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乃把这一句的长音唱出去时，吉他拖着尾音，仍在往上走。约书亚原以为它会跟着人声停下，指尖已经离开膝头，却听见一串急促的拨弦声，连上了刚才那句歌的旋律。3XzJnY
雪儿的手指还留在他的掌心里，跟着节拍轻动了一下。他望向她，她便示意他继续听。3XzJnY
台上的由乃往旁边退开半步，让吉他手走到台前。对方低着头，左手沿琴颈移动，连续的短音忽然拖长，在鼓声里颤了一会儿。贝斯仍守着刚才的节奏，约书亚的手指也跟着敲了两下，等由乃重新开口，才发觉自己一直在等这句歌。3XzJnY
约书亚笑着点了点头，掌心略微收紧。雪儿没有再说话，肩膀挨着他的左臂，陪他听完了这一段。3XzJnY
前面的座位上，基尔原本坐得有些向后，这时也直起了腰。尤里乌斯向旁边让了点位置，免得挡住他看舞台，自己搭在膝上的手则已经跟着打起拍子。3XzJnY
克里斯蒂娜收到同事的交接回复时，这首歌恰好进入尾声。现场联络有人接续，她把终端放回包里，侧过脸去，听赫尔艾斯说刚才那段吉他很漂亮。两人说到的地方稍有不同，下一首开始，克里斯蒂娜便抬起手，指给她看吉他手换了握琴的位置。3XzJnY
鼓点轻快起来，由乃走向舞台的一边，唱完一句，又回头看了眼贝斯手。对方恰好向她挑起眉毛，手里的节奏没停，她却笑出了声，连着下一句也带上了笑意。3XzJnY
罗密欧一直望着那边，等莉薇碰了碰他的手背，才转过头。3XzJnY
“嗯。像是本来有句话只想对旁边的人说，后来又觉得，还是说给大家听吧。”莉薇想了一下，重新看向台上。3XzJnY
“我以前听这首，总是等后面。你这么一说……等会儿再唱到这里，我也留意一下。”3XzJnY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将原本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搭到他手边。罗密欧握了握，歌声重新落回那段低处，两个人便都安静下来。3XzJnY
由乃唱完，仍站在台前。她刚说到今晚在这里听见了许多熟悉的歌声，前排一个年轻姑娘就扬起手，指向身旁的母亲。3XzJnY
周围的人先笑了，由乃也没忍住。她把话筒往下放了放，等笑声过去。3XzJnY
“那今天呢，听着还喜欢么？”她才向那位母亲问道。3XzJnY
“喜欢呀。不过她一路上都在说你会唱哪首，现在总算能听你唱了。”3XzJnY
那姑娘赶紧拉了拉母亲的袖子。由乃望着她们，又笑了一阵，台上的乐手也跟着乐，没人急着把前奏接上。3XzJnY
“那我多唱一点，回去路上，你们也多一点可聊的。”3XzJnY
她转回身，向等着自己的乐队点了点头，新的节拍便从身后响了起来。3XzJnY
后面的几首接得很顺。有些旧歌才起了个头，观众席里便有人认出来，也有曲子唱过一段，才渐渐有人跟上。由乃从舞台这边走到另一边，有时向伸过来的手挥一挥，有时就站在话筒前，让大家把她唱出的那一句接下去。3XzJnY
等她双手握住话筒，告诉大家接下来是原定节目的最后一首，罗密欧还是低下头，翻开了节目单。3XzJnY
“这就到最后了？”莉薇看着他翻开的地方，忍不住问道。3XzJnY
他用手指摸了摸纸边，将它重新合好。这回没有再给她解释后面怎样安排，只和她一起抬起头。3XzJnY
台下也响起一片遗憾的声音。有人看了眼时间，有人向同伴比划，像是在说刚才还早。由乃等他们说完，手仍握着话筒，望了望前排，又望向灯光照不到的后面。3XzJnY
“其实，排练的时候，皋月就提醒过我，跟大家聊得高兴了，也别忘记后面还有歌要唱。”3XzJnY
侧台的高峰扶了一下眼镜。由乃看过去，笑得有点不好意思。3XzJnY
“可是今天能听见你们回答，就总想再问一句。刚才那两位，我连回去听什么都想替你们选好了。”3XzJnY
