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舞者倚在沙发上,轻抚着浦川美雪的肩膀,享受着平淡而祥和的居家时光。3XzJlu
(ウラカワミユキ/浦川美雪本马,上面两图源自netkeiba)3XzJlu
“优秀,该给咱们的孩子起个名了,她也不小了,总不能在外人面前也叫她‘浦川衣玖重八’吧?”3XzJlu
优秀舞者略带慵懒地侧过头:“是吗,我对自己在起名方面的品味没什么自信,darling觉得她该叫什么好呢?”3XzJlu
“嗯。。。与西方不同,我们这边经常把牡马娘的姓放在前面。既然你已经不是北舞家的人了,就把你的名字当成孩子的姓吧。。。优秀素质(Nice Nature)这个名字怎么样?”3XzJlu
“奈斯内恰吗,真是个兼具美丽与朴实的好名字啊。不论她将来能否踏上跟我们一样的‘赛马娘’的路,都会幸福的。”3XzJlu
听了妻子的话,优秀舞者幸福地笑了笑,随即一丝疑虑爬上眉梢。3XzJlu
“Darling,怎么了?你好像有什么担心的事?”浦川美雪敏锐地察觉到了配偶的神情。3XzJlu
“没什么。”为了不让妻子担心,优秀舞者舒展眉头,恢复了轻松的笑容。3XzJlu
浦川美雪捧起牡马娘的脸:“如果你有心事就向我倾诉吧,我是你的妻子,有什么事不能与你一起承担呢?”3XzJlu
优秀舞者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时常感到太幸福了,便偶尔有种不真实感:自己真的能够在金盆洗手后重新开始一段生活,与你白头到老,享尽天伦之乐吗?”3XzJlu
在“寂静礼拜日”计划进展到一定程度后,北舞兑现了对优秀舞者的承诺。优秀舞者来到了日本定居,并在交纳“投名状”后结识了浦川美雪。两位马娘很快坠入爱河,由相识到相知再到相许。3XzJlu
正如最上所说,出身于名门的马娘是无法完全脱离种马的桎梏的。明斯基去世的几年后,日本这边有不少想扩展与藤正男孩(东商小子)齐名的血系的势力,优秀舞者被当成北舞家族顶尖子嗣的代餐。3XzJlu
在这种情况下,他交的那个“投名状”便是“临幸”关西的牝马娘。3XzJlu
不,“投名状”这个词也不过是借口,如果真心以人类道德要求自己、不想留下无法享受到完整父爱的子嗣,也是可以拒绝那些配种请求的。只是从小接受的教育理念还是让自己有了私心,想在婚姻之外让自己的血脉更加开枝散叶。3XzJlu
配种只是大家都会做的副业,并不耽误成家立业——他这样自我安慰。3XzJlu
他在一条商业街附近定居下来,一边了解着日本的风土人情,一边盘算着如何经营属于自己的店面。3XzJlu
“优秀,我不在意你遇到我之前做了什么事。我们之间的爱是真实的,我们在婚姻与性的方面是互相忠诚的,这就够了。如果哪天你欠下的旧债找上门来,我定会与你一同面对。”3XzJlu
“还记得我们相遇的情景吗?我被你盯着商业街的眼神所吸引,然后我们就街边店铺规划的事谈了一个下午。在我们牵手前的一刻,我对你说,无论你是不是赛马娘,无论‘赛跑’二字在我们生命中的重量有多大的差异,我都想天天跟你在一起,谈论我们喜欢的东西。”3XzJlu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优秀舞者将头埋进浦川美雪的怀中。3XzJlu
“一把岁数了,心理还跟个大男孩似的,你们北舞家的马娘都这样吗?”浦川美雪宠溺地抚摸着鹿毛马娘的头嗔道,脸上没有一丝的责怪之意。3XzJlu
“除了你的侄子最上,还能有谁?之前他不是还来家里跟咱们聊东海自然的事嘛。”3XzJlu
优秀舞者叹了口气:“浪漫和自然。。。东海家和象征家在这件事上有些急于求成了。本来联姻这种事的性质倒也没什么复杂的,但如果对象是鲁道夫的话,自然她在婚后要承受的可就。。。”3XzJlu
“Darling,自然也算是你的子嗣;我们如果选择明哲保身,是否合适?”3XzJlu
“恐怕,我们不适合在这件事上表明什么立场,毕竟当初自然她做出选择时也没有支会我一声。如今我以近乎外人的身份对象征家说三道四,反倒会给她添麻烦。。。”3XzJlu
“我现在的名字是东海帝王。我是来向您寻求帮助的,优秀姥爷。”3XzJlu
在东海帝王将自己母亲的遭遇向优秀舞者说明后,优秀舞者不知该如何该如何回答。3XzJlu
“那个什么斯基系的怪叔叔欺负妈妈,我的父亲竟然对此漠不关心!家里的人也不为妈妈撑腰!”3XzJlu
