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乃走出侧幕，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方才还能看清的椅背和过道，在面前铺成了一片坐满人的观众席，几处举起来的手先动了，掌声便从那里一直连到后排。3XzJnY
她原本已经抬起了话筒，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又忍不住朝那边挥了挥手。等掌声稍稍低下去，她才站稳，向台下鞠了一躬。3XzJnY
“我也是呀。刚才在后面听见大家说话，就一直想出来看看。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和大家见面了。”由乃抬起头，笑意还留在脸上。3XzJnY
后面传来几声应和，还有人举起手，想让她也看看自己。由乃将目光慢慢移向那边，没有急着接下一句。侧台的高峰看着她，先前抬起来示意乐手的手也暂时停了停。3XzJnY
由乃回头看向乐队。吉他手应下她的目光，拨出了前奏。3XzJnY
几个明亮的音符先后落进厅里，贝斯在下面接住，鼓声随后跟了上来。罗密欧才听了一个开头，膝盖就轻轻动了一下，两份摊开的节目单也跟着晃了晃。3XzJnY
他侧过头，正想告诉莉薇这是什么，身旁的人已经低低哼出了接下去的旋律。3XzJnY
“你洗碗的时候都唱到这里了，后面我可就不知道了。”莉薇看着舞台，声音放得很轻。3XzJnY
“嗯，所以我在等呀。”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没把目光从台上移开。3XzJnY
罗密欧也不再抢着介绍。由乃的声音恰在这时进入，顺着吉他的尾音，清清楚楚地唱出了第一句。3XzJnY
台上的人声比他在家里反复听的录音更近。她在一句末尾稍稍放轻了声音，下一句又舒展开来，贝斯仍旧向前走着，鼓手抬起的手腕落下，几个紧凑的鼓点将旋律托进了副歌。吉他换过和弦，音色亮了起来，却没有把她的声音盖住。3XzJnY
台下有人很早就跟上了，更多人先听着，等熟悉的那一句再次出现，才试着加入。前排一位观众唱快了，发现身边的人还没唱到那里，自己先笑了起来。3XzJnY
由乃也听见了。她没有停，望着那一小片座位，朝他们轻轻点了点头，下一句唱得格外清楚。3XzJnY
几排后，雪儿正随着节奏轻轻点着扶手。约书亚看过去时，她还在听，过了一会儿才察觉他的目光，偏过头来。3XzJnY
“没什么。刚才还觉得，今天大概又要晚一点才能坐下。”3XzJnY
“那现在就好好听吧。”雪儿挽住他的手臂。约书亚便朝她这边挪了挪，两个人一起靠回椅背，听着台上的歌声。3XzJnY
另一边，志乃已经能跟着哼出一小段。梵萝娜听了一会儿，偏过头向她确认了几个音，等下一遍到来，两人的声音便一起混进了周围的歌声里。3XzJnY
罗密欧听到莉薇从自己未曾哼过的地方继续唱了下去。他没有打断，只在那一句结束时朝她笑了笑。莉薇看见了，也回了他一个有些得意的眼神。3XzJnY
最后一段副歌响起时，由乃走到舞台靠前的位置，裙摆停在灯光边缘，手里的话筒稍稍移开，听见观众接住了那几个音，又将自己的声音合了进去。吉他在她的长音下面铺开，鼓手敲过最后一个过门，手里的鼓棒才随着她收住的尾音一起落下。3XzJnY
莉薇将两份节目单叠好，收在自己膝上，腾出手和罗密欧一起鼓掌。前排的娜娜拍得很起劲，艾斯望了她一眼，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3XzJnY
