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吞灭术释放的瞬间,整座小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3XzJnY
那团漆黑的漩涡从连玉成手中炸开,如同一颗黑色的太阳坠入人间。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一片死寂。黑色的光芒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护体灵光如同泡沫般碎裂——慕云州的、白辰雨的、墨嘉禾的,三人身上那层仅存的灵光在黑暗中无声消融,化为虚无。3XzJnY
慕云州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体内的灵力荡然无存,丹田中那颗混沌金丹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停止运转。他的法袍在方才的战斗中已经破碎不堪,此刻没有灵力的支撑,更显得狼狈。白辰雨站在他身侧不远处,脸色苍白如纸,绝仙剑垂在身侧,剑身上的血光已经完全熄灭。墨嘉禾从瓦砾中爬出来,浑身浴血,身上的骨甲碎裂了大半,摇摇晃晃地站着,像一尊即将倒塌的石像。3XzJnY
连玉成缓缓收回双手,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他的脸色比方才白了几分,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大吞灭术的消耗对他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但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周身的气息虽然弱了些,却依旧雄浑厚重。他毕竟是元婴期。连续释放灭灵掌和大吞灭术两招天阶神通,换作金丹修士早已虚脱,而他只是消耗了大半灵力,尚余一战之力。3XzJnY
他低头看着面前三个再也站不起来的敌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砸老子的场子?”3XzJnY
慕云州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连玉成,望向远处的岛屿。那里,杀声依旧震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连家大宅的方向火势更大了,浓烟滚滚,几乎遮蔽了月光。而此刻,战场上的局势似乎变得更加混乱——大公子的人马也加入了混战,与三公子的人搅在一起,三方势力在岛上各处厮杀,分不清敌友。3XzJnY
连玉珊的防线虽然暂时稳住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撑不了太久。她在局部确实取得了一些战果,利用坊市狭窄的街巷和复杂的建筑,集中优势兵力吃掉了几股三公子的人。但总体而言,她的人越打越少,而三公子的人却越打越多——大公子的人加入后,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她更加捉襟见肘。她的声音依旧在夜空中回荡,冷静而果断,但那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疲惫。3XzJnY
慕云州收回目光,心中暗暗焦急。圣地这边如果不能尽快解决,二小姐那边就真的完了。3XzJnY
连玉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嗤笑一声:“还在担心那个丫头?放心,等老子收拾了你们,就去收拾她。”3XzJnY
他迈步向前,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灭灵掌的起手式。虽然他已经用过一次灭灵掌,又用过一次大吞灭术,但以他元婴期的底蕴,再用一次灭灵掌,绰绰有余。3XzJnY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道金色的剑光,从黑暗中骤然亮起!那剑光来得毫无征兆,快得不可思议,从连玉成的侧后方如同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咬向他的后心。3XzJnY
连玉成毕竟是元婴修士。在那道剑光触及他衣袍的瞬间,他猛地扭身,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力与金色的剑光正面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连玉成被震退数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的后心处,衣袍被剑气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护体软甲。软甲上有一道浅浅的剑痕,如果再深半分,那一剑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3XzJnY
连玉亭。三公子换了一身玄色劲装,手中握着那柄长剑,脸色平静得可怕,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他的身后,跟着四名黑袍修士。3XzJnY
那四人的装束与慕云州在东海龙宫遗迹中见过的万魂殿修士截然不同——万魂殿穿暗灰色长袍,袍角绣暗紫色扭曲纹路,腰间系骨制腰带;而这四人穿的是纯黑色的长袍,袍角绣着暗红色的火焰纹,腰间系着一条由不知名金属铸成的链带。他们的面容被兜帽遮住大半,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紧闭的嘴唇。四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魔气,那魔气凝而不散,在他们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3XzJnY