“那种事不是欺负。。。而且。。。唉~帝王,你还小,有些事你还不懂。出身于世家大族的马娘都会经历这些事,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3XzJlu
优秀舞者开话题:“你独自来到这里,家里知道吗?”3XzJlu
东海帝王声音中夹带着哭腔:“为什么鲁道夫,我的父亲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他不是‘皇帝’吗?为什么连家庭都无法守护?姥爷,你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北舞家的马娘吧?请你给我的母亲讨回公道!”3XzJlu
“这。。。帝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你的母亲与其他马娘有了。。。有了一段关系,这与她跟你父亲的感情是否出现问题是两码事。。。”3XzJlu
“为什么姥爷你也不帮我们说话?难道绿外婆不是你的妻子吗?难道妈妈不是你的亲女儿吗?”3XzJlu
“帝王,我也有我的难处,象征家和东海家之间的事我插不上什么话。。。”3XzJlu
“我来这里之前,最上叔叔跟我说现在的你只是个想过好一家三口日子的软蛋男,胆小怕事,根本不敢为自家亲戚发声。我本不信自己的姥爷是这样的马娘,没想到自己终究要靠外人的帮助。”3XzJlu
“你独自走这一路上不安全,等我跟你家人打个电话后咱们一起去。。。”3XzJlu
“这就不必了,谢谢你的关心。既然你帮不了我,也就别趟这浑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3XzJlu
优秀舞者站在原地长叹一声。随后,浦川美雪从客厅中闪出身来。3XzJlu
“东海绿是你的前妻,她牝系那边的事我不好说什么,而且我跟象征家和东海家也没什么交情。我虽然同情自然和帝王,但无论如何都支持你的选择。”3XzJlu
浦川美雪说着走上前,轻轻靠在优秀舞者的身上:“我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待你对此事的态度,他们不懂你为了这个家藏起自己昔日锋芒的心境。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为了自己的小家而隐忍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们如今只是普通的马娘而已。”3XzJlu
“如果81届的马娘开同学会,备前锦可能是唯一能若无其事地坐在鲁道夫身边与他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的马娘了。”3XzJlu
“虽然他在三冠赛程中没能战胜鲁道夫,但据日枕赢家和日本帝王说,鲁道夫在中央的两场失败背后都有备前锦的影子。他曾与奎木狼队的成员组成同盟,私下里组织过很对针对鲁道夫的训练和模拟赛。葛城王牌,疾驰戴拿和铃游行那段时间都接受过备前锦的指导,奎木狼队和老人星队的拖累那也与他私交甚厚。”3XzJlu
“在上一代学生会话事人琥珀社台的照顾下,备前锦比鲁道夫更早地进入了学生会高层的圈子,接替千明代表成为下一任学生会班子的双翼之一;在学生会换届时,千明代表曾经亲口向琥珀社台承认,若是找一个对鲁道夫知根知底的马娘,除了备前锦之外不做他想。如今那栗毛仔仍然身先士卒地在特雷森中贡献着自己的余热。”3XzJlu
“‘现在的特雷森需要鲁道夫这样的马娘,我愿意帮鲁道夫这样的马娘做事’,在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备前锦又在其他场合表示‘我的话也可以由另一种解释:我想做的事是帮助像皇帝一样有益于广大马娘的杰出者,并非承诺局限于鲁道夫这一位马娘;所以如果哪一天我与另一位马娘共事,也不算我对鲁道夫的背叛。”3XzJlu
东海帝王回想着最上对自己说过的话,踏上了前往本州岛的旅途。3XzJlu
“我的名字是东海帝王,听说很多与你萍水相逢的马娘都得到过你的帮助?”3XzJlu
“为了偿还当年因为自己的偏执给身边人添麻烦的错,我立下了为特雷森学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的誓言。”3XzJlu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妈妈终于能脱离苦海了。。。我叫东海帝王,不久前刚来到中央。”3XzJlu
