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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清官难断家务事

  (秘书处视角的旁白)3XzJpG

  龙生九种,马娘也一样。只要一位马娘足够优秀、生的孩子足够多,总会出几个妖孽。3XzJpG

  北舞就是这样。3XzJpG

  在60年代末,北舞的第四子明斯基还不显山不露水的,任谁也想不到他在接触比赛后短短两年内,就在“领域”上搞出了跨时代的成就。3XzJpG

  在那些人才辈出的马娘家族中,领域并不是什么玄乎的都市传说,“踮一踮脚就能摸到不完美领域的门槛”对她们来说也不是遥不可及的目标。3XzJpG

  但明斯基对领域的理解显然超出同期亿点点。3XzJpG

  “几百年前的赛马,逃先差追的跑法并没有分得那么清晰。但‘在正确的时间地点下呈现正确的运动姿态’这个铁律是不变的。”3XzJpG

  “单骑逃,二之脚,一瞬切,四角先头,直一气,殿一气。。。这些不同跑法下的技能对马娘的加持,本质上是不完全的领域以牺牲上限为代价来降低发动门槛,即低阶领域的扩展应用。”3XzJpG

  “领域在宏观上可以被看成一种生物场,不同个体可以产生共鸣等交互影响,这就是干扰(闸马)技能的另一种解释。”3XzJpG

  “与全身心投入到奔跑状态下开启的领域相比,与马娘在赛场外强行凭借精神力和身体素质开启的领域更加不稳定,这种不稳定的一个体现就是高周波表征。”3XzJpG

  “超临界态领域,凝聚态领域,低阻尼领域分别对应了加速突破力,运动鲁棒性,降低体力消耗等加成。”3XzJpG

  。。。3XzJpG

  以上观点是均出自明斯基的亲身验证。当其他马娘还在胡乱探索领域的边界时,明斯基已经将领域的应用规范化。3XzJpG

  第一阶段,降低技能和不完美领域发动时机的限制和消耗。3XzJpG

  第二阶段,发动领域干涉同样处于发动领域的状态的马娘。3XzJpG

  第三阶段,发动领域干涉未开启领域的马娘和一部分其他生物。3XzJpG

  第四阶段,发动领域干涉非生命体。3XzJpG

  四个阶段,明斯基已掌握其三。她的领域如同一只水母,外人无法察觉之际伸出触角攀上对方的身躯,使其视线紊乱,关节痉挛,呼吸受扰。不过“打人三分,自留七分”,除了这些剑走偏锋的阴招,她还是以探索领域对自身的加成为首要任务,然后把这些成果分享给自家阵营。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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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等一下,如果按二姑父你所说的,明斯基叔叔在领域上的造诣比你都高?”最上打断秘书处的独白,问道。3XzJpG

  “我在领域上的技巧确实有一部分是她传授的;而且我的身体素质更好,一些她自己完不成的领域假设,也是我帮她验证的。说句不谦虚的话,我就是他领域研究的集大成者。此外尼金斯基、利法尔、优秀舞者等二代北舞成员和极少数三代子嗣也吃到了明斯基关于领域研究的红利。”3XzJpG

  “但明斯基叔叔的生涯成绩是28战8胜吧?并不算十分优秀啊?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说把领域玩到出神入化,怎么会。。。”3XzJpG

  “别急,听故事要有耐心。”3XzJpG

  “哦。”3XzJpG

  (秘书处视角的旁白)3XzJpG

  对领域的研究可不像一般的理工科项目,搭个试验台配上测量设备就可以搞什么控制变量交叉实验。你不能指望在奔跑的马娘身上插满传感器然后就能基于监测数据搭建针对领域的仿真模型。即使是明斯基,也只能用“以身试法”这种笨拙的方式,在一场场比赛中摸索这条前无古人的路途。其中失败的次数当然也很多:发动领域失败,或者在不合适的时机尝试发动领域,这些都会浪费大量的精力,导致明斯基在本来不发动领域也能赢下的比赛中接连失利。3XzJpG

