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喘不上气”塔莉娅放下木碗，看了看旁边的金发女士：“...多谢珍妮一直在照顾我，她一直在用法术治愈我的身体”lqEim1
“这是我应该做的”珍妮接过木碗放在一边的矮柜上，然后看向两人：“刚才没问，你们在教堂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lqEim
“也...还算顺利吧”米莉尔丝有些犹豫道：“是这样的...”lqEim
艾安路给他和米莉尔丝找了个椅子，让白发少女慢慢将他们在教堂的经历讲给珍妮和塔莉娅听。lqEim
“...这样也好”珍妮松了口气：“有了教会的庇护，想必一些暴民也不感找我的麻烦了”lqEim
“不好说”艾安路毫不犹豫的泼冷水：“我旅程一路过来，看到过你们即使信仰相同，也会因为见解的不同而发生冲突，还是小心点好”lqEim
珍妮说着说着慢慢沉默下来，一边床上的塔莉娅接过了她的话头。lqEim
“你叫...艾昂鲁是吗？”塔莉娅嘶哑着声音，她之前感染的是肺鼠疫，即使经过珍妮的低效治疗术，想要完全恢复恐怕还是要一段不小的时间。lqEim
“艾，安，路”艾安路无奈的扶额：“这个发音对你们来说有这么难吗？”lqEim
“你的英语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很端正”珍妮撇了撇嘴：“不过倒是比我们刚遇到时流畅多了”lqEim
“那，艾...安路”塔莉娅组织了一会儿发音后问道：“你那个...能治愈黑死病的魔法，能教给我吗？”lqEim
“不能”艾安路即答，连旁边估计他会拒绝的米莉尔丝都有些惊讶。lqEim
“为什么？”塔莉娅的语气有了一些急切：“请不用着急拒绝，我，我可以跟你学习，我在英格伦也有，咳咳！”lqEim
她咳了两声，珍妮立刻扶住了她，艾安路生怕她又染病了赶紧用法力感知探查，不过没感觉到她身体的法力有异样，不过只是单纯的喘不上气的反应而已。lqEim
“...我在英格伦有一些资产”塔莉娅靠着珍妮沉声说着：“只要你愿意教我，我可以都给你...”lqEim
艾安路一耸肩：“如果你学习的目的是想要治好这些黑死病人的话，我觉得你可以现在放弃，因为光入门需要花费的时间就至少要两到三年”lqEim
“这么难吗？”不仅是塔莉娅这么惊讶，连珍妮和米莉尔丝都有点意外，塔莉娅抿着嘴唇沉声道：“我学会飞雷术也不过花了1年时间...”lqEim
“因为你要学的不仅是魔法，还有语言”艾安路摇头说道：“我使用的是和你们的法术是基本不同的体系，如果你不会我们的语言，那这个两三年的时间恐怕还要再翻个倍”lqEim
华国的咒法，原则上也可以用华语以外的语言来施法，只是学习难度要难上不少，不然华国这么大地方，这么多地方都有方言，总不能施个法也搞地狱骑士吧？？lqEim1
艾安路的咒法老师：芙兰·玛吉卡艾尔也能做到用华语以外的语言释放咒法，因为她也精通华语，理解了咒法咒语其中的门道后，使用外语来施法也就不难了。这个道理放在法术上也是通用的，虽然绝大部分法术法师都在用拉缇语念咒语，不过用拉缇语以外的语言也是完全没问题的。lqEim
但问题就是...语言本身就是一个需要长时间学习的东西，更别说还几乎是国际公认难学的华语，艾安路不认为塔莉娅能坚持的学完。lqEim
另一方面他知道，在1352年左右黑死病的感染人数就会急剧下降，然后迅速消失匿迹，就算现在立刻开始教导塔莉娅，等她学会了也只会“拔剑四顾心茫然”；不过他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就颇有一种“同志们，八年抗战就要开始了”的荒诞感。lqEim
听到艾安路这样说后，塔莉娅拽紧床被：“万一，万一我能早点学会，那也能救到许多人，而且我也会法语，再多学一个语言也没什么问题...”lqEim
“但愿吧”艾安路摇头：“如果你是因为最近遭遇的刺激才会想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多考虑一下，这个可不是你想学就能学好的”lqEim
这个低仿敕水咒也是艾安路琢磨了好几年才琢磨出来的，而且说实话他也没有教人的经验，就算塔莉娅愿意学他也不一定教好...lqEim
“......”塔莉娅沉默不语，似乎实在自我思考着什么。lqEim
“艾先生...”米莉尔丝此时问道：“您以前是为什么学会这个魔法的呢？”lqEim
对米莉尔丝，艾安路语气就没这么硬了，他想了想还是说实话：“没什么别的原因，我以前家里管得比较严，无聊时自己看书学的”lqEim