慕云州终于明白了。绝仙剑灵不是要他们扛住大吞灭术,而是要他们消耗连玉成,让连玉成在释放大吞灭术后处于最虚弱的状态——然后,让三公子来补这一刀。3XzJnY
绝仙剑灵的声音在慕云州识海中响起,依旧平静:“还没完。”3XzJnY
另一边,白辰雨、墨嘉禾二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天魔道。此刻,这四名黑袍人就站在三人面前,那股阴冷而深沉的魔气颇为瘆人。3XzJnY
连玉成也认出来了。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铁青,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3XzJnY
“连玉亭!”他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居然勾结天魔道?!”3XzJnY
连玉亭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站着,手中的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连玉成的咽喉。他的目光越过连玉成,落在慕云州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连玉成看着连玉亭,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四名黑袍修士,忽然笑了。那笑容狰狞而疯狂,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3XzJnY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老三,老子小看你了。金丹后期就敢跟老子叫板,原来是有天魔道撑腰。”3XzJnY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那笑容变得更加狰狞:“但你以为,就凭这几个金丹期的魔崽子,就能要老子的命?”3XzJnY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向连玉亭冲去!3XzJnY
“铛——!”连玉亭没有退。他横剑格挡,硬生生接下了连玉成这一拳。金铁交鸣之声炸响,连玉亭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因为那四名黑袍修士已经动了。3XzJnY
四人同时出手,四道漆黑的魔气从他们掌心涌出,化作四柄黑色的长矛,从四个方向刺向连玉成!连玉成怒吼一声,双拳齐出,将两柄长矛砸得粉碎,但另外两柄却刺穿了他的护体灵光,扎在他的肩头和肋下。黑色的魔气从伤口处渗入,他的身形微微一僵。3XzJnY
连玉亭抓住这个机会,一剑刺出!连玉成勉力侧身,那一剑擦着他的腰际划过,带起一蓬血雾。他踉跄后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3XzJnY
四名黑袍修士立刻变换阵型,将连玉成围在中间。他们的配合极为默契,进退有度,攻防一体,显然是经过长期演练的——而且是专门针对元婴修士演练的。四人手中各持一面黑色的旗幡,旗幡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随着他们的动作,那些符文开始发光,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魔气。3XzJnY
连玉成一拳轰向其中一人,那人却不与他硬拼,身形一闪便退开了。另一人立刻补上,一柄魔气长矛刺向他的后心。连玉成回身格挡,第三人又从侧翼攻来。四人如同四条毒蛇,围着连玉成游走攻击,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3XzJnY
连玉成本就在与慕云州三人的战斗中消耗了大半灵力,此刻又被四人围攻,渐渐力不从心。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那些魔气从伤口处不断渗入,腐蚀着他的经脉,侵蚀着他的丹田,让他的灵力运转越来越凝滞。3XzJnY
连玉亭一直站在外围,冷冷看着这一切。他在等。等一个机会。3XzJnY
那个机会很快就来了。连玉成一拳轰退面前的黑袍修士,却露出了一个破绽——他的右肋下空门大开。3XzJnY
连玉亭的眼睛骤然亮起,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从连玉成的视野盲区切入。金色的剑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刺连玉成的肋下!3XzJnY
连玉成反应极快,猛地扭身,一掌拍出。但这一掌拍空了——连玉亭在半空中诡异地折转,竟然避开了他的掌力,同时左手,已经悄然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3XzJnY
灭灵掌。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连玉成的胸口,金色的光芒瞬间涌入连玉成体内,将他残余的灵力打得七零八落。连玉成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后退,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灰白,灵力彻底枯竭。3XzJnY
四名黑袍修士同时举起手中的旗幡,四道漆黑的魔气从旗幡中涌出,在半空中交汇,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阵法。那阵法足有十丈方圆,阵纹繁复得令人眼花缭乱,每一道线条都在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魔气。阵法中央,无数道黑色的锁链凭空凝聚,如同活物般向连玉成缠去!3XzJnY
连玉成怒吼一声,试图挣脱,但他的灵力已经被灭灵掌打散,此刻连护体灵光都凝聚不起来。那些锁链轻而易举地穿透他的衣袍,刺入他的皮肉,将他牢牢捆住。黑色的魔气从锁链中涌入他的身体,腐蚀着他的经脉,吞噬着他的生机。他的脸色从灰白变成青黑,那是魔气入体的征兆。3XzJnY