“原来你们都记得呀。”由乃稍稍喘了口气，听着还没落尽的掌声说道。3XzJnY
“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听听了。不会的也没关系，听我唱就好了。”她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笑着说道。3XzJnY
乐队在她身后做好下一首的准备。台下渐渐安静下来，罗密欧却还望着台上，直到莉薇将节目单翻到下一首，才低头陪她看了一眼。3XzJnY
此前，在柏林，这场演出的海报曾摆在阿德勒的桌上。海报旁边，压着一份刚刚修订过的行动方案。3XzJnY
第一顾问艾佐克带回的材料已经换过一遍。原先由情报部门填写的航空估算被撤下，新表上有了航空作战处长的联署，后面附着几项要求另行批准的申请。3XzJnY
阿德勒没有先看海报。他翻过投入表，在预计损失那一页停了下来。3XzJnY
“损失预估比上次多了这么多？”阿德勒将那一页向艾佐克推了推，眉头微微蹙起。3XzJnY
“上次低估了联合的增援。这回航空那边不肯签字，非得把这一项算足，大人。”艾佐克垂眼看了看推过来的表，语气倒还平稳。3XzJnY
“投入的飞机却减下来了。”阿德勒的指尖沿着表格移到另一栏。3XzJnY
“减的是新机。一部分任务交给旧式战斗机，人员也核过，用不着再从别的任务抽人。省是省下来了，可原先那些战果，也不能全指望它们了。”3XzJnY
阿德勒将两份表摊开。新方案缩减了投入，也删去了几项过于乐观的预期，唯独对港湾都市与演唱会的打击要求仍然留着。3XzJnY
“这批新机要是没有回来，下一轮部署还能按时进行么？”3XzJnY
“不能。所以他们又加了这份申请，希望先给补充机留出名额。”艾佐克指了指附页。3XzJnY
“让别处等着，给这里补损失？”阿德勒轻轻哼了一声。3XzJnY
“总得先问一声，大人。不然真到要补的时候，您一句没有，他们拿什么接下一轮？”艾佐克稍稍摊开一只手，仍替那份申请说了一句。3XzJnY
“这项不批。获准投入多少，就用多少。损失超过他们能承受的范围，让他们中止，不要等着我再替这场演出添一批飞机。”阿德勒将附页抽出来，放到桌侧。3XzJnY
“地面那边也还缺依据。由乃的私人行程，一直没摸到可靠消息。”3XzJnY
“那就别把她离开会场后的事算进去。我们连她会去哪里都不知道。”阿德勒将那页翻过去，目光落到旁边的演出海报上。3XzJnY
“会场里可还有那些买票来看她的人。真出了伤亡，外面不会只问几句。旧芬里尔军人自行介入——菲尼克斯看见几架旧飞机，就肯信这套说法么？”3XzJnY
阿德勒看向他。艾佐克隔着红色镜片与他对视，唇边那点惯常的笑意淡了些。3XzJnY
“那你还指望这套说法替我们争取什么？”阿德勒靠回椅背，视线仍留在艾佐克脸上。3XzJnY
“让观望的人先等等。有人不肯信我们，也不肯马上听联合的。至于能拖多久……这个准数，我给不了您。”3XzJnY
“嗯。不要让航空的人为了保住这套说法，连撤回来的机会也丢了。”3XzJnY
阿德勒翻回任务页，重看了一遍处长补上的意见，才拿起桌上的笔。3XzJnY
“按修订后的方案执行。航空和地面都照这次核定的范围调动，额外补充不予批准。我要看到他们付出代价，不是只在开场前取消一场演出，过几天再唱。”3XzJnY
“明白，阿德勒大人。”艾佐克微微欠身，方才替申请说话的语气也收了起来。3XzJnY
艾佐克等他签好，接过文件。那份被拒绝的补充申请留在了桌侧，送往筹备部门的许可里，只留下这次获准调动的兵力。3XzJnY
开演前，零日的前沿机场已经按批复排好了出动次序，地勤正从起飞线旁撤开。3XzJnY
