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一天刚在沿海分部办完入职手续，工牌都还没捂热乎，第二天一早，麦小茜就拿着手机冲进了她的宿舍，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写着“有大新闻”。3XzJl0
科拉刚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眯着眼看麦小茜那一脸兴奋，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的沙哑：“谁？你前男友？”3XzJl0
“呸！什么前男友！”麦小茜一屁股坐在她床边，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边南市分部部长！上次被你放鸽子那个！你还记得不？”3XzJl0
科拉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开机，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3XzJl0
就是上回把文明水晶都搬出来、请了GL人员、还请了守护网S+首席护送信物，结果她人直接跑路北上，放了整个分部鸽子的那位。3XzJl0
科拉揉了揉眼睛，语气平淡：“他找我干嘛？又让我去鉴定？”3XzJl0
“不然呢？”麦小茜把手机收回去，翻了个白眼，“人家上次被你放鸽子，面子丢大了，这回听说你加入了沿海分部，立刻就发来正式邀请函，措辞那叫一个客气，什么‘诚挚邀请’‘望勿推辞’‘共襄盛举’——反正就是要你去一趟边南市，重新做信物鉴定。”3XzJl0
“你先别急着说不去。”麦小茜竖起一根手指，开始掰着分析，“第一，你上次放人家鸽子，人家不计前嫌还来请你，你多少给个面子，不然以后沿海分部跟边南市分部来往，你让刘姐怎么跟人家打交道？”3XzJl0
麦小茜看她没反驳，继续掰第二根手指：“第二，这次人家规格还是拉满的，GL人员照请，S+首席照旧护送信物，诚心诚意，不是随便敷衍你。你一个刚入职的B+级新人，能让两个S+级别的大佬专程跑一趟，这面子你不接？”3XzJl0
“你是没求，但人家来了，你不见，那就是你不懂事。”麦小茜说得理直气壮，“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去鉴定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不就是把手放在水晶上吗？能测出来最好，测不出来拉倒，你又不亏。”3XzJl0
“而且我陪你去。”麦小茜拍了拍胸脯，“到时候你紧张了我给你打气，你被嘲笑了我帮你怼回去，你鉴定完了我请你吃大餐，一条龙服务。”3XzJl0
科拉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跟个销售似的？”3XzJl0
“我就是你的人生销售，专门推销你出去见世面。”麦小茜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被子，“就这么定了啊，我去回消息，让他们安排时间。”3XzJl0
麦小茜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科拉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信物鉴定，到底是什么？文明水晶，真的能测出她的力量吗？3XzJl0
上一次她跑了，是因为历代神通的残魂劝她别去，怕她被绑住、失去自由。3XzJl0
可现在她已经加入了沿海分部，已经是守护网的人了，再去鉴定，好像也没什么区别。3XzJl0
晚上，科拉洗完澡，换了身宽松的衣服，盘腿坐在宿舍的床上，关了灯，闭上眼睛，开始冥想。3XzJl0
她之前试过几次，每次都能顺利进入那个灵魂空间，见到安昂、罗库、虚子、库拉他们，大家坐在一起聊天、指点她修行，虽然有时候安昂说话太温和、虚子说话太丧、罗库说话太冲，但总归是熟悉的感觉，像回家一样。3XzJl0
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气息了——淡淡的蓝光、历代神通残魂的存在感、那个说不上来但就是很踏实的空间。3XzJl0
周围一片混沌，不是黑暗，也不是光亮，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无。像站在一个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远近的地方，脚底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一种虚空的感觉，踩得不太踏实，但也不会掉下去。3XzJl0
这地方安静得不像话，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不是那种深山老林的安静，是那种“这个空间里根本不存在任何活物”的安静，连空气都是死的。3XzJl0
就在她快要放弃、准备退出冥想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3XzJl0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像有人在空旷的大厅里说话，带着回音，又轻又淡，但每个字都清晰得不像话。3XzJl0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不上年轻，也说不上老，语调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像活人，像风穿过枯树时发出的那种声音。3XzJl0
一开始只是淡淡的轮廓，像水墨画里那种若有若无的痕迹，然后慢慢变得清晰、变得实在，最后完全凝聚成一个完整的人形。3XzJl0