前排姑娘抬起手，母亲也跟着挥了挥。由乃向她们回以笑容，随后把手放到胸前，认真地欠了欠身。3XzJnY
“谢谢你们今天来这里。最后这首，也请和我一起唱吧。”3XzJnY
吉他拨出的第一个和弦一下铺满了舞台。鼓手紧跟着敲下鼓槌，几排观众的肩膀都随那一下动了动。低沉的贝斯声一遍遍扣着鼓点，刚才还松散的拍手声很快接成了一片。3XzJnY
由乃迈回舞台中央，裙摆随着步子展开。第一句歌唱得明亮又舒展，到了句尾，吉他却抢先弹出几个短音。她听着笑了，换过气便接上下一句，歌声与那几个音交错着，又在副歌的开头合到了一起。3XzJnY
约书亚听见雪儿在身旁跟唱。她唱得不响，到了更高的地方也只是轻轻带过，但嘴角一直翘着。他转过脸，雪儿便向他眨了下眼睛，没有因此停下来。3XzJnY
台前，有人随着节拍站起身。后面的人也陆续站了起来，罗密欧将节目单收进外套内袋，跟着莉薇一同站起身。基尔往旁边挪了挪，让过莉薇脚边的包，抬头时正好看见由乃向吉他手伸出手。3XzJnY
对方往前一步，把刚才那句旋律又弹了一遍。由乃转身，向着观众举起手，第二遍副歌还没唱出口，台下已经有人接了上来。她听见熟悉的词，眼睛一亮，把话筒重新举到唇边，与他们唱在一起。3XzJnY
起初还能分出近处几个人的声音，越往后，罗密欧就越听不清自己唱得怎样。他也懒得去分辨了，熟悉的旋律就在眼前，由乃在唱，莉薇也在唱，他抬头望着舞台，连换气时都带着笑。3XzJnY
末段的鼓声比前面更密。由乃沿着原来的旋律唱到句尾，抬起头，将最后那个音稳稳地延长。吉他在旁边拖出一道明亮的尾音，鼓手举起的槌子悬了一瞬，随着她落下的手，一起收住。3XzJnY
由乃还举着话筒，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望向台下，张了张嘴，笑容却先涌了上来。乐手们走到她身边，她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里，与大家牵起手，一起向观众鞠躬。3XzJnY
她抬起头，又向远处挥了挥手，才跟着乐队退向侧台。罗密欧一直拍到那道身影走出灯下，才稍微放低双手。3XzJnY
厅里的亮光还没有全部回来。前排先有人喊起返场，几处零散的声音一接上，便越喊越齐。3XzJnY
由乃站在侧台，接过高峰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她还在朝外面看，高峰便拿着已经备好的返场曲单，向她晃了晃。3XzJnY
“听见了，先把水喝了。乐队已经准备好啦，等你缓口气再过去。”3XzJnY
高峰朝已经就位的乐手示意了一下。由乃把水交回去，走过她身旁时，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3XzJnY
她刚重新出现在台前，几排观众便举起了手。由乃笑着向他们摆了摆手，走回话筒架旁，将手里的话筒装好。3XzJnY
“那就再陪我一首。这次唱完，真的要和大家说晚安了哦。”3XzJnY
返场的开头比刚才轻快。吉他干净的拨弦声一下一下向前，贝斯在下面跳动，鼓手把节奏敲得松了些。由乃握着支架，只唱了第一句，前排便有人认出这首旧歌，轻声接了下来。3XzJnY
这一回罗密欧没有跟着放大声音。由乃站在离观众很近的地方，一句唱完，略微偏过头，像是听见有人在答她的话。那些熟悉的词经过她今晚的声音，连原本一带而过的尾音，他都想再听清一点。3XzJnY
莉薇的手垂在两人之间。他伸手过去，她便挽住他的胳膊，身子靠过来一些，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台上。3XzJnY
唱到后半段，由乃向台下伸出一只手，轻轻跟着节拍晃动。观众席里有手举起来，也有不少人只是安静地站着。她唱完一句，等吉他的旋律接上来。3XzJnY