先滑过灯下的是旧式三角翼战斗机。宽大的机翼映着跑道边缘的光，发动机喷出的热流让后方灯火扭曲起来。紧随其后的单发新机更为紧凑，前部鸭翼随着检查动作轻轻偏转。3XzJnY
单发新机里的哥隆尼驾驶员合好舱盖，向侧面看了一眼。旁边那架飞机的驾驶员正与地勤核最后一项结果，抬起手示意他先走。3XzJnY
单发新机先转入滑行道，沿着灯光向前。双发重型战斗机在另一处等待，机腹下的阴影被照明灯截开，接近的地勤在那宽阔的机身旁显得格外小。3XzJnY
投入表里减下来的新机没有补回去，几架旧式战斗机占据了相应的位置。接手机体的哥隆尼早已完成训练，忙碌的地勤依次检查过这些新旧不一的飞机，才将通道让开。3XzJnY
起飞许可传来，发动机的轰鸣逐渐压住了地面人员的交谈。3XzJnY
获准投入的十六架战斗机一架接一架离开跑道。稍后升空的特殊改型收起起落架，追上远处的编队，双发尾部的亮光在夜幕中缩成了很小的一点。3XzJnY
先前那架单发新机的驾驶员透过舱盖望去，特殊改型的机翼和垂尾，渐渐与后面的天色混在一起。光学迷彩越过机身表面，最后连那道清楚的外缘也变得难以分辨。3XzJnY
他再看回仪表，僚机的位置仍由编队数据标示着。稍稍修正航向后，他继续跟了上去。飞出机场的引导区域以后，混编机队分成了两组，各八架，依照同一份命令前往不同的进入方向。另一组的灯光渐渐远去，直到被夜色遮住。3XzJnY
地面的另一支执行队伍则已经坐进车辆。车轮驶过不平的道路，哥隆尼士兵用手扶住身侧的装备箱，等车身不再颠簸，才把松开的固定带重新收紧。3XzJnY
车窗外没有活动厅的灯火，只有远处陆行舰停泊设施的轮廓。领车没有停下，后面的车辆也沿着道路继续向前。3XzJnY
同一片暮色下，离城市有一段距离的联合机场里，老张正走向自己的飞机。3XzJnY
J-11BS停在灯下，长长的双座舱盖还开着，后座飞行员已沿登机梯上去，低头整理着膝上的检查单。另一名刚完成交接的教官在机翼下叫住老张，朝后座示意了一下。这回换了另一班，前几日与老张同桌吃饭的年轻人没有排在里面。3XzJnY
“下午坐我后座，什么动静都记着。待会儿你听他报天气，可别以为串到气象台去了。”3XzJnY
老张笑了两声，抬手应下，登上前座。长风中队的J-11B与J-11BS分列在停机区，今晚由他带其中一个四机编队前出，其余编组照战备安排轮换。参加高级战术轮训的飞行员都已具备实战资格，其他教官也各自随队，带着他们熟悉更复杂的协同任务。3XzJnY
后座报完检查结果，老张应了一声，合上舱盖。不久，双发的轰鸣推着J-11BS沿跑道加速，座舱外的灯光向后拉去。机首抬起，跑道在宽阔的机翼下向后退去，后座的年轻人也随着爬升稳稳压进座椅里。3XzJnY
机场渐渐退到身后。其余三架飞机先后升空，与长机组成两个双机编组。老张从舱盖侧面望过僚机，才将目光移回前方。暮色中的云底还有一层淡光，四机从下面掠过，灰白的云絮贴着舱盖向后滚去。3XzJnY
【前面云层有些厚，刚才那一段颠得比预计厉害。】年轻飞行员从后座报告道。3XzJnY
机内通话里停了一下，随后传来后座飞行员的一声轻笑。3XzJnY
【交班嘛，总得说点我不知道的。刚才报得挺清楚，保持观察。】3XzJnY
老张微微带动操纵杆，机翼压向一侧。云层的边缘从前方挪到舱盖上方，地面昏暗的轮廓重新露了出来。后座飞行员转头望向外侧，确认了僚机的位置，又低头继续留意仪表。3XzJnY
僚机没有追着长机的机尾急转，而是在外侧保持着距离，随着队形改变方向。稍远处，另外两架也完成了转弯，机翼下闪过一层薄薄的云光。3XzJnY
电台里传来回应，另一架双座机上的教官也报来了本组情况。短短一阵闲话过后，四机继续沿着巡逻方向飞去。3XzJnY
