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接入中……】3XzJp4
【目标编号：相关】3XzJp4
【身份记录调取中】3XzJp4
姓名：伊沃·巴兰。3XzJp4
年龄：二十九。3XzJp4
种族：库兰塔。3XzJp4
现任职务：南环竞速场三号马房养护师。3XzJp4
【公共记录检索完成】3XzJp4
正式投诉：0。3XzJp4
内部训诫：2。3XzJp4
合同延期记录：3。3XzJp4
薪酬等级：低。3XzJp4
岗位替换难度：低。3XzJp4
【职业记录提取中】3XzJp4
赛前护理延迟上报×3。3XzJp4
骑乘兽出赛确认退回×2。3XzJp4
临时恢复记录修改拒绝×1。3XzJp4
马房主管评价：不合群。3XzJp4
赛事后勤评价：流程配合度低。3XzJp4
骑乘兽伤病识别准确率：高。3XzJp4
【附加记录调取中】3XzJp4
家族登记：旧骑士侍从家系旁支。3XzJp4
现存资产：无。3XzJp4
历史荣誉：无。3XzJp4
相关骑士封号：无。3XzJp4
战功记录：无。3XzJp4
【重新分析】3XzJp4
无高额债务。3XzJp4
无帮派关联。3XzJp4
无异常消费。3XzJp4
无公开政治立场。3XzJp4
无明确威胁对象。3XzJp4
【状态更新】3XzJp4
目标风险类别暂不明确。3XzJp4
【附加异常】3XzJp4
旧后勤协力补签表已送达南环竞速场三号马房。3XzJp4
目标为原始护理记录填写人。3XzJp4
目标尚未签字。3XzJp4
【重新标记】3XzJp4
【目标状态：待确认】3XzJp4
南环竞速场的上午，总是从吵闹开始。3XzJp4
看台那边的广播刚过九点就响了起来，主持人的声音亮得像刚擦过的铜号，一会儿介绍下午的传统骑术复兴副赛，一会儿感谢赞助商，一会儿提醒观众提前入场。3XzJp4
三号马房离主赛道不算近，可那声音还是能从顶棚和管线缝里钻进来，混着草料味、湿皮革味和刚冲过地面的消毒水味，把整个后勤区搅得不太清醒。3XzJp4
水槽旁边，年轻学徒拿着一把刷子发愁。3XzJp4
“巴兰师傅，这把到底能不能刷毛？”3XzJp4
“不能。”伊沃·巴兰蹲在第三个隔间前，正按着一匹灰鬃骑乘兽的右后腿检查肿胀，连头都没回。3XzJp4
“那它放在刷毛桶里干什么？”3XzJp4
“因为昨天有人偷懒。”3XzJp4
学徒看了看刷子，又看了看桶，最后小心翼翼地把刷子放远了一点。3XzJp4
“那哪把能用？”3XzJp4
“左边第二把，柄上裂了一道的。”3XzJp4
“这里每把柄上都裂了一道。”3XzJp4
伊沃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3XzJp4
学徒立刻低头重新翻桶。3XzJp4
“我再找找。”3XzJp4
隔间里的灰鬃骑乘兽低头嚼了两口草，又把草吐了出来。3XzJp4
它登记名叫“灰金铃”，名字很漂亮，像是赞助商会印在宣传页上的那种。3XzJp4
伊沃平时不这么叫它，他只叫它“小铃”。3XzJp4
小铃今天心情不好。3XzJp4
它早上没怎么吃东西，右后腿落地时总是轻半拍。3XzJp4
检录区那边一拉金属护栏，它就往后缩。3XzJp4
伊沃摸到肿处时，它脖颈绷了一下，鼻腔里喷出一口气，像是在提醒他手下留情。3XzJp4
“知道，没说你装。你要是真会装，我还省事了。”伊沃把手放轻了一点。3XzJp4
学徒终于从桶里翻出那把“左边第二把”，拿着走了过来。3XzJp4
“它下午真不能上？”3XzJp4
“不能。”3XzJp4
“主管说兽医确认过了。”3XzJp4
“兽医昨天只看了表。”3XzJp4
“那他今天会来看吗？”3XzJp4
“他要是来看，我就让他摸腿。”3XzJp4
学徒想了一下，很认真地问：“他要是不摸呢？”3XzJp4
“那就别写确认。”3XzJp4