几个人笑着应了，还有人先向她道了晚安。吉他手把那一小段又弹了一遍，等由乃回过头，才与她接上最后一段歌。3XzJnY
曲尾没有再向上拔高。由乃舒展地唱完长音，唇边仍留着笑，吉他手拨响最后一个和弦。鼓声已停，贝斯的余音也散了，只有琴弦还轻轻颤着，直到他把手掌落上去。3XzJnY
“晚安，谢谢大家，也谢谢今晚陪我唱歌、帮我们把演出办起来的各位。辛苦啦。”3XzJnY
由乃再次欠身，从支架上取下话筒，挥手道别。这一次，她走下台阶，厅里的灯也慢慢亮了起来。有人仍举着手，有人已经弯腰拿起椅子下面的东西，广播开始提醒大家按出口指引离场。3XzJnY
罗密欧低头看见莉薇还挽着自己，便又向台上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话筒架。他和她相视而笑，这才拿上随身物品，给经过的观众让开道路。3XzJnY
“刚才差点又想接着说话了。都有人跟我道晚安了，还觉得这么走下来有点可惜。”她还没坐下就跟吉他手说起最后那一段。3XzJnY
“看出来了。我都把那段多弹了一遍，你还没转过来。”3XzJnY
“有那么久么？”由乃回头望了眼舞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3XzJnY
高峰把椅子拉开，朝由乃示意。由乃坐下，还想再说，才发觉腿上那股撑着她走来走去的劲儿已经松了。她将双脚往前挪了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长长呼出一口气。3XzJnY
“刚才问你要不要坐，你还说站着比较方便。”高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放在她手边。3XzJnY
由乃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听见旁边挪椅子的声音。高峰也坐了下来，把眼镜摘下，揉了揉鼻梁。3XzJnY
“你终于想起问我啦？我还以为今晚得等你把每一排观众都讲一遍。”3XzJnY
由乃笑着把另一瓶没开过的水递过去，自己也往椅背上靠了靠。高峰接过去，拧开瓶盖喝了几口。3XzJnY
罗米站在旁边，灰蓝色的发尾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晃。她将挡在椅边的袋子挪开，给高峰腾出放脚的地方，随后凑过来看由乃。3XzJnY
“我刚才都不敢跟你说话，还以为你要一直唱到这里来。”3XzJnY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现在就听。”罗米眨了眨酒红色的眼睛，自己先乐了。3XzJnY
门边有人来找高峰，告诉她罗密欧和莉薇在外面。高峰戴回眼镜，朝门口招了招手，等搬器材的人经过，才把两人迎进来。3XzJnY
“我刚才还想找你呢。幸好那天听了你的，有人接话就多聊两句，不急着唱下一首。不然那位妈妈后面说什么，我大概就听不到了。”3XzJnY
“那可太可惜了。她一开口，我们前面那排都笑弯了。你要是马上唱起来，我恐怕还得缓一会儿。”罗密欧想起当时的样子，又乐了。3XzJnY
“我也是啊，差点笑得接不上话。那时候就想着，回来要告诉你。”3XzJnY
“那今晚没白忙。”罗密欧笑着望向莉薇，她也朝他弯起了嘴角。3XzJnY
“返场那首，我反而没怎么跟着唱。想听你多唱一会儿，连你说回去慢一点的时候，都舍不得答话。”莉薇说道。3XzJnY
“我也舍不得呀。听见有人先跟我说晚安，才觉得，真唱到这儿了。”由乃伸直的腿又往回收了一点，身子也坐直了。3XzJnY
