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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小帕斯卡三秒规则

  电梯缓缓向上运行,麻奈香挨在瑞贝身旁,目光追着显示楼层数字的屏幕,那数字正在一格一格往上跳动。3XzJo5

  直到十五楼的指示灯亮起,门向两侧打开。3XzJo5

  两人踏进走廊,踩在地下的灰色地毯上。3XzJo5

  瑞贝一路走到尽头,在一扇门前停下,抬起手,掌心虚贴在门上。3XzJo5

  (这是在干什么?)3XzJo5

  麻奈香看着这神秘的类仪式性行为,内心不禁疑惑道。3XzJo5

  还没等到她开口询问,瑞贝的手还未落下,那扇门发出一声轻轻的“咔哒”声。3XzJo5

  门被拉开。3XzJo5

  麻奈香怔在原地。3XzJo5

  她本以为门后是寻常公寓,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狭长通道。3XzJo5

  冷白色的金属墙面光滑平整,灯光从顶部的导光条中均匀洒下。3XzJo5

  看上去完全不像公寓住房,反而像某种设施。3XzJo5

  瑞贝已经走了进去,示意麻奈香进来。3XzJo5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麻奈香回头看去——丝毫不见公寓门的木质结构,而是一道封闭的舱壁。3XzJo5

  通道向前延伸着,麻奈香跟在瑞贝身后,拐过一条岔路,麻奈香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3XzJo5

  (公寓内部怎么可能这么大……这么说,以前好像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去谁家的时候,里面的空间在一片白色背景,就好像宇宙空间站一样,各种板子什么的漂浮着……那是谁来着?)3XzJo5

  记忆尚未成形,前方传来轻微的驱动声。3XzJo5

  一个约一米高的机器人迎面过来,差点撞上瑞贝,它在最后一刻急停了下来。3XzJo5

  “啊——”那机器人发出女孩的声音,似乎透过扬声器传出,“瑞贝,你又把女孩带回飞船,还每次都不一样。”3XzJo5

  “帕斯卡,这是在调查圆环残响的相关对象,我对这种带有奇怪歧义的说法表示抗议。”3XzJo5

  那被称为帕斯卡的机器人轻快的转动着,一边转着一边以奇妙的路线绕到麻奈香身旁,正中央的电子屏幕上的简笔五官变成亲和的笑容。3XzJo5

  “你好呀,我是帕斯卡,在这飞船里操控机器人的魔法少女中,我的操纵技术是最优秀的!”3XzJo5

  “你……你好……”麻奈香被这份热情打得有些手足无措,“我是贺芽门麻奈香。”3XzJo5

  “既然互相认识三秒我们就是朋友了,这就是‘小帕斯卡三秒规则’,等检查完后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吧?”3XzJo5

  “诶?那个……”麻奈香正想说什么。3XzJo5

  瑞贝轻轻在帕斯卡顶部拍了下。3XzJo5

  “你的社交节奏太快了,通常情况下是需要一段适应期的。”3XzJo5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呀。”帕斯卡摇晃着机体。“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我正在捉迷藏的途中,就先行离开啦。”3XzJo5

  说完,它就这样悬浮着消失在通道尽头。3XzJo5

  “瑞贝,那个机器人,刚才说什么飞船……我们在飞船上?”3XzJo5

  “对,”瑞贝继续往前走,“这里是我所属的组织‘幽灵棋手’的据点,我们现在处于飞船内部。”3XzJo5

  麻奈香愣了下,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些。3XzJo5

  “就是那种……能飞到宇宙里的?”3XzJo5

  “如果你指的是太空航行的话……确实有那种机能。”3XzJo5

  “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是要上飞船呀?”3XzJo5

  “因为你没问。”瑞贝的声音依旧平静。3XzJo5

  “……”麻奈香被这回答噎了一下。3XzJo5

  “哼……”过了半晌,她才在瑞贝身后发出略感不满的声音。3XzJo5

  虽然麻奈香对这敷衍的做法有些不满,但她同时又不知为何觉得,这女孩这种行事风格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3XzJo5

