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承载着非人意志的活圣人将他永不屈服的剑插入我的胸膛,令星炬之光自此喷涌而出,将我的魂灵推向死亡,搁浅在横亘于生与死之间的礁滩上。3XzJnI
所以我将我的双手,我的意志投射在了我的战舰少女身上,以圣典的名义操纵她们,如我亲临战场率她们履行我的计划一般战斗,是啊,我的计划:3XzJnI
我在我的七位戴冠耳中呢喃我的计划,允诺她们将在我的道途上攀升得更高,所以她们为之而战,泼洒为我作战的信徒的鲜血,奉献予身与我的战舰少女的灵魂,如是,他们的每一丝死亡,其中的精髓都会填补我肉身的亏空,灵魂的干涸,让我离死亡愈发远去,也愈发靠拢生命。3XzJnI3
但是,生的帷幕绝无可能以凡人之身跨越,所以,我将登神。3XzJnI
我的四英雌行走在深海与现实之间的阴影中,聆听我的命令,贯彻我的意志,猎杀那些来试图阻止我计划的人,那些人是联合之声的猎犬,他们同样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3XzJnI1
但他们绝无可能在四英雌以及七位戴冠骑士的联手之下夺走它。3XzJnI
在马罗群岛黑沉的海水之上,铭记号正拖着滚滚的黑烟向北东方向逃窜——久未经战争的扎拉自然不知道人类的新技术是个什么模样,她尽力拦下了一枚掠海而来的鹰击,紧接着被几近垂直落下的另一枚鹰击砸了前部甲板,哪怕到了现在,在水平线上都还能看见战斗驳船的前部运载舱燃烧的模样。3XzJnI
而铭记之神的戴冠骑士扎拉,现在还灰头土脸地和自己的属下一同奋战在火灾现场,力图和损管一道阻止火势继续扩大,波及前部炮塔的弹药库。3XzJnI
自然是不能看到正在如黑夜里的鬼魅一般接近的三人战舰少女编队的。3XzJnI
企业悄悄放飞了她舰装里所有的舰载机(注:独木成林有九十火,理论上是真能把所有飞机都丢出去),向着海面上孤身一人的铭记号的两侧靠拢,搜索在这种级别损害管制的时候必然会有的警戒部队——在大叛乱的大型现场实践之后,航母战舰少女夜战不再是不可能的代名词,而是几乎成为了每一个航母类战舰少女的必备功夫。3XzJnI
“那是一艘驱逐舰吧?不然不可能两发鹰击就把它打成了这样——”3XzJnI
旧金山放下望远镜,嘴里嘟哝道,此时此刻,三舰相距甚远,只有灯号作为她们的通讯手段,除非她非要把这句话撂在战后总结会的报告上,没人会知道旧金山自己的吐槽。3XzJnI
克利夫兰向北西方向行进,负责兜住可能逃往红树林方向的所有敌方个体单位,而她也下定了她自己的判断——但不论如何,此时此刻的铭记号是一个软得不能再软的柿子是一个不言自明的结论。3XzJnI
企业操纵着自己的舰载机在铭记号周边来来回回转了三四回,别说战舰少女了,连无智深海孽生都找不到几个,总不能她的这个老伙计把自己的战舰少女都调去救火去了吧?3XzJnI
也才六十年没见她呀,咋她的指挥变得这么拉跨了?3XzJnI1
第一,扎拉正为她设下陷阱等着企业往里头钻,这个陷阱可能是提前预充能的放在火场中的闪电打击装置,也可能是潜伏在阴影之中的水下小人,甚至有可能是准备好的跃迁信标充能,一等着她出现,就是四艘大船跳脸进场把她捉到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雨林洞穴之中。3XzJnI
当然,第二种可能性基本上她想都没去想,企业活了一百年多年可不光光只是一个执念就能活一百多年的,把敌人想得太蠢属实是将自己的生命放在赌桌上,早晚要把自己给输光光。3XzJnI
这个时候最稳妥的方式是等待后方提督增援,夏砾上来不论是什么陷阱都要小心一四五三镇守府的传统艺能:跟她们爆了。水下小人要小心信念号直接反潜火箭呼脸,闪电打击......这里还是建议铭记号自己小心闪电打击,而提前准备好的跃迁信标充能?3XzJnI
天哪,你告诉我你要把自己的船放在离一四五三镇守府用眼睛看得到的距离上?是深怕夏砾的荣耀属于镇守府跳不到你身上吗?3XzJnI
好吧,以上都是陷入混战才会出现的可能,夏砾不可能把信念号这艘整个马罗群岛里唯一一艘能够立刻带着整个镇守府转移的打击巡洋舰直接送进战场,除非战场的形式已经恶化到了离了信念号的各色跳帮辅助装置已经没办法把战舰少女投送到敌舰上的情况的地步,否则信念号不可能出现在任何敌舰的眼中。3XzJnI
