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毁灭与新生

　　“沈倦，对吧？”3XzJps

　　“嗯。”3XzJps

　　“你听名字不像霓虹人啊。”3XzJps

　　“我不是。”3XzJps

　　公输妍发现进入模拟实训舱内的黑发女性似乎对这东西的运作原理很好奇，东看看西看看的样子。3XzJps

　　“华国的？”3XzJps

　　“……算是吧。”3XzJps

　　“国籍这东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3XzJps

　　“好吧，是。”3XzJps

　　“怎么在霓虹？”3XzJps

　　“故人托孤，我至少得在霓虹把小孩抚养成年……你话真的很多，这东西怎么开始？”3XzJps

　　公输妍耸了耸肩膀：“刚才有新的战斗数据正在导入，所以需要重新编译一下着色器，我只是趁着这段时间和你闲聊一下，反正也无事可做不是吗？”3XzJps

　　沈倦长叹一口气。3XzJps

　　和一个怕无聊的话唠关在一起或许就是这种体验……3XzJps

　　“我听说你是已经退役好几年的魔法少女，在【天空的格林尼治】上线之前，霓虹这边魔法少女不好过吧？”3XzJps

　　“还好，报酬足够所以我能坚持。”3XzJps

　　“这么说你是那种纯粹金钱驱动的类型哦~”3XzJps

　　“魔法少女又不是不用吃饭了……”3XzJps

　　“你们霓虹这边对退役的战斗编制魔法少女的福利怎么样？有免费定期检查吗？心理健康干预呢？”3XzJps

　　“没有，至少我没有申请。”3XzJps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肯定不好抗吧？”3XzJps

　　“因为心理治疗要花钱。”沈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3XzJps

　　自从自己见到这个华国姑娘之后，她的小嘴就一直叭叭叭个不停。3XzJps

　　她简直比出租车师傅和理发Tony老师加起来还要健谈。3XzJps

　　“我发现你的退役时间是三年前，是因为【天空的格林尼治】上线之后不需要再战斗所以选择自主退役吗？”3XzJps

　　“嗯……”3XzJps

　　面对公输妍这种人，沈倦今日的“社交能量”已经火速被清空，提前进入“嗯嗯啊啊对对对”状态。3XzJps

　　“那你见过【天空的格林尼治】装置本体吗？”3XzJps

　　显然我们读作“外派技术人员”，写作“间谍”的公输妍没有忘记她的隐藏任务。3XzJps

　　沈倦突然睁大眼睛，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正在操作台上一通操作的公输妍。3XzJps

　　“你问这个干什么？”3XzJps

　　“就好奇，所有技术人员都好奇。”这是公输妍的万能借口。3XzJps

　　“魔法少女管理处的人可不敢在我面前提这个。”3XzJps

　　“怎么了？好奇难道不对吗？好奇可是人类进步的源动力啊。”3XzJps

　　“你什么时候来的？”3XzJps

　　“来霓虹吗？刚来一个月左右吧……哦！着色器编译好了！”3XzJps

　　“谢天谢地！”沈倦发出由衷的感谢，她终于能逃离和这个家伙的闲聊了，就差赞美万机之神了。3XzJps3

　　公输妍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些。3XzJps

　　“咳咳！接下来我必须把使用须知给你讲清楚。拟真模拟实训舱是一种潜意识模拟技术，原理是通过脑电波仪器与魔法少女大脑前额叶中的‘术式刻印’共鸣，诱导魔法少女进入类似于清醒梦的状态，同时经过操控脑波仪器的方式来对魔法少女的梦境世界进行一定程度的自由构造……”3XzJps

　　“你就不能说得更加简单易懂点吗？这机器还没开我就已经要睡着了。”3XzJps

　　公输妍也一脸无奈：“没办法，告知使用者原理和可能风险是操作者手册上的必须项目。简单来说，魔法少女的特有魔法刻印在脑子里，所以只有魔法少女才能使用这个模拟舱，请放心这个脑波仪器并不会对您的魔法术式产生影响，也不会吸走你的魔法，所以请别像第一次见到照相机的清朝人一样神神叨叨认为这玩意会把你的灵魂吸走。”3XzJps