伊沃说得太理所当然，学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3XzJp4
这就是伊沃·巴兰最麻烦的地方。3XzJp4
他不喜欢吵架，也很少故意和谁过不去。3XzJp4
三号马房里的人都知道，他平时话不多，排班也很少抱怨，别人不愿意做的夜间冷敷、赛后清洗、蹄底检查，他接过去就接过去。3XzJp4
可只要事情落到骑乘兽身上，他就像突然听不懂那些“差不多”“先过一下”“后面再补”的话。3XzJp4
伊沃把冷敷布重新展开，沿着小铃的腿侧贴上去。3XzJp4
绷带绕到第二圈时，他停了一下，用手指摸了摸松紧，又拆开半圈重缠。3XzJp4
学徒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3XzJp4
“差不多了吧？”3XzJp4
“差一点也会滑。”3XzJp4
“滑了再缠呗。”3XzJp4
“它跑起来的时候你跟着跑？”3XzJp4
学徒闭嘴了。3XzJp4
伊沃低头继续缠绷带。3XzJp4
小时候他第一次学这个，被祖母敲过手背。3XzJp4
老人说，绷带缠得太松，是给自己省事；缠得太紧，是让它替你受罪。3XzJp4
马房里的人可以穷，可以累，可以没人记得名字，但手上不能糊弄。3XzJp4
巴兰家的旧马房早就拆了。3XzJp4
可伊沃还记得那里夜里的味道。3XzJp4
草料堆里有灰，旧鞍具上有油，墙上挂着几条磨得发亮的缰绳。3XzJp4
老人们坐在门口讲征战骑士的故事，讲那些骑士如何骑着战骑兽冲过草原，讲某匹战骑兽如何在主人昏过去后自己认路，把人带回营地。3XzJp4
伊沃小时候总记不住骑士的名字。3XzJp4
他记得的是那些骑乘兽。3XzJp4
哪匹怕火油味，哪匹旧伤在雨天会疼，哪匹上阵前必须先摸鼻梁，哪匹明明还能跑，却被老侍从拦下来不许上阵。3XzJp4
那位骑士当晚骂了整整半宿，第二天才知道，如果那匹伤兽真的冲出去，整队人都会折在半路。3XzJp4
祖母后来只说了一句。3XzJp4
能跑，不代表该跑。3XzJp4
小铃低头蹭了蹭伊沃的肩膀。3XzJp4
“药还没干。”伊沃把它的脑袋推开。3XzJp4
小铃又蹭了一下。3XzJp4
学徒笑了。3XzJp4
“它真挺喜欢你的。”3XzJp4
“它喜欢我手里的糖块。”伊沃把绷带尾端压好，“别把它想得太高尚。”3XzJp4
“你给它吃了？”3XzJp4
“没有。”3XzJp4
“那它为什么还蹭你？”3XzJp4
伊沃想了想。3XzJp4
“可能它也觉得你刷子拿错了。”3XzJp4
学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三号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3XzJp4
马房主管夹着防水文件袋走进来，鞋底踩过还没干的地面，差点滑了一下。3XzJp4
他扶住门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又看向伊沃。3XzJp4
“地谁冲的？”3XzJp4
学徒立刻看向水槽。3XzJp4
“我。”伊沃说道。3XzJp4
主管吸了口气。3XzJp4
“下次冲完挂牌子。”3XzJp4
“牌子裂了。”3XzJp4
“那就换一块。”3XzJp4
“仓库说要走申请。”3XzJp4
主管瞪了他一眼。3XzJp4
“你倒是记得清楚。”3XzJp4
伊沃没接话。3XzJp4
主管把文件袋放到工具台上，先看了一眼小铃腿上的冷敷布，眉头很快皱了起来。3XzJp4
“怎么还缠着？”3XzJp4
“还肿着。”3XzJp4
“伊沃，上午我已经被赛事后勤催了三次。”主管把文件袋打开，抽出几页表，“下午副赛名单交上去了，恢复确认也过了。你把三号马房这页补一下，别让他们再往我终端上弹提醒。”3XzJp4