“当然,骗你我是你儿子。我以前好歹也是个重赏马娘,生涯那几年也积攒了一些人脉。这里又不是起点海棠笔趣阁的片场,一个刚进特雷森的新生总不能要求我跟一个马娘世家叫板,把JRA名下的种马站搅个天翻地覆,就为给自己的亲戚出口恶气吧?”3XzJlu
“我的愿望就是。。。就是请你跟象征家叫板,将新冠种马站搅个天翻地覆,为我的母亲和弟妹们出口恶气!”3XzJlu
“不是你刚才还说能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我,骗人的话你就当儿子,还夸自己多有本事,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3XzJlu
“算了,要不然你就收我为徒吧,我身边不少知名马娘都认可你的才能;在赛场上跑出成绩后我就有资本独自找皇帝算账,为我那被始乱终弃的母亲讨回公道!”3XzJlu
“你叫东海帝王,那你的母亲是东海自然?那我就更不能帮你了。”3XzJlu
“因为象征家、东海家和斯基系之间联姻搞出这档子理不清的烂事属于民事纠纷。”3XzJlu
“(这tama的跟民不民事有关系吗?!)”东海帝王一脸黑人问号。3XzJlu
“为什么,我和我的亲人遭受了如此不公,你就不能帮我一把吗?”3XzJlu
“那你更应该收我为徒了,为了将家人从皇帝的阴影中拯救出来,我不远**从北海道新冠町来到这里,什么苦都能吃;如果你对现在的我不满意,我也可以改的啊!我会用努力打磨自己的天赋,用灵魂弥补身体的缺陷!为了母亲的幸福我愿意做任何事!”3XzJlu
“你!备前前辈,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愿不愿意帮我?”3XzJlu
“怕?呵,我克服过比他严苛得多的难关。他虽然年龄略长于我,但皇帝在某些方面的人生阅历在我眼中却无知的像个孩子。84年,我吃过的苦比他吃过的苹果都多;85年,我见过的荒唐事比他说过的冷笑话都多,86年,我上过的马娘比他戴过的头套都多——你觉得我会怕他?”3XzJlu
“备前前辈,你既然这么看重马娘的私德,为什么不能帮帮我呢?”3XzJlu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种感觉,被自己的母亲寄予厚望,自己满怀期望地想用奔跑满足她,后来发现她只是在寻求无法从配偶那里得到的安全感。。。建立在计算利益上的貌合神离的婚姻如同盛满毒药的陶罐,罐子出现裂隙,毒药就会侵蚀家中的每个孩子。”3XzJlu
“在我的母亲与鲁道夫结合前,她曾与你的故交日枕赢家有过一段恋情,但象征家族却横插一脚;不仅如此,鲁道夫一开始还跟浪漫阿姨有过暧昧的约定。最开始听到这个事的时候,我只当是皇帝的宽容和责任性让他接受了母亲并维持着和谐的关系;直到我出生后不久,鲁道夫对东海家与斯基系的联姻讳莫如深,这才让我意识到他根本没有对我的母亲报什么期待,更别提珍惜之情了。夫妻间的漠视是最大的轻蔑和羞辱,明明婚姻是双方的事情,但为什么受苦的只有我的母亲?”3XzJlu
“你可能要问我这个按人类的标准刚从小学毕业的年纪的马娘,老老实实按照家族和阵营的要求开始自己的赛跑生涯不好吗,为什么要强行将母亲那些放在马娘家族中根本排不上号的遭遇摆到台面上、强行激化矛盾?但我也只是个孩子,我的想法很简单,让自己的母亲过得幸福一些,让犯了错的家伙补偿她——所以我需要力量和名分。”3XzJlu
备前锦想起了母亲红花美善站在丹迪路特和明斯基墓前的神情,以及自己与拖累那对峙的那个下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怅然之情:“原谅我,我不能帮一个孩子忤逆她的父亲。况且,我跟我的母亲一样,出生以后都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我并不懂你看着自己父母勉力维持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的感受。”3XzJlu
面对此等说辞,东海帝王的神情依旧坚定:“但我想你总该理解这种感受:无论一个马娘在赛场上跑得多远,获得了多少成就,总归是要回家的。家里出了不和谐的事,你是无法逃到赛场上去躲避的。血浓于水,刻在我们灵魂中的,不只有对跑步的热情。”3XzJlu
