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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张:绝望永远不会是崩溃的理由 2

  浑浊的色彩渲染着漆黑的寂静,微波的回响传播着声音的残续,低低落落的起伏就好像是心脏带来的跳动一般,慢慢的轻抚起了马修·基列莱特那份已经被迷失在彷徨深处的感知意识,伴随着支离破碎的混沌划破了诞生自荒芜所延续的边界,沉淀在灵魂海洋里的她也逐渐的感受到了一缕充满着错乱妄想的零散光斑,迷迷糊糊的视线不足以支撑起她看向遥远彼岸的清晰轮廓,直到呢喃徘徊在耳边的低语一遍又一遍的涌入进了她的脑海里,马修才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朦胧里依稀的看到了一片只存在于视野尽头的未知阴影。3XzJrk

  纯白的苍茫涂满着空间彼岸上的每一处角落,延伸在周围的壁垒有限的压缩着那些本应该被无限制扩展的空旷,现在的自己就好像是被丢弃在一条狭窄而又阴暗的管道里一样,感受着那些朝着自己靠来的白色所形成的密闭与压抑,直到微微睁开起眼睛的马修迷离的看向了这些笼罩在自己周围的白色,她才逐渐的看清了上面所拥有起来的一切。3XzJrk

  血肉相融的模糊之下是无以计数的灵魂,他们就像是被完整砌进了墙壁里的大理石雕像一般,保持着自己千姿百态的痛苦,却又不尽相同的展露着自己的幸福与快乐,仿佛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体现矛盾这一概念的具象化产物,伴随着他们口中不断说出的每一句含糊不清的低语,马修的灵魂就会被他们伸出的手掌给高高的举起,她被他们给慢慢的向上传递,朝着头顶上散落光源的尽头,朝着不存在于深渊的彼岸。3XzJrk

  疲惫,劳累,困意,沉浸在平静之中依然牢不可破的麻木感,它们都是马修能够感受到的意义,她无法控制自己在这片空间里的身体,就好像是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已经被不复存在了一样,马修很想从中摆脱掉这些束缚住自己的手臂,但是她的灵魂却在聚集与飘散之中不断徘徊,她看着那些争先恐后想要把自己给高高举起的灵魂们,她看着他们苍白而又没有任何血色的皲裂皮肤,她感受到来空壳的含义,她解读出了他们的迷茫,她看到了他们唯一也仅有的狂热。3XzJrk

  ——极端而又扭曲的祈祷与崇拜。3XzJrk

  他们在祈祷着什么?3XzJrk

  他们又在崇拜着什么?3XzJrk

  他们……3XzJrk

  没等到马修从中思考出什么,冰冷的液体便携带着潮湿的感觉滴落到了她的脸上,犹如倾盆而下的大雨一般浇灌着她的灵魂,马修看向了自己的头顶,那片光源所在的尽头,她慢慢的睁大起了自己的眼睛,直到恐惧的情感在难以置信的迟疑里占满了她整个的眼瞳,马修才缓缓地看清了那个存在于光源尽头的物体。3XzJrk

  庞大而又臃肿的类人型生物死死的遮盖住了天空的穹顶,沸腾的黄金热油在光芒的照耀之下形成了一轮不断破碎又不断在进行着自我修复的光环,数以千万计的白色羽翼在祂那副过于腐朽破败的躯壳上相继的张开了它的存在,为注视到祂的人带来着一种犹如宗教天使的神圣美感,只不过马修并没有被眼前的圣洁所蒙骗,她看到了那个存在于光芒背后的恐怖真相。3XzJrk

  吱嘎吱嘎……3XzJrk

  伴随着牙齿撕扯开血肉的咀嚼声响,喷涌的鲜血汇聚成为了一条从天空上流淌下来的河流,它们淹没着周围那些将马修高高举起的灵魂,也在吞没着马修想要挣扎而去反抗的力量,她无法逃避,更不可能离开,马修瞪大着双眼,犹如是凝视着深渊本身的存在一般,感受着恐惧带给自己本能的颤抖,她亲眼目睹的看到了一尊正在吃人的神明。3XzJrk

