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只是一缕残留意识,就算现在被困在这个陌生的里世界,她依然是她。这份骄傲和责任,不会因为死亡而改变。3XzJpu
她擦干身子,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脑子里却无比清醒。3XzJpu
刚才发生的事一件件在脑海里回放.......管制室里的对话,头顶被触碰的触感,意识残留率上升的数据,那个男人说“只是普通的互动”时理所当然的语气。3XzJpu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接下来……会不会还有更多类似的事?不止这种轻描淡写的头顶触碰.....3XzJpu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直到后半夜,才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3XzJpu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在迦勒底,还是那个活生生的所长。但中央管制室里空无一人,她一个人站在指挥席上,周围只有寂静和黑暗。3XzJpu
她喊了罗曼,喊了达芬奇,喊了玛修,没有人回答。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看到了白垩。他朝她伸出手,说了一句什么,但她听不清。3XzJpu
奥尔加玛丽坐起身,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她来到白垩的宿舍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敲门。3XzJpu
白垩靠在门框上,头发还有些凌乱,眼睛半睁半闭,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3XzJpu
他光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锁骨和肩膀的线条暴露在走廊的光线里。3XzJpu
“你……”奥尔加玛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立刻转过身去,“你为什么不穿衣服!”3XzJpu
“我在睡觉啊。”白垩打了个哈欠,“有人敲门,我总得开门吧。再说了这是我的房间,不穿衣服有什么问题?”3XzJpu
“你....算了!”所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威严,“我找你是要问...”3XzJpu
白垩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头顶。几秒后,他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划。3XzJpu
那道奥尔加玛丽已经有些熟悉的半透明屏幕浮现在她面前,上面显示着她当前的状态数据。奥尔加玛丽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3XzJpu
“意识残留率上升了。”白垩用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数字,“虽然很少,但确实在上升。”3XzJpu
奥尔加玛丽盯着那个数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升了。她没有和白垩进行任何物理接触,只是睡了一觉,仅仅睡了一觉,数字就上升了。3XzJpu
她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心里某个角落涌现出的并不是对未知规则的困惑。3XzJpu
“总之,这是好事。”白垩收回屏幕,一边挠着头一边转身走回房间,“你可以考虑多睡睡觉。说不定过几天数字就自己涨上去了,不用我再操心了。”3XzJpu
奥尔加玛丽站在门口,内心的不满足被白垩的无所谓浇了一盆冷水,变回了一股无名之火。3XzJpu
她快步跟了进去,却看到白垩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她,似乎真的不打算再管她。3XzJpu
“喂!我还有话要问你!”她站在床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威严,“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对立香.....呜啊?!”3XzJpu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拉得向前倾倒。摔在了白垩的床上床。3XzJpu
没等她反应,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以一种随意却无法挣脱的力度揽住了她的腰。3XzJpu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拼命挣扎,用手肘去顶身后的人,但白垩的手臂纹丝不动。3XzJpu
“安静点。”白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一阵酥麻。3XzJpu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奥尔加玛丽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现在的姿势完全被白垩从身后环抱着,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3XzJpu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还有那只揽在腰间的手,虽然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但是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3XzJpu
“放开你的话,你又要开始念叨了。”白垩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手臂稍微收紧了一点,“反正你现在也只是意识体,不用睡觉,不如就这样乖乖待着。”3XzJpu
阿尼姆斯菲亚家的继承者,迦勒底的最高负责人,人理修复计划的最高指挥官....现在被一个连来历都不清楚的男人当成了抱枕!3XzJpu
“你这个……”她的声音因为羞恼而发抖,“你这个无礼之徒!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迦勒底的所长!你竟敢....竟敢这样对待我.....”3XzJpu
腰间的热度似乎升高了一些,不知是白垩的手发烫,还是她自己身体的热度。3XzJpu
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身后那个坚实的胸膛。3XzJpu
“我知道。你刚才已经说过很多遍了。”白垩的声音不紧不慢。3XzJpu
“但在这个里世界,你的身份没有任何意义。你不是所长,不是阿尼姆斯菲亚家的继承者。你只是一个快要死掉还要靠我的灵魂。”3XzJpu
这反差让她心里空落落的,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3XzJ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