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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虚化杀戮

  “洛在二长老手里?”3XzJpp

  “是,”影卫不敢起身,“他们……好像快到了。”3XzJpp1

  宛不安地站起身,望向大门之外。3XzJpp

  “我去安排人手。”3XzJpp

  “把外面的人撤下去,安排到屋里。”宛叫住他。3XzJpp

  “我都明白,”墨衣停下脚,“长老,千万沉住气。”3XzJpp

  宛呆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3XzJpp

  关键时刻,她决不能关心则乱。3XzJpp

  不远处,提奥行走在开满曼珠沙华的小径上,周身悬浮的金色锁链束着已经昏迷的少年。3XzJpp

  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原谅我不请自来。若有打扰,还望墨执事多担待。”3XzJpp

  “二长老辛苦,我家长老特别吩咐,请您到城堡一叙。”墨衣打开大门,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朝着里面打了个动作。3XzJpp

  不远处的影卫会意,屏息敛声,隐入黑暗之中。3XzJpp

  提奥依然是一副笑模样,丝毫没有交人的意思。3XzJpp

  锁链松开,他抱着少年,抬脚走进暗华堡的大门。3XzJpp

  这个狡猾的狐狸!3XzJpp

  宛皱起眉头,看着正不疾不徐进入城堡的提奥,心中一边喟叹着此人的高明,一边苦恼于此人的棘手。3XzJpp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先接回来。3XzJpp

  “宛长老,别来无恙。”提奥站定在内殿中央,琥珀色的瞳毫不畏惧地看着宛的眼睛。3XzJpp

  “孩子没事吧?”宛看了看仍旧昏迷的洛。3XzJpp

  “这小子可真能折腾。幸亏我没走太远,听到动静回来了。要不然,我那教堂得被他拆成废墟。”提奥半开玩笑道,“你放心吧,他体内失控的斗气,在来时的路上已经被我压制住了。”3XzJpp

  “只要他后面别作死,斗气就不会贸然失控。”3XzJpp

  “墨衣,”宛面无表情,死死地盯着提奥,“带孩子回去休息。”3XzJpp

  看到洛被安全“交接”过来,宛悄悄松了一口气。3XzJpp

  “有劳二长老关照我家弟子,要是不介意,坐下喝杯茶吧?”3XzJpp

  “宛长老,如此提防我,何苦呢?”提奥自嘲地笑着。3XzJpp

  “我就是个只想赚钱的商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着宛那副护犊子的表情,无奈地摊了摊手。3XzJpp

  “算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哟……”提奥叹息一声,转过身去,“看来我在这儿是不受待见了,得,我这就走。”3XzJpp

  宛冷着脸,看着这只老狐狸演戏,等着他自己露出马脚。3XzJpp

  “对了,宛长老,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一下,”在即将走出大门时,提奥突然停下了脚步,“和梅尔克一样,我有我自己的目的,但我的目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3XzJpp

  “别站在我的对立面,”提奥再次转过头时,神情冷若冰霜,丝毫没有先前嬉皮笑脸的样子,像是变了个人,“我不会轻易放过挡路的人。”3XzJpp

  “无论他是谁。”3XzJpp

  说完,他迈开腿,不疾不徐地离开了暗华堡。3XzJpp

  望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宛低头陷入沉思。3XzJpp

  “师父。”一道虚弱的声音,将宛的思绪拉回现实。3XzJpp

  “回去躺着,”宛赶紧迎上去,“你还有伤,回去休息——”3XzJpp

  “我都听到了。”洛别过头,“抱歉,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3XzJpp

  “不怪你,要怪就怪水院那帮人。”宛看着他浑身上下的伤,心里心疼。3XzJpp

  塔拉斯的学生欺行霸市,不是一天两天了。3XzJpp

  “那个兰德尔,没对你怎么样吧?”3XzJpp

  “没有。”洛没敢多说,怕师父因为自己和梅尔克的学生接触大发雷霆。3XzJpp

  “那就好,”宛揉了揉眉心,“屋漏偏逢连夜雨啊……”3XzJpp

  由于黑暗系处处受排挤,再加上塔拉斯默许了梅尔克对黑暗系的打压,导致黑暗院系本就不多的流动资金日趋减少。3XzJpp

  暗华堡长期囊中羞涩,影卫的工资都快给不起了。3XzJpp

  幸亏提奥这个铁公鸡没提教堂修缮的事情,否则,偌大一个暗华堡,恐怕真的要连老带小一块儿穷死了。3XzJpp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我来处理,我会把事情压下去。”3XzJpp