  后来,北舞听说了明斯基的所作所为,也建议他先多赢几个GI来打响自己的名声,研究领域的事可徐徐图之。3XzJpG

  但明斯基是这样说的:某虽不才,但也清楚打磨领域技巧的最佳场合只能是真刀真枪的实战。我的生涯就那么几年,需要抓住每一个站在赛场上的机会。我自己的成绩受到影响自是没什么值得惋惜的——就算我进不了殿堂、退役后很快就淡出公众的视线,但在我把领域的研究在家族中推广之后,我的亲人照样能撑起北舞的荣耀,我们的家族没落不了!3XzJpG

  听到儿子这么说,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北舞也落了几滴泪:得子如此,吾复何求?3XzJpG

  明斯基的话成为了现实,晚他一两届的利法尔、优秀舞者等马娘得到了传承,北舞渐渐如日中天。3XzJpG

  有一段时间,北舞家的马娘在哪场比赛中展现出什么样的表现还需要北舞亲自内定,以求在人气和赔率上放长线钓大鱼:领域的进阶应用确实是个好东西,但也不能用得太频繁了,不然就是强迫其他势力的马娘开始内卷。3XzJpG

  如果我们不能阻止其他马娘习得领域,至少也要控制竞争的激烈程度,适当的输还是必要的。在领域的第三、四阶段研究取得突破和普及前,为了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持续维持技术壁垒,北舞家族应该有所收敛,在打时间差的同时以赛场上的优势带动赛马之外的业务发展——这是北舞为家族定下的方针。3XzJpG

  事实证明,北舞这发展方针给家族带来的效益相当可观。3XzJpG

  得益于此,在明斯基退役后,家族以三冠马娘的礼遇对待他,一众知情人士也将这位功勋卓著的栗毛马娘与有意入赘北舞家、号称【伟大栗毛】的秘书处相提并论,口碑般地说出了那句名言:“北舞恒强,栗毛驯良”。3XzJpG

  那是秘书处最意气风发的一段时光,他曾经放言:自己与明斯基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如果能与明斯基一体同心,哪怕赛场上面对的是日蚀再世,自己的手也不会发抖。。。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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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是二姑父你掺了私货吧?我可听说你以前追求过明斯基叔叔,家里介绍的牝马娘你都看不上眼,最后才勉为其难地娶了北舞老爷子的二女儿。”3XzJpG

  “这不是重点。。。况且你二姑最开始还挺看好我跟明斯基呆在一起的。”3XzJpG

  “啥?姑姑竟然还好这口?”3XzJpG

  “都是旧事了,现在我对你二姑是一心一意的。”3XzJpG

  “之后的事我都知道了,退役后的明斯基叔叔在家族内部充当万金油的角色是吧?”3XzJpG

  “嗯,差不多。”3XzJpG

  “等等,有哪里不对。。。在燃页祖母之前告诉我的事中,明斯基叔叔可是十分宅心仁厚的;但按你的说法,叔叔又曾在赛场上毫不留情地以领域干扰其他马娘?这不是出现了矛盾了吗?”3XzJpG

  “没有矛盾,每个人都会透过自己心中的滤镜来看待其他人。你要学会接受心中敬爱之人的多面性:退役后温润如玉的家族功臣为什么不能是在现役期间锋芒毕露、对挑战者毫不留情的煞星呢?”3XzJpG

  “这。。。那他退役后到离开家族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呢?”3XzJpG

  (秘书处视角的旁白)3XzJpG

  1974年,退役多年的明斯基提出想去国外待几年开阔一下眼界,而北舞也应允了——毕竟这位家族功臣现役和退役期间多有功劳,别说想要出国,就算余生中四处吃喝玩乐啥也不干,家族成员们也愿意养他一辈子。3XzJpG

  不过听说他想去的地方是日本,大家还是有些意外的。3XzJpG

  北美是我们的大本营,澳洲和新西兰是我们的后花园,迪拜是我们的街机厅,爱尔兰和北欧诸国则是我们的远邻。3XzJpG

  我们原以为明斯基想要去法国跟琴匠一族熟络熟络感情,再不济也是挖掘拜耶尔的分支烧烧冷灶,没想到他竟然想去远东那个没几片平原的岛国。3XzJpG

  日本的赛马行业比我们这边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以明斯基的本事去那边真是屈才了。3XzJpG