她穿着一身气和族的服饰，但跟科拉见过的任何一位气和族人的衣服都不一样。颜色更深沉，剪裁更利落，不像僧袍，更像战斗服，整体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古老气息。3XzJl0
也是箭头形状的，但样式跟科拉认知中所有气和族纹身都不同，线条更内敛，走向更沉，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古老感。3XzJl0
她在打量科拉，目光平静，没有好奇，没有敌意，就是那种“我看到你了，然后呢”的平淡。3XzJl0
她的脸不算年轻，眼角有细纹，皮肤是那种长期在户外风吹日晒后留下的浅小麦色，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疏离。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见过太多糟心事、已经懒得再动感情”的倦。3XzJl0
女人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回忆某些事，脸上的神情稍微变了那么一瞬间，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然后摇了摇头：“对，不认识。”3XzJl0
女人又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我认识的神通，只有我自己。”3XzJl0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箭头纹身，像是不太在意这件事：“我是神通，气和族神通，索南。”3XzJl01
科拉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确认自己从来没听过。3XzJl0
索南抬眼看着她，目光里有那么一丝——怎么说呢，不是好奇，是“终于见到个能说话的人了”那种微妙的松动。但她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语气也没有起伏：“你身上的气息太明显了，历代神通的残魂、被强行点亮的灵脉、还有那股不属于普通人的本源力量——我不需要认识你，我就能看出你是神通。”3XzJl0
“这是哪里？”她问，“我为什么进不来轮回境？为什么见不到安昂他们？”3XzJl0
“这里，”她缓缓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不是轮回境，是我被困住的地方。你可以叫它——堕境。”3XzJl0
索南转过身，朝远处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侧过脸看着科拉。她的侧脸在虚无里显得有些苍白，深色的衣服衬着深色的纹身，不仔细看都看不太出来。3XzJl0
“你刚才说，你进不来轮回境。”索南说，“可能是因为你跟我一样——被这个世界排斥了。轮回境是给‘属于那个世界’的神通用的，你不属于那里了，所以你进不去。”3XzJl0
“我不是主动离开的。”科拉赶紧解释，“我是被意外卷过来的，船被炸了，掉进海里，醒来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3XzJl0
索南转过身，面对着她，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什么强烈的情绪，就是那种“哦，原来如此”的理解。3XzJl0
“跟我差不多。”她说，“我也是被卷过来的。但我是主动来的。”3XzJl0
索南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而是换了个话题：“你说你开启了神通模式？怎么开的？”3XzJl0
科拉把在西北荒漠里跟三个处刑英雄死战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列车被劫、打斗、被激光贯穿胸口、被掐到窒息、最后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力量，浮空、发光、打退了敌人，然后昏迷了三天。3XzJl0
索南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濒死触发。”3XzJl0
两人在堕境里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这种沉默不尴尬，反而有种莫名的默契——两个不属于各自世界的神通，在这个谁都不该来的地方碰上了，没什么好寒暄的，也没什么好兴奋的，就是“哦，你也在这儿”的那种平静。3XzJl0
“我明天要去做一个鉴定。”科拉打破沉默，“这个世界的守护网有个信物叫文明水晶，据说是友方外物化成的，能测出人的战力潜力，给他们定级。他们之前邀请过我一次，我没去，这次又来了。”3XzJl0
“我想了想，也没什么坏处。”科拉说，“测出来了能定级，在守护网里有个正式身份；测不出来我也没什么损失，反正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3XzJl0
索南想了想，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我不知道你那个世界的文明水晶是什么东西，但根据我的经验——任何试图给你‘定性’‘定级’的东西，都要谨慎对待。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的力量体系跟他们不一样，他们的标准未必适合你。”3XzJl0
“但你要真想去，就去。”索南补了一句，“反正你早晚要在这个世界立足，早测晚测都是测。去看看也好，认识认识人。”3XzJl0
科拉看着她脸上那种“我见过太多糟心事了”的表情，心里莫名有点发堵。这个索南前辈，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她口中说的“堕落”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被困在这个叫“堕境”的地方？3XzJl0