  祂,无面无孔,光滑的头部只有着一张如同沙虫口腔结构的大嘴,上面布满着锋利的牙齿,排列着一层又一层的嘴唇,它的存在就如同是一个被层层递进的漩涡深渊,吞噬着每一个被祂不遗余力的塞入进自己口中的食物,祂就像是一头永远都不会被填饱的怪物,贪婪而又饥渴的啃食着自己身下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3XzJrk

  那……到底是什么……3XzJrk

  看着眼前的祂,马修不光失去了自己在语言上的形容,也失去了自己对于情绪该有的掌控,她就像是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在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远超自己认知理解的怪物,陷入了恐惧,跌入了疯狂,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自己那颗已经糟乱到无法形容的内心,而那些将自己给高高举起来的灵魂们还在接连不断的发出着它们口中含糊不清的低语,直到它们的声音换来了祂一时的注意,马修才在一阵充满着空洞回响的声音里聆听到了他们想要倾诉的内容。3XzJrk

  人类的罪证,渎神的造物,完美无缺的灵魂,代替的神使,凡尘的化身,活圣人,真正的加拉哈德……3XzJrk

  等等……3XzJrk

  真正加拉哈德……?3XzJrk

  没等到马修从自己的混乱里反应过来,祂便朝着马修的位置低下头来,停止进食的祂将自己的面庞缓缓地的靠向马修,而沾染在祂牙齿和嘴唇上的残渣也在不断的掉落到她的身上,比如什么被咬碎的手指,只剩下了半颗的头颅,完全断裂的小腿,粉碎的骨头,它们都在从祂的口中不断的掉落到马修的身上,将她埋没,将她掩盖,就像是其他的灵魂一样,永远的被丢弃在这里。3XzJrk

  “……马修·基列莱特……”3XzJrk

  空洞的声音就好像是经过了无数人重叠的话语一般,慢慢的涌入进了马修尚且还在活跃思考的脑海里,她注视着低头看向自己的祂,凝视着那张遍布牙齿的脸部,无法挣脱也同样无法逃避的她看到了那轮滴落着金色热油而不断破碎的光环,她看着热油的滴落,融化了无数被它选中的灵魂,他们一遍发出着痛彻心扉的哀嚎,一遍在发出着狂热且兴奋的呼喊,她被他们高高举起,她被他们固定在了超越其他所有灵魂的最高处,别无选择的看着他们的消失,注视着那盏由他们的尸骸所溶解成的金杯,流淌着黄金热油的圣杯,盛满着死者的鲜血,满载着献祭者的灵魂。3XzJrk

  触碰它,饮用它,接受它……3XzJrk

  突如其来的欲望涌进了她的脑海,无法拒绝的诱惑让马修本就没有稳定的意志陷入了更加深沉的疯狂,她感觉到了被撕扯开血肉的疼痛,也聆听到了那些越发激进且越发极端的话语,无以计数的灵魂将她抬到了最高处的位置,而他们也在不惜代价的将自己拉入进一片远超自己认知的深渊。3XzJrk

  无论是眼前的怪物,还是身下的灵魂,他们都在折磨着自己的心智,碾碎着她的灵魂,马修控制着自己,盲目而又绝望的反抗着自己的本能,她在他们的撕扯与低语里接受着意志上的痛苦,而她在祂的注视下则迎来着灵魂上的崩溃。3XzJrk

  残续的理智已经不复存在,坚持是崩溃前最后能够做出的挣扎,破碎而又聚集的灵魂在自相矛盾的嘶吼里演绎着最为原始也同样是最为简单的疯狂,她犹如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抵抗着周围那些紧紧抓住自己的灵魂的他们,妄图重新回到身下那片填满着血与骨的地狱,她流淌着血色的眼泪,她发出着歇斯底里的哀嚎,但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她别无选择,因为她已经被祂选中,她成为了祂贪婪与饥渴的选择。3XzJrk

