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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从医院回来后,丸山告诉她下一场团队赛将与博古阵营对决的情况。3XzJlF

  锦大感意外:“明明是每回合至少有六个人参加的团队赛,如今却变成了我方五位马娘与对方五位马娘的一对一?这样mark和取位的战术完全不同啊,比赛的性质也变了。”3XzJlF

  “哎呀没什么,偶尔这样玩玩也不错吧。就是因为正规比赛不会有这样的单挑,这种团队赛才有意思啊。”3XzJlF

  (博古是主动来找你要求团队赛对决的?他到底在想什么。。。算了,那个昏招频出的男人现在搞出什么幺蛾子我都不觉得奇怪了。)3XzJlF

  锦没有再多说什么,便去调整备赛计划了。3XzJ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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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扫星队的马娘们在训练前碰头时.看到锦在队舍。3XzJlF

  “锦婆婆,有一阵没见到你了啊。”吊眼角马娘面露惊喜地牵了一下锦的手。3XzJlF

  “我只是离开了三四天而已,出去办点事。”3XzJlF

  “三四天已经是很长的时间啦。”3XzJlF

  (你是第一次被送去上小学、离不开家长的小孩么。)锦在心里吐槽了一句。3XzJlF

  “本来我昨天下午有空来队舍的,不过后来去看望了一下乌拉拉。”锦说出这句话后,观察着大家的表情。3XzJlF

  “哦。。。乌拉拉同学的事,真遗憾啊。。。真不凑巧。。。”平胸马娘低下头,轻声说道。3XzJlF

  “天有不测风云嘛。不过我相信她有锦婆婆和丸山桑的关心,应该能在团队赛之前回归的。”3XzJlF

  吊眼角马娘安慰着平胸马娘,随后看向短发马娘:“别在意这件事啦,我们得专心备战。否则让乌拉拉她觉得我们因为担心她而耽误了训练,反而会给她带来心理负担。”3XzJlF

  短发马娘听到队友这么说,脸上的一丝同情和担心转化为斗志:“嗯,乌拉拉是我们的队友,相信她能回到赛场也是队友之间的信任和尊重,我们得做好自己的事。”3XzJlF

  丸山翻着手里的一叠纸张,催促道:“你们有什么话等到休息时段再聊吧。备前桑,请你先带她们去做两轮训练,我得确认一下你之前调整的备战计划。”3XzJlF

  锦点点头,在吊眼角马娘和平胸马娘的簇拥下朝训练场走去。3XzJlF

  跑长距离的马娘侧头瞥了一眼丸山手里的训练计划,随后一言不发地跟在队友们的身后,轻轻带上了门。3XzJ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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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在训练间的休息时段,从几位马娘那里了解到了乌拉拉之前在地扫星队的短暂经历。3XzJlF

  掌控乌拉拉第一天的入队体验是重要的事,锦本来是想在一旁看着乌拉拉在新环境中的表现,但是那两天有“给黄金世代传递信息”这个更重要的事要做,实在抽不开身。3XzJlF

  在闲聊中,锦感到作为新队员的乌拉拉在这个与她稍有小隙的队伍中受到了礼遇似乎还算不错。3XzJlF

  指望地扫星队的马娘第一天就对乌拉拉有什么热情的真心相待也不现实,但大家至少维持了基本的队友情谊,没有用冷暴力排挤暂时无法上场训练的乌拉拉,也没有把乌拉拉的身影当成多余的存在、冷漠地忽视她。3XzJ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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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完成一组训练后,吊眼角马娘在赛道外休息。她的头脑从激烈的运动中转换过来,昨天对于丸山谋划的顾虑又涌上心头。3XzJlF

  (以丸山的行事风格,他跟锦婆婆谈论跟博古比赛的备战计划时,大概不会把实话都说出来吧。他已经跟博古签下了那种条约,就算现在告诉锦婆婆也于事无补。)3XzJlF

  (与其让锦婆婆审视这份在她不在场时定下的赌约有无隐患,不如让她在不知道全部前因后果的情况下,跟我们一起全身心地谋取胜利——反正最后只要赢了就万事大吉了嘛,赌约的细节也不重要了。)3XzJlF