索南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但很快恢复平静：“你进不来轮回境的时候，就会掉到我这里来。所以——应该会。”3XzJl0
睁开眼，宿舍的灯还关着，窗外有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隔壁房间有人在打电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啥。3XzJl0
但科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索南的模样、她说的话、还有那个空荡荡的堕境。3XzJl0
“起床了起床了！”麦小茜在外面喊，“今天去边南市，路程不近，别磨蹭！”3XzJl0
科拉翻身下床，洗漱换衣服，十分钟搞定。她今天穿得还算正式——不是什么礼服正装，就是一件深蓝色的短袖、一条黑色的休闲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干净利落。3XzJl0
路上麦小茜嘴就没停过，一会儿讲边南市分部部长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人挺好面子的，你待会儿给点面子，别跟上次似的放人家鸽子”；一会儿又讲那个GL人员——“听说那个GL人员特别神秘，平时不爱说话，谁都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头，但每次有重要鉴定他都会到场”；一会儿又讲那个S+首席——“你猜这次来的是哪个S+？普哲！守护网S+排名第一的那个！就是那个‘世界的基准’能力的拥有者！人家可是整个守护网最强的那个，亲自来给你护送信物，你想想这规格！”3XzJl0
她之前在守护网的资料里看过这个名字，S+第一名，能力是“世界的基准”——免疫任何非人类肉身造成的伤害，能把所有超然力量降到普通人水平。3XzJl0
科拉觉得有点离谱：“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至于吗？”3XzJl0
“你上次放人家鸽子，人家这次就是要做足面子，让你不好意思再跑。”麦小茜分析得头头是道，“边南分部部长这人吧，心眼不坏，就是有点……怎么说呢，仪式感太重。他觉得请S+首席来护送信物，是对被鉴定者的最高尊重，你是他盯上的人，他当然要把排面拉满。”3XzJl0
边南市比青岚市大，建筑更高、路更宽、车更多，街上的行人也多，看着更热闹。但科拉对这些已经不惊讶了，她在新世界待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这种城市的样子。3XzJl0
麦小茜把车停在一栋灰白色的大楼前，比沿海分部的主楼还高两层，门口站着两排穿制服的守卫，台阶上铺着红地毯，一直延伸到大厅里面。3XzJl0
科拉看着那红地毯，嘴角抽了一下：“这是打算让我走红毯？”3XzJl0
麦小茜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我说什么来着？仪式感太重了吧！走走走，进去进去。”3XzJl0
两人刚走上台阶，大厅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深色的守护网制服，胸口挂着一排勋章，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标准的“官方笑容”。3XzJl0
“科拉小姐！欢迎欢迎！”男人热情地伸出手，跟科拉握了一下，“我是边南市分部部长，姓方，方志远。上次您未能成行，我一直引以为憾，这次终于能当面邀请您来做鉴定，实在是我们的荣幸！”3XzJl0
科拉被这一连串的客套话砸得有点懵，礼貌地笑了笑：“方部长客气了。”3XzJl0
“里面请里面请！”方部长侧身引路，一边走一边介绍，“今天除了您之外，还有几位其他的被鉴定者，但您是我们最重要的贵宾，一切流程都以您为主。”3XzJl0
科拉看了麦小茜一眼，麦小茜小声说：“他说‘以你为主’就是让你先测，不用排队。”3XzJl0
最显眼的是角落里站着的一个年轻女生，穿着简简单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脖子上挂着一张工作证，正低着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3XzJl0
麦小茜凑到科拉耳边说：“那个是兼职记者，C级特工，平时负责记录咱们守护网的一些重要活动，发在内部刊物上。今天这场面，她当然得来。”3XzJl0
麦小茜点头：“就一个，但你别小看她一个人，她那相机一按，照片能传到整个守护网系统。今天这场鉴定，你测出什么结果，全守护网的人都能看到。”3XzJl0
科拉正想说什么，目光突然被大厅另一侧的两个身影吸引住了。3XzJl0
一个人站在窗边，背对着大厅，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深色外套，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他个子不算高，身材中等，头发是深棕色的，看着就是个普通人，走在大街上都不会多看一眼。3XzJl0
麦小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对，守护网S+第一名，普哲。别看他长得普普通通，人家那个能力‘世界的基准’，是整个守护网最无解的能力。什么外物、什么邪教徒、什么S+强者，在他面前都跟普通人一样。”3XzJl0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慢慢喝着。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皮鞋锃亮，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不是一般人”的气质。3XzJl0