“是因为这个吗？我还以为艾先生也是想治病救人才学的...”lqEim
“我不如你们那么好的内心，学这个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罢了”我真想治病救人就去考医学院了，还当啥艺术生，艾安路心里摇摇头。lqEim1
“但现在您来到这里，也是在行治病救人，做我们做不到的事情...”lqEim
米莉尔丝双手轻轻放在艾安路的手腕上，柔声道：“即使那些修士修女不相信，但我也认为一定是上帝指引您来到这里的，就如800多年前的那对义人一样...”lqEim
艾安路嘴抽了抽，虽然米莉尔丝说得挺好听，但这又是那种把好事全归上头的说法，而偏偏艾安路还不能坚决反对，因为他都没搞清楚自己穿越的原因。lqEim
要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真的是稣哥给他捞过来的呢？他可不想自己说出去的话变成回旋镖回来打自己。lqEim
“米莉尔丝”珍妮也有些不习惯米莉尔丝的这种话：“你说的太夸张了，艾昂路虽然确实有治愈黑死病的能力，但要是真的上帝使者，应该直接将整个瘟疫抹去了，而不是和我们在一起”lqEim1
怎么又是艾昂路...算了，艾安路已经懒得纠正发音了。lqEim
“她说的没错，我可没这么大能耐，而且我也从没有听到过什么上帝的声音，你这话实在太抬举我了，米莉尔丝小姐”lqEim
艾安路忍不住摸了摸少女的白发，米莉尔丝也没有反对，只是眯起眼睛说：“但对我来讲，艾先生就是过来拯救我和大家的天使呀...”lqEim
“我是纯正的人类，可没有长翅膀”艾安路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看向塔莉娅：“怎么样，你想好了吗？”lqEim
“嗯”塔莉娅点头：“...虽然我还是想学，但，咳，不会占用你的时间，只要你能忍受我在你治病时在旁边观摩学习...”lqEim
“想试着模仿吗，也算是一个办法”艾安路捏着下巴思考。lqEim
塔莉娅是想跳过学习的过程，直接靠他施法时的法力流路照猫画虎。这也算是个方法，艾安路目前掌握的大部分咒法基本也是靠这个方法学会的，但缺点也有很多：其中一个就是对施法者有很高的法力感知需求。lqEim
但绝大部分施法者，只能勉强感知到身体外部较近距离内的法力波动，没有数十年的锻炼和经验积累，是绝对没有艾安路这个水平的；按芙兰老师的说法，他的法力感知天生水平极高，甚至能够轻易感知到其他人体内的法力流动，远距离定位其他施法者的位置。lqEim
这也很大程度的提升了艾安路的魔法学习速度，基本上芙兰老师用出一个咒法，他多观摩几次，再加上自己对咒法的理解，几天内就能掌握一个咒法的基本操作，就像抄作业时加上一些思考，就能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答案；或许这就是老天爷对他天生法力储量微弱的补偿吧。lqEim1
“是的”塔莉娅点头道：“我不会打搅你的，当你的助手也可以，只要你不介意就可以”lqEim
“塔莉娅...”珍妮握紧红发少女的手，也是看着艾安路，等着他的回答。lqEim
“嗯...”艾安路心里其实也有点想答应的，毕竟对方的诉求也算是合理，但他心里也有一些小芥蒂：这塔莉娅昨天说了那种话，现在她的好闺蜜都道歉了她还只字不提这个事情，让艾安路有点不爽。lqEim
他旁边的米莉尔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她挪了挪椅子蹭到塔莉娅的床边，小声对红发少女说了些什么。lqEim
而塔莉娅轻轻“What”了一声，然后有点纠结的看向艾安路，片刻后想通了似的低下头：lqEim
“还有，那个...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好，明明是你救了我，我却对你说那种话...唔，对不起，是我错了”lqEim
艾安路挑眉看向米莉尔丝，白发少女只是向他微笑一下，这个笑脸让艾安路莫名有种芙兰老师在向他笑的感觉...不愧是老师的老祖宗。lqEim
米莉尔丝和芙兰老师，古代和现代...嗯？他此时突然想到...能不能试着在这个世界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看看能不能改变现实世界的对此时的记载。lqEim
