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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吊眼角马娘回到训练场,正好是其他马娘结束一轮训练的休息时间。她看到队友们凑在一起,上前询问原因。3XzJoX

  “我们讨论在凑钱给春同学买慰问品的事。”短发马娘说道。3XzJoX

  “怎么突然想起来干这事了?”吊眼角马娘不解。3XzJoX

  “锦婆婆之前跟我们聊天时,说了她这几天去看望春同学的经历,还有对这场团队赛的看法。我们就想啊,自从春同学转籍到现在,我们跟她的交集没有多少呢。”3XzJoX

  平胸马娘附和道:现在她受伤了,于情于理我们也得表示一下,好歹让锦婆婆把我们的慰问品带过去,也算同队一场。”3XzJoX

  “哦,是这个事啊。”3XzJoX

  “心意和观念是要通过行动向他人证明的。既然拖累那桑想要借春同学移籍的事来提升队伍的形象,那我们就该展现出对新队友的友善。”3XzJoX

  短发马娘接过话茬:“之前我们是与春同学的阵营有一些观念上的不合,但既然她已经转到我们队中了,我们即使不认可她的实力,也该给予基本的尊重。”3XzJoX

  “说的没错,想要得到强大马娘的尊重,就得平等对待弱者。”3XzJoX

  平胸马娘补充道:“况且,有求于神的祈祷仍然可以是虔诚的祈祷,出于利益考量的关心也仍然是关心——锦婆婆也说过,‘论迹不论心’嘛。”3XzJoX

  “明天下午前就把这事办妥吧,否则快到团队赛前才慰问春同学,显得做作,让人挑理。”3XzJoX

  “礼物也不用买太贵的,实惠就行。。。能吃能喝的东西怎么样?”3XzJoX

  几位马娘展现出差强人意的善意,仿佛已经消化了曾经围住乌拉拉的记忆。3XzJoX

  吊眼角马娘看着队友,在心中感叹:(这大概是锦婆婆的手笔吧,润物无声地引导大家的观念地做出潜移默化的改变。。。看来我的头脑跟锦婆婆相比还差着维度呢。)3XzJoX

  。3XzJoX

  看着对“队舍内的暴风雨”一无所知的队友们,吊眼角马娘叹了口气。3XzJoX

  (总算是有惊无险,丸山和锦婆婆的分歧没有爆雷。锦婆婆烧了第二页赌约,发现的丸山的问题,气也撒了。。。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她该跟我们一起朝团队赛使使劲吧。。。)3XzJoX

  (丸山的眼界和本事还是够的,手段在中央也算能排得上号,就是情绪一上头就降智。。。)3XzJoX

  吊眼角马娘无奈地挠了挠耳根。3XzJoX

  (不过人无完人,比起博古那种样样稀松平常的人,我还是愿意跟着丸山。。。当然,如果锦婆婆能当队伍的一把手就更好了,她的布局比丸山长得多。。。)3XzJoX

  (‘长线思维’么,呵。。。我又站着说话不腰疼了。)3XzJoX

  吊眼角马娘想起自己以前听丸山和锦闲聊时说过的,丸山早年的一些经历。3XzJoX

  虽然自己没亲眼见过,但听说上个时代的日本,针对拖累那和马娘的培养方式,路子可野了,主打一个“管生不管养,管杀不管埋”:你扛不住竞争压力,说明以前你经历的竞争太少了。3XzJoX

  虽然丸山可能夸大或掩盖了一部分自己的早年生涯,但那个男人确实像草原中闯出的一匹狼,凶猛,骁勇,保命本事一流。3XzJoX

  就是。。。一闻到血肉味就眼睛发绿,拉都拉不回来。。。3XzJoX

  吊眼角马娘想起刚才丸山跟锦的争执,她也觉得丸山谈什么“血性”太过争一时的长短。3XzJoX

  如果把锦的手段比成大一统王朝的治理,那丸山的钻营差不多是游牧文明的崛起。3XzJoX

  (游牧民族么。。。还真是很配丸山这种“饿狼”的风格呢。)3XzJoX

  草原上,一场大雪下来,不能及时找到生路,平日里再多的筹码也会烟消云散。3XzJoX

  所以,在周期性的浩劫和风险不可控的生存压力面前,长线思维与增量观念很难形成,只有善于争取存量的人才能脱颖而出。3XzJoX

  生存压力过大的贫瘠土壤,正统的美德难以发芽。3XzJoX

  为了生存,母亲和配偶都能成为可以继承的物品,更何况其他人的物化?3XzJoX

  草原上不需要碑文,只需要活人。3XzJoX

  在丸山的逻辑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被“折价”的。3XzJoX

  (但我可不想做被拿捏的筹码,我要做那个制定迁徙路线的人。)3XzJoX

  。3XzJoX

  (扯远了。我只想借着乌拉拉移籍和团队赛的机会,从锦婆婆那里偷师,再学点真本事。至于丸山,谁在乎他性格的缺点是不是环境结出的毒果。)3XzJoX

  (丸山他能压住地扫星队这杆秤,我就叫他一声拖累那。他要是栽在自己的缺陷上、扶不起来了,我就换个拖累那呗。)3XzJoX

  吊眼角马娘活动了一下肩膀,准备继续训练。3XzJ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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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为病重的人取走一部分血肉,是救治而非伤害。3XzJoX

