Grand Order。”3XzJoP

  接下来,又是一片沉默。3XzJoP

  因为信息量太大,太过绝望,又太过沉重。3XzJoP

  “所以,”飞羽真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不仅要修复过去,还要在一片虚无中,为人类夺回未来?”3XzJoP

  “正是如此。”3XzJoP

  罗曼医生点头,脸上充满了疲惫,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肯熄灭的火苗:3XzJoP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争。敌人未知,数量未知,力量未知。而我们……”3XzJoP

  接着,他看了看在场的几人。3XzJoP

  状态奇妙的所长,透支的御主,疲惫的亚从者,万能的Caster,以及他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医生,这就是目前的所有主要人员。3XzJoP

  “……我们就是目前迦勒底所能集结的全部战力,是人理保障最后的火种。”3XzJoP

  压力如山般压下。3XzJoP

  但奇怪的是,经历了冬木的生死考验,亲手击败了强敌,甚至挽救了一位同伴的“存在”之后,这份压力并未让他们崩溃。3XzJoP

  奥尔加玛丽深吸了一口气,从病床上站了起来。3XzJoP

  她身上那由圣杯力量凝聚的衣物微微泛起光泽,她挺直了脊背。3XzJoP

  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重新凝聚起属于所长的锐利与决心。3XzJoP

  “情况我了解了。”3XzJoP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晰,虽然还带着一丝沙哑:3XzJoP

  “绝望的现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微薄到可笑的力量,这些都不重要。”3XzJoP

  “重要的是,我们还在这里,迦勒底还在运转,人理修复的使命尚未终结。”3XzJoP

  随后,她看向罗曼和达·芬奇:3XzJoP

  “罗曼,达·芬奇亲,我需要最详细的设施损伤报告、资源清单、人员状态,以及接下来可能进行灵子转移的‘特异点’预测分析。越快越好。”3XzJoP

  接着,她又看向飞羽真和玛修:3XzJoP

  “御主上杉飞羽真,亚从者玛修·基列莱特,你们是迦勒底目前唯一有效的作战单元。”3XzJoP

  “在下一阶段任务开始前,你们需要最短时间的休整和适应性训练。”3XzJoP

  “同时,飞羽真,你必须尽快掌握与圣杯力量初步融合后的身体变化,并学习如何更有效地支援玛修。”3XzJoP

  “玛修,你需要总结冬木战斗的经验,进一步熟悉宝具的使用。”3XzJoP

  最后,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人:3XzJoP

  “我们没有时间悲伤,也没有时间迷茫。”3XzJoP

  “既然敌人宣告了‘烧却’,那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用行动证明——人类的历史,绝不会如此轻易地终结!”3XzJoP

  “从现在起,迦勒底亚斯,进入全面战时状态。一切资源,优先服务于人理修复作战!”3XzJoP

  一连串清晰而果断的命令,让罗曼医生下意识地立正:3XzJoP

  “是!所长!”3XzJoP

  达·芬奇亲也露出了欣赏的笑容:3XzJoP

  “很有干劲嘛,指挥官小姐。”3XzJoP

  飞羽真和玛修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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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