他目前还不知道梦世界到底是平行世界还是以前的现实世界，如果干出一些影响足够大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反应到现实世界的那边去，不就能验证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吗？lqEim
比如...现在就杀死米莉尔丝，看看现实世界的米莉尔丝的记载会不会改变...等等，我在想什么？艾安路恍然一惊，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表情管理十分到位的平淡道：lqEim
他点头道：“你要记得你说的话，我的话...嗯，你们也知道我对瘟疫有些和你们不一样的看法，你们不认同的话用自己的方法也可以，但我不希望之后在这方面起争执”lqEim
“唉”珍妮叹了口气：“既然塔莉娅都答应了，那么我也没意见了”lqEim
“太好了”米莉尔丝站起了走到艾安路身边高兴道：“这下大家终于能算是同伴了呢”lqEim
此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跟着就是一个女人焦急的用法语想屋内说着什么，众人愣了一下，艾安路直接问旁边的白发少女：“是谁？”lqEim
“求医的病人”米莉尔丝翻译道：“她说她的丈夫又开始难受了，医生为什么还没来”lqEim
“我今天早上都在照顾塔莉娅了，把那些人给推辞掉了”珍妮叹口气说道：“话不多说，拜托你们帮忙看着她，我去给病人看看”lqEim
“我现在魔力不足，没法使用魔法”艾安路摇摇头道，其实他剩余的法力依旧足够施展敕水咒，但没有足够的法力来增强，敕水咒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lqEim
“不过”他一转话口：“我还是跟着你去，我能观察那些病人的状况，看他们是否会发疯伤人”lqEim
“...也对，你的感知力确实很了不得，昨天离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塔莉娅的问题”lqEim
珍妮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那么我们出门吧，米莉尔丝，塔莉娅就拜托你了”lqEim
“嗯？我不能和艾先生一起吗？”米莉尔丝有些委屈的说着，就像个被抛弃的小狗。lqEim
“塔莉娅现在还不能很好的自由活动，米莉尔丝小姐，暂时只能拜托你了”面对米莉尔丝的眼神，艾安路也是无奈的别过眼神，整理好的身上的衣装，戴上了面具。lqEim
“好吧...”米莉尔丝有些失落：“祝两位出门安全，愿上帝保佑你们，啊，珍妮，请你务必听艾先生的嘱咐，他的意见非常有效，我可以保证”lqEim
“你的意见...”珍妮有些怀疑的看向艾安路，而后者毫不客气的拿过她的面具：“对，就是我的意见，首先你这个面具的滤芯要换个，就地取材就用木炭吧，然后注意袖口之类的地方要封闭好，不然很容易也会感染...”lqEim
艾安路又一次给珍妮普及一下他的黑鸟套装改善方案...虽然他其实已经给对方说过一次了，不过那是上一次死亡之前的事，现在还要再说一遍；而珍妮虽然对艾安路的意见有所怀疑，但在之前和塔莉娅答应了艾安路的要求，还有米莉尔丝的劝诫后，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lqEim
“呼...换了滤芯后的气味着实不太好”珍妮戴上面具，密封好自己后有些抱怨道。lqEim
“我觉得你们原本的那些香料滤芯的味道也不怎么样，混合起来太怪了”lqEim
艾安路反驳道，此时门外又有敲门声，似乎又有人来找他们看病了，两人只好暂时放下争执，给米莉尔丝和塔莉娅告别一声后，准备出门看病。lqEim
“记住”出门前珍妮还小声提醒一句：“不要说英语，不然可能有麻烦”lqEim
艾安路眼角抽了抽：“我认识一个叫马卡洛夫的露西亚人，也说过和你类似的话”lqEim
珍妮搞不清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说这个干什么，皱眉道：“你朋友？”lqEim
“不，他是个疯子杀人狂，后来他被我和一位英格伦人还有另一位露西亚人干掉了”lqEim
马卡洛夫是我操作钱队和尤里干掉的，这个说法应该没啥毛病。lqEim
珍妮有些愣住，似乎对他的经历感到有些意外，艾安路则摇了摇头，把游戏里的记忆甩出脑海：lqEim
“算了，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快去干正事吧”lqEim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