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凤凰院宗吾再次感觉到了这句话含金量。这边这些老头还神神秘秘,如临大敌的审问自己,想知道凶手是谁。3XzJpf
转头,他们自己把凶手带过来,还让凶手负责去调查自己。3XzJpf
还好投的快!3XzJpf1
乘坐黑色轿车驶出总监部大门,宗吾坐在副驾上,一路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怡然自得的芥见创。刚才在问询室里,他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此刻却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从总监部“顺”来的打火机。3XzJpf
直到车轮碾过减速带,确认彻底离开了那栋阴森的建筑,并远离后,宗吾紧绷的肩颈才稍稍松懈。3XzJpf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不安的静谧,带着暗示问:“那个,调查员先生。”3XzJpf
“看我干什么,我只是顺路坐你的车,你难道还想贿赂我吗?告诉你,你只是暂时洗清嫌疑了,不等于你是绝对无辜的。”3XzJpf
芥见创看他一眼,“而且先和你说啊,我这个人视金钱如粪土,唯好美色,如果你不是要对我使用美人计,就不要端上来了。”3XzJpf
这真不是在暗示自己‘快把美人计端上来罢’?凤凰院宗吾想了想,肯定不是。3XzJpf
整个凤凰院家都是你的,我拿什么贿赂你,我女儿吗?那她得高兴死。3XzJpf
宗吾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芥见创的神色,确认称呼没错,随后谨慎地问道,“‘对魔科’这究竟是个什么部门?在此之前,我从未在总监部的编制里听过这个名字。”3XzJpf1
“哦,是我为未来的学弟学妹们争取的编制。”芥见创心情不错,解释道:“咒术界太古板了,特别是那些保守派更是如此。虽然保密原则不能算是错,但如今时代都变了,咒术师也该与时俱进——待遇也是。明明是稀少的人才,更应该有好待遇和补贴才对。”3XzJpf
——当然,以上都是借口。芥见创的目的是建立一个合法的【支配】的渠道。3XzJpf1
打个比方,就像是将万魂——人皇幡放在宗门门口,每个进来的人都是自愿的。3XzJpf
而面前这超现实的话题,让刚刚被老古董审问了一遍的凤凰园宗吾有些割裂感。3XzJpf
“当然没那么简单,所以我得把这事办好,并且办得漂漂亮亮,将那个残忍杀害了德高望重的凤凰院,额——”3XzJpf
“他叫啥来着?”下一秒,他又摆了摆手,“算了,死人不重要,忘了吧。”3XzJpf
“你也是总监部走过一回了,感觉如何,感受到他们的恶意了吗?纯度如何?”3XzJpf
宗吾沉默点头。“令人窒息。”3XzJpf2
“那如果我告诉你。别看他们一个个阴沉着脸,好像每秒钟脑子里都有八百个阴谋,真要是有读心术,你就能看到那张皱巴巴的脸皮底下,脑壳其实空得能跑马呢?”3XzJpf
“是这样啊。他们对释放恶意像呼吸一样擅长,但根本不懂真正的诅咒——纯度太低了。” 芥见创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3XzJpf
“那,什么算是真正的诅咒?”宗吾忽然有些好奇,“咒灵,还是那位诅咒之王?”3XzJpf
下一刻,答案从他嘴里吐露,他的表情十分平静,“是在亿万年前,直立猿挥舞棍棒在大地上生存时,突然——有一只直立猿发现,手中的棍棒能杀死同胞的时候......”3XzJpf10
明明他说这话时候,语气毫无波澜,但恶意却浓烈得让凤凰院宗吾浑身一个激灵。3XzJpf
芥见创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总之你不用拿那些老头当一回事,但也别完全无视,要学会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们。”3XzJpf
“你之前想继承你父亲的席位,这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特级咒灵的丢失是个好借口,但没有这个,他们也会找别的理由卡你。3XzJpf
我一开始就不看好这件事,不过也不忍心打断你的幻想,毕竟事情总有万一不是。”3XzJpf
看来这个万一没有出现。凤凰院宗吾叹气,“抱歉,大人,我以为能帮到你的。”3XzJpf
“说到底也是因为我拿了那个咒灵的关系,否则你们家的事情,至少也会是平稳过渡,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被人抓着问询。”3XzJpf
“不,还是大人厉害。您在拿走咒灵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总监部的反应并做出行动了吧,所以才能以这个身份介入。”3XzJpf
“这句不错,我爱听。会说以后多说点。”芥见创露出少年般的笑容。3XzJpf
宗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那大人接下来是……打算‘抓到真凶后’,然后在总监部继续往上爬吗?”3XzJpf
“怎么可能,我的目标在获得调查权,以及建立对魔科的承诺时就完成了。”3XzJpf
芥见创翻了个白眼,“跟一群快进棺材的老东西玩他们的规则?纯纯浪费时间。我还要去高专,见一见我可爱的后辈们呢。”3XzJpf
芥见创说到这,幽幽道:“说到底,在将我放进总监部时,游戏就已经结束了。”3XzJpf
凤凰园宗吾不懂,但大人一定有他的道理。那么剩下的就是找【合适的凶手】了?3XzJpf
芥见创想了想,“夏油杰嫌疑很大,他的动机和能力都充足,毕竟被高层针对过。但比起他,其实还有一个人嫌疑也很大。”3XzJpf
“伏黑惠。”3XzJpf1
咒术界的天黑了——!3XzJpf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