　　“你还真熟练啊。”3XzJps

　　“习惯了。”公输妍在操作手册的“原理告知”一栏画勾，“下一项，风险告知。在模拟空间会重现一些危险场景，同时为了保持紧迫感会保留一定程度的疼痛刺激。记好了！如果你无法忍受的话可以直接要求停止，我这边会将你紧急唤醒。戴上那个连接着很多电线的头盔即视为已理解风险并选择继续。”3XzJps

　　“好。”3XzJps

　　“记好了，如果发觉到异样或者疼痛感太剧烈可以立刻中止模拟明白吗？”公输妍又重复了一遍。3XzJps

　　“咳咳！”对接员很做作地咳嗽了两声，似乎在提醒公输妍别说太多。3XzJps

　　发现公输妍和对接员似乎正在悄悄交流什么，正准备戴上头盔的沈倦眯了眯眼睛：“你想告诉我什么？”3XzJps

　　“没什么，请戴上脑波头盔。”3XzJps

　　沈倦狐疑的眼神在公输妍和对接员的身上游走，但她最终还是戴上了头盔。3XzJps

　　或许管理处真的会在测试中做什么手脚，但是她无所谓。3XzJps

　　并非自信，她的自信在三年前就碎成渣了。3XzJps

　　这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毁心理。3XzJps

　　就像她私自前往伦敦时一样。3XzJps

　　钱，她都已经给月乃留好了。即使她死了，属于她的那笔“遣散费”巨款也会通过信托机构交到白石月乃手上。3XzJps

　　她知道管理处对自己不满甚至敌视，那要对她做什么手脚和折磨都随意。3XzJps

　　只要别牵连他人，她都不怕。3XzJps

　　换句话说，如果这个没见过的机器能让在处死她之前能催眠她，让她难得好好睡一觉的话……3XzJps

　　那请便吧。3XzJps

　　作为已经成年的魔法少女，沈倦已经失去了她的魔力。3XzJps

　　但是如公输妍所说，她的术式依旧会镌刻在她的大脑前额叶，模拟舱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她的术式频率。3XzJps

　　“给她挑个高难的战斗数据。”3XzJps

　　“要多难？”3XzJps

　　“最难，无法胜利的那种难！”3XzJps

　　“好吧，我看看……那就这个如何？”3XzJps

　　【战斗数据导入完成，模拟地图加载中……】3XzJps

　　沈倦好像睡着了，但又似乎醒着。3XzJps

　　她能感觉到冷风吹在自己的脸颊，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在极寒的气温下变为迷幻的白色雾气。3XzJps

　　黑发的魔法少女睁开眼，蓝色与白色在视野内对撞，交界于遥远的天际线。3XzJps

　　脚下万年未化的冰雪松散纯净，天上更多雪花悠悠坠地，加入这片纯白的大地。3XzJps

　　南极洲，文森山与龙尼冰架的交界处，也是魔法少女第一次战胜天使的地点。3XzJps

　　她记得这里。3XzJps

　　因为这个象征着人类吹起反攻号角的成就达成者就是她，沈倦。3XzJps

　　虽然之后证明死去的天使只需要七天便会在灾厄核心复活，但是这场胜利也足够振奋人心。3XzJps1

　　她同样记得，她曾在这里杀死的天使是……3XzJps

　　澄澈晴朗的天空之上，除了太阳还挂着其他东西。3XzJps

　　“我正祷告的时候，先前在七十个七异象中所见的那位加百列，奉命迅速飞来，约在献晚祭的时候，按手在我身上。他指教我说：‘但以理啊，现在我出来要使你有智慧，有聪明。’”——旧约《但以理书》第九章二十一节3XzJps

　　那位天使似人形但无法看清，无数类似马赛克的迷雾笼罩于身，象征毁灭的号角与象征新生的卷轴与她周身旋转，像是围绕行星的两颗卫星。3XzJps

　　她是神明的信使，曾向圣母玛利亚传去受丨孕的喜讯，也曾以号角宣布大洪水的末日序曲。3XzJps

　　黑发的退役魔法少女念出她的名：3XzJps

　　“信息天使长、宣告毁灭与新生的大天使——加百列。”3XzJ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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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XzJps

　　抱歉因为最近几天每天都要去医院复查，所以最近几天可能都只有一更。3XzJps

　　等复查结果出来就会恢复每日两更的更新量的！3XzJps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