连玉成在锁链中挣扎,每挣扎一次,那些锁链便收紧一分,刺入他皮肉的深度便增加一分。他的怒吼声渐渐变成了嘶哑的喘息,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恐惧取代。3XzJnY
“老三!”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到底想要什么……”3XzJnY
连玉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尊雕塑。3XzJnY
“我想要什么?”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仿佛在问自己。片刻之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疯狂。3XzJnY
连玉亭继续道:“你有元婴修为,你怕父亲出关问责。二姐有商路人脉,她也怕父亲出关夺权。你们都有怕的东西,因为你们的一切,都是连家给的,是父亲给的。父亲一句话,就能把你们的一切收回去。”3XzJnY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但我不一样。我有天魔道的支持。就算父亲亲自出关,我也不怕。”3XzJnY
连玉成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着面前这个弟弟,看着那双冰冷的眸子,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弟弟,已经疯了。3XzJnY
“老三……你疯了……”他的声音颤抖着,“你勾结天魔道……父亲不会放过你的……”3XzJnY
连玉成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更可怕的东西的恐惧。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3XzJnY
“老三……我们……我们是兄弟,看在骨血之情上,我……我会跟你合作……你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3XzJnY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卑微。那个不可一世的元婴修士,此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死亡的阴影下瑟瑟发抖。3XzJnY
“我会跟你合作……千流岛……千流岛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饶了我……”3XzJnY
连玉亭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3XzJnY
“大哥,”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方才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3XzJnY
“你说,”连玉亭一字一顿,“等老三杀了老二,你就拿着老三的人头去招揽他的部属。恩威并使,名正言顺。”3XzJnY
他蹲下身,与连玉成平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大哥,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3XzJnY
连玉成的眼中闪过最后的绝望。他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连玉亭没有给他机会。3XzJnY
一拳。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连玉亭的拳头洞穿了连玉成的丹田,那只手上沾满了鲜血,指尖还挂着几片破碎的血肉。连玉成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双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他的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含糊的气音。3XzJnY
然后,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连玉亭缓缓收回手,看着指尖的鲜血,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身,转过身,看向慕云州三人。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了。3XzJnY
“木道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给过你机会。”3XzJnY
慕云州单膝跪地,抬头看着他。体内的灵力依旧空荡荡的,丹田中的金丹黯淡无光。3XzJnY
白辰雨和墨嘉禾的状态比他好一些——白辰雨和墨嘉禾是魔修,百鬼拘灵阵散发出的魔气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补充。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黑色雾气,正一点点渗入他们的体内,缓慢地恢复着他们的灵力。但即便如此,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想要对抗连玉亭和他身后的四名天魔道金丹修士,也是痴人说梦。3XzJnY
慕云州看着连玉亭,缓缓开口:“三公子,机会从来不是别人给的。”3XzJnY
慕云州撑着戮仙剑,慢慢站直了身体。他的双腿还在发软,身体还在颤抖,但他站得很直,很稳。他看着连玉亭,一字一顿:“机会,是自己挣的。”3XzJnY
连玉亭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讥讽,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3XzJnY