  “……你会成为真正的加拉哈德……”3XzJrk

  金杯被祂的手指抬起,并朝着她渐渐的靠去,而随着金杯的靠近,马修听到了越来越多的祈祷与愿望,她那双已经彻底失明的眼睛看到了无数跪拜在自己面前的信徒,他们双手合十,虔诚的祷告着自己的经文,满足的表达着自己的期许,每一句每一词的赞美着祂的恩赐,每一言每一语的歌颂着她的完美。3XzJrk

  “……你是圣杯骑士,你是灾厄天骑,你是完美之人,你是天国的神使,你是行走在凡尘的神明,你是位列天使身侧的活圣人,你是天父给予凡间的恩赐,你是祂的加拉哈德,你是真正的加拉哈德……”3XzJrk

  一张一合的嘴唇说出着他们的表达,跪拜在自己面前的信徒们微笑的闭紧着双眼,满脸幸福的面对着马修的惊恐与抵抗,他们成群结队的扑向马修,抓住了想要挣脱的她,捧起盛满着血色的圣杯,朝着她走来。3XzJrk

  “……这就是您的命运,加拉哈德……”3XzJrk

  随后,无数人的话语附和了起来,他们微笑着,他们满足着,他们祷告着,他们在赞美的歌声里淹没着马修的叫喊,他们将盛满着血色的圣杯递到了马修的面前,将其倒入了她的口中,随着越发高声的歌唱,随着越发扭曲的狂笑,他们在狂热的赞美里幻化了无数的潮汐涌入进了马修的口中,钻进了她的身体。3XzJrk

  “……赞美您,加拉哈德,主的活圣人……”3XzJrk

  一瞬间,马修从自己的噩梦里清醒了过来,她猛地坐了起来,冰冷的汗水浸透了她的躯体,她的手指抓紧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没有任何声音的发出着一遍又一遍的喘息,鲜红的血色布满着她的眼球,看着眼前熟悉的树洞房间,慌乱的内心得到了安定,慢慢抬起头来的马修看向了坐在自己身边低着头的藤丸立香,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3XzJrk

  “前辈?”3XzJrk

  听到马修的呼唤,藤丸立香立刻抬起头来,她看着眼前的马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没有任何过多话语的将马修给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而马修也在反应过来后抱住了藤丸立香,安慰的说道。3XzJrk

  “没事的,前辈。”3XzJrk

  “……”3XzJrk

  对于马修的安慰,藤丸立香没有选择做出自己任何的回答,她只是简单到没有任何声音的抱住着马修,沉默许久,直到她渐渐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掌,声音才在她的发出喘息里被微弱的放出,那是一声充满着恐惧的颤抖,就好像是她在害怕着什么一样,只不过藤丸立香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并没有将这种的情感表现出来,面对马修的依旧是一张平静到让人安心的脸。3XzJrk

  她抚摸着马修的脸,缓缓的说道。3XzJrk

  “……没事就好,马修。”3XzJrk

  看着藤丸立香那双遍布着血丝的眼睛,马修也忍不住的表现出来了自己的惭愧,身为从者的自己不光没有做好保护御主的责任,还让自己的御主为她担心,这简直就是不能够被原谅的错误,但是面对自己的御主,自己的前辈,他也没有办法将这样的想法说出口,因为她知道藤丸立香不会怪罪自己,她只会怪自己,怪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冒险。3XzJrk

  想到这里,马修无奈的在自己的内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看着藤丸立香,又看了看自己身处的树洞,思考着那些还保留在自己脑海里的记忆,而藤丸立香也像是看透了马修的想法一样,犹豫了一会才慢慢的朝着对方开口说道。3XzJrk

  “在你昏迷以后,我遇到了梅林,他……”3XzJrk

  “梅林先生?”3XzJrk

  “……是的,梅林,只不过……他和我们记忆里的不太一样,如果非要让我对其进行一定程度的形容,我只能说他是一头怪物,一头没有什么理智的可言怪物,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马修。”3XzJrk