  家里没有谁明确地表示赞成明斯基的行程,除了北方风味。当时我们都以为北方风味只是想做个顺水人情,反正大家都不愿意在明面上反对明斯基离开家族去那么远的外国,他顺势说几句便宜话、跟明斯基套套近乎的做法也很好理解。3XzJpG

  明斯基在离家之前,对燃页说了些“我并非故意让母亲牵挂,以后会时常寄来明信片和伴手礼,希望母亲体谅自己的选择”之类的话,并嘱咐利法尔多多照顾已经离开赛场的家族成员。3XzJpG

  不久,明斯基就寄过来一个陶器作礼品,并附上了自己在日本生活近况的书信和照片。得知自己孩子在海外过得还算滋润,燃页祖母很高兴,天天把玩那件不甚精美的礼品,念叨着明斯基在日本的所见所闻。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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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礼品,就是这个杯子吧。”最上抚摸着那件出现裂纹的陶器。3XzJpG

  秘书处盯着杯子,眼中满是落寞:“嗯,这是明斯基留给燃页老妇人最后的念想。如今,这东西上面残留的最后一丝明斯基的气息也消散了。”3XzJpG

  “我的父亲说明斯基叔叔是被家族的叛徒给连累了才客死他乡的,但我觉得他所言不实。”3XzJpG

  “哦?当年对于调查明斯基之死一事,利法尔还劝我不可意气用事;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深究这个悬案,他倒也编起‘善意的谎言’了。”3XzJpG

  秘书处微微眯起眼,短暂地沉浸在了回忆往事的伤感中。3XzJpG

  “我也预料到,父亲对‘叛徒’北方风味的评价有失偏颇。探索明斯基与北方风味之间的隐情,应该有助于对明斯基叔叔在日本的遭遇抽丝剥茧——反正我是不信这位北舞家族的领域天才就那么不明不白地去世了。”3XzJpG

  “北方风味,明斯基,日本特雷森,北舞来访者。。。。在远东发生的那些事,从远隔重洋的我们的视角来看,只怕又是一场罗生门。”秘书处的脸上多云转阴。3XzJpG

  (秘书处视角的旁白)3XzJpG

  70年代初,北舞家族再添新丁。3XzJpG

  那是一位身材娇小、流星歪斜的栗毛牡马娘。这位因北舞与维多利亚公园家族联姻而诞生于世的子嗣被赋名“北方风味”。3XzJpG

  最开始,大家没对他抱有多大的期待——毕竟他的身材实在不出众,能不能踏上赛场还是未知数;不过北方风味童年也并没有遭受什么冷遇,至少家族成员待他跟其他兄弟姐妹们一样好。3XzJpG

  北舞家族也是有些底蕴的,并不会以短期的势利眼把子嗣分出三六九等;只以赛跑成绩为指标搞一刀切的做法并不适合当时的北舞家族,否则因此带来的“变相抬高家族管理和维护人心的成本”的问题可不那么好解决。3XzJpG

  无路你自身跑步天赋如何,只要心系家族,就有你一口饭吃。只要尽力对得起家里的栽培,即使没能跑出什么傲人的成绩也不必担心会遭受亲人的白眼。3XzJpG

  不过,自己作妖的话就另当别论了。3XzJpG

  没有开发领域的北方风味生涯20战5胜,其中1个GI、2个GIII,他的成绩在70年代的北舞家族中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跟利法尔和优秀舞者一样经营一部分家族资产,找一位或几位门当户对的牝马娘成家立业。3XzJpG

  但这位容貌异于常人的北舞第七子,不出意外是要出意外了。3XzJpG

  1974年,北舞家族挑在临近年关的吉日举行了一次家族内部的聚餐。3XzJpG

  用餐中,北方风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在喜庆的气氛中毫无征兆地当面指责北舞。3XzJpG