  孩童向火苗伸手后的疼痛记忆,可降低日后玩火自焚的风险。3XzJoX

  (我不能只当裱糊匠了,得让丸山知道疼了。)3XzJoX

  这样想着的锦,决定不再以“单纯地阻止黄金世代下场”为目标,也不再向丸山提醒“团队赛中与黄金世代对局”的可能性,只是按部就班地协助地扫星队的马娘们提升实力。3XzJoX

  在思索如何为己方阵营争取长期利益之后,锦再次与草上飞会面,开始了自己的斡旋。3XzJoX

  寂静的白兴神社前,草上飞正在低声诵读:“人皆有责行有为,业果岂为人左右。勿使业果为动因,亦莫痴执无为过。”3XzJoX

  “这似乎不是俳句吧?”锦微笑着走上前去,朝草上飞打招呼。3XzJoX

  “听说备前前辈不怎么信神,这是我在神社还愿时,顺便为你抽到的神签上的谶语。”草上飞转过身来,保持着营业般的微笑回应道。3XzJoX

  锦沉默了片刻。3XzJoX

  究竟是草上飞知道了什么,委婉地以“神签谶语”为借口向自己提醒她的诉求和手牌,还是只是一个巧合,倒也不重要。3XzJoX

  (“勿使业果为动因”么。。。)3XzJoX

  锦咀嚼着这几个字,随后笑道,“看来神明也觉得我这两天操心得太过了。”3XzJoX

  做好“别跟这位大阖斧子般的大和抚子虚与委蛇”的心理准备,也别卖弄权术谋取不应得也不必要的利益——锦如是想。3XzJ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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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两枚芝麻馅的黄豆粉和菓子,两位表情平和的肥屁股栗毛马娘开始了第二次友好的交锋。3XzJ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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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把地扫星队与博古的新情况以及自己对赌约的处理告诉给了草上飞。3XzJoX

  草上飞听罢,眼神清澈而锐利,仿佛一把审判的标尺:“我曾经询问过前辈留在丸山先生身边的理由,也记得前辈当时的回答,想必前辈也记得我的誓言。”3XzJoX

  “现在,时局发生了新的变动。在丸山先生提出那样的赌约之后,前辈还要继续成为他的助力吗?”3XzJoX

  面对草上飞的诘问,锦迎着对方的目光,语气诚恳得没有一丝杂质:“我在回到地扫星队得知这个赌约后,第一时间就约你商谈此事——我想这个行为比我口头上的辩解更能展示自己的诚意。”3XzJoX

  “我想,比起纠结前半部分的赌约是否合理,现在博古那边有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锦直视着草上飞的眼瞳。3XzJoX

  (若以这场团队赛为契机,帮助博古带回乌拉拉,还能结了移籍的烂帐,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草上飞思索起来。3XzJoX

  锦开口问道:“不知黄金世代对这件事的态度是怎样的?”3XzJoX

  “就算备前前辈现在只把这件事告诉我,但纸包不住火,就算我不说,光环同学也会从博古先生近日的奔波中察觉到什么吧,而且这场团队赛的信息也不是什么秘密。”草上飞不卑不亢、绵里藏针地答道。3XzJoX

  “我想,要不了多久,光环同学和小特她们就会下场了。我能理解她们之前埋怨博古没照顾好乌拉拉、但又在这件事上想助‘乌拉拉的拖累那’一臂之力的心情。”3XzJoX

  锦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3XzJoX

  (果然,就算乌拉拉没有开口寻求黄金世代的帮助,只要乌拉拉流露出对博古的关心和谅解,即使只有前半段赌约,黄金世代大概率也会下场。。。)3XzJoX

  (特别重视情谊和正义感的圣王光环和特别周自不必说,神鹰大概也会兴致满满地下场。。。至于草上飞和青云天空。。。)3XzJoX

  锦不动声色地快速思考着,确定了方针:(若能让草上飞对博古和赌局的事有所改观,她或许能对神鹰产生影响。如果黄金世代的五位马娘中,只有圣王光环和特别周坚定地想要助阵,那么以青云天空的性格,她可能会在比赛名单定下前的最后一刻保持观望态度。。。)3XzJoX

  (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下我能争取到的变数了。)3XzJoX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