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些人不在乎，有人在乎！
“对接员桑，你们霓虹以前的那位最强魔法少女的术式到底是什么啊？”3XzJps
个子稍微矮一点的鸭舌帽妹将一块新的泡泡糖丢进嘴里，两条腿翘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左手玩着一个旋转陀螺，右手操作无线鼠标在电脑上打扫雷，好像一刻也闲不下来的样子。3XzJps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技术工种工作制服，胸前挂着“外派人员”的临时同行工牌。3XzJps
“哎呀！那种过于落后可以出口的技术我随随便便就搞定啦！比起这些外派工作，我更关心你们以前那个公认的最强魔法少女还有【天空的格林尼治】究竟是如何运行的。要不是我那要命的好奇心，鬼才会愿意被外派来你们这个偏远地方干活呢！”3XzJps1
身为外派人员的公输妍出身自目前全球科技水平巅峰的华国，在她看来以霓虹这个连魔力科技结合学的门槛都摸不到的科技水平，是不可能弄出【天空的格林尼治】这个能阻断整个半球灾厄的大结界的。3XzJps
天使级灾厄的数据华国当然有，所以也更清楚能同时把灾厄气息扩张和天使级灾厄都拦住西半球的超大型结界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3XzJps
“你好奇的这些都是机密！我们这些打工人可不清楚，你有本事别烦我们，找美国佬问去，【天空的格林尼治】是流亡到霓虹的美利坚临时政府负责的，我们霓虹方面只负责提供维护资金。”3XzJps1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霓虹人真呆板啊，就这么一套推卸话术翻来覆去地用，不想说就不想说嘛……”3XzJps
公输妍嘴上打着哈哈，实际上脑袋里早就对这套话术的真实性有了推断。3XzJps
老美的实力确实比霓虹强得多，但是公输妍也不觉得老美能做到【天空的格林尼治】这种奇迹。3XzJps
1999年12月31日，灾厄现象第一次出现在北美洲美国北达科他州森特镇，紧接着一种叫灾厄气息的东西就开始以最初的灾厄核心为中心在美洲大陆上快速蔓延。3XzJps
被灾厄气息感染的生物会在24小时之内快速“灾厄化”，不管是内在的DNA结构还是外在的生理外形都会快速发生变化，最终会出于本能的进食需求袭击正常生物。3XzJps
这些被灾厄气息“污染”的生命，都被统称为“灾厄”。3XzJps
冷战结束许久的美国依旧享受着“世界老大”的安逸，第一时间没有给予重视，采取有效的应对手段，导致事态扩大。3XzJps
当美国人发现寻常的热武器对灾厄的效果极差之后，五十个州已经被灾厄浸染大半。3XzJps
随着灾厄浸染的面积越来越大，拥有智慧的天使级灾厄和灾厄的克星魔法少女也先后出现。3XzJps
拥有魔力的魔法少女可以消耗魔力抵消灾厄气息的侵蚀效果，同时魔力这一新能量对灾厄生物的杀伤性也十分显著。3XzJps
但一开始，魔法少女的强度远远跟不上灾厄膨胀扩张的速度，所以整个西半球很快沦陷。3XzJps
直到某位最强魔法少女的横空出世，灾厄的扩张才缓下脚步，不过那都是后话了……3XzJps
在美洲沦陷之时，还好老美在海外的美军基地足够多，在最后时刻壮士断腕把关键的人和技术都救往海外，算是保留了一点根。3XzJps1
而当时身为美国最大小弟的霓虹便成为了美利坚临时政府的所在地。3XzJps
可以说现在的霓虹已经完全被老美寄生，首相的任何政策都需要美利坚临时政府点头。3XzJps
但是公输妍可以肯定，老美被迫逃离的那么多年，发展一定不如华国。3XzJps
华国的科技都做不到，你老美加上霓虹两个臭鱼烂虾还能1+1=114514凑羁绊大成功手搓堪比巨构的全球性绝对灾厄防御装置？而且还宣称这所谓的【天空的格林尼治】是“纯科技成果”，在研发和建造过程中都没有任何不人道的行为。3XzJps1
最让公输妍不爽的是，明明人类都被灾厄搞到生死攸关的地步了，霓虹和老美不仅不公开【天空的格林尼治】的各项技术指标，甚至还来收起保护费了。3XzJps
表示东半球的其他国家能和平都是托了他们的【天空的格林尼治】的福，所以其他国家需要向美利坚临时政府定期缴纳维持【天空的格林尼治】的经费。3XzJps