“那当然啦。总不能因为舍不得，就不许你们回家呀。”3XzJnY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高峰朝门口示意了一下，罗密欧才想起他们说好只来道一声辛苦，进门以后却又聊了这么久。3XzJnY
“……我刚才好像也没少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3XzJnY
“谁让她一看见你就有那么多话。我也想听你们聊，可总不能让你们两个一直站着吧？”高峰笑着转向莉薇。3XzJnY
罗密欧这才低头看了眼时间。莉薇还在他身边等着，他便向由乃摆了摆手。3XzJnY
“我们先走啦。你也歇会儿，别一说起来就忘了休息。”3XzJnY
“……坐着聊天又不用动。”由乃还想再留他们一会儿，自己说完，却先笑了。3XzJnY
莉薇忍不住笑了，拉了拉罗密欧的手。两人又向乐手道了声辛苦，便与她们告别，沿着工作人员留出的通道走了出去。3XzJnY
外面的人已经散开不少。基尔和尤里乌斯先走了一步，娜娜正陪艾斯往另一处出口去。罗密欧与莉薇出门时，约书亚一行也已取回外套，准备去原先约好的接车位置。3XzJnY
“那陪我坐一会儿？你刚才说的那段，我还想跟你聊聊。”3XzJnY
约书亚朝两人挥挥手，陪雪儿沿街往前。前面，空已把席尔瓦的节目单收进手袋，席尔瓦替她拿着外套，等她拉好袋口才递回去。3XzJnY
街边还有店开着，刚从活动厅出来的观众三三两两停下来，有人指着节目单讨论，有人坐到店前，先叫了两杯热饮。路灯照着地下都市熟悉的街道，值勤人员在路口引导车辆，经过的人向他们说声辛苦，又接着往前走。3XzJnY
志乃和梵萝娜商量起家里还有什么吃的。约书亚听见，正想说回去看看。3XzJnY
“别又准备一大桌。先看看谁真想吃，我去热一点。”赫尔艾斯便接过了话。3XzJnY
到了等候的位置，司机已认出他们。大家分头上车，车窗外的演出海报渐渐退远，谈论返场曲的声音却一直跟到了住宅区。3XzJnY
家门打开以后，玄关很快便热闹起来。赛菲琳娜换好鞋，让开门边的位置，接过志乃递来的东西往里面走。空从手袋里取出节目单，递还席尔瓦，她接过去，小心地顺着原来的折痕合好。3XzJnY
雪儿挂好外套，听见厨房里有响动，正想过去，便看见赫尔艾斯已经取出盘子，梵萝娜跟在一旁等着。3XzJnY
雪儿应了一声，回到客厅。约书亚在沙发中间坐下，她坐到他左边，把带回来的节目单放在茶几上。克里斯蒂娜则在另一侧落座，将包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3XzJnY
吃过一点热食，大家渐渐各忙各的。爱莲娜说要先洗漱，便上楼拿换洗衣物，志乃将空盘子带回厨房，随后也与梵萝娜一同离开。雪儿转过身来看约书亚。3XzJnY
“电话讲完，收到货运那边的通报，我就多走了一段。刚好听见服务通道里有声音。进去以后，遇上三个带枪的人。”3XzJnY
约书亚说到机械右臂撞过来的那一下，克里斯蒂娜的目光便落到他肩上。3XzJnY
“原来是这样。消息里只提了肩伤，没说他是怎么撞上来的。”3XzJnY
“那条胳膊力气不小。不过那三个人已经交给守卫和医护了，我也检查过。”3XzJnY
“检查过是检查过，疼又不会因为这句话就没有了。”雪儿看着他说道。3XzJnY
约书亚把左手搭到她身后的靠背上。雪儿顺势靠近，屈起腿坐好，刚才还挺直的腰背终于松了下来。他看着她，想起最后一首歌时她抬头跟唱的模样。3XzJnY
“你刚才唱得那么认真，我都想听你单独唱一遍了。”3XzJnY
“好呀，不过今天先不唱了。”雪儿将手放进他的掌心，指尖慢慢扣住他的手指。3XzJnY
“那也好。真要再唱一场，我怕咱们今晚都舍不得睡。”克里斯蒂娜倚着沙发说道。3XzJnY
“歌是听够了。就是中间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转头才想起你坐在那边，得等回家。”3XzJnY