  “曾经赛马业在赌博的侵染中变了味,父亲这样拥有出众才能和资源的马娘本该拨乱反正,但您却把赛马比赛和马娘的婚姻变成了一系列的‘生意’,这样做的危害更甚于赌博。”3XzJpG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在场者或不知所措呆若木鸡,或大汗淋漓两股战战,个别胆小的远亲甚至想着是不是该找借口悄悄离开这个即将暴雷的场面。3XzJpG

  家族的核心成员则想把这事遮掩过去。优秀舞者第一个反应过来,起身替北方风味打圆场:“七弟不慎酒后失言,冲撞了父亲;您大人有大量,莫放在心上。”随后他又转身端起酒杯:“扰了大家的用餐兴致,实在抱歉,我作为他的兄长在这里赔罪了。。。”3XzJpG

  现场的氛围似乎略有转机,但北方风味如同着了魔一般,一点退路和情面都不给双方留下:3XzJpG

  “父亲联姻的势力太多了,对政治献金、药物研发和比赛操控的染指太深了,已经超出了一个马娘家族的范畴。现在的北舞家如同盛放毒药的容器,如果哪天容器裂了,荼毒生灵就在所难免。。。也许毒药已经从容器中溢出,我们都是受害者。”3XzJpG

  这一下,优秀舞者僵在桌边冷汗直流,手中的酒杯不住地颤抖。3XzJpG

  坐在侧席的秘书处放下餐具,皱着眉上下打量起北方风味,揣测着他的意图。3XzJpG

  “北方风味你疯了吗!胡言乱语些什么!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尼金斯基勃然大怒。3XzJpG

  利法尔则勉力压制着心中的惊恐之情,侧头打量着北舞的神情,同时盘算着如今的局势该如何收场:3XzJpG

  “(还好,今天在场的都是亲戚没有外人,事后我只要勒令她们别把这次聚餐的情况往外瞎传就行,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让北方风味赶紧闭嘴离席,若是父亲大人因愤怒而一时口不择言、当众说出什么气话,则会严重损害他作为一代家主的威严——这点是必须要避免的。)”3XzJpG

  利法尔按住尼金斯基的肩膀,发话道:“七弟醉了,来人,送他回屋休息——”3XzJpG

  利法尔话音未落,方才默不作声的北舞站起身,朝他做了个手势。3XzJpG

  “父亲大人,您。。。”利法尔看到父亲的举动,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3XzJpG

  北舞沉着脸盯着北方风味,而北方风味则不卑不亢地迎着北舞的目光。3XzJpG

  两人就这么无言地对视着,一时间大家谁也不敢上前打破僵局。3XzJpG

  良久,终是北舞先开口了:3XzJpG

  “孩子,我并非不知广大马娘的疾苦,风光无两的我在年轻时也被迫服用过兴奋剂。多年来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们,如果这世上的大势就是不服药的马娘就会输给其他服药的马娘,我能做的只有不要让自己的子嗣成为那种只能靠药物来取胜的马娘。”3XzJpG

  “我抗争了很久,走过很多弯路才找到了最适合马娘的社会定位,我吃过的苦不想让你们也体验。这么大个家族这么多张吃饭的嘴,我只是想让家族多昌盛一些时日,给你们多留几条后路,这又有什么错呢?按我说的做,至少可以保证后代们完成从赛马娘到马娘的身份转变后,仍能过好自己的余生。”3XzJpG

  “有些事我不得不做,但有些事我还是可以选择不做。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不希望我的子嗣出于无谓的正义感而犯下忤逆父亲、背叛家族的罪。”3XzJpG

  北舞这如同自白又如同罪己诏一般的话语,震撼得大家说不出话。3XzJpG

  他没有正面驳斥北方风味,还在家族聚餐的场合中道出了一些严酷的、不太见得光的安排。3XzJpG

  利法尔与尼金斯基面面相觑,北舞的发言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局势的发展似乎已经无法预测。3XzJpG