“俗话说,疏不间亲。你走吧,对于你的遭遇,我作为一个外人真的是爱莫能助。”3XzJlu
东海帝王难掩眼中的失望:“哼,好吧,也许我一开始就不该来找你。”3XzJlu
“怪不得当初鲁道夫在我面前说他三冠路上唯一的对手的心气和腿脚一起折在了连败中,那个大条流星的栗毛仔早就没了睥睨绿荫的斗志;靠着给奎木狼队和老人星队端茶倒水混出一些资历后,就不思进取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3XzJlu
“你赢不了皇帝,你的子嗣和徒弟保不齐也是殿堂马娘的垫脚石。”3XzJlu
“世人的阵营、地位、身份、利益和观念各不相同,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总该有些一些共识。我一个孩子都知道要维护母亲是活在这世上最基本的准则,备前前辈,希望你不要对此等不平之事保持沉默,不要忘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最初的样子。”3XzJlu
某日某地,大条流星的栗毛马娘与额前弯月的鹿毛马娘比肩而立。3XzJlu
“锦,我这个‘皇帝’也有自己的苦衷。这些年来,很多事我都无法随心所欲。不是所有的马娘都能像你一样踏进了种马的圈子又立刻退出的,尤其是我背负着象征和目白等势力的期望。。。”3XzJlu
栗毛马娘一脸平静:“Never一番她值得我这样做,为了她和太阳神的幸福,即使要跟那些种马站闹得不愉快我也在所不惜。我不会闭口不谈婚前配种带来的私德有亏,那是我的一个污点;但一旦下定决心要组建家庭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必须跟种马的命运切割干净。”3XzJlu
“切割干净么。。。呵,要不是Never一番她娘家人的强势,你真的能那么容易‘金盆洗手’吗?我可没有Never beat和镝矢王那种喜欢意气用事的名马娘帮忙站台啊。”3XzJlu
“白布上的黑点更加引人注目。你身居高位声名显赫,任何对你的指责都会加剧大家心中的猜忌。我只是想提供一个打消他人怀疑的机会,一个从新角度处理你与帝王之间矛盾的机会,这对你来说也不是坏事吧?”3XzJlu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我承认,在最初的几年里没怎么关心过她,我对她的了解甚至还得靠她近期在赛场上表现。”3XzJlu
“不可否认,她满脑子以你为目标。但就‘能否做到清楚自己的局限,用理智管控高昂的斗志’这点而言,她根本没有跟你相提并论的资格。她的拖累那费了不少功夫,还是没法让她在确认胜局已定的情况下采取对身体负担较小的方式跑步。”3XzJlu
栗毛马娘摸了摸自己的右腿,又瞟了一眼鹿毛马娘的左腿。3XzJlu
“你在三冠到天春之间的赛程中尚且不敢每场都毫无保留,难道经典年的帝王比古马年的皇帝还要强吗?那孩子由着性子肆意挥霍自己柔软的关节带来的长步伐优势,早晚要出事。”3XzJlu
“真严格啊,你眼光还是那么毒辣。”鲁道夫轻叹道。葛城王牌也好,疾驰戴拿也好,这么多场比赛下来,唯独在与这栗毛仔的对战中露出破绽时,自己会发自内心地感到不安。3XzJlu
栗毛马娘扬了杨眉毛:“我现在对她没别的期盼,能安稳地跑到退役就算不错了;至于她的执念,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消化。但帝王本人对此却并不认同——也许她完全理解我的想法后,会认为我想用‘无事便是名马娘’的大道理来故意消磨她对你的斗志,从而对我产生敌意。。。唉,看着她,我有点理解冈部桑当年是如何看待我那么偏执的心情了。”3XzJlu
“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呢,大家都做过‘又有一个少女得偿所愿’的梦。梦的主角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自己在意的人。”3XzJlu
“我们早就不是少女了。而你,又想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呢?这可不是单纯的代沟啊。”3XzJlu