老张听到更新时，刚刚完成这一段巡逻转向。白山给出的数量还在核实，能确认的是，有一批飞机正在朝负责警戒的方向接近。3XzJnY
【长风一号，调整巡逻位置，按指示前出。雀鹰红一号，带队从北侧展开，两队分别接受引导。】3XzJnY
【雀鹰红一号收到。各机先报位置，按双机组展开。】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接了进来。3XzJnY
北侧的四架J-20正在转向，分散在外围的忠诚僚机也按引导调整了位置。周铭让后座把无人机的观察任务分向两侧，核过数据回传。他以往在老张身旁飞二号机，如今老张去带长风中队，便由他暂代了红一号。3XzJnY
【老白同志，听见没有？这回可别抢着答应了。】确认过队员的位置，周铭在队际频道里笑道。3XzJnY
【长风一号、雀鹰红一号，注意前方航迹，按新位置展开。】白山送来了进一步的空情。3XzJnY
老张的后座飞行员听着那句“老白同志”，也笑了一声，仍将新的方向与预警机通报的位置对照过，向前座复述。老张带着四机在云层外调整航向，两支编队各自进入白山给出的警戒区域。3XzJnY
演出仍在城里继续，外围空域里的警告却没有得到回答。3XzJnY
来机越过了白山要求退出的界线。公开频道里的最后一次警告还没结束，后座便报出了新的火控照射，紧接着，远处出现了导弹离架的亮光。3XzJnY
【确认敌对，准许交战。长风队保持本组，雀鹰红队按当前分工迎击。】白山的声音进入频道。3XzJnY
【长风一号明白。二号跟我，三号、四号，看好你们外侧。】3XzJnY
老张话音落下，宽大的机翼已经压向一边。夜色里的云层从舱盖侧面翻了上来，告警声挤进耳机，后座的飞行员稳住身体，将来袭方向报给前座。3XzJnY
J-11没有追着敌机的发射亮光扑过去。老张带着飞机脱开原来的位置，留给僚机足够的空间，待来袭导弹从机侧掠过、告警声停下，才重新将机首指向交战区域。3XzJnY
白山确认了这边的八架敌机。它们分得很开，两架旧式三角翼飞机仍在互相照应，位置更靠外的新机则没有跟着一起转弯。另有一组敌机的航迹还在更远处，预警机已经交给其他值勤力量持续监视。3XzJnY
【长风二号，左前方旧机向你这边转了。】后座飞行员提醒道。3XzJnY
那架幻影2000-5刚刚完成攻击，正沿着同伴的掩护方向退出。二号机没有跟随长机转回，留在外侧的它先取得了攻击机会，导弹从机翼下方脱离，拖着明亮的尾焰飞向夜空。3XzJnY
敌机驾驶员很快发现了来袭。三角翼一倾，飞机朝下方切去，机尾接连放出干扰，另一架旧机也转来威胁二号机，不肯让它放心跟进。3XzJnY
长风三号及时接住了那架来援的飞机。二号机收住追赶，向同伴留出的空处脱离，导弹却已经追上了低飞的目标。3XzJnY
云层下面亮了一下。幻影的尾部被火光吞住，机身带着翻滚的轨迹往下栽去，一截机翼在夜色里分离，燃烧的碎片越落越散。3XzJnY
【那架旧机还在跟我绕，四号保持观察。】另一名教官没有因为战果而放松声音。3XzJnY
老张瞥见了侧窗外正在下落的火团。他没有继续看，一架单发新机已经从前方的云边冲了出来。3XzJnY
它的机身比旧式幻影更紧凑，前部鸭翼在转弯时露了一瞬。老张按下发射钮，导弹脱离挂架，照亮了J-11的机翼前缘。3XzJnY
对方没有迎着导弹硬转。新机先压低机鼻，向侧面甩出一串干扰，等老张再次看清它时，敌机的机腹正斜着掠过视野。导弹越过了它刚才的位置，后座飞行员紧接着报告了攻击未中。3XzJnY
一架双发重型新机正从单发机的后方抬起机首。它没有凑进眼前的盘旋，机翼下却闪出一道火光，射向了正在向长机靠拢的二号机。3XzJnY
【二号，导弹接近！】后座飞行员在编队频道里提醒道。3XzJnY