“哈哈哈哈哈哈。”他重复了一遍,忽然狂笑起来,然后指向身后那座魔气冲天的百鬼拘灵阵,“自己挣的?木道友,你拿什么挣?你连站都站不稳了。”3XzJnY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你们有三个人,我有四个天魔道的金丹客卿。你们有三柄剑,我有天阶阵法。你们拿什么跟我斗?”3XzJnY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慕云州手中的戮仙剑,又扫过白辰雨手中的绝仙剑,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那两把剑确实厉害,能组成一个什么剑阵,连我的客卿都能秒杀。但现在呢?你们的灵力都没了,还能催动它们吗?”3XzJnY
慕云州没有说话。白辰雨也没有说话。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目光中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交流。3XzJnY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嘲讽:“三公子,你知道这两把剑,是什么剑吗?”3XzJnY
白辰雨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它们是魔剑。”3XzJnY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绝仙剑忽然震颤起来。那震颤起初很轻微,但很快变得越来越剧烈,剑身上的血光重新亮起,在黑暗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与此同时,慕云州手中的戮仙剑也开始震颤,淡金色的剑光冲天而起,与血光交相辉映。3XzJnY
两柄剑同时从主人手中脱手飞出,冲天而起!它们在半空中交汇,剑身旋转,剑光交织,如同两颗星辰在夜空中碰撞。两柄剑悬停在阵法上方,剑尖朝下,如同两柄悬在刑场上的利刃。然后,百鬼拘灵阵中那浓烈的魔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牵引,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洪流,疯狂地向两柄剑涌去。那些黑色的锁链开始颤抖,阵纹开始黯淡,旗幡上的符文开始熄灭——整个阵法,正在被两柄剑鲸吞蚕食!3XzJnY
四名黑袍修士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催动手中旗幡,试图夺回阵法的控制权。但他们的努力是徒劳的——绝仙剑灵已经从剑中飘出,那玄衣少年悬浮在半空中,双手结印,一层淡淡的血光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将四名黑袍修士牢牢挡在外面。3XzJnY
与此同时,戮仙剑灵也从剑中飘出。那红衣女子悬浮在绝仙剑灵身侧,双手同样结印,一股凌厉的杀意从她身上爆发,化作无数道细碎的剑气,向四面八方激射。那些剑气并不伤人,只是在四名黑袍修士周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困在原地。3XzJnY
一守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四名黑袍修士虽然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靠近那两柄剑分毫。阵法的魔气在飞速流失。那些黑色的锁链一根接一根地断裂,阵纹一片接一片地熄灭,旗幡上的符文一颗接一颗地黯淡。百鬼拘灵阵,这座天阶阵法,在两柄魔剑面前,如同一个被扎破了的气球,正在迅速干瘪。3XzJnY
那四名天魔道修士不死心,再次出手。这一次他们不再使用远程攻击,而是亲自冲上前去,试图用肉身夺剑。但戮仙剑上的淡金色光芒骤然暴涨,化作无数道细碎的剑气,铺天盖地般向他们射去。3XzJnY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修士躲闪不及,被一道剑气擦过手臂。那一瞬间,他的整条手臂都开始溃烂,血肉剥离,露出森森白骨。他惨叫一声,疯狂后退,其他三人也不敢再靠近,只能远远站着,眼睁睁看着那座百鬼拘灵阵被两柄剑吞噬殆尽。而戮仙剑和绝仙剑,则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出那道残缺的阵法——这一次,不是防御,而是攻击。3XzJnY
剑阵成型。淡金色的剑光与血红色的剑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轮,从半空中轰然砸下!那光轮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它的目标不是连玉亭,不是那四名黑袍修士,而是——3XzJnY
连玉亭的瞳孔收缩到极致。他猛地回头,看向那座他父亲闭关了两百年的圣地。剑阵砸在光幕上,如同流星撞击大地。3XzJnY
那一瞬间,整座千流岛都在颤抖。大地在龟裂,海水在翻涌,天空在扭曲。那道存在了两百年的淡金色光幕,在两柄魔剑的合力一击下,如同玻璃般碎裂,无数灵光碎片四散飞溅,如同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炸开。3XzJnY
碎片飞散,露出光幕之后的景象——一座古朴的石殿,殿门紧闭,门楣上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3XzJnY
然后,一道巨大的白色光芒从石殿中涌出,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那光芒纯净而浩瀚,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岛屿。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