“赛马娘之间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来一场赛跑。也许,我跟那孩子在将来必有一战,然后方能和解。”3XzJlu
“你觉得,那孩子不需要‘廉价的补偿’,是吗?鲁道夫,这么多年了你的思考回路还是没变啊。难怪千明前辈吐槽过:‘跟皇帝比起来,那大只栗毛仔倒还算通情达理了’。”3XzJlu
“鲁道夫,我不理解,你为何把成就看得如此重要?想要表达自己的关爱,不是应该想法设法让她少吃苦吗?”3XzJlu
如果太阳神以后选择了伤身体的跑法,自己也只能硬下心来对其进行爱的修正——栗毛马娘这样想到。3XzJlu
“锦,你的出身与我跟帝王有很大的不同,自然关注的侧重点也有差异。你追求的东西肯定是对她有好处的,却不是她最需要的。”3XzJlu
面对鹿毛马娘的解释,栗毛马娘没有接话,而是冷冷地说出两个名字:“十点,樱花星王。”3XzJlu
“我因为在历战后不注重调养而断了肌腱,你因为轻视远征的准备工作而伤了韧带,我以为你明白其中的缘由。‘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有多少马娘在受伤前盲目相信自己的身体、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不会因为忽视一点小事而受伤的天选之子?有多少马娘在争夺胜利前自愿以身体健康做赌注,却在伤病爆发后悔不当初?以受伤为学费让头脑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自己,这个代价太高了。。。我是真的担心帝王步了十点和樱花星王的后尘。”3XzJlu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话说,你倒是向像亲人一样地关心帝王啊。我还以为你再怎么温厚,也不会以外人的身份轻易向每一位陷入是非的马娘都伸出援手呢。”3XzJlu
“抛开你与帝王的矛盾不谈,即使我只把她当作后辈中的一员,也会这样对她。”栗毛马娘一脸的坦然:“对我来说,特雷森的新生都是我的后辈,帮助她们就是为了让我自己感到心安;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她们免受本可避免的苦难,这是大功德。”3XzJlu
鹿毛马娘沉默片刻,突然语调一转:“如果是这样,你眼前就有一位需要帮助的马娘啊。”3XzJlu
“哼~哒~你那样帮帝王在赛跑上针对我,咱俩不得好好比划比划?说起来,当年王牌的策略逃和戴拿的末脚是谁指点的呢?”3XzJlu
“那‘赛场上无绝对但鲁道夫是绝对’这话又是谁说的呢?”3XzJlu
鹿毛马娘狡黠地笑着把身子贴上来,试探起栗毛马娘那丰盈的曲线:“那么,就让我看看锦酱近期有没有在Never一番的肚皮上射虚了身子啊!”3XzJlu
看到皇帝少见地在私下对自己犯起了不正经,栗毛马娘半推半就地抬起胳膊,略带不满地嗔道。3XzJlu
“这段日子冈部君和C.B.也不在身边,我想这样放松一下也找不到其他人啊~”皇帝仿佛切换到了露娜形态。3XzJlu
栗毛马娘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鲁道夫穿的鞋,样式完全不适合跑步。3XzJlu
栗毛马娘皱起眉:“千明前辈之前是不是又给你灌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可没有故意把脚弄脏的癖好。”3XzJlu
“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自己小时候偶尔会光脚爬树,偷摘自家牧场种的果子么?”3XzJlu
“喂喂,你就不能多记着些我做过的好事吗?当年你休假时,每次想吃苹果了,冈部桑就写信让我顺道帮忙从老家邮寄青森县特产的苹果呢。”3XzJlu
“怪我咯?那你怎么不怪青森县的土地太肥沃、结出的果子太好吃了?”3XzJlu
栗毛马娘似乎察觉到了鹿毛马娘的用意,索性接过她的话头有一句没一句地插科打诨。3XzJlu
“哈啊,心里轻松一点了。”鹿毛马娘揉着略微湿润的眼角。3XzJlu
“鲁道夫,如果遇到靠私下里跟旧友嬉闹也无法排解的难事,可以跟我说。帮助皇帝就是间接帮助特雷森的其他马娘,至少现在是这样。”3XzJlu
鹿毛马娘侧头看着这个曾与自己心生间隙、分道扬镳,又在冰释前嫌后互诉衷肠、立志为特雷森做出贡献的挚友,心中生出不尽的欣慰。3XzJlu