“现在总不用等了。”约书亚转向她，右手刚抬起一点，肩上便有些牵扯。克里斯蒂娜接住他的手，自己挪近了，衬衫的衣角擦过他腿侧。3XzJnY
“也没说要你这样哄呀。”克里斯蒂娜嘴上这么说，却已俯过身，在他唇边亲了一下。她退开得不远，仍握着他的手，约书亚便低头回吻了她。3XzJnY
雪儿看着两人，等他们分开，先松开了约书亚的左手，俯身把茶几上的节目单收拢，放到一旁。3XzJnY
约书亚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3XzJnY
“那我们上去吧，今晚去我那里。”雪儿的手从他脸侧移下来，牵住了他的左手。3XzJnY
“那正好，我也不想只在这里聊完，就回去跟你们说晚安。”3XzJnY
约书亚和雪儿一同站了起来。克里斯蒂娜将包挎好，走到他身旁。3XzJnY
“走吧。今晚那些没来得及说的话，慢慢补给我。”约书亚偏过头，在她耳边说道。3XzJnY
约书亚看了她一眼。克里斯蒂娜眼里含着笑，雪儿也没替他接话，只牵着他的手往楼梯走。他跟上两人的脚步，经过转角时，左手才稍稍一带，雪儿便回过身来。3XzJnY
雪儿笑着靠进他怀里，仰头亲了他一下。约书亚松开牵着她的左手，顺着腰侧揽住她。雪儿也没急着退开，直到克里斯蒂娜在旁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3XzJnY
“好啦，先去洗澡。再这么站着，你们今晚还想不想睡了？”3XzJnY
“想呀，不过也不急着现在就睡。”雪儿从约书亚怀里退开，重新牵起他的左手，笑着看了克里斯蒂娜一眼。3XzJnY
上楼以后，三人各自回房取了换洗衣物，随后一起下楼，走进一楼的浴室。克里斯蒂娜把包留在房里，进门时还在接着雪儿的话说笑，约书亚回头听她说完，才将门带上。3XzJnY
冲洗过后，约书亚先在浴池里坐了下来。温水没过腰腹，他靠稳池壁，把右臂低低搭在身侧。雪儿在他左边坐下，克里斯蒂娜则从另一边入水，屈起的膝盖碰了碰他的腿。3XzJnY
浴池斜前方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过三人的肩头，将他们的轮廓投在身后的浅色瓷壁上。雪儿将耳边湿润的发丝拢好，侧过身来看他。3XzJnY
“靠近一点嘛，刚才在楼梯上还没抱够呢。”雪儿笑着将手掌贴上他的脸颊。3XzJnY
约书亚握了握她贴在自己脸侧的手，松开以后，左臂便环过她的腰，将她揽近了些。雪儿贴住他的胸前，抬起脸，接住他低头落下的吻。她将手从他脸侧移到颈边，等两人稍稍分开，仍与他额头相贴，没有急着坐回去。3XzJnY
“刚才说好要慢慢聊的，这会儿倒一个比一个安静了。”右侧传来克里斯蒂娜带笑的声音。3XzJnY
“蒂娜不是也有话想说么？”约书亚稍稍偏过头，雪儿便靠在他的颈边。他向克里斯蒂娜伸出右手，握住了她搭在池边的手。3XzJnY
克里斯蒂娜回握住他的手，慢慢挪近。约书亚稍微向后靠，让她避开肩上的淤青，她便顺着他的胸前倚过来，另一只手轻搭在他腰侧。3XzJnY
“还是这样好。刚才隔着座位，看你们说话，还真有点羡慕呢。”她抬起脸，声音已近在耳边。3XzJnY
“我可没说自己不想呀。”她话音刚落，便凑过去吻住了他。约书亚迎向她，握着她的手，许久才与她稍稍分开。3XzJnY
雪儿在他左侧看着，眼里也带着笑。她的手仍留在他颈后，脸颊贴着他的左肩。约书亚感觉到她贴近，搂在她腰间的左臂便稍稍收紧，让她靠得更舒服些。3XzJnY
克里斯蒂娜低低笑了一声，也不再向后退。她与约书亚相握的手落回水里，手指仍扣着他的掌心，身子又往他胸前依近了一点。雪儿抬脸亲了亲他的脸颊，三人间最后一点空隙也随之合拢，只余几句贴近了才能听清的低语。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