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有些意犹未尽，像刚做完了热身，对手却告诉他比赛已经结束了。3XzJpf
身体升到半空，俯瞰着这座已经被打瘸了半条腿的王都。3XzJpf
到处都是火光和浓烟，传送门网络被他拆得七零八落，几条主干道彻底断掉，大量建筑被战斗波及，像被什么巨兽咬了一口似的缺了半边。3XzJpf
街巷里，还能看到一些弗莱克森星人像受惊的虫子一样四处逃散。3XzJpf
路德没有放过他们，他在用这些弗莱克森星人来熟练自己的新身体。3XzJpf
只不过原子转动跟他想象中的磁场转动还是有很大的不同。3XzJpf
目前只有一颗智能原子在转动着，属于是最弱的原子转动境界。3XzJpf
以海虎的标准来看，这连“电流推动”都不如，顶多算是刚摸到入门的门槛。3XzJpf
智能原子转动之后，产生的并不是路德之前设想的什么智能原子力场。3XzJpf
当那颗智能原子开始稳定转动时，他的感知会变得异常敏锐，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触须从他体内伸出去，能够捕捉到周围生物的情绪波动。3XzJpf
恐惧、愤怒、绝望，那些弗莱克森星人脑子里最本能的反应，会变成模糊的信号流进他的意识里。3XzJpf
那家伙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拍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然后惊恐地看向四周，以为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暗处盯着他。3XzJpf
“也对，受到情绪影响的智能原子，好像产生灵能也很正常？”3XzJpf
智能原子能感知情绪，而灵能，本质就是精神与情感的具现化。3XzJpf2
当智能原子转起来时，那些被它们吸收、记录过的情感波动，就像被离心力甩出来了一样，形成了一种可以干涉现实的力量。3XzJpf
它不只是精神层面的攻击和感知，还能对物质世界产生真实的物理反馈。3XzJpf
路德用它推人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像是“原力”和“灵能”的结合体。3XzJpf
既像星球大战里的原力推击，又带着战锤世界里灵能者对亚空间的那种敏感和抗性。3XzJpf1
但不管怎么说，这灵能的诞生，让路德有了对“神秘”的抗性。3XzJpf
以前他面对魔法、精神攻击、灵魂层面的侵袭时，只能靠身体硬扛。3XzJpf
可如果对手的手段足够诡异，不作用于肉体，而是直接攻击意识或灵魂，他就很被动。3XzJpf
灵能在他体内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甲，让那些看不见的攻击有了被阻挡的可能。3XzJpf
路德体内转动的智能原子，像一颗不断制造灵能的微型引擎，让他在这方面的短板被慢慢补上。3XzJpf
当灵能足够强时，可以直接干涉微观粒子，把一块石头变成金子，把敌人的身体从分子层面拆解掉。3XzJpf
这是伊芙那个“原子掌控”才能做到的事情，而路德现在靠智能原子转动产生的灵能，有了类似的可能性。3XzJpf
当灵能强到一定程度，就不再只是推人、读心、防御，能像某些高维存在一样，对现实规则本身进行修改。3XzJpf
空间、时间、因果关系，都会在足够强大的灵能面前失去意义。3XzJpf
磁场转动是纯物理的极致，九十九万匹能改变天象、撕裂空间。3XzJpf
而他的原子转动，走的是精神和物质结合的路子，极限可能比磁场转动更加诡异和全能。3XzJpf
“等我修到几百颗、几千颗智能原子一起转动的时候，这他妈的跟神有什么区别？”3XzJpf
他收起思绪，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下方那些还在逃窜的弗莱克森星人身上。3XzJpf
足足几个月的时间，路德在弗莱克森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他自己也不记得杀了多少，反正维特鲁姆星人从来不记这个。3XzJpf
维特鲁姆星人对数学不是很敏感，数学很好的路德也懒得记。3XzJpf
一拨一拨的军队从王都外围开进来，带着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外骨骼装甲和能量武器，用各种语言叫嚣着要把这个地球入侵者撕成碎片。3XzJpf
可每一次，路德都只是在他们中间走一遍，像收割机碾过麦田。3XzJpf
等他们终于意识到数量优势在这个“人”面前毫无意义之后，抵抗就变成了逃亡。3XzJpf
他把这颗星球上残存的传送门都拆了个干净，把几座军工厂烧成了铁水，把王都的防御系统从上到下犁了一遍。3XzJpf
弗莱克森星人躲进地下，他就轰开地表；逃进山里，他就震塌山腹；乘着运输机升空，他就追上去把机翼撕下来。3XzJpf
到后来，这片紫红色的天空下，除了风声和偶尔的爆炸声，连哭泣声都听不见了。3XzJpf
再也没有人提什么仇恨、报复、重新集结，只希望他快点走。3XzJpf
他改变大气层的光线折射路径，把原本均匀分布在整个星球的太阳辐射，像聚光灯一样集中到了弗莱克森星人的主要聚居区。3XzJp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