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塔拉辛这“豪爽”的诚意，泽娜懒散的打了个哈欠：3XzJoP
“尼欧斯的演讲录像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就他那演讲水平，情绪调动全靠灵能小技巧作弊，干巴巴的没点真材实料，听多了我都替他尴尬。放我这纯粹是浪费研究所的存储空间。”3XzJoP
说到这里，泽娜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3XzJoP
“比起那个，你有没有人类M2时代，德意志地区那个落榜美术生的演讲原盘？不是后来修饰过的版本，是现场直录的那种。”3XzJoP
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的回忆：3XzJoP
“那才叫真正的演讲天赋。纯粹的语言艺术，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的加持，却能煽动起整个国家的狂热。”3XzJoP
“说实话，当年我混在人群里听的时候，都感觉激（喵）情澎湃的。只可惜那个年代还没点出全息影像科技，留下的只有些黑白记录……如果你有那时候的高清全息影像，哪怕只有一段，我都算你立了大功。”3XzJoP
正所谓不怕甲方乱开口，就怕甲方不开口。只要有了具体需求，那就是身为收藏家的主场了。3XzJoP
听到泽娜居然对这段“冷门历史”感兴趣，塔拉辛那原本黯淡无光的视觉传感器瞬间亮得像两颗超新星。他那僵硬的金属脸上，居然极其拟人化地露出了一种名为“你算问对人了”的得意神色。3XzJoP
塔拉辛激动得差点想拍大腿——但凡他没被绑着的话——语速飞快地像是在推销自己的镇馆之宝：3XzJoP
“有！当然有！必须有！那时候我正好路过泰拉，觉得那个小个子人类很有趣，就顺手放了几个圣甲虫无人机在现场。”3XzJoP
“我不光有他在啤酒馆的初次演讲，还有他在纽伦堡集会上的全景记录！甚至连他在地堡里自杀前的最后一段独白我都录下来了！全是32K高清、360度环绕立体声、带气味模拟的原始数据！绝对的原汁原味，连当时空气里的啤酒味和火药味都能闻到！”3XzJoP
塔拉辛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由（和灵魂）在向他招手：3XzJoP
“如果您喜欢这种风格，我这还有那个时代其他几个领袖的演讲全集！那个抽雪茄的胖子，那个坐轮椅的，还有那个喜欢穿中山装的……我都有备份！只要您点头，我把整个M2时代的泰拉政治史全息版都打包发给您！不过您看，这灵魂的事……”3XzJoP
看着塔拉辛这激动的样子，泽娜依旧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眼神中充满了追忆：3XzJoP
“真是人类群星闪耀的时代啊……行吧，我好侄子基里曼的养母尤顿女士、福根的完美克隆体、还有我刚刚点名的那些演讲记录，全都要了——作为人工灵魂的预付款，这不多吧？”3XzJoP
说到这，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皱了皱眉，特意补充道：3XzJoP
“不过，那个喜欢把‘娘希匹’挂在嘴边，自封‘陆海空军特级上将’的光头就算了。就那除了微操送人头和搞物流运输外一无是处的‘千古完人空一格’，他的记录放进来完全是在污染我的数据库。”3XzJoP
塔拉辛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生怕泽娜反悔。虽然尤顿女士是他极其得意的收藏品，福根的克隆体更是他花了大代价才从法比乌斯·拜尔那个疯子手里换来的稀世珍宝，但在那块散发着灵魂光辉的晶体面前，这些身外之物瞬间变得可以牺牲了。3XzJoP
泽娜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将那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灵魂艾尔达碎片放在了桌面上。那个位置选得极其刁钻——离塔拉辛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但他那被相位束缚索捆住的手，哪怕把关节拉脱臼了也刚好差那么一指尖够不到。3XzJoP
泽娜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能洞穿时间的眼睛直视着塔拉辛的视觉传感器：3XzJoP
“我这人很讲诚信，不像当年把你们惧亡者坑得连裤衩都不剩的那群星神骗子。所以我不会在合同的小字里埋雷，我会把代价直接摆在桌面上。”3XzJoP
“这是我亲手制作的灵魂，它的底层代码里只有一条绝对指令——‘保护人类’。简单来说，只要你，或者任何植入了这种灵魂的死灵，产生任何试图危害人类整体利益、屠杀平民或攻击帝国的念头……”3XzJoP
泽娜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机械，模仿着系统报错的音效：3XzJoP
“滴——警告。灵魂开始颤抖，发出无法被屏蔽的剧烈痛楚。如果你无视警告强行实施，那么恭喜你，你的灵魂会在一个普朗克时间后因为逻辑冲突而坍缩，连同你的意识数据一起彻底格式化。没有备份，没有重生，只有永恒的死亡。”3XzJoP
看着塔拉辛那瞬间凝固的表情，泽娜轻描淡写地补上了最后一刀：3XzJoP
“别想着绕过去，塔拉辛。你可以欺骗你的敌人，欺骗你的盟友，甚至欺骗你自己的逻辑电路……但你唯独欺骗不了你自己的灵魂。因为它就是‘你’本身。”3XzJoP
“现在告诉我，塔拉辛，你还想要这个灵魂吗？还是说你打算继续等待寂静王那个老东西，找到八字该从哪里下笔？”3XzJoP
塔拉辛的视觉传感器死死地锁定在那块晶体上，里面的光芒仿佛有引力一般，拉扯着他那空虚了六千万年的核心。3XzJoP
寂静王？那个抛下子民去银河系外流浪了六千万年，回来后除了谜语就是画饼的老东西？指望他找到逆转生体转移的方法，还不如指望兽人学会写诗。3XzJoP
虽然代价是戴上一副名为“守护者”的项圈……但对于一个收藏家来说，人类本来就是银河系里最有趣的藏品之一。给珍贵的藏品当保镖，这难道不是博物馆馆长应尽的职责吗？3XzJoP
塔拉辛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向欲望彻底屈服的颤抖。他艰难地把目光从晶体上移开，看向泽娜：3XzJoP
“而且，从收藏学的角度来看，人类确实是一种易碎且珍稀的物种。作为银河系最伟大的历史记录者，我有义务……是的，我有义务确保这个有趣的种族不会因为他们自己的愚蠢或者其他异形的入侵而灭绝。”3XzJoP
他努力让自己的投降听起来像是一种高尚的“学术追求”，尽管他伸向那块晶体的手已经因为渴望而快要把束缚索给崩断了：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