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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p1

  ——公示——3XzJly

  本作原作:Zahariel3XzJly

  本作翻译:CodeATA3XzJly

  感谢!3XzJly

  本作是“战锤40k”同人作《罗伯特大叛乱》与fate世界观的跨界同人3XzJly

  ——公示——3XzJly

  公元2002年11月29日,卫宫邸3XzJly

  “士郎你就是个笨蛋。不对,你可不只是个笨蛋:你是笨蛋之王!”3XzJly

  “给你添麻烦了啊,藤姐,”士郎道歉道。他现在正躺在棉被里,戴着眼罩,前额上压着冷敷毛巾。大河帮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士郎倒是很庆幸大河在这件事上嘴下留情了。3XzJly

  “你瞧瞧你啊,锻炼到晕倒,累成这个样子……你要是一直对自己做这种事情,我有什么脸去见切嗣啊,士郎?”3XzJly

  “我没事,藤姐。这次确实……很不舒服,但我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不骗你。”3XzJly

  “你当然会这么说。要是你明天还没好的话我就要叫医生了。”3XzJly

  在昨晚那次灾难性的实验之后,士郎几乎是爬着出了工房的门。他的头疼的像要裂开一样,在把工房的门锁上之后他回到了房间里,还来不及换衣服就倒在了被子里,再也没力气爬起来。3XzJly

  出乎士郎的意料,尽管他的眼睛不再发光了,但是失控的魔术效果并没有消退。他被这双眼睛折腾得一晚没睡,因为每隔一会他的眼睛就会突然“重启”并强行打开他的魔术回路吸收魔力。士郎躺了一整晚,尽力去忽略那尖锐的头痛,但每次头痛刚刚有所减轻,他的眼睛就会突然重启然后一股脑地把越来越多的信息灌进他的大脑,结果头痛反而又加重了。好在眼睛的启动间隔变得越来越长,最后他终于能睡了几个小时——然后大河和樱就来了。视力被永久增强后的现在,他甚至没意识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3XzJly

  大河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她发现士郎脸色苍白得躺在被子里,浑身都是汗,额头热得发烫。士郎费了一番力气才说服了大河,他告诉大河自己只是昨晚发了个烧,所以如果她能镇定一点不要喊得那么大声,那就太好了。3XzJly

  “你应该多注意下自己的身体,前辈,”他身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的责备声。3XzJly

  “好了,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士郎。你都让小樱替你担心了!”3XzJly

  士郎呻吟了一声,大河太清楚怎么让他内疚了。樱比大河来的晚了一点,但显然更焦虑不安士郎的病情。他旁边放着一只空碗:樱给他做了碗粥,然后不顾他的反对,亲自喂给士郎吃了——大河则是微笑着在一边看着他们。吃了些东西,换了干净的衣服,再加上冷敷和眼罩,士郎现在感觉好多了,尽管很明显他今天去不了学校了。3XzJly

  “不好意思,前辈,”樱一边说着一边向他俯下身来,“请忍耐一下光亮。我得检查一下看看你的眼睛有没有问题。”3XzJly

  她除去了眼罩,拿出了一只手电照了一下士郎的眼睛,然后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在这几秒间士郎得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才能压制住自己眼睛的新能力。樱转过身去和大河说了几句话——就在这时,士郎失去了控制。尽管时间不到一秒,但魔力流入了他的眼睛,然后他……3XzJly

  他【看见了】樱。他【看透了】樱。3XzJly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对另一个人类用过结构掌握魔术。不仅仅是因为有被发现的风险——毕竟过去他必须通过物理接触才能用这个魔术——还因为这是对隐私的侵犯,是对人际交往基本原则的违反。但是在那一瞬间,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而他【看】向了间桐樱。他【看】见了她体内的东西,他看见了漆黑的【东西】在樱体内蠕动,那些东西就像是肿胀的虫子,它们攀附在她的心脏上,肺上,还有……【魔术回路】上?3XzJly

  樱是个魔术师,这一事实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但这种惊讶完全比不上士郎看到樱身上发生的事之后所感到的恐怖。他不敢去想樱受过多大的痛苦——不,那些东西一定【还在】折磨着樱。虫子们用牙齿攀附在樱的体内、啃食她的身体、吸取魔力来支撑它们那令人憎恶的存在。士郎发现有魔术的丝线把所有的虫子连在了一起,这些丝线从远处传输魔力来维系这种令人作呕的行径。毫无疑问,在丝线源头上一定有更多同类的虫子,简直就像是用魔术在模仿一座真正的虫巢一样。3XzJly

  然而这还没完……士郎放低了视线并看到了更多的虫子,就好像这场面还不够恐怖一样。现在他知道了,这些虫子是使魔,它们被植入到樱身上来充当魔术回路。虫子们被植入到了樱的子宫和所有的生殖器官之中……它们就聚集在那里,一边蠢动一边从樱的体液中汲取能量,就像其他的部位虫子汲取魔力一样。这副光景让士郎感到了彻骨的恶寒,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3XzJly

  樱转向了士郎,从她的表情里根本看不出来她所经历的这一切。在她给自己重新戴上眼罩时,士郎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士郎痛恨自己不得不去欺骗樱,他现在只想大声喊出来,质问到底是哪个混蛋做出了这种事情……但他同时也非常清楚这么做只会害了他们两个,这一点确凿无疑。这双新眼睛向他揭示了许多东西,也引发许多疑问,而这些疑问之中有一个远比其他更重要的:3XzJly

