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这并不代表你没有价值。”3XzJnV
“你的意识残留率，刚才又上升了。”他说，“现在是16.1%。比昨天高了将近一个百分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3XzJnV
奥尔加玛丽没有说话。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能听到那咚咚的声音。3XzJnV
“意味着。”白垩继续说道，手掌缓缓下移，最终轻轻贴在了她的胸口正中央，“能帮你稳定存在，就像昨天那个头顶触碰一样。”3XzJnV
“只是……头顶触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为什么这次不能是头顶？”3XzJnV
“因为头顶触碰的效果有限。”白垩的声音依然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触觉接触的面积越大，部位越敏感，对你意识稳定的效果就越好。这是最基本的身体机制。”3XzJnV
“那你怎么不去碰其他地方！非要碰这里！奥尔加玛丽无法相信，但她好像又在期待着什么。3XzJnV
“这里效果最好。”白垩的手掌依然贴在她的胸口，没有移动，“心脏所在的位置，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之一。从这里开始，能最大程度地帮你稳定意识。然后....”3XzJnV
然后他的手开始移动。掌心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沿着身体的中轴线，从胸口缓缓滑下，经过肋骨，经过腹部，最终停在肚脐的位置。3XzJnV
因为那只手掌每滑过一寸肌肤，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3XzJnV
那种感觉，和被碰到头顶时完全不一样。更强烈，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3XzJnV
“接触面积越大，部位越敏感，效果越好。”白垩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声音依然是不紧不慢的，“所以不要乱动。这不是在欺负你，是在帮你。”3XzJnV
“……骗子。”奥尔加玛丽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3XzJnV
“你昨天……明明说……触觉接触带来的‘存在证明’，用头顶触碰就够了……”3XzJnV
因为就在刚才他的手掌滑过她肚脐的瞬间，她看到了自己的状态面板上跳出的新数据。那个数字比昨天高。比刚才也高。而且还在上升。3XzJnV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种感觉，奥尔加玛丽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震惊了。3XzJnV
白垩没有再说话。他的手继续向上移动，沿着原路返回....肚脐，腹部，肋骨，胸口，锁骨，下巴。3XzJnV
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手掌的温度，那些温度仿佛渗透进了她的身体，让她那双棕色的眼眸里，逐渐浮现出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3XzJnV
和昨天那个轻描淡写的头顶触碰不同，今天他的手，无比清晰地贴在她的脸上。3XzJnV
那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移动速度，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脸。3XzJnV
然后她感觉到，白垩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耳后。用一种近乎慵懒的方式，她的后颈被轻轻握住了。3XzJnV
那只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后颈，拇指抵在耳根下方，轻轻用力将她的头往上抬。她没有抗拒。3XzJnV
事实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除了本能的颤抖外，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她的下巴离开了枕头，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3XzJnV
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颈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3XzJnV
她看到的是白垩放大的侧脸，就埋在她的颈窝处。他的嘴唇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吐息。3XzJnV
奥尔加玛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睡衣下轮廓若隐若现。3XzJnV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脸颊在发烫。3XzJnV
白垩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奥尔加玛丽的身体几乎要弹起来。3XzJnV
她感觉到了浑身不自在，但又真的有一种莫名怪异的感觉。3XzJnV
她看到了那个数字。上升了。比他刚才用手掌滑过她的身体时，上升得还要多。仅仅是因为嘴唇的一次触碰。3XzJnV
然后，白垩松开了握着她后颈的手。他抬起头，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3XzJnV
“看。”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和我说的一样。触觉接触确实能帮你稳定存在。现在信了？”3XzJnV
奥尔加玛丽咬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她能说什么？说“放开我”？刚才的触觉已经证明了他说的都是事实。3XzJnV
说“继续”？那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所以她只能咬着嘴唇，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盯着白垩。3XzJnV
白垩看了她几秒，然后松开手，翻了个身，重新背对着她。3XzJnV
“好了，今天的‘互动’就到这里。”他背对着她，裹了裹被子，“我说了要补觉，你别再吵我。要安静待着就躺旁边，睡不着就去外面溜达，别跑太远。”3XzJnV
奥尔加玛丽躺在床的另一侧，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想说些什么。3XzJnV
想骂他，想用所长的威严命令他解释清楚，想反驳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3XzJnV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躺在那里，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让脸颊慢慢褪去那层红晕。3XzJn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