  “七弟,无论如何,你我皆是在北舞这片土壤中生根发芽,更何况子不嫌母丑啊。。。”有感于北舞的言论,优秀舞者眼中微微泛泪。“吹毛求疵谁都会,你若是还把自己当作北舞的子嗣,就该为父分忧。如今父亲已坦诚相待,甚至不惜折损自己的颜面来向你解释自己的苦衷,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3XzJpG

  这位退役后全权为父亲处理杂务的北舞第五子,再一次向自己最小的弟弟递出台阶。3XzJpG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过来向父亲道歉!你这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小孬种!”尼金斯基拧着眉毛朝北方风味呵斥着。3XzJpG

  但北方风味仍不为所动。3XzJpG

  “北方风味,如果你执意扰乱酒席,为兄就只能替父亲教育教育你了!”利法尔拍案而起。3XzJpG

  “一码归一码,我确是对父亲不敬,父亲对家族也确是殚精竭虑;但功不抵过,父亲已经成为赛马业原罪的帮凶之一。如果您仍执迷不悟,女神早晚会惩罚这个家族,我也得考虑要不要在灾难降临前跟北舞这个名号做切割。”3XzJpG

  “狗 日 的,我宰了你这妖言惑众的矮脚羊!”3XzJpG

  尼金斯基虎目圆睁,澎湃的领域宣泄而出,霎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肉眼可见地支离破碎。3XzJpG

  之前一言不发的秘书处见状,也不再作壁上观;他和优秀舞者对视一眼,便将自身的领域散溢开,使其他的在场者免受尼金斯基的领域余威的影响。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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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场酒席不欢而散;之后没过几天,北方风味就离开了家族。直到他也去了日本、就任中央特雷森理事长一职时,我们才知道那家伙早已搭上了社台势力这条线。。。”秘书处如是说。3XzJpG

  “嗯,原来父亲口中的‘叛徒’是这样。。。诶等会儿等会儿,好家伙差点让您给糊弄过去!中间咋一下子跳过了这么多的剧情?开启领域的尼金斯基叔叔教训北方风味的下文呢?”3XzJpG

  “尼金斯基怀着小惩大诫的想法让北方风味为自己的不当言论付出了一些代价,其过程中的具体细节我就不展开说了,你不会感兴趣的。”3XzJpG

  “我感兴趣,我当然感兴趣!我爹利法尔,尼金斯基三叔,优秀舞者五叔,北舞老爷子,还有二姑父您——嗬~当时在场的领域强者光是我叫得上名字的就有5位!除去早年间自立门户的大舅二舅和前往日本的明斯基四叔,家族中顶级强者几乎全都到齐了!这要是你们轮番下场教训北方风味,那场面简直不要太美,我愿称其为‘父子局的血条消失术’。哼哼,我真想看看那口无遮拦、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徒脸上的表情。。。”3XzJpG

  “不,你不想。”秘书处冷冷地说。“不管北方风味多么离经叛道,至少他在名义上还是你七叔,你可以打心眼里不认可他的言行,但最好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小心损了阴德。”3XzJpG

  “嘁。。。”最上不服气地别过脸。3XzJpG

  之后,秘书处又将79年明斯基之死消息传回北舞家(注),他与利法尔商量对策,最后苦于当时的家族正处于多事之秋而吃了哑巴亏等一系列事件跟最上说了个大概。3XzJpG

  (注:参见第零章-第四幕《北舞疑云》)3XzJpG

  毫不意外地,最上听得直拍大腿:3XzJpG

  “何止是荒唐,简直就是荒唐!但凡那瘪犊子做点人事,也不至于一点人事都不做啊!”3XzJpG

  持续骂了北方风味几分钟并对明斯基的遭遇表示叹惋之后,最上渐渐冷静下来。他回想着秘书处讲的几段往事,发现了其中的端倪。3XzJpG

  “不对啊。。。虽然那场聚餐听起来是标志着北方风味与北舞的决裂,但他俩的对话细琢磨之下倒有诸多解释不通的地方。”3XzJpG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