  谁?3XzJly

  谁做了这一切?3XzJly

  这绝不可能是樱自己做的,她绝不可能会对自己做这种事,士郎对此深信不疑。再强大的魔术师也不可能在堕落到能够欣然接受这种行径之后再伪造出一个樱的人格。士郎拒绝相信这种可能,那么就只剩一个选项了。3XzJly

  有什么人做了这一切。而且这不是最近才发生的,那些虫子埋得太深了,不可能是最近才植入进去的。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樱已经忍受这种可憎的状况很长时间了——很可能是坏的情况,樱在遇到士郎之前就已经变成这样了。3XzJly

  而他却从来没有注意到,他算什么正义的伙伴,他算什么【朋友】……不,他抛开了负罪感——现在还不是时候。更加难以抑制的愤怒替代了愧疚,突然的感情变化加剧了他的头痛。但士郎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把怒火藏进心底。曾经他对抗过一个格外恶毒的帮派,他从那次经验里学到了这股怒气会派上用场的。3XzJly

  至于现在,他要把精神集中在他知道的事实上,以及从这些事实能推断出什么。3XzJly

  事实之一:间桐樱是个魔术师。事实之二:有人对她的身体和魔术回路做了可怕的实验。结论之一:间桐家是个魔术师家系。事实之三:从樱的父亲鹤野死后,除了樱之外间桐家仅剩的成员就是慎二和脏砚了。不知为什么,慎二出身于一个魔术师家系这件事感觉比樱是个魔术师还要离奇一些。3XzJly

  事实之四:不管慎二是否道德败坏,他不可能是造成樱痛苦的罪魁祸首。在虫子被【植入】的时候太还太年轻了,不可能掌握这种技术。结论之二:那么最可能的嫌疑人就只有脏砚了,间桐家的族长,也是他朋友的爷爷。3XzJly

  士郎躺回到被子上,他已经下了决定。内心中一个声音说这个决定太过鲁莽了,但是他可忍不了。3XzJly

  事实之五: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樱的困境,那他就不能放任不管。最终结论:他要在床上躺一天,从魔术的反作用里恢复过来。樱今天会在学校,她很安全。然后,等到大河晚上来检查过他之后,士郎就要去间桐家,不救出樱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罢休。3XzJly2

  ≡ABR≡·≡ABR≡·≡ABR≡3XzJly

  日落之后,深山町就冷清了下来,特别现在还是深秋。街道上空无一人,住户们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那些享受周五晚间夜生活的人还在外面,但他们都在另一个区。深山町的这个区域坐落着成排的西式房屋,它们大多是由外国家族在几十年前建起来的,那些家族就在深山町的这一边划下了自己的势力范围。3XzJly

  卫宫士郎现在就站在间桐家大宅的街对面,他穿着给藤村组干活时用的深色衣服,睁大眼睛盯着那间屋子外一层又一层的防御魔术。眼睛的新能力在这儿发挥了很大作用:尽管夜幕已经降临,但他还是能看的非常清楚,而且只要向眼睛里注入最低限度的魔力,他就能看到环绕着宅邸的魔术防御。3XzJly

  这一片地区环绕着数不清的结界,远超过单独一个魔术师在一生中能构建的数量。这是几代人的工作,每代人都为这个家的防御贡献了自己的魔术。3XzJly

  【我真希望老爹能多告诉我点冬木几大家族的事】,士郎想到。3XzJly

  他知道为什么切嗣没有这么做:他根本不想让士郎涉足魔术世界。切嗣告诉过他远坂家的事,他们是创立圣杯战争的三大家族之一,而且也是冬木市地脉的管理人,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从樱身上的事情来看,士郎十分理解为什么切嗣不告诉他间桐家的情况。切嗣太了解他的养子了,他知道阻止不了士郎去尝试解救樱,就算那些实验来自她自己的家族,就算他成功的机会渺茫,士郎也会义无反顾。3XzJly

  士郎很清楚机会并不站在自己这边。也许他花了不少时间来锻炼自己的身体和有限的魔术只是,但他最多也不过就是个三流魔术师罢了,更别提他花在实践上的经历远超过纯粹的研究,能不能算是个魔术师还未可知。即使间桐家已经不复往日辉煌——毕竟在他字面意义上地看穿他们之前,不管是樱还是慎二身上他都没有感受到魔力气息——魔术师家族运行的规则就决定了传承下来的遗产远远比单个魔术师更危险。3XzJly3

  他估量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昨天晚上他的回路和身体受到的反冲基本上都恢复了;虽然肌肉仍有些酸痛,但是可以忽视,他仍能以最佳状态活动;多亏了白天的冥想,魔力存量很充分。他在腰带上别了一对东方棍,还有一些别的“惊喜”,其中不少东西都在违法的边缘游走。身上穿的这套衣服他已经强化过很多次了,用不了0.1秒他就能把这身衣服完全强化。3XzJly

  在街对面,间桐家的屋子被十几层结界覆盖着。大多数结界集中在房子上,但有一些扩展到了花园墙边。如果他试图强行穿过防御,那他就会死,就是这么简单。3XzJly

  幸运的是他不需要强行突破。防护中留下了一些例外情况以便被邀请的外来者能够进入,另外大部分的结界触发条件都和进入者的意图有关:他们只会在入侵者对屋子的居民怀有敌意的时候才会触发。尽管士郎还没有蠢到认为自己可以不使用暴力就达成目标,但他的【意图】是完全和平的——这确实可以被解释为亲切的意图。他花了几分钟对自己重复这件事,希望这种自我催眠能够骗过防御结界,同时也做好了骗不过就去死的准备。3XzJ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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