  “师父,现在压下去,已经太晚了,”洛咳嗽两声,面色又苍白几分,“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了,咱们根本压不过来。”3XzJpp

  “兰德尔是梅尔克身边的红人,盯着他的人不会少。”3XzJpp

  “现在,这件事估计已经传遍学院了。”3XzJpp

  说这话时,洛的眼睛深邃得可怕,平静得像是风波不起的湖面。3XzJpp

  “事已至此,我并不介意让事情再恶劣一些,”洛缓缓开口,“师父,只要您同意,大不了,我替暗华堡当这个恶人。”3XzJpp

  “您就对外声称,自己教徒不当,识人不明。把我驱逐出去,能保住暗华堡所有人。”3XzJpp

  宛猛地转过头,皱眉盯着他。3XzJpp

  我并不介意让事情再恶劣一些。3XzJpp

  某个人也说过类似的话。3XzJpp

  这句话久久回荡在宛的心中,一时间,她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倒影。3XzJpp

  年少时,她也是这样意气风发,而她的师兄——当年黑暗系最耀眼的天才,更是锋芒毕露。3XzJpp

  只是,时过境迁。3XzJpp

  宛脑中浮现出另一道身影,那人同样留着一头银发,左手的手指上绑着锋利的刀刃,脚下是无数骷髅,身后则是一群黑色盔甲的骑士,统一骑着座狼。3XzJpp

  “师父——”3XzJpp

  那人的身影消失于脑海,宛回过神,发现目光定在洛的脸上。3XzJpp

  “好了,”宛疲倦地抬起手,“我不同意。”3XzJpp

  她抿了抿嘴唇:“我不会把自家人推出去挡刀。”3XzJpp

  “这事交给我处理,你不用担心。这段时间你先去外面历练,暂避风头。”3XzJpp

  “授课的事,等你历练回来再补。”3XzJpp

  这对洛来说,可能是个很好的磨刀石。3XzJpp

  “是。”洛知晓事情轻重,没再多说,听从了宛的安排。3XzJpp

  “快去休息。”3XzJpp

  她目送着洛上了阁楼。等到阁楼的门关上,宛叫来墨衣:“我要出去几天,城堡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3XzJpp

  “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她冷冷看了墨衣一眼。3XzJpp

  “是,长老。”墨衣退回黑暗中。3XzJpp

  离开城堡中庭,执事召来三人:“说说,怎么回事?”3XzJpp

  “水院的学生先挑的衅,”剑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墨色的斗篷将他裹得严严实实,“两个孩子对他们动手了,除了领头的那个,剩下的都是洛解决的。”3XzJpp

  “然后领头的就把咱们家的人给打得狗血淋头,是吧?”墨衣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3XzJpp

  “大人,是您说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其中一个影卫觉得冤枉,不禁开脱起来。3XzJpp

  “不能随意出手。然后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成这样,嗯?”墨衣的语气满是愠怒,“一群'饭'桶!”3XzJpp

  “派你们去是保护孩子安全的,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3XzJpp

  “那孩子来的时候就瘦的跟只小猫似的,长老心疼他,生怕他掉一根毫毛,平日里待他跟对儿子没区别!”3XzJpp

  “大人息怒。”三人躬身请罪。3XzJpp

  “我息怒?”墨衣逼近两步,“你这话应该对长老当面说!”3XzJpp

  他尽力平复心绪,哑着嗓子继续问道:“带头的那个呢?”3XzJpp

  “跑了,”剑的语气带着询问的意味,“执事大人,挑头的那个水院学生,我们已经把信息扒出来了,您看——”3XzJpp

  “现在想起来一报还一报了,”墨衣背着手,怒目圆睁,弯腰盯着他,“早干什么去了!”3XzJpp

  “把你们那还没核桃仁大的脑子,从脚后跟里掏出来好好想想!”3XzJpp

  “人家是水院的人,大长老的弟子。”3XzJpp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3XzJpp

  墨衣将三人数落一通,气的上气不接下气。3XzJpp

  “你们三个,每人罚两个月的俸禄,未来半年薪资减半。”3XzJpp

  “再有这种情况,你们仨别干了。”3XzJpp

  “是……”三人深知闯下大祸,皆是噤若寒蝉。3XzJpp

  “滚蛋!”墨衣看着奴颜婢膝的三人,心里一阵烦闷。3XzJpp

  夜里,洛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残月。3XzJpp

  “咚咚。”窗外忽然传来异响,洛低头望去。3XzJpp

  阁楼外的树上,兰德尔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3XzJpp

  “你怎么——”3XzJpp

  兰德尔赶忙抬起手,食指竖在唇间。3XzJpp

  洛探出窗外,抓住兰德尔的手,费力地将他拉了上来。3XzJpp

  “我是偷偷来的,”兰德尔坐在窗棂上,“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3XzJpp

  “喏,”他掏出怀里的袋子,里面鼓鼓囊囊,随着手晃动的幅度,里面的东西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你的报酬。”3XzJpp

