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黑暗精灵毁灭世界？怎么会做这种梦？

　　翌日，深夜。3XzJpr

　　教堂里的人都走光后，何塞跑女神像下，查询了一下自己的信仰贡献：3XzJpr

　　25个单位。3XzJpr

　　“我真是天才！”3XzJpr

　　发现信仰贡献今天加了2点，比昨天翻了个倍，何塞就确认，自己今早的事办对了。3XzJpr

　　具体来说，就是早上他去找了珍妮，然后模棱两可说：“你们可以试试在用餐前或用餐后，向女神祈祷。这样的话，火锅在冰灾中的抵抗效果或许会更好！”3XzJpr

　　通过之前几次测试，何塞已经大致明白，心烬之冬比之常规寒冬，额外的伤害就是损伤精神或者说让人精神怠惰。3XzJpr

　　所以辣这种刺激性的感受，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它的精神影响。3XzJpr

　　如果这个道理行得通，一些自我暗示，也能抵抗这种精神损害。3XzJpr

　　大抵上，就是某个生活在严重信息茧房里的小国，天天喜欢吹鼓的那套：相信相信的力量。3XzJpr1

　　何塞虽然对此嗤之以鼻，更相信现实主义。3XzJpr

　　但是对于一些精神脆弱的人来说，良性的自我暗示，确实能带来正面收益。3XzJpr

　　最知名的就是《最后一片叶子》。3XzJpr

　　所以，虽然何塞不信，但是别人信，那他也就选择采纳这套策略。3XzJpr

　　不以自己的理解为标准，而以实际的现状为标准，这就是科学的认知观点。在实际有神的世界，硬喊自己是无神论、是科学派——那其实一点也不科学。3XzJpr

　　提了那个建议，何塞都做好被人白眼的准备。3XzJpr

　　结果珍妮听后一副“早该如此”的样子，立刻就采纳推广了。3XzJpr

　　至于那样做后，是否增加了火锅的效力，何塞不知道。但是贡献给女神的信仰确实增加了。3XzJpr

　　“艾迪娜？”3XzJpr

　　呼3XzJpr

　　——小火苗独自变大。3XzJpr

　　“聊聊？”3XzJpr

　　大火苗独自点头。3XzJpr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问，我能不能靠你雕像上聊？你看我这身高，昂着个头才能看到圣火，费老脖子劲了。”3XzJpr

　　圣火欢快上下点了点。3XzJpr

　　何塞从长椅上起身，走到雕像旁坐下。坐脚靠腿，把头一扬。3XzJpr

　　虽然还是要保持一个往上看的动作，但是背后有可靠的物件，人就轻松许多了。3XzJpr

　　而且意外的是，何塞靠在雕像上，既不冷也不硬。反而有种暖暖软软的感觉，大抵是女神做了什么。3XzJpr

　　而他这么得寸进尺的僭越之后，教堂外，阴影中躲着的科尔文，正在死扣一根石柱，五指都磨出血来。3XzJpr

　　“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3XzJpr

　　科尔文恨不得冲进教堂，把何塞撕了。3XzJpr

　　但是他不敢。3XzJpr

　　他敢做的，也就只有在教堂外，偷听这个异端在那跟女神畅聊。3XzJpr1

　　其实，科尔文今天没打算再来偷听的。他打算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等待援军——之前离开的贝拉米带走了他的密信。3XzJpr

