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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贞德背水破大敌(一)

  “唉...英格兰此次的主帅,摄政王由埃德蒙德公爵已经差人送来战书,约我等三日后在奥尔良城下决战。我军本处于劣势,只是军粮实在已经难以为继才不得不应战。原本盘算着可以让无铭回来临时挂帅,现在两个主帅之才一伤一遁,却让孤如何对敌?”在玛丽扶着额叹息的同时,吉尔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解脱式的笑容。(终于说到正事了,呼...)3XzJqO

  玛丽虽然嘴上很不情愿,但作为王储的自觉还是让她迅速冷静下来,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在几乎把手中的鹅毛笔揪成光杆之后,玛丽的脑海中终于闪现了一丝灵感,“无铭虽然行事天马行空,但也不至于不管不顾。他可有什么别的话留给孤?”3XzJqO

  “有,有。”如蒙大赦的吉尔连忙应声。3XzJqO

  “那你不早说!”3XzJqO

  “...”(我刚回来话还没说几句,殿下你就把我堵得死死的,现在到反过来成我的不是了?!)3XzJqO

  当然上述的控诉只存在在吉尔的脑补中中,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抱歉,殿下。”3XzJqO

  “如今大战将起,殿下为何将我弃之不用?”吉尔的话又没有讲出来(吉尔:mmp。),就又被一阵风风火火打断了,一“只”金毛突然闯了进来。3XzJqO

  “现在贞德受伤还没痊愈,卡特伯爵又已经去了。殿下现在手里并没有什么可用的帅才,诸侯的将领殿下又不太放心。既然如此,阿兰、你、或者在下都可能被临时选为主帅。”吉尔突然想起了当时无铭侃侃而谈的情景,当时的自己还在背后犯了嘀咕。3XzJqO

  (还带上我们两个人干嘛?虽然是把你的名字放在最后提,但只要有你在,殿下的选择怎么看也只有一种吧!)3XzJqO

  “这么想起来,无铭卿也不是无的放矢,看来是早有铺路的打算了。”吉尔虽然还貌似在看着贞德和玛丽的争论,心思却早就飞到不知哪里去了。3XzJqO

  (“坦白的说,无论是你、阿兰还是我,我们都还太过年轻,没有卡特伯爵的老资历,也不具备贞德那样天生的才能。我们充其量只独领过一军,全军的统筹协调非我们所长。”3XzJqO

  “话说回来,按贞德的个性。她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听从殿下让她待在后方养病的建议。到时候肯定会咋咋呼呼的就找上殿下说‘大战将起,殿下为何弃我不用’之类的话,真是...很不靠谱...但就是那么吸引人。”3XzJqO

  “如果殿下不同意,贞德肯定会说自己虽然有伤但还可以跨得起骏马,挽得起长弓之类的。那个人啊,就算是要把自己绑在马背上,只要有一点办法,她就能撑得住。”)3XzJqO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随我去兵营一看,我虽然有伤在身。但依然跨得起骏马,挽得起长弓,就是把我绑在马背上我也撑得起!”贞德说得急切,却不知吉尔不知何时竟在一旁笑出了声,“吉尔...怎么了?”3XzJqO

  “没...没什么。”吉尔急忙敛容正色,抱拳致歉道,“适才想起无铭卿跟我提过,您找殿下时可能会说的话,刚才一看...果真一字不差。故而发笑...”3XzJqO

  “唔...”贞德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无铭君...真是把我看透了呢。清楚我的任性,还能这样无条件包容着我的...也就只有无铭君了。”3XzJqO

  “是啊,也就只有他了。贞德,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副官...孤都有些羡慕你了。”一种奇妙的氛围瞬间弥漫在了三人中间,玛丽脸上虽然还挂着幅淡淡的笑容...但总有一种虚假的感觉,“也好,但是孤有一个条件。”3XzJqO

  “孤要在中军,亲自擂鼓,为我军助威!”(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孤的心意...贞德...孤要证明给那个人看,孤不比你要差,你能做得,孤也能做得!)3XzJqO

  ......3XzJqO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英军营帐中也陷入了无尽争端之中。连日来畏畏缩缩的法军居然异常痛快地答应了决战,只是提出要将决战的地点由奥尔良城下变为奥尔良城外的一条临近河流的峡谷平地。3XzJqO

  打着一击制胜主意的由埃德蒙德自然是欢喜不已,当然,鉴于法军历次诡计多端,这位骄矜的摄政王并没有忘记派探马打探情况。接到的回报是地边上只有抛荒农田和草地,没有伏兵之处,决.战.地.点.是.一块小平地,对.于人数较少的法军应该比较宽阔,但对于英军来说则有些狭窄。不过问题不大就是了。3XzJqO