  “你不是没钱了吗?”3XzJpp

  “蓝皮耗子跑了,那些鹰犬可跑不了,”兰德尔嬉皮笑脸地打开钱袋子,“提奥走后,教堂里就没人了,我把他们的口袋都扒光了,拿了不少呢。”3XzJpp

  “不怕风纪部那帮人找麻烦吗?”风纪部难缠之名,就连洛这个刚入学的新人都略有耳闻。3XzJpp

  “风纪部说穿了也就是一帮资助流氓的中间人,现任风纪部头号人物更是水院的首席学生。本来我们火院就和他们斗得水火不容,这回授人以柄,他不找我麻烦,反倒奇怪。”3XzJpp

  “反正提奥也没打算放过我。”兰德尔一副虱子多了不怕咬的架势。3XzJpp

  “你可比我幸福多了,小可爱。”他捧起洛的脸,揉着他瘦削的脸颊,“你性格好,天赋也好,你家长老还喜欢你。我那个三长老……”3XzJpp

  他冷笑一声,明显不想多提梅尔克。3XzJpp

  “要不是这个姓氏帮我撑着,我现在可能已经流落街头了。”3XzJpp

  月光照亮他半张脸,映出他端正的五官。3XzJpp

  “你脸怎么这么热?”3XzJpp

  “揉的……”洛悄声抗议着。3XzJpp

  “记得吃胖点,”他放开洛的脸,离开前又恶作剧似的捏了捏,“太瘦了,揉不动。”3XzJpp

  洛没有回应,眼神撇到一边。3XzJpp

  “说正事,”兰德尔掂了掂钱袋,“这是先前说好的那七成,我给你添了点,凑了个整。”3XzJpp

  洛接过沉甸甸的钱袋,袋子饱满,如熟透的果实。3XzJpp

  “还不开心啊?”兰德尔俯身凑过去,“嫌少?”3XzJpp

  “能帮我个忙吗?”洛抬眼看着他。3XzJpp

  “你说。”3XzJpp

  “帮我送个东西。”洛拿着钱袋下床,散开袋口,倒了一部分出来。3XzJpp

  银币落到木桌上,叮当作响,没等平稳落地,又被洛扫进另一个袋子。3XzJpp

  “帮我送到商业街的皮货店,最大的那家,”洛将钱袋放到他手上,随口编了句谎言,“我来时买东西没钱,赊了些账。”3XzJpp

  “不会让你白跑的。”没等兰德尔开口,洛从大钱袋里直接抓出一大把银币,放到他手上,像是怕他拒绝。3XzJpp

  “你呀,”兰德尔笑着伸手,指头轻戳了两下洛的面门,“就是脸皮太薄。我还什么都没说呢。”3XzJpp

  “要是跑腿费都照你这么给,天下的信使都能发家致富了,”他半开玩笑地调侃一句,“我不要跑腿费,都是兄弟了,还计较这个。”3XzJpp

  “走了。”他摆摆手,跳下窗棂。3XzJ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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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光森林外围——3XzJpp

  几只青狼龇牙咧嘴地瞪着面前的银发持刀少年,迟迟不敢发动攻势。3XzJpp

  少年仅仅三阶,却斩杀了数只同阶青狼。整个狼群,已经被他杀的十不存一。3XzJpp

  剑藏在树梢上,冷冷地望着下方的血腥场景。3XzJpp

  洛来到这里已有数日,绿光森林的魔兽种群分布与整体地形已烂熟于心。这群青狼他盯了两天,摸透了它们的作息规律之后,他果断选择从狩猎队下手。3XzJpp

  面对谨慎的狼群,他不急于出手,只是与之对望。那双靴子沾满鲜血,踏着它们同族的尸体一步步靠近。3XzJpp

  “呜——”3XzJpp

  一只青狼夹起尾巴,低声嚎叫,剩下的几只尾随它钻入树丛。3XzJpp

  洛慢悠悠地跟在它们后面。3XzJpp

  这些青狼被吓破了胆,已经毫无战意,只能任由这青年一步步跟着。3XzJpp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老巢也越来越近。3XzJpp