在烟尘与火光之中,扎拉抬起脑袋,看到了在她头顶上翩飞的航模大小的事物。3XzJnI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东北方向上,恶魔之脊以北的某片海域上,一艘看起来已经有点年头的战列舰正在以28节的航速向南-西方向狂飙,她的舰长同样是一位戴冠骑士,伦道夫。3XzJnI
伦道夫拥有绝妙的刀剑战技,她成为一名戴冠骑士的缘由几乎完全出于她自己的战斗能力而非她的战术指挥能力——虽然本就身为航母的她的战术指挥能力也差不到哪里去,但也绝对没法和另一位戴冠骑士交手。3XzJnI
当然,除了扎拉,也有可能......甚至不如扎拉。3XzJnI
“长官,敌情通报,”一位值班的军士长走进了伦道夫的卧房,像是没看见一样忽略了在床上把自己捆成一团“磨练控制自己情绪和力量的能力”的战舰少女,而是直挺挺地目视前方,汇报道,“有人汇报她遭遇了敌人的战舰少女并发生交火,位置大约在J14方块。”3XzJnI1
军士长自动将不能吐出清晰话语的伦道夫的呜呜声转化为了其他人能理解的语言,但他深知在伦道夫指挥下的一大禁忌:3XzJnI
汇报时撞上她在“磨练”自己的时候千万别取下她嘴上戴的东西!3XzJnI
军士长向她敬礼之后转身离开她的卧房,在正准备合上房门的时候听见了房间里传来的高亢的声响。3XzJnI
舰桥里,代班的导航长战舰少女趴在海图上,将电文中的位置好生绘制出来,胸前的赘肉在海图上摊开成一团,成了一副绝美的风景,军士长则在一旁接替了已经被一位战舰少女拖到了舰桥角落中的绘图员,计算出了报告发出的距离和方位角,让导航长估计战舰少女的母舰可能的出发位置。3XzJnI2
但她并没有。导航长站起身来,丢下画了一半的相对方位,直直地贴上这艘船上的战舰少女开盘会多久与她们沆瀣一气的军士长的身子。3XzJnI
“扎拉倒是有几分子胆色,知道关键时刻应该保住哪个。”3XzJnI
天空中现在已经被蜂拥而出的深海战舰少女以及火势愈来愈大,似乎快要失去控制的铭记号她们的照明弹打满了,企业脸上挂着些许戏谑地操纵着自己的战机,与此同时还用了定向天线向夏砾发讯,让他早点前来。3XzJnI
与此同时,她的舰载机瞧上了一位胡腾,两队俯冲轰炸机从她的背后进场,与此同时,两队提前出发的鱼类机正在降低速度,准备直接把鱼雷丢到她的脚底下——在航行的时候,不少战舰少女都会把自己的一部分舰装放在水面上减轻负荷,这就是战舰少女的鱼雷机的攻击对象,当然,高等级的战舰少女往往不会犯这个错误(为什么鱼雷拉跨.jpg),不过面前的大选帝侯既然是扎拉属下,自然等级也不会高到哪里去:3XzJnI
两轮一千磅AP弹砸穿了胡腾的甲板,将她直接送至中破,接着,鱼雷机队在其中一队进入攻击航线时折损两架的情况下夹叉投放了两轮鱼雷,最后八枚鱼雷命中了胡腾舰装,只是一轮就抬走了作为她所属的编队核心的胡腾。3XzJnI
有点太简单了,虽然说对于一个有着百年战斗经验的,操作舰载机就像是章鱼操作它的触手一样简单的战舰少女来说倒也正常。3XzJnI
企业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畏首畏尾的样子很蠢,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她还有备弹的舰载机转向瞄向了其它有可能威胁到旧金山和克利夫兰的深海战舰少女,不过这次,就不是力图直接击杀目标的攻击了——只是干扰,让正在用她们的火力掩护企业的行动的另两位战舰少女可以专心于她们的炮击上。3XzJnI
旧金山和克利夫兰虽然说暴露在照明弹的光亮之下,但旧金山久经战阵,哪怕隔着老远也能影响到对面战斗经验还不如她丰富的克利夫兰,成功互相校射,一时间,那些试图冲向已经暴露了的企业的中小型舰只被她们的火力生生打成海面上的火球。3XzJnI
扎拉这时候终于弄清楚了自己遭遇了一个什么样的场面,三个战舰少女,只有三个战舰少女——那个企业只带了两个战舰少女出来!但正当她想要亲自率领亲卫队出动,将面前的这个曾经连续两次坏她好事的企业拿下的时候。海面上出现了另一道她绝对不会相信会出现在这里的阴影。3XzJnI
半小时后,铭记号开始沉没,而伦道夫的战舰还没有开始转向。3XzJnI
夏砾和第一编队开始拉着这三个已经暴露了位置的战舰少女撤向信念号的方向。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