“它没恢复。”3XzJp4
“我知道你觉得它没恢复。但兽医那边写的是轻微疲劳，恢复处理完成。现在不是让你重新判一遍，是确认三号马房接收过这批药，也做过护理，流程能往下走。”主管的语气还算耐着性子。3XzJp4
伊沃看着那几页表，没有伸手。3XzJp4
主管把表往前递了递。3XzJp4
“拿着。”3XzJp4
伊沃接过去。3XzJp4
学徒站在旁边，本来还在偷偷看热闹，看到其中一页后，脸色忽然变了。3XzJp4
主管也看见了他的反应。3XzJp4
“你先去补二号隔间的草料。”3XzJp4
学徒没动。3XzJp4
“他留在这。”伊沃翻着表。3XzJp4
主管皱眉。3XzJp4
“你又想干什么？”3XzJp4
“表上有他的名字。”伊沃把其中一页转过来，“他说没碰药箱。”3XzJp4
主管看了一眼。3XzJp4
“接触记录是后勤那边按班表填的。”3XzJp4
“那就是填错了。”3XzJp4
“后面可以改。”3XzJp4
“那现在就改。”3XzJp4
主管盯着他看了两秒。3XzJp4
“你能不能别每一页都挑毛病？”3XzJp4
“能。”伊沃说，“把错的拿走。”3XzJp4
学徒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肩膀绷得很紧。3XzJp4
主管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一早上就和这个人吵起来。3XzJp4
“听我说。金盏花那边旧后勤协力项目现在都在补手续，南环这边也有几批物资要补实际使用确认。不是只有你这一页。你签了，这批药能归档，小铃下午照常检录，我这边也不用再被赛事后勤催。大家都省事。”3XzJp4
伊沃翻到第二页。3XzJp4
纸页下角贴着一块旧封条，水汽泡皱了边，只剩一点金色花纹和“后勤协力”几个字。3XzJp4
旁边新的赛事后勤编号盖得很新，边缘还没完全压平。3XzJp4
他看见那批恢复剂的名称。3XzJp4
又看见使用日期。3XzJp4
那天晚上，小铃磨了半夜衔铁，草一口没吃，站起来时右后腿抖得很厉害。3XzJp4
“这批药用过以后，它站不稳。”伊沃说。3XzJp4
“恢复期反应。”主管马上接上。3XzJp4
“不是。”3XzJp4
“兽医说是。”3XzJp4
“兽医没在这里守到后半夜。”3XzJp4
主管的耐心终于少了一些。3XzJp4
“伊沃，下午副赛不是你一个人说停就停的。名单、盘口、赞助商、检录时间，全都挂出去了。你现在卡这页表，卡的不只是三号马房。”3XzJp4
“那就换一匹。”3XzJp4
“换不了。”3XzJp4
“那就停。”3XzJp4
主管像是被气笑了。3XzJp4
“你说停就停？”3XzJp4
“不然让它断在弯道上？”3XzJp4
这句话说完，学徒抬头看了他一眼。3XzJp4
主管的表情有点难看，但还没到发火。3XzJp4
他把签字笔从文件袋里拿出来，放到表旁边。3XzJp4
“你先签。后面我让兽医再来看一次。”3XzJp4
“先改接触记录。”3XzJp4
“后面改。”3XzJp4
“先改。”3XzJp4
“伊沃。”3XzJp4
“那孩子没碰药箱。”伊沃把表放回工具台上，“药也不对。小铃不能跑。”3XzJp4
主管看着他。3XzJp4
广播里正好传来下午副赛的宣传语，声音响得过头，听起来像在替谁催场。3XzJp4
伊沃把签字笔拿起来。3XzJp4
学徒的手指一下攥紧了刷柄。3XzJp4
伊沃看了一眼笔尖，又把它放回表旁边。3XzJp4
他没有把表揉掉，也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把那几页纸推回主管面前。3XzJp4
“这页我不签。”3XzJp4
主管看着那几页表，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签字笔收回文件袋里。3XzJp4
