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从没觉得七秒记忆轮回开心过
此时的他更想尽快回到住处。打开那只沉甸甸的辉金剑匣，和自己所剩不多的老朋友之一——【冰魄】，好好见上一面。3XzJlN
“真是没想到，冰魄剑竟然会比冰棺先一步回到我身边。”3XzJlN
“梅弗劳尔家族......他们也参与了冰棺的研究了吗？”3XzJlN
毕竟，当年自己陷入漫长的沉睡时，冰魄剑就安静地放置在冰棺的旁边。3XzJlN
“也就是说，当蕾米从墓园回到住处时，冰魄和冰棺都已经被人拿走了……不对，那只是场梦……”3XzJlN
话虽如此，但林羽尘心里很清楚，那场体验感尤为真实的“梦境”绝不像普通的梦那样简单。3XzJlN
而在如今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以及那位陷入沉睡的师父符华之外，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能够激发羽渡尘的权能。3XzJlN
“班长……您老人家该不会早就醒了，然后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观察我吧？”3XzJlN
熙熙攘攘的街头，无人应答。3XzJlN1
其实这已经是林羽尘今天数不清第几次发出这种试探了。3XzJlN
甚至就在买红豆包时，他还在心底突然呼唤了一声，试图打对方一个猝不及防。3XzJlN
“就算班长为了我，将我沉睡后发生的事情作为记忆储存在了蕾米身上的【羽毛】里，也没必要偏偏挑一个这么悲伤的片段来给我看吧。”3XzJlN
“总不能……在我沉睡之后，大家身上就再没发生过半件好事了吧？怎么可能，他们可都是大名鼎鼎的虚狩……等等。”3XzJlN
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逻辑闭环，突然在他的脑海中成型。3XzJlN
之前说过，自己当年在融合【业核】时，如果没有符华的帮助保住神智，是绝不可能保留意识成功的。极大概率会直接沦为一具没有自我、只知道杀戮的【结使】。3XzJlN
可是在那场梦境中，蕾米埃尔的外表和性格本质上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变。3XzJlN
要么是她奇迹般地融合成功了，要么……是她中途主动取消了融合。3XzJlN
可以蕾米的性格，她真的会取消融合吗？更何况，当时主动参与融合实验的，还有贝莉……3XzJlN
在那场冰冷雨夜的葬礼上，除了失踪的亚契教授之外……贝莉，也并不在场。3XzJlN
他被超忆症诅咒，运转速度远超常人的大脑，已经猜到什么了。3XzJlN
右手并指成剑，在提着的辉金剑匣上用力一划。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一道清晰的白痕留在了剑匣表面。3XzJlN
紧接着，一片燃烧着赤色流光的虚幻羽毛，在他的掌心缓缓浮现。3XzJlN
刚刚在脑海中成型的、那个关于贝莉结局的推导，在这赤色的火光中被一点点点燃、剥离，最终化作飞灰，燃烧殆尽。3XzJlN
林羽尘站在轰隆作响的地铁车厢里，低头静静地看着手中那只辉金剑匣。3XzJlN
在那坚硬的辉金表面上，密密麻麻地刻着数不清的划痕。3XzJlN
只要超忆症带来的线索还在，只要自己稍有松懈，这颗大脑就会如同精准的机器一般，在短短几秒钟内无限次地重新推导出那个绝望的结论，然后再由他亲手用羽渡尘将其抹去。3XzJlN
“果然……只要引子还在，就会陷入这种无限重复的死循环吗？”3XzJlN2
林羽尘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片赤色的羽毛收回，大步走出了地铁站。3XzJlN
他必须强迫自己立刻转移注意力，停止对那段往事的思考。3XzJlN
“还是先想想离开前，柳跟我提到的关于【零号空洞】的事情吧。”3XzJlN
记忆的画面随着他的意志迅速切换，倒带回了中午在对空六课的食堂。3XzJlN
“来文件了，针对零号空洞的例行调查又要开始了。”3XzJlN
餐桌对面，柳一边将一份保密文件推到他的面前，一边轻声开口。3XzJlN
“这次防卫军和协会那边似乎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把例行调查分成了很多期，估计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3XzJlN
“另外，因为人手吃紧，除了我们这些官方人员外，这次还会面向社会招募一些民间人士。条件很诱人——只要能跟着进入零号空洞完成一两项外包委托，就能以外聘调查团队的身份，被官方正式赋予合法调查零号空洞的资格。”3XzJlN
回想起当时柳看着自己时，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林羽尘自然心领神会。3XzJlN
他完全可以把这个“合法转正”的内部消息，透露给那天在【死路空洞】里，她们曾亲眼见过的那个名为“伊埃斯”的邦布——3XzJlN
显然，对空六课的他们早就清楚了那个邦布的真实身份。3XzJlN
毕竟，【跨空洞-现实双向通讯】和【远程深潜感知投射】这种匪夷所思的技术，目前也只有内置了特殊植入体的法厄同兄妹能够做到。3XzJlN
不过在原本的剧情线里，让法厄同成为【零号空洞】调查员的消息，其实是他们的老主顾、那位中间商【牧羊人】带过去的。3XzJlN
傍晚的微风吹拂着六分街的招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3XzJlN
林羽尘站在街口，目光穿过街道，落在了不远处录像店的门面上。3XzJlN
他提着剑匣，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走了过去。3XzJlN
无论在自己去往对空六课的这段时间里，那个叫【牧羊人】的中间商有没有提前发布关于零号空洞的委托，过去坐坐总是好的。3XzJlN
毕竟，在经历了那场让人有些窒息的记忆推导后，现在的他，真的很需要喝上一杯铃亲手倒的热茶，或者听一听哲那有些较真的唠叨。3XzJ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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