麦小茜点头：“对，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每次重要鉴定他都在场，听说是上面派来的观察员，身份挺神秘的。”3XzJl0
S+首席普哲、神秘的GL人员、边南市分部部长、兼职记者、还有一大堆来围观的工作人员和被鉴定者。3XzJl0
方部长走上前台，拍了拍话筒，清了清嗓子：“各位，今天是我们边南市分部的重要日子。我们荣幸地邀请到了科拉女士，前来进行文明水晶信物鉴定。在此之前，科拉女士曾以一己之力，在西北荒漠成功拦截被劫持的货运列车，并击退了唯我正义邪教的三名处刑英雄——X面罩、颤栗者、紫煞星。她的英勇事迹，已经在守护网内部广为传颂。”3XzJl0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不算热烈，但很整齐，一看就是排练过的。3XzJl0
麦小茜在旁边推了她一下：“上去啊，愣着干嘛？水晶就在台上那个箱子里。”3XzJl0
台上摆着一个金属箱子，箱子是打开的，里面放着文明水晶。3XzJl0
说它是水晶，其实不太准确——它的形状不规则，像一块天然的矿石，表面有细细的纹路，颜色是透明的，但在不同光线下会折射出淡淡的彩色光芒，不是那种刺眼的亮，是一种很内敛的、沉稳的光。3XzJl0
“科拉小姐，请您将双手放在水晶上。”方部长在旁边轻声引导。3XzJl0
水晶安安静静地躺在箱子里，没有任何反应。台下的人也安安静静地盯着，连呼吸都放轻了。3XzJl0
科拉心里有点打鼓——不会是跟之前那台机器一样，测不出来吧？3XzJl0
不是那种“指示灯亮了一下”的亮，是整块水晶从内部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盛，从透明变成淡金色，再从淡金色变成纯金色，金光四射，把整个台面都照亮了！3XzJl0
方部长眼睛都亮了，声音都有点发抖：“金色光芒！这是S级、S+级别的被鉴定者才会出现的现象！”3XzJl0
麦小茜在台下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3XzJl0
窗边的普哲转过身来，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水晶，面无表情，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3XzJl0
沙发上的GL人员放下咖啡杯，微微前倾了身体，目光落在科拉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怎么说呢——不是好奇，是“有意思”的那种兴趣。3XzJl0
兼职记者的手指在快门上就没停过，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3XzJl0
她以为会跟上次一样测不出来，没想到水晶不仅亮了，还亮得这么夸张。3XzJl0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鉴定结果已经稳稳当当——金色光芒亮了，S级定了，接下来就是走个过场登记一下的时候——3XzJl0
不是慢慢变淡、不是渐渐消退，是“啪”的一下，像电灯被关了开关一样，瞬间从金光万丈变成了灰扑扑的石头。3XzJl0
方部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3XzJl0
麦小茜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3XzJl0
科拉低头看着手底下那块已经没有任何光芒的水晶，愣了好几秒。3XzJl0
她把手从水晶上拿开，又放上去，再拿开，再放上去。3XzJl0
水晶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就跟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模一样。3XzJl0
方部长终于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水晶旁边，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甚至还拿手拍了拍箱子确认是不是断电了——但文明水晶又不是电子设备，跟电没关系。3XzJl0
“这……这不应该啊……”方部长喃喃自语，“金色光芒都亮了，怎么会突然灭了呢？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3XzJl0
“那就是她自身的问题？水晶认可了一半又反悔了？”3XzJl0
科拉站在台上，手还放在那块冰凉的水晶上，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心里不知道怎么形容。3XzJl0
他没有看方部长，也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直直落在科拉身上。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带着一种科拉说不清楚的表情——不是惊讶，不是好奇，是一种“我终于见到了”的意味。3XzJl0
而GL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到台侧，靠在柱子上，歪着头看着科拉。3XzJl0
不轻不重，却让人莫名觉得——这场鉴定，结果不是“失败”，而是“还没完”。3XzJl0
方部长急得满头大汗，已经开始联系总部的技术人员询问水晶是不是出了问题。3XzJl0
麦小茜站在台下，看着科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3XzJl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