  (只要锦婆婆跟我们戮力同心,就没什么好怕的了。)3XzJlF

  (但万一,从料敌从宽的角度讲,答应这个赌约的博古,发现了丸山和我都没想到的致命漏洞了呢?或者,锦婆婆她现在得知赌约全貌的话,还能抓住最后的机会排除隐患呢?)3XzJlF

  (现在不跟锦婆婆报信的话,可能错过最后的挽回时机。。。但如果这个赌约没问题,我给锦婆婆报信的多余举动不就成了制造队内摩擦了吗。。。)3XzJ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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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经犹豫,吊眼角马娘还是走到锦身边,把赌约的事和盘托出。3XzJlF

  锦的表情如同诸葛亮收到马谡屯兵山上的地形图。3XzJlF

  吊眼角马娘试探地说道:“那个。。。锦婆婆,我不是信不过丸山桑,也不是想搬弄是非啦。我只是觉得,虽然丸山桑的赌约有些大胆,但他谋求面面俱到的思路是没问题吧。。。”3XzJlF

  锦感到眼前的景象猛抖了一下。3XzJlF

  (还他妈的‘面面俱到’呢!丸山你是怎么做到靠一纸赌约就做到把所有地雷一个不落地全踩到的?)3XzJlF

  (我之前三番五次地对你说,要留意乌拉拉那边的人脉,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我好不容易转移了黄金世代的矛头,转头你就用这种荒唐赌约,逼那些同情心泛滥的少女们站在走投无路的博古这边!)3XzJlF

  (你觉得自己的担当们能跑赢神鹰还是特别周?指望我方的马娘靠谋略去承接对面五个一流强者的‘黄金之怒’?)3XzJlF

  (脑壳痛。。。我之前的谋划全都。。。我当初就该跟鲁道夫一起去笠松,哪怕是面对肮脏的账本,也比面对这种亲手把“正义的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的队友强。)3XzJlF

  “锦婆婆,你怎么了?这个赌约有什么问题吗?”看到锦的表情,吊眼角马娘有些不安。3XzJlF

  锦绷着脸,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没什么,别多想,安心训练。”随后快步朝队舍走去。3XzJlF

  看着锦那能带起一阵风的步伐,吊眼角马娘犹豫了一下,悄悄地远远跟在锦的身后。3XzJ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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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赌约的文件给我看!”锦一进门就对丸山发号施令。3XzJlF

  “还有,你在签字后没再跟其他外人提过这个赌约吧?”3XzJlF

  “没啊,怎么了?”3XzJlF

  丸山取出赌约原件交给锦。3XzJlF

  (备前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又像吃枪药了似的?嗯。。。小崽子们把昨天的事跟她说了么,算了,还是顺着她来吧。)3XzJlF

  丸山猜想是哪个担当跟锦说了赌约的事,但倒也不是很在意锦知道了这件事,反正自己当时已经考虑好了,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瞒着锦了。3XzJlF

  锦快速扫了两页文件,然后抓过桌上的打火机点着了第二页关于博古赌输的文件。3XzJlF

  丸山有些惊讶:“备前,你这。。。”3XzJlF

  锦没在意丸山的反应,将烧得只剩一个角的纸张扔到水池中。她好像还不放心,打开水龙头,看着灰烬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才长出一口气,转头看向丸山。3XzJlF

  “愚不可及!真真愚不可及!博古此时几乎没有任何筹码,你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站在对手位置上的机会?”3XzJlF

  压不住嗓音的锦,如同训斥一个败家子的老父亲一般。3XzJlF

  “就算你想把他当垫脚石,为何要留下书面文件?万幸的是你还没有在第一页文件中留下太大的把柄,不然真就万劫不复了!”3XzJlF

  “备前卿,你为何如此动怒?我的决策没问题啊?”丸山半是疑惑半是委屈,对锦的反常表现十分不解。3XzJlF

  锦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丸山:“岩石可以击碎岩石,但却无法伤到流水分毫,只会在水中沉没、腐蚀——”3XzJlF