不过毕竟【天空的格林尼治】确实给东半球喘口气和平发展的契机，其权限也确实被握在美利坚手中，华国也不好明面上撕破脸。3XzJps
华国交的“保护费”是模拟实训技术，而这门技术的发明人之一就是公输妍。3XzJps
通过魔力共鸣制造超拟真虚拟空间对魔法少女进行安全训练的技术，对其他国家来说，是非常有价值的技术，毕竟魔法少女的觉醒纯随机，每个国家都有。3XzJps
因为华国的魔法少女……已经不需要魔力战斗训练了。3XzJps
编制都已经从战斗岗转到科研岗了，还要这玩意干嘛？3XzJps
但归根结底，公输妍也是自愿来当这个“倒霉蛋”被派遣到霓虹来的。3XzJps
她想要曾经的世界第一魔法少女“铁拳”的战斗数据！3XzJps
据说霓虹的魔法少女管理处还保存着伦敦夜那天‘铁拳’在一小时五十四分内杀死全部十五名天使级灾厄的战斗数据。3XzJps1
那不只是单纯一位魔法少女的数据，还有十五位大天使灾厄的能力数据啊！3XzJps
公输妍轻轻松松将最高难度的扫雷游戏通关，用自然的语气随口说道：3XzJps
“对了，虽然那些拟真训练设备都已经投入使用，但是由于缺少战斗数据，关于敌人的模拟效果还不够好，我要申请一批优秀战斗数据用作敌方单位的模型训练，找谁申请？込山榛香主管吗？”3XzJps
“小祖宗你可千万别！込山主管说了，最近有超级重要的事情在忙，不是大事别去打扰她。”3XzJps
“谁都不用，战斗数据而已，我的卡给你，你用工作电脑访问数据库随便挑。”3XzJps
公输妍笑嘻嘻地接过对接员桑的二级权限卡，用自己的电脑解锁了战斗数据的访问权限。3XzJps
她甚至没有搜索，只是搓搓鼠标滚轮滑动几下页面，就看到了识别名“铁拳”的海量战斗数据。3XzJps
看来我们狼狈为奸的霓虹和老美也是学到了大英的大缺大德，发现好用的人才就往死里用，这些战斗数据的日期标注明显说明这个叫“铁拳”的魔法少女几乎从加入开始就24小时连轴转。3XzJps
选中“铁拳”的所有数据，按照日期排序，最近的那份数据……3XzJps
时长一小时五十四分三十九秒，记录日期是2019年8月5日。3XzJps
公输妍看着这份如果在华国足以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战斗数据，感觉有些荒诞。3XzJps
如此贵重的资料，这些用魔法少女们的血和命换来的资料……就这么随意地存放在二级权限就能访问的数据库里，甚至连二重加密都没做。3XzJps
不知道是霓虹魔法少女管理处的这帮人是蠢，还是对手下的魔法少女们饱含血与泪的战斗史漠不关心。3XzJps
或许在有些人看来，那些觉醒魔力的少女们，只是用来填线的耗材罢了。3XzJps
伤亡对那些人来说只是一串数字，战斗的过程有多艰难，付出了多大的牺牲，站得太高的那些人看不见，因为血没有弄脏他们的衣袖。3XzJps
反正他们不需要站在直面灾厄的第一线，所以觉得……不过是记录战斗过程的数据罢了，是没有价值的东西，根本“无所谓”。3XzJps
公输妍承认，她能如此轻松地“偷”到这批数据很高兴，但同时也很生气。3XzJps
既然你们霓虹的魔法少女管理处自己不在乎这批数据，那就别怪更爱惜它们的人偷走了！3XzJps
随着公输妍按下一个回车键，这些由一代代魔法少女所总结而成的宝贵数据，被尽数上传至华国产的拟真模拟训练舱中，再随着进度条上传至华国的国家云端。3XzJps
“啊？”公输妍被对接员突然的呼叫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的违规操作被发现了。3XzJps
“别鼓捣那些没用的老数据了，马上有一位特殊的退役魔法少女要来全面体检，需要用一下你的拟真模拟训练舱。”3XzJps
“你这训练舱运行过程中可以外部调控吗？”对接员突然问。3XzJps
公输妍实话实说：“可是是可以，但是AI可以自行调整数据，不需要人工干预。”3XzJps
“一会儿你把模拟项目难度和感官刺痛的强度调高，试探一下她的稳定性，以及有没有藏匿更多战斗力。”3XzJps
“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都没办法拒绝，你也不想干不下去被遣返回国吧？”3XzJps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