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与闪电在遍体鳞伤的男人手中交错,拼合成畸形的剑刃。S形的剑身上契着多条的血槽,同分叉的刀柄和苞状的并头一起,让人一眼就能够辨清它的来历。3XzJm9
畸形的刀身意味着独家的效果,同时也意味着想要发挥这些效果就必须要经过专门的训练。低种姓的平民不可能掌握这种武器,但高种姓的贵族们也不会屈尊去拿起武器和同类进行野蛮的拼杀。从始至终,这种匕首就只是为一种人所准备的东西。3XzJm9
无路向上,不想向下,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浑浑噩噩读过一生的,所谓,3XzJm9
“你!所谓的教父!你凭什么!这么做!做这些事情!”3XzJm9
怒吼因为过分的情绪扭曲成了尖叫。满身伤痕的男人带着怒火向着虚弱的教父发起抢攻。他的步伐让人别扭却又带着奇妙的韵律感,那正是他在南天竺的杀手训练营中所饱受训练的证明。3XzJm9
“你凭什么!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就这么杀死他们!”3XzJm9
十数米的距离转瞬而至。男人的怒吼伴着闪烁的弧光切到了教父的面前。锋锐又迅捷的电光在他苍老的面容上切出一道鲜红的伤口,但接下来的追击却没能够继续。3XzJm9
一直站在教父身边的杰克沉默着挥起了手臂,挡开了继续向下砸落的匕首。他用力地向前,将因陀罗一步步地逼退。3XzJm9
教父点着了又一根卷烟,捏在嘴边深吸了一口。大片的烟被他轻轻吐出,遮住他满脸的疲倦。3XzJm9
声音又轻又缓,沙哑却又令人沉醉。教父的轻声就像是醇厚的老酒,配上那不紧不慢的音调总能把人带入他的节奏之中。3XzJm9
佝偻着身体的男人窃笑着把手中的弯刀刺入教父的侧腹,用力地划动自己的手掌,在教父的后腰带出一道狭长的伤口。风暴同样为他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但对于一直处于炼金仪式之下的鼠王而言,细碎的切割痕迹只能够让她重伤却并不能要了他的命。3XzJm9
半个身子只剩下骨头的鼠王再一次用力地扯动自己的手臂。闪烁着不详光芒的利刃这一次彻底切开了暗红色的肌肉。更柔软的内脏上被鼠王轻易地留下了一道深刻的伤口,但他想要再进一步的尝试,却完全没能成功。3XzJm9
留着板寸的男人平举着燧发枪,对准鼠王的手臂扣动了扳机。带着焦味的硝烟正自枪口缓缓飘散,示意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到底是谁的手笔。3XzJm9
“家母承蒙您的照顾了,教父阁下。她本来不打算掺和这些事情的,不过,因为您的疏忽和不作为,我的弟弟死掉了。3XzJm9
“家人高于一切,所以,这是我现在站到这里来的原因。3XzJm9
华丽又沉重的燧发枪在他指中旋转,依次扫过场上剩下的每个人的眉心。满脸平凡的男人眉眼之间却都是冷峻和严肃,把“我只想要杀掉他其他一律不关心“这样的心情完全地写在了自己的脸上。3XzJm9
“除了胡先生和死掉的奥丁,剩下红皇后区有名有姓的头头都来的差不多了吧?本来还想着,这次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主持葬礼的时候干脆把你们几个头头列出来得了。现在看看,这样的算盘好像是落空了。3XzJm9
轻松的感觉依旧,只不过这一次教父的声音里掺入了不少的沙哑。他的视线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杰克的脸上。一脸苦相的男人正在用自己的赤手空拳抵挡着因陀罗的匕首,拳脚之间甚至隐约占了上风。3XzJm9
“老爷子,都伤成这样了,逞强什么的,真没必要吧?3XzJm9
“你看,现在就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就这么看着,真的有点太掉价了。”3XzJm9
老鼠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一只只地塞入教父身后的半扇骷髅架子之中。维哀斯曾经见过一次的巨型老鼠一点点地在教父的面前拼凑而成,但苍老的男人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3XzJm9
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注视着鼠王一点点从人变成老鼠的样子。3XzJm9
“你不跟着一起上?还是说,唐娜在你出发之前跟你叮嘱了些什么?3XzJm9
“又或者,她想亲眼见一见我,要给我更热烈的招待?“3XzJm9
“家人重于一切,她刚刚正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才死在了您的风暴之中。3XzJm9
“现在我的复仇不仅仅只为了弟弟一个人,实际上,还有我母亲的一份。3XzJm9
燧发枪再转,塞入到贝尔的腰间。他拉开西装为教父展示着肚子上那块巨大的溃烂,那是原本唐娜所寄生的位置,现在却只剩余冒着脓水的疮和增生。3XzJm9
“原来唐娜夫人死在了刚刚。能叙旧的老人又少了一个,还真是……3XzJm9
风再一次卷起。教父摇了摇头,侧过身去不再看向最远处的贝尔。他正面对准了已经彻底变成老鼠的鼠王,举起手臂缓慢地握拳。3XzJm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