二号机朝外侧转去，身后拖出一串干扰弹。老张也试着将机首带过去，单发新机却趁他转动的空当压了上来，逼得他先处理自己面前的威胁。3XzJnY
一道亮光从二号机后方炸开。碎片打在机体上，座舱里的震动猛地加重，原本正在改出的机翼又向一侧沉去。驾驶员压住操纵杆，眼前的地平线斜着滑过，直到机鼻停止往下掉，他才重新按下通话键。3XzJnY
【二号受损……飞机还能控制，有持续偏转。我回不到刚才的位置了。】3XzJnY
【先脱开，别再做急转。三号，能不能接上他？】老张在转弯中问道，颈侧已绷得发紧。3XzJnY
【还有一架旧机缠着我。四号在外侧，我处理完就过去。】3XzJnY
长风三号的驾驶员收紧了转弯。那架幻影仍想靠到受损的J-11附近，三号发射的导弹却已经逼近，它不得不压下机翼，把最后那一点接近的机会让了出去。3XzJnY
敌机躲过了这一击。重新拉平时，驾驶员正忙着寻找同伴，侧面的长风四号已经沿着它改变后的航迹追了上来。3XzJnY
四号机翼下的火光一闪。长风三号守住外侧，直到僚机报出命中，才转向受损的二号机。云下，那架幻影带着火焰折向地面，断开的尾部还在翻滚。3XzJnY
【长风三号接到二号了。他能跟上，正在带他离开。】3XzJnY
老张从侧窗望过去，僚机原先所在的地方已经空了。长风四号正在赶来，但那架单发新机也看见了这个间隔，紧跟着J-11转了过来。3XzJnY
白山将长风二号受损的位置传向北侧。外围无人僚机发现两架重型机正朝伤机转去，送来了更新。周铭让后座把这段更新送回白山，看过它们与伤机的间隔，声音里的笑意已经收住了。3XzJnY
【红三、红四，先压住那两架重型机，别让它们追伤机。红二跟我，那两架看不清外形的还在往外绕。】周铭在雀鹰红队频道里说道。3XzJnY
四架J-20分成两组展开。红三带着红四逼向重型机，先迫使它们收回继续追赶伤机的机首，周铭则与自己的僚机挡住了另一侧的特殊改型。3XzJnY
【长风一号，伤机后面交给我们。你看好眼前那架。】3XzJnY
云边露出一截模糊的亮边，又很快隐去。周铭没有追着它靠近，后座正把本机雷达记录与白山的航迹对照。侧方无人僚机补来的方位仍在变化，目标向外转的趋势还辨得出来。3XzJnY
【目标仍在向外绕，跟踪有间断。】后座飞行员在机内通话里报告道。3XzJnY
【收到。红二，保持间隔，留意旁边那架。】周铭将提醒传给僚机。3XzJnY
周铭把机首带向下一次更新的位置，等后座确认了攻击条件，才发射导弹。J-20的弹舱短暂打开，火光离开机腹。敌机随着转向放出干扰，另一架特殊型也向外分离，反击告警紧接着逼他侧转。3XzJnY
这一次攻击没有换来命中。两架难以目视辨认的敌机还在试着向他们外侧绕行，另一组的重型新机也未被逼退。3XzJnY
【白山，雀鹰红队正在交战，敌机仍有向内突破的意图。】周铭报告道。3XzJnY
老张听见了通报，却没有工夫去看北边。迎面的单发敌机取得了发射机会，导弹离架的火光刚亮起来，他便带着J-11向外脱开。告警盖过了后座的话，座椅上的压力迅速加重，年轻飞行员咬住牙，将身体抵住，视线仍在追着侧后方的威胁。3XzJnY
诱饵从机后散开。老张压着呼吸完成转弯，直到来袭告警的接近趋势终于改变，才让飞机逐渐改出。机身还在震动，后座的半句话却重新接了上来。3XzJnY
【四号已经接近，二号和三号正在向外退，没有敌机跟过去。】3XzJnY
单发新机没有立即跟进，它也需要转回来找下一次机会。长风四号出现在J-11外侧，老张借着这点空隙把飞机带回警戒方向。长风队只剩这两架还能留在交锋中，前方的新机却依旧在试着往里靠。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