  “……什么意思?前辈。”3XzJrk

  “……字面上的意思,马修。”3XzJrk

  “……到底发生了什么?前辈。”3XzJrk

  “……梅林,希望我们能毁灭这个世界,并不是让我们证明自己的人理,也不是让我们根除所谓的异闻带,而是需要我们完成字面意思上的毁灭……当然,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事情也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不管是烧却,还是冻结,我们都……”3XzJrk

  说到这里,藤丸立香忍不住的停顿了一下,她控制着自己涌现的情绪,无奈而又麻木的摇动着自己的脑袋,半哭半笑的表情就仿佛是永远的停留在了她的脸上一样,而看着藤丸立香的表情,马修也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伸出手来抓住了藤丸立香的手,看着她满是疲惫的眼睛,缓缓地问道。3XzJrk

  “前辈,梅林到底都跟你说了些什么?”3XzJrk

  “……这个世界,没救了,而我们的世界也正在因为这个世界的危机而重新变的岌岌可危,人理正在竭尽所能的想要去关闭掉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系,但是因为祂存在的因素,迦勒底的价值无法被人理的抹除,延续在这个世界上的文明可能性也无法得到最后的否认,简单来说,人理否认不了这个世界,这里不是异闻带,也不是奇异点,而是一个充满着真实的世界,一个不属于我们认知范围里的异世界,现在的我们根本就不是在进行人理证明,也不是在拯救人理,而是掉入了一个真正的世界。”3XzJrk

  “……”3XzJrk

  看着马修震惊无比的眼神,藤丸立香在自己疲惫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抹有些更加绝望的笑意,她看着不知道应该去说些什么的马修,继续的补充道。3XzJrk

  “虽然对于梅林的疯言疯语在讲述故事的时候总是充满着一种预态度言,但是对于他所提供给我们的信息来说,我也别无选择,怀疑是思考的一种方式,推断也是如此,按照梅林的话,这个世界面对着远超人类认知以外的危机,星空的意志,宇宙的恶意,如果说游星尖兵与异星神就能够让我们的世界灰飞烟灭,那么在这个世界,他们的存在不过是帝国正在对抗的常客。”3XzJrk2

  “……”3XzJrk

  “很难以置信?马修。”3XzJrk

  “……这太夸张了,前辈。”3XzJrk

  “是的,夸张,但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就算是不想要去相信这些话语,在参考到平面之月给出的那些数据以及推论,这个世界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梅林所说出来的东西……”3XzJrk

  “可如果是那样,我们根本无法……”3XzJrk

  “阻止?对吗?马修。”3XzJrk

  “……是的,前辈。”3XzJrk

  “……”3XzJrk

  “……”3XzJrk

  两人相继陷入了沉默,藤丸立香看着马修,搓动的手指表现着她无法安定下来的内心,虽然她对梅林保持着自己几乎可以说克制的怀疑,但是联想到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东西,她却又不得不去选择他说出的每一句话语,回想到那张恐怖而又扭曲的面庞,以及不处不在的疯癫和狂热,藤丸立香甚至一度感觉到自己快要疯了,或者也可以说是,她感觉这个世界快要疯了。3XzJrk

  “那……梅林希望我们毁灭这个世界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毁灭这里能拯救我们的世界吗?”3XzJrk

  “……很难说,按照梅林的结论,可以,至少可以欺骗星空上的那些恐怖存在,让祂们停止对这颗星球的吞噬,只要星之内海和星之表层都归于废弃的尘土,那么祂们也就会失去自己对于地球的欲望,吞噬生命的欲望。”3XzJrk

  “也包括我们?”3XzJrk

  “……是的,包括我们,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被祂们给标记上了,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被他标记上了,而这也是人理为什么想要竭尽所能的去抹除掉迦勒底存在的根本原因,因为只要我们存在,我们的世界就会被他顺藤摸瓜的找到,虽然人理的这种做法可以说是过河拆桥,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人理能够做出的最好选择。”3XzJrk

  “……他?”3XzJrk

  “是的,他,让这个世界彻底变成异世界的最大因素,按照梅林的话,他是一位外乡人,一个穿越者,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与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对于我们也是如此。”3XzJrk