“行。”他说得不重，甚至没有立刻发火，只是把文件袋重新扣好。3XzJp4
“你不签，我就按未完成确认报上去。后面怎么处理，你自己跟赛事后勤说。”3XzJp4
伊沃没有接话。3XzJp4
主管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隔间里的小铃。3XzJp4
“下午检录前，你最好想清楚。副赛不会因为三号马房停下来。”3XzJp4
门被推开，又被带上。3XzJp4
广播声重新挤进来，主持人正好念到下午特别副赛的赞助商名单。3XzJp4
学徒站在原地，手里的刷子还滴着水，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巴兰师傅，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3XzJp4
伊沃把那块用过的旧冷敷布拿起来，丢进清洗桶里。3XzJp4
“你没碰药箱。”3XzJp4
“可是表上写了我的名字。”3XzJp4
“所以才不能签。”3XzJp4
学徒张了张嘴，最后没说出话。3XzJp4
伊沃走回小铃身边，重新摸了摸它的右后腿。3XzJp4
小铃低头闻他的袖口，像是在找那块并不存在的糖。3XzJp4
“别找了，没有。今天吃完草再说。”伊沃把它的脑袋推开。3XzJp4
小铃不太满意地喷了口气。3XzJp4
伊沃没有笑。3XzJp4
他拿起自己的旧护理本，把今天早上的肿胀范围、冷敷时间、落蹄异常和食欲情况一行一行写下去。3XzJp4
字不漂亮，但每一笔都很清楚。3XzJp4
没过多久，终端响了一声。3XzJp4
【三号马房赛前恢复确认未完成。】3XzJp4
伊沃看了一眼，继续写。3XzJp4
又响了一声。3XzJp4
【灰金铃检录状态暂缓。】3XzJp4
学徒的脸色更白了。3XzJp4
第三条消息隔了半分钟才跳出来。3XzJp4
【马房养护师伊沃·巴兰，请于上午场结束后至后勤办公室说明情况。】3XzJp4
伊沃把护理本合上，塞回工具柜最里面。3XzJp4
他没有说自己会去，也没有说自己不去，只是把柜门关好，又确认了一遍小铃腿上的绷带。3XzJp4
三号马房外，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把工具台上那几根没收好的鬃毛吹得轻轻滚了一下。3XzJp4
同一时间，大骑士领另一端，山猫刚从一间旧办事处后门出来。3XzJp4
门后的走廊里还在吵，有人在问临时副本为什么没归档，有人在催窗口重新打印收据，还有个穿外勤制服的家伙隔着半截楼梯冲楼上喊，让他们别把上午退回来的表混进昨天的箱子里。3XzJp4
山猫没有回头。3XzJp4
他把帽檐往下压了一点，顺着侧巷走出去。3XzJp4
巷口的广告屏正在播上午场骑士预告，主持人声音热情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3XzJp4
路边摊主把热饮递给排队的客人，几名游客站在屏幕前拍照，没人关心旧办事处里面那点纸页和印章的麻烦。3XzJp4
山猫走到街角，终端震了一下。3XzJp4
【博士：你骑过马吗？】3XzJp4
山猫看着这行字，脚步停了半拍。3XzJp4
他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广告屏。3XzJp4
画面正好切到南环竞速场的宣传片，几匹骑乘兽从跑道上掠过，镜头给得很漂亮，鬃毛和旗帜一起被风带起来，后面是一串赞助商标识。3XzJp4
山猫低头回复。3XzJp4
【山猫：骑过。】3XzJp4
【山猫：博士想学的话，我可以教。】3XzJp4
终端另一头安静了几秒。3XzJp4
【博士：先不说这个。】3XzJp4
山猫笑了一声。3XzJp4