　　但是从画室里出来放水的时候，他正巧撞见，七八个人——甚至还有三只哥布林，一起站在教堂门口，冲教堂里的人喊：“老师再见！”3XzJpr

　　这就勾起了他的好奇。3XzJpr

　　之后他看见，何塞也在跟打杂的挥手再见——只是何塞留在教堂里，而打杂的站在外面。3XzJpr

　　“老师再见！”3XzJpr

　　“大人您就别折煞我了！”3XzJpr

　　“那，豆包再见！”3XzJpr

　　“………”“再见。”3XzJpr

　　打杂的渐渐也习惯这种哥布林幽默，挥完手主动离开。之后，何塞便反身，抬手呼唤女神。3XzJpr

　　这个点，科尔文其实就没办法再说服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返回画室。3XzJpr

　　只是他没料到，这个哥布林，居然敢越来越僭越。先是直呼女神的名讳，现在又敢轻薄女神的大腿！3XzJpr

　　过几天他还敢干什么，那简直不敢想！3XzJpr

　　科尔文还在那想些不敢想的，何塞就开口道：3XzJpr

　　“上午我去找了珍妮，让她教食客们，在餐后向您表达感谢，效果似乎还挺好的——不知道你察觉到没？”3XzJpr

　　圣火点头。3XzJpr

　　“然后下午我就去了埃德蒙那，我预定的双头锯居然已经快做好了——人类好厉害啊！”3XzJpr

　　何塞有点无力的感慨。3XzJpr

　　圣火快乐的抖了抖。3XzJpr

　　“回来后，我找阿洛伊斯，商量了识字与教学的问题，决定来个‘快慢走’计划。即，让一批学习意愿强的，先学起来。其它人，等哥布林学会造建筑，盖个学校，再统一去扫盲学习。”3XzJpr

　　圣火点头认可。3XzJpr

　　“晚上，就是我安排‘识字快班’，一起来教堂学习。话说在教堂的话，我们干什么你看得到吗？”3XzJpr

　　圣火点头。3XzJpr

　　何塞震惊：“也就是说，你偷看我们上课了？”3XzJpr

　　圣火微微点了点，又不好意思的轻轻摇了摇。3XzJpr

　　“没怪你的意思——我以前上课时，教导主任也天天喜欢扒小窗户偷看。有点怀念这种感觉。”3XzJpr

　　偷听到这个消息，科尔文就确认了：这哥布林以前果然在什么地方学过知识。3XzJpr

　　何塞继续说：“识字课程的安排，我提议是用历史教材。一边教我识字，一边帮我补历史——毕竟我对人类的历史没啥认知。3XzJpr

　　然后您猜怎么着？3XzJpr

　　历史教材的第一课，就给我来了个大的！”3XzJpr

　　“阿洛伊斯给我的教材上写着，毁灭世界的罪魁祸首，是黑暗精灵！她们消灭了世界上９０％的智慧生命？！”3XzJpr

　　何塞故意语气夸张的说，想引起女神的共鸣。3XzJpr

　　毕竟以何塞多年的网文阅读经验来说，黑暗精灵真不太能灭世。不礼貌的说，她们连哥布林都打不赢。3XzJpr

　　很多时候都是被灭国，然后其女王成为奴隶，最后加入主角的小队。3XzJpr

　　然而何塞这次的幽默，并没有换来女神的愉快。3XzJpr

　　她的圣火静静燃烧着，周围的声音全被烧掉，整个教堂陷入死寂般的沉默。3XzJpr

　　何塞一下就感受到了她的严肃。3XzJpr

　　“所以……是真的？”3XzJpr

　　她如此严肃，何塞自然一下就懂了。让全球人口锐减90%的超级世界大战，其血腥和惨烈是远超一切想象的。3XzJpr

　　教科书上说了：在世界最危机的关头，是所有的女神一齐现身，带领她们麾下的教众，最终剿灭了黑暗精灵。3XzJpr

　　所以亲历过艾迪娜，显然不想在这种事上幽默。3XzJpr

　　哪怕它过去了一千年；3XzJpr

　　哪怕它已经被升格为了一个夸张到只能被数字描述的历史。3XzJpr

　　圣火沉重的点头。3XzJpr

　　何塞一下就从靠在大腿上的状态，坐直了：“抱歉……我确实有些轻浮了。3XzJpr

　　阿洛伊斯说，他看过的所有书籍中，都没提到那场战争——我就下意识觉得，它可能不存在。”3XzJpr

　　圣火轻轻摇了摇，表示没关系。3XzJpr

　　何塞安静了一会儿，仔细的思考了些问题，然后开口：3XzJpr

　　“那我打算去查查那场大战的事。3XzJpr

　　您现在这样的状态，大概也没法把详细经过告诉我——所以我自己去查。3XzJpr

　　不过这个调查不会引发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吧？3XzJpr

　　毕竟现有资料都被抹掉了，很多时候这意味着，知道真相本身就会触发一些事情。”3XzJpr

　　圣火摇了摇，表示没有那种问题。3XzJpr

　　“那我就安心了。”何塞站起来，一边昂首捏脖子，一边往外走，“回见。”3XzJ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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