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只是微微侧身、抬手、格挡、还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3XzJp6
高频刀砍在他的手腕上,只崩出几串火星,连条白印子都留不下。3XzJp6
路德一肘撞碎了左边那人的面甲,反手一记掌刀劈在右边那人的颈侧,把它的头盔连带半截肩甲一起劈成了碎片。3XzJp6
他没有用光能,没飞,也没加速,就是纯粹的近身搏杀,拳拳到肉。3XzJp6
智能原子在体内欢呼、奔涌、互相撞击,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3XzJp6
一个士兵扑上来抱住了他的左腿,另一个趁机从背后架住他的胳膊。3XzJp6
他猛地一旋身,把架住他胳膊的那家伙像破布一样甩起来,抡了半圈,砸在抱腿那人的头上。3XzJp6
两人同时飞出去,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才停住,浑身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3XzJp6
他站在战圈中央,全身已经被各种能量溅射和金属碎屑弄脏了,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有什么野兽要从里面钻出来。3XzJp6
但这颗星球上最不缺的就是兵,更何况路德选的位置就在王都正中心,所有驻军都在往这里赶。3XzJp6
他刻意把战斗拉进中距离,让敌人的数量优势能发挥出来,让那些刀锋和光束能碰到他。3XzJp6
他想要对抗,想要压迫感,想要那种在枪林弹雨里穿梭、在刀锋之间转身的刺激。3XzJp6
他抓住一个飞行兵,把对方当滑板一样踩着飞了一段,又踢出去撞翻了半排人。3XzJp6
他落地后一个扫堂腿掀飞三四个,接着抓起其中一个人的腿,把整具身体当棍子使,哐哐砸飞一圈。3XzJp6
他越打越顺手,动作里甚至带上了某种节奏感,像在跳一支只属于他自己的死亡舞曲。3XzJp6
他喜欢拳锋碰到骨头的触感,喜欢能量在体内流动的灼热,喜欢敌人在最后关头爆发出来的求生意志。3XzJp6
他追上去,把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从背后拽倒,语气轻佻。3XzJp6
弗莱克森星人这次连还手的勇气都没了,一个个丢下武器,四散而逃。3XzJp6
王都的军队从四面八方赶来,装甲车碾过他们自己的同胞,无人机像蝗虫一样从城市各处升空。3XzJp6
而在所有火力交汇的中心,路德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兴奋。3XzJp6
他身上的黑白战衣已经被各种颜色的能量烧出了焦痕,但身体本身依旧完好无损。3XzJp6
他不再防守,不再闪避,开始以最直接的方式回应每一道攻击。3XzJp6
一道粒子炮打在他的胸口,他迎着光束走上去,一拳把炮口砸成喇叭花。3XzJp6
几架无人机在他头顶盘旋,他跳起来抓住其中一架的机翼,借力一荡,把它抡向另一架,两团火球在空中炸开,他穿过火光,落在一栋高楼的墙面,脚下一蹬,又像炮弹一样弹回地面。3XzJp6
他冲进军阵,专挑装备最精良、个头最壮硕的敌人打。3XzJp6
一拳打碎能量盾,一脚踢穿重装胸甲,他把每一下都维持在“刚好不至于打死”的力度,让对方能继续站起来,继续朝他挥刀。3XzJp6
他也曾在维特鲁姆的训练场上体验过类似的感觉,但那时面对的是同族,是那些比他更强、更快、更冷酷的成年战士。3XzJp6
他不能笑,不能表现出兴奋,只能把一切都压进骨头里。3XzJp6
这里是敌星的腹地,没有规则,没有监视,没有大摄政王的狗屁教条。3XzJp6
他可以把自己真正的那一面掏出来,完完整整地晒在弗莱克森星的紫色太阳下。3XzJp6
“来啊!你们不是征服过很多世界吗?不会就这点水平吧!”3XzJp6
弗莱克森星人试图逃跑,但是在启动传送门的时候就会被路德拦截。3XzJp6
以他的速度,他不允许,就没有人能够在他眼前搞小动作。3XzJp6
脚下的金属地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全都被弗莱克森星人的血浸透了。3XzJp6
那种深绿色的液体混着机油和能量残渣,像一层黏稠的地毯,踩上去会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3XzJp6
周围堆满了碎裂的外骨骼装甲和扭曲的武器零件,有些还在冒烟,有些还连着一截不知道是谁的手臂。3XzJp6
那些一开始还叫嚣着要“保卫王都”的弗莱克森士兵,现在不是躺在地上昏死过去,就是抛下了一切逃进了城市深处。3XzJp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