【山猫：所以你是真想学。】3XzJp4
【博士：我想问的是，大骑士领这边的骑乘兽比赛。】3XzJp4
山猫靠在街角的护栏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敲出一支夹在指间，却没有点。3XzJp4
【山猫：南环竞速场？】3XzJp4
【博士：大概是。你了解吗？】3XzJp4
【山猫：了解一点。】3XzJp4
他看着广告屏上滚过去的副赛预告，慢慢打字。3XzJp4
【山猫：不算正赛。赞助商喜欢把它叫传统骑术复兴，赛事方喜欢叫暖场项目，盘口那边喜欢叫下午场。】3XzJp4
【山猫：骑士竞技前后用来带气氛，顺便给赞助商和外围下注留点空间。】3XzJp4
【山猫：看起来比正赛轻松，后勤反而更乱。骑乘兽、药、草料、检录、清洗、临时工、外包承包商，哪一项都能塞东西。】3XzJp4
博士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3XzJp4
【博士：如果一名马房养护师拒绝补签赛前恢复确认，这在南环算大事吗？】3XzJp4
山猫看着这句话，停了几秒。3XzJp4
街对面的广告屏正好切到下午副赛预告。3XzJp4
干净的跑道，刷亮的鞍具，几匹骑乘兽从镜头前掠过去，后面跟着赞助商标识。3XzJp4
画面做得很漂亮，看不出马房里会有什么麻烦。3XzJp4
【山猫：平时不算。】3XzJp4
【山猫：南环每天都有这种事。伤病、检录、补签、换人，后勤那边自己就能压下去。】3XzJp4
【博士：所以？】3XzJp4
山猫低头看着终端，拇指在烟盒边缘轻轻碾了一下。3XzJp4
【山猫：所以现在还要问我，就说明它没被压下去。】3XzJp4
博士没有再绕。3XzJp4
一串编号发了过来。3XzJp4
不是姓名。3XzJp4
不是地址。3XzJp4
只是一串用于身份登记的个人号码。3XzJp4
山猫看了一眼。3XzJp4
伊沃·巴兰。3XzJp4
下面只有几行很短的附注。3XzJp4
南环竞速场。3XzJp4
三号马房。3XzJp4
马房养护师。3XzJp4
赛前恢复确认未补签。3XzJp4
相关表单暂未回收。3XzJp4
山猫把这几行看完，轻轻点了点头。3XzJp4
【山猫：收到。】3XzJp4
【博士：先别急着去南环。】3XzJp4
山猫看着这句话，眉梢轻轻动了一下。3XzJp4
【山猫：还有别的事？】3XzJp4
博士那边停了几秒。3XzJp4
【博士：有。】3XzJp4
终端又震了一下。3XzJp4
博士没有再发说明，也没有补新资料。3XzJp4
屏幕上只跳出很短的一行字。3XzJp4
山猫低头看完，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了停。3XzJp4
他没有立刻回复。3XzJp4
街对面的广告屏还在播下午副赛的预告，主持人笑容明亮，背景里的跑道干净得像从来不会沾上泥水。3XzJp4
几匹骑乘兽从画面里掠过去，很快又被赞助商标识盖住。3XzJp4
山猫把那支没点燃的烟重新塞回烟盒里。3XzJp4
【山猫：知道了。】3XzJp4
他收起终端，转身走进街口的人流。3XzJp4
南环竞速场的宣传声还在背后响，热闹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3XzJp4
可山猫没有再回头，只把帽檐往下压了一点。3XzJp4
博士最后发来的那行字还停在他脑子里。3XzJp4
山猫没有再看第三遍。3XzJp4
他已经知道该往哪边走。3XzJp4
而那个地方，并不在南环。3XzJ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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