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周遭略微有些刺鼻的消毒水,澄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连带着吸气声都失去了往常的节奏,但当事人对此却似乎没有什么反应。3XzJpj
此刻的阿库亚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呼吸控制得很稳,完全看不出从昨天开始发了大半天低烧的模样。3XzJpj
若非今天早上澄和京子不约而同地抓住了那阵异样感,恐怕这会男孩还在家里强撑着。3XzJpj
京子坐在一旁,始终握着那只小手,感受着掌心那股缓缓流淌的温度。3XzJpj
露比坐在另一边,手里抓着一块蓝色积木,目光同样一直落在男孩的身上。3XzJpj
忽然,护士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阿库亚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木讷地低头看着地面。3XzJpj
澄和京子对视一眼,从后者手中接过那只小手,顺势将男孩抱了起来,走进了诊室。3XzJpj
医生是个中年男性,眉目很是慈祥,在看到父子俩进屋后,微笑着举起了听诊器。3XzJpj
冰凉的金属头贴上阿库亚胸口,即便隔着衣服,男孩还是感到了些许不适。3XzJpj
而后,他死死盯着那支听诊器,那黑色的瞳孔陡然缩了一下。3XzJpj
医生正记录着病历,并没有听清,不由轻哼了一声:“嗯?”3XzJpj
“不是,”阿库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的心跳。”3XzJpj
没有去看任何东西,目标无比明确,只是单纯地朝门口走去。3XzJpj
再之后,一个温暖的怀抱贴了上来,是在门外听到了那句话,感到了一阵强烈不安的京子。3XzJpj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露比手里的积木掉在地上,她跑过来抓住他的手:“哥哥!”3XzJpj
澄蹲下来,双手托住男孩的下巴,让两人的目光得以相触。3XzJpj
他的声音很是严肃,但那股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似乎又藏了些什么。3XzJpj
澄默不作声地闯进了婴儿房,房间里是下午吃了药就开始休息的阿库亚。3XzJpj
男孩依旧是面朝墙壁,街灯的微光落在他露在被子外的手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保持着一个奇怪的手势。3XzJpj
看着那张空无一物的面孔,澄深吸了一口气,像捧着什么易碎品般从口袋里取出了什么,轻轻放在男孩的枕边。3XzJpj
看到东西的瞬间,男孩的肩膀绷紧了,那两根手指一蜷,整只手都开始抖了起来。3XzJpj
帽边起了球,和那几丝洗不干净的血迹混在一起,摸上去有些糙手,像一段不愿意翻开的过去。3XzJpj
“她现在很好,”有意地压低了声音,澄看着窗外还没暗下来的世界,声音突然有些缥缈,“但你现在很不好。”3XzJpj
阿库亚的呼吸停了一瞬,稚嫩面颊上泛起剧烈的痉挛,他肩膀开始发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3XzJpj
“睡吧,”隐去了脸上那股许久未曾释放的苦涩,澄缓缓把手收了回来,“明天还要陪露比画画。”3XzJpj
男孩的手正慢慢伸向枕边,指尖碰触到毛线帽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地缩了回去。3XzJpj
枕边,那顶毛线帽的帽边沾了一点湿意,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窗外的潮气。3XzJpj
从状态上来讲,应该休息几天再写的,最近这段剧情写起来真的好没感觉。3XzJp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