  “……天呐……那岂不是……”3XzJrk

  “是的,没错,他不光不属于这个世界,他连我们的世界都不属于,他是来自于另一个真是存在的宇宙,那里没有魔法,也没有神明,更没有这些毁灭人类文明的灾难,甚至我们的故事都是他们……编写的……”3XzJrk

  “……他……到底是谁……”3XzJrk

  “不知道,没有人能够知晓他的真名,更没有人能去知道他的故事,现在的他只是圣美洛尼亚帝国的皇帝,人类唯一的统治者,延续地球生命的神明,名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亚瑟。”3XzJrk

  “……”3XzJrk

  听到这里,马修的大脑彻底的空白,她看着藤丸立香的眼睛,在一片没有任何的死寂里感受到了前辈从未表达而出的绝望,那并不什么心灰意冷的绝望,而是一种远远超出所有词语能够的绝望,对于根本的绝望。3XzJrk

  另一边,星之内海的深处,披散着漆黑面纱的女性走过了埋葬在地下的废墟遗迹,徘徊在通道两侧的暗精灵们都纷纷的为她让出了一条道路,她看着那位端坐在某处建筑残骸上的梅林,注视着他那张永远都不会失去笑容的面庞,缓缓的开口道。3XzJrk

  “你就怎么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给了她了?你就不怕她在得知这些真相以后彻底崩溃吗?梅林。”3XzJrk

  看着前来问责的女人,梅林摇动着自己手中的法杖,用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朝着对方回答道。3XzJrk

  “崩溃?就算是彻彻底底的绝望,她也会继续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因为人理就是她可以存在的意义,拯救人理的目标就是她还能让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她是不可能允许自己走向崩溃的,毕竟那样的结果就是在对她所付出的一切都进行全盘否认的裁决,那可比杀死她还要更加的痛苦,她只能催眠自己,她只能麻痹自己,那是她唯一的选择。”3XzJrk

  “……行,我就算是能相信她还能够坚持下去,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圣杯的碎片塞到那个有着加拉哈德灵基的人造人体内?!你还嫌地球周边的外神不够多吗?!而且那还是外乡人!外来的加拉哈德!如果天父真的能够吞噬掉那个人造人!让她变成为圣杯骑士!那么遭殃的可就不只是我们的世界了!梅林。”3XzJrk

  “哈哈~~作为帮助她们的盟友,我总得为她们安排好自己的角色吧?她们的身后是一个不属于我们认识的世界,很美好,但在新世界的诱惑下,无论是人类,还是幻想种,都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所以我必须要为他们断路,让他们无路可走,只有这样才不会有计划以外的漏网之鱼,我们的救赎也可以顺顺利利的完成,我说的对不对,莉莉丝。”3XzJrk

  “……”3XzJrk

  看着眼前的女子,梅林保持着自己的笑容,而面带黑纱的莉莉丝却没有选择任何的回答,她只是将放在腹部的双手紧紧攥住,在一阵没有声音的叹息里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随后开口问道。3XzJrk

  “那文那里你打算怎么解释?”3XzJrk

  “推给他们自己就好。”3XzJrk

  “……你是准备把文给丢弃吗?”3XzJrk

  “在外乡人到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价值,这又要谈什么丢弃呢?我只是在完成他最后拥有的价值罢了。”3XzJrk

  “……祝你能够完成你自己的救赎,梅林。”3XzJrk

  听到这里,莉莉丝丢下了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而梅林则看着她的背影,眯着眼睛,仰着身子躺在了废墟的石块上,一遍笑着,一遍自言自语的念叨道。3XzJrk

  “救赎啊……”3XzJrk



  PS:总算是写出来了,感觉写的好乱啊,啊啊啊啊!!!大脑已经宕机,首先如此久的更新对大家很是抱歉,其次这张效果真的快让我感觉到心肌梗塞的闹心,希望大家能够见谅,也希望能够希望,有意见请多提,就这样(继续发疯)。3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