  英军出征已经近一月了,法军虽然兵微将寡但一直恪守城池,任凭英格兰如何叫阵攻城法军就是龟缩不出,英军竟也一时拿它不下。随着时间的流逝,将军们的焦虑求战之心一日更胜一日,上行下效,士兵们也日益骄纵起来。军中上下无不是充斥着这样的论调:3XzJqO

  只要能够在外野战,法军必败!3XzJqO

  “法军一向狡诈...不可不防。”在一片狂热求战的声音中,只有一员须发皆白的老将依然冷静地摇着头。3XzJqO

  这员老将名为迪松,和已故卡特伯爵崛起于同一时期。说来也巧,两个人都是起于微末,分别被亨利五世和查理五世看中提拔。从二十多岁的青葱少年一直打到近七十岁的老头子,这四十多年的战争中彼此互有胜负,也算是亦敌亦友了。3XzJqO

  “老将军,你年纪大了,怎么胆气反而不如以前了?”和氛围做对的人是不合时宜的。迪松话刚一说完,底下激进的将领们便开始吵嚷了起来。3XzJqO

  “众位——众位先静一静!”由埃德蒙德虽说也不喜欢迪松的论调,但又不好意思拂已经征战了四十几年的老将面子,还是勉强抬手压住了众将,“老将军有何顾虑,但说无妨。”3XzJqO

  “老臣并无确凿把握。”话音刚落,刚刚被压下去的嘲笑声又此起彼伏开来。3XzJqO

  “老臣虽然没有确凿把握,但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军远来,这几日连续攻城,士气已经大不如前,而法军的防线却依然坚固。既然如此,他们只需要在坚持一段时日,就可以等我军粮尽而还,何须拼着弱势之军与我军城外野战?”迪松压着火气,努力地跟众人解释道。3XzJqO

  “老将军多虑了,法军与我等决战,并非出于本心。而是他们比我们——更缺粮。”听完迪松的分析之后,由埃德蒙德的眉头瞬间舒展了开来。3XzJqO

  “敢问殿下有何高见?”意想之中的话果然来了,这位摄政王似乎很享受众人目光汇聚的时刻。比起用摄政王的光环压人,他还是更享受用自己的“智慧”来立威。3XzJqO

  “本王在私下一直和昂儒地区的博诺公子有着往来。他在暗地里协助本王撤换法军的军粮。前几天刚刚收到密信,奥尔良前线的粮仓已经基本空了,后方的粮仓也已经被掏空。法军根本已经筹不到粮了。算算日子,也就在这几天了。”由埃德蒙德一边慢悠悠地讲着自己的理由,一边暗暗观察着众将的表情。3XzJqO

  “很好,都拜倒在本王的妙计下吧。我才是最优秀的摄政王。”现在的他甚至已经在考虑着得胜后回去的事情了。3XzJqO

  “老臣还是觉得不妥。”迪松似乎全然不觉自己打断了摄政王阁下的自娱自乐,只是紧皱着眉头,“本该和我等一同到达霍纳公国和另外几个诸侯的联军在从霍纳城外百里会师之后只推脱说雨季道路断绝便再无音讯,我们的探子和暗线竟没有一点消息。这着实有点可疑...”3XzJqO

  “好了!”还未等迪松讲完,由埃德蒙德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难道没有那些蕞尔小邦的兵力我们就不打了吗?”3XzJqO

  “殿下...”3XzJqO

  “我意已决,众位将军请回营整备吧。”3XzJqO

  已知事不可为的迪松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最后才恋恋不舍地踱出了营帐,却发现一个年轻将领还在等他。3XzJqO

  “老将军,您这次是不是太过小心了。摄政王殿下他们早有安排,我军兵力等各项准备都要超过对手,为什么您还是心有疑虑呢?那个圣女贞德有那么厉害?”虽然这个人的话看起来和那群人的话没有太大区别,但迪松却能听出此中的关切意思。3XzJqO

  这个年轻将领比自己小了将近40岁,正是自己当年出仕的年纪,不仅武艺出众,也勤奋谦虚。迪松一直是将他当做自己的儿子弟子那样来培养的。3XzJqO

  “老夫担心的并不是那个所谓的圣女...我承认她是有几分才能,但纵然老夫年事已高,也不至于怕一个半大的女娃娃。”3XzJqO

  “那您...”3XzJqO

  “老夫担心的...是她身后的人...”3XzJq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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