  青狼们不禁加快脚步。没等它们跑起来,刀光闪过,狼群尽数倒地。3XzJpp

  “看来就是这里。”他冷冷地望着前方略显稀疏的林地。3XzJpp

  项链上的水晶吊坠发出强烈的银光,冬狼出现在地上。3XzJpp

  “引他们出来。”3XzJpp

  冬狼眼神一凛,悠长的狼嚎打破宁静。3XzJpp

  不出半刻,空地周围的灌木中窜出无数青狼,它们将一人一兽团团围住。3XzJpp

  “主力来了。”洛环视一圈。3XzJpp

  数不清的一阶、二阶青狼,十余只三阶青狼,为首的一只是四阶青狼。3XzJpp

  四阶青狼是百兽王级别的狼王,手下上百狼族,每逢兽潮,它们倾巢而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剿灭一个小型村庄。3XzJpp

  虽然听上去骇人无比,但狼族并不似灵智低下的异族那般,随意招惹人类。3XzJpp

  百兽王这名号听着响亮,也仅仅只是四阶。再往上——六阶千兽王、八阶万兽王、圣阶兽皇,每个阶段都是一大台阶。3XzJpp

  狼族也不止青狼族一个分支——极地的冬狼、荒漠的沙狼、黑暗之森的座狼……不同狼种的天赋上限,也均有差异。3XzJpp

  洛现在的实力对付百狼王,尚且有些力不从心,不过幸运的是,这只百兽王是刚刚升入四阶,根基未稳,在实力运用这方面,撑死了也就三阶后期。3XzJpp

  这对于洛来说,是一笔含金量不小的买卖。3XzJpp

  魔兽虽然嗜血凶猛,但它们也有一定的经济价值。3XzJpp

  魔晶可用于附魔,等级越高,附魔的属性等级也就越强。3XzJpp

  狼皮坚韧,不易损坏,可寻找匠人裁成皮甲——这是最实惠的轻甲,广受修行者的欢迎。3XzJpp

  狼牙没什么大用,只在远东地区有些市场,那里的贵族热衷于狼牙制品,若是将狼牙加工处理,向东方批量出售,也是一种生财之道。3XzJpp

  可惜,洛的年龄和渠道限制了这点。3XzJpp

  狼牙在西方是赔本买卖,几乎没人愿意倒卖这些廉价货。3XzJpp

  青狼们磨牙霍霍。3XzJpp

  洛的身躯变得虚无缥缈,化作一缕轻烟。3XzJpp

  烟雾并非实体,看得见摸不着,群狼的各种攻击根本无法打中目标,这让它们呲牙咧嘴,变得恼羞成怒。3XzJpp

  他向上飘起,半空中光箭凝聚,疾射而出,不少青狼被射的人仰马翻,倒地不起。3XzJpp

  实力偏高的青狼们吐出风刃,抵消光箭的同时,回旋着飞向空中的烟雾。3XzJpp

  风刃从烟雾上直接穿了过去,打出一个大窟窿。3XzJpp

  不消片刻,窟窿被烟雾修补,完好如初。3XzJpp

  顷刻间,黑雾乌泱泱地压下去,成了单方面的一场屠杀。3XzJpp

  青狼们纷纷被消磨殆尽,只剩下那只四阶的百狼王还站在一众狼尸之中。3XzJpp

  洛从天上飘下,黑雾翻涌,重新凝为实体。3XzJpp

  “交给你了。”3XzJpp

  冬狼一步步向前走着,百狼王已是强弩之末,没有再战之力,只能裂开嘴唇,露出森白的獠牙,试图威慑面前这个无论个头、修为都低于自己的小辈。3XzJpp

  银用肩膀将它撞倒,两只前爪压住它的身体,血口张开,咬上喉咙。3XzJpp

  狼王屈辱地挣扎着,喉咙深处发出不甘的吼叫,任由银将它的生命一步步拖向死亡线。3XzJpp

  银死死咬着,既不施力咬断喉咙,也不松劲放开,如玩弄耗子的猫。3XzJpp

  “好了。”3XzJpp

  话音刚落,利齿刺破喉咙,鲜血迸溅,染红了一袭白色的皮毛。3XzJpp

  银松开嘴,百狼王软倒在一旁,眼中写满了不甘与惊恐。3XzJpp

  “去吧,找其他的狼群。”3XzJpp

  银转身钻入树丛,身形隐没在黑暗中。3XzJpp

  同一天,宛来到乌木林外侧,目光踌躇。3XzJpp

  黑紫色的树叶遮天蔽日,周围静的没有半点声音,死气沉沉。3XzJpp

  毛骨悚然、杀机四伏。是黑暗之森最好的形容词。3XzJpp

  她平稳心绪,走进森林深处。3XzJpp

  (未完待续)3XzJpp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