  她情急之下,也不想再用那些文邹邹的鄙岩比喻,便直接明说:“你可以击败那些有一定实力的人,赢得相应的奖励;但对于那些一无所有的弱者,你朝他们挥拳时,更要谨慎!”3XzJlF

  锦指着丸山的鼻尖:“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把博古当成对手来看待!当他走投无路时,你对他的攻击可能反而成为他的助力!”3XzJlF

  “那些孩子的劝谏,如果你能听进半句,岂会。。。”3XzJlF

  “备前卿,你言重了!”锦泄漏出怒意引起了丸山的抵触之情,他打断锦的指责。3XzJlF

  “我承认你的谨慎曾让我收益,但你也不总是对的!如果谨慎的代价是减损自信与斗志,那谨慎就是怯懦的代名词。”3XzJlF

  “别忘了,我是这个队伍的领队拖累那。我像敬重师傅和特雷森高层一样敬重你,但你既不是我师傅,也已经不是特雷森高层了。”丸山勉强维持着基本的体面。3XzJlF

  锦轻哼一声:“既然你认识到自己对队伍的责任,就不该轻易变动团队赛的预订。就算是博古主动上门来惹是生非,你也不该跟他一般见识——如果不能掌控箭矢射出后的结果,就不该轻易张弓。”3XzJlF

  丸山对锦的言辞感到一丝不耐烦:“反正赌约已经签了,你现在有意见,倒不如说些有用的。”3XzJlF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什么。。。罢了,为了阵营和那些孩子,先把这事平了,再关起门来慢慢跟你计较。)3XzJlF

  “我的建议是,”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如果你不能改变这种荒诞赌约,就应尽快跟博古缓和关系,并通过公关宣传为自己的队伍争取到最大的形象价值——这是最后的补救机会了。”3XzJlF

  “你说啥?博古那种一无是处的人渣,你叫我避他锋芒?”丸山额头浮起两道横纹,“如果把他看成值得警惕的对手,那我男子汉的血性就要受到小丫头们的质疑了!”3XzJlF

  “丸山松藤塚,莫要一意孤行!”与丸山只有一步之遥的锦一甩手,“如果你执意站在河边,当河岸在水流的冲刷下垮塌时,没人能救得了你!”3XzJlF

  “我今天从你的话语中嗅到了不忠的味道,”丸山眯起眼睛,“你这几天不在队舍的时候,背着我做了什么?”3XzJlF

  “我在保护你免受不义和舆论的侵蚀。”混杂着委屈的无力感让锦想笑。3XzJlF

  “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吗?作为拖累那助手,弥补我决策的不足才是你的责任,而不是苛求我改变决定——不要忘了你的承诺!”3XzJlF

  锦轻轻摇了一下头,无奈地冷笑:“我承诺你什么了?”3XzJlF

  丸山的语气有恃无恐:“如果我作为拖累那出现纰漏,你会四次施以援手。。。”3XzJlF

  “意气用事地将自己的决定置于队伍的利益之上,不算是‘拖累那’。”3XzJlF

  锦打断丸山的话。3XzJlF

  “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心中的阴暗朝担当倾泻,不算是‘拖累那’!”3XzJlF

  锦的语调提升了一个高度。3XzJlF

  “践踏不属于自己的美好情谊,站在主流价值观的对立面,不算是‘拖累那’!!”3XzJlF

  锦上前半步,神情愈发激动。3XzJlF

  “忽视了担当的意志、签下如此荒唐的赌约,这样的你,究竟在哪种意义上履行了拖累那的职责?”3XzJlF

  锦瞪大的眼角浮现出细微的血丝:“如果你越过了拖累那的边界,破坏了我承诺的前提,又怎能指望承诺的兑现?!”3XzJ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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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丸山的气势弱了下来,他梗着脖子组织言辞:“你。。。我对你的强词夺理,很不满意!你是不是想,像放弃自己的承诺一样,放弃职位。。。”3XzJlF

  “我很满意!”不知偷偷在屋外听了多久的吊眼角马娘推门而入,忙不迭地打着圆场。3XzJlF

  “我们都很满意,锦婆婆~”她笑着牵起锦的手,用自己的身体轻贴了锦一下,然后站在两人中间,笑脸转向丸山。3XzJlF

  “拖累那桑,何必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呢?”3XzJlF

  “锦婆婆的话很有道理。她现在没有履行承诺和继续担任的拖累那助手的义务和重担,只有与我们朝夕相处的情谊和羁绊~”3XzJlF

  “我们怎么能强迫她做什么呢?”3XzJlF

  吊眼角马娘自然地轻轻牵住锦的衣袖:“锦婆婆,请原谅拖累那,他毕竟有带队的职责,在纷繁复杂的局势下,有时难免与不义相伴。”3XzJlF

  她指着赌约的第一页:“这个赌约的上半部分确实是符合程序与道义的,就算我们有思虑不周的地方,难道博古就没有一点错吗?3XzJlF

  “他为了自己的执念,将身家性命作为赌注,全然不顾乌拉拉得知后会如何伤心,更没考虑过乌拉拉是否愿意让他入局的意志——”3XzJlF

  吊眼角马娘脸上浮现出同情和不甘:“一想到这样不尊重担当的男人,竟然能在特雷森现有的制度下苟活,这叫拖累那桑怎能不义愤填膺、想要当惩恶扬善的游侠呢?”3XzJlF

  丸山一愣:(原来还有这种说法。)3XzJlF

  锦听了吊眼角马娘的话,也在沉思中渐渐平复情绪。3XzJlF

  吊眼角马娘见状,在心里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让规则因为一个人的错误而受到质疑,自然是不妥;但让一个人为规则的漏洞买单,也不合道义啊。”3XzJlF

  锦撇过视线,对吊眼角马娘的话不置可否。3XzJlF

  “我个人的想法是,暂且搁置这些难以达成共识的争议吧,”吊眼角马娘朝丸山的方向迈了小一步,看着锦的眼神中带着期冀的光,“现在对我们最重要的是赢下团队战,我和我的队友们都希望能得到锦婆婆您的‘施舍’——不知您意下如何?”3XzJlF

  锦低头看着吊眼角马娘,蹙着眉沉思了片刻后开口:“好吧,这事以后再说。丸山桑,我要去看其他几位担当的训练情况,失陪了。”3XzJlF

  没等丸山答话,锦就离开了队舍。3XzJ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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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走远后,回过神来的丸山有些不满地看着吊眼角马娘:“你这吃里扒外又爱算计的小娘们,赌约的事也你告诉备前的吧?你到底想。。。”3XzJlF

  “我的拖累那啊,”吊眼角马娘上前一步,抬头直视着他:“如果锦婆婆成天‘道义啊’‘良知啊’地跟你争论个不停,那么咱们这个队伍很容易陷入内耗的!”3XzJlF

  见丸山似乎听懂了什么,吊眼角马娘点点头:“现在要紧的是,既然赌约已经在没有锦婆婆拍板的情况下定下了,那么首要任务就是保障胜利!为此,锦婆婆的才能必须为我们所用!”3XzJlF

  随后,吊眼角马娘的语气变得温婉:“如果您能装作在锦婆婆的劝诫下感到开心的样子,那么我相信,您很快就找到能让自己真正开心起来的理由了——比如,握在掌心中的胜利与收益~”3XzJlF

  她用身体贴住丸山,眼中露出狐狸般的狡黠和媚意,伸手在丸山的下巴前虚虚地撩拨着。3XzJlF

  丸山盯着跟那几根与主人一样调皮狡黠的手指,似乎真的联想到了赢下团队战和锦的助力给自己带来的长期收益,心中的不满也消散了一些。3XzJlF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