  又转了个弯,前方一扇自动门无声滑开。3XzJo5

  内部舱室不算太大,中央区域和墙边悬浮着几个椅子状物体。3XzJo5

  内侧有几台银白色的设备整齐的排列着。3XzJo5

  一个灰发女孩正坐在悬浮椅上,目光落在一张半透明的信息板上,她看起来和麻奈香差不多大。3XzJo5

  她抬眼看了眼进来的两人。3XzJo5

  “效率比我想得高的多,瑞贝。”那女孩说道。3XzJo5

  “连接者,你怎么在这里?”瑞贝停下脚步。3XzJo5

  “待机,并等待下一个检查对象……今天对象的检测和数据录入由我来负责。”3XzJo5

  “这种工作,通常不是空闲的魔法师来处理的吗?”3XzJo5

  “西格露恩说之前给我的工作强度太高了,让我最近做些低负荷工作作为休息……虽然我觉得作为休息效果有限,作为工作单元则几乎是闲置。”3XzJo5

  “这样啊。”瑞贝了然。3XzJo5

  “那么,开始检查吧……贺芽门麻奈香,对吧?”连接者看向麻奈香。3XzJo5

  “是的……”3XzJo5

  她对旁边一个悬浮椅伸手示意。3XzJo5

  “坐到那椅子上面吧,深度检测很快就会完成。”3XzJo5

  “好的。”3XzJo5

  麻奈香依言坐下,椅面微微下沉了一瞬,随即稳稳托住了她的重量。3XzJo5

  她还没细细体会这种新奇的类悬浮感,内侧那几个设备里飞出三个拳头大小的圆形装置。3XzJo5

  那三个球体浮至她的身侧,开始缓慢旋转。3XzJo5

  它们表面泛着淡蓝色的光,似乎正在持续的扫描着。3XzJo5

  麻奈香感到自己内心有些雀跃,这一天跟着瑞贝经历的事都很神奇。3XzJo5

  打开公寓门结果却踏上宇宙飞船,看到很活泼的机器人,现在还有悬浮椅和这种奇妙的探查装置。3XzJo5

  (等检测完成后,我是不是就能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3XzJo5

  她安静的坐着,紧张与期待在胸腔里轻轻碰撞。3XzJo5

  约十秒后,一直凝视着投影画面数据流的连接者开口了:3XzJo5

  “检测完毕,结果——阴性。”3XzJo5

  “什么?”瑞贝微微蹙眉,凑近那股数据,“也就是说,她不是圆环残响?”3XzJo5

  “从检测数据上来看,是的。”连接者的语气依旧平静,“存在系数度、相位平衡稳定度等各项数值都和预想的圆环残响模型不符合……基本上是完全无关。”3XzJo5

  “这怎么可能?”瑞贝说,,“她的名字、背景、外表——每一处都指向和鹿目圆、圆环之理有高强度关系,怎么可能完全无关?”3XzJo5

  “这些线索确实指向强关联,但观测数据才是最直接的依据……感官上觉得可能的事与实际检测数据矛盾时,一般都是采取……”3XzJo5

  连接者的声音夏然而止。3XzJo5

  因为麻奈香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脑袋,肩膀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又混乱。3XzJo5

  “贺芽门麻奈香?”瑞贝走近,“怎么了?”3XzJo5

  “……不要,我不想消失……”麻奈香的声音异常动摇,脆弱。3XzJo5

  就在刚才,当听到“鹿目圆(kaname madoka)”和“圆环之理”的瞬间,麻奈香顿时被一种巨大的不安慑住。3XzJo5

  她感到强烈的濒死感,像是存在本身正在被某种东西一层层剥落,自己的存在即将彻底消散。3XzJo5

  连接者面无表情的看着数据。3XzJo5

  “其实有一点我刚才没讲……相位波动模式上,她的数据和ah计划时期所记录的魔女化晓美焰存在一定程度的相似性。”3XzJo5

  “难道她是魔女吗?”3XzJo5

  “不,魔女才不可能这样。”瑞贝断言道。3XzJo5

  她俯身扶住麻奈香。3XzJo5

  “看着我,冷静下来。”3XzJo5

  麻奈香的呼吸依然急促,身体也仍然发抖。3XzJo5

  (精神干涉无效,引发异常的原因不是来自她的精神状态,这是怎么回事……嗯?)3XzJo5

  瑞贝感觉手心的感触似乎不对,似乎碰到什么粘稠的东西。3XzJo5

  她看向自己的手心——刚才扶着麻奈香肩膀的位置,掌心沾着某种晶莹的,微微泛着荧光的透明液体。3XzJo5

  这种微微散发荧光的透明质感,她曾经见过。3XzJo5

  瑞贝脑海中浮现,一个金色短发,穿着红裙的小女孩的身影。3XzJo5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3XzJo5

  (是吗……贺芽门麻奈香,你不是圆环残响,而是……)3XzJo5

  她立刻抬起头,通过内部通讯频道传话。3XzJo5

  “西格露恩,紧急联络,将覆盖飞船的对圆环遮断力场参数调到最大,立刻!”3XzJo5

  “嗯?”熟悉的声音传到瑞贝意识,“怎么了?这么突然……”3XzJo5

  “没有说明的时间了,尽快照做。”3XzJo5

  ……3XzJo5

  几秒后,麻奈香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身体一软,向前倒去。3XzJo5

  瑞贝及时伸手接住了她。3XzJo5

  麻奈香的脸颊无力的靠在她的肩侧,似乎失去了意识。3XzJo5

  “看起来,你对她的真实身份有头绪了。”连接者说道。3XzJo5

  “……”瑞贝没有回答,侧头看了看麻奈香的粉色头发。3XzJo5

  她一手小心调整了一下麻奈香的位置,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怀里,另一手朝墙边示意。3XzJo5

  那四个悬浮椅在瑞贝的指令下缓缓靠拢,其中一张悬浮椅拟态出枕头的形状。3XzJo5

  瑞贝将麻奈香轻轻抱起,在那张由悬浮椅拼成